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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我能狩猎万物 第八章 白雾(求鲜花,求收藏)

  从窗户中飘来楼下早餐的香味,闻上去应该是鸡蛋灌饼的味道,阿飞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昏迷了将近一天一夜后,又经过系统的一番折腾,阿飞肚子里的余量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火烧般的饥饿感从空荡荡的胃囊沿着神经袭向全身各处。此时当务之急便是饱饱的吃上一顿。

  阿飞没有做饭的习惯,冰箱也好久没有启用,再加上厨房里早就成为了蟑螂与老鼠的乐园,想要填饱自己的肚子,只能是出去吃了。

  被打斗波及的出租屋内可以先不用管,但自己满身的血污如果不处理,恐怕刚出门便被热心群众举报了,自己纵横末世的梦想恐怕还没开始便画上了句号。

  阿飞从地上站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教官,此时失去了所有生命体征的教官尸体已经变得冰冷,铜铃般大小的眼睛还在圆睁着,脸上流露出的感情不知道是不甘还是欣慰。

  阿飞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抽屉里拿出前段时间抽剩下的小半包烟,抽出一颗点燃,塞进教官的嘴里,又伸手将教官睁着的眼帘闭上。拿起还算干净的床单,将教官的尸体盖上,想了想将散落在地上教官的怀表放在教官胸前。

  做完这一切后,阿飞才将身上的已经有些破烂的衬衫撕去,趿拉着塑胶拖鞋,浑身赤裸地走进卫生间。

  在逼仄狭小的卫生间内,阿飞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清水从头淋下,顺着黑色的长发流过身体,将身上沾染的血污冲刷干净。阿飞深呼一口气,似乎自己内心的烦躁不安也随着浑身的污秽流入了下水道。

  在洗手盆前的镜面中,阿飞胸前的刺青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在清晰的胸前轮廓上,那个鲜红如血的刺青顺着肌肉被勾勒出简洁而明快的线条,形成了一个完全不明其意义的符号,出奇的清晰,其形状神秘而诡异,像是隐没在黑暗中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阿飞摸了摸刻着刺青的皮肤,皮肤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诡异的突起从印记出发如同蚯蚓一般顺着血脉在全身各处游离。

  关上水龙头,踩着水,走出卫生间。阿飞从容地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再套上一件自己平常穿的灰色风衣。又从房内的地板暗格内将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全部取出,装到兜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

  刚打开房门,阿飞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出租屋外面一片白茫茫,像是云端坠落在了地面上,可见度在大雾之下变得非常差。远处的大楼如同隐没在云间的仙宫一样,只有黄色的光晕从浓重的雾气中透过来。大街上不断传来汽车的刹车声,碰撞声,以及惊呼声。

  虽说靠近江边起雾是常有的事,但阿飞敢打赌,像这么大的雾气绝对是百年难遇,至少在自己生活的这三年里从来没有见过。

  “白雾?”阿飞心中转过一个念头。看来系统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然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阿飞紧了紧风衣,娴熟的从衣兜中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斜叼着回身将出租屋的房门锁好。摸了摸口袋中剩下的纸币,心里稍微有了底。

  阿飞认真锁好房门口,将有些锈蚀的钥匙拔出,随意地揣在风衣的兜里。在路过街边的垃圾桶时,便顺手将钥匙连同抽剩的烟头一起丢入垃圾桶。

  异兽变异还需要一段时间,教官死在这里一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此时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这座城市。

  阿飞又点燃一根烟,掏出自己老旧的智能手机,准备查看火车票信息,却意外的发现显示火车班次的界面上一片灰色,连续更换了几个软件也是如此。

  想必是大雾天气,火车都停了吧。阿飞倒也不在意,离开这座小城办法多的是,也不一定非要乘火车离开。阿飞将手机揣回兜里,将抽完的烟头顺手丢在地上,用鞋子踩灭,吐了口浓痰,便向浓重的雾气中走去。

  街上人不是很多,在这种极端气候下,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许是气候的影响,连带着街道上的沿街商铺此时也关闭了很多,只有少数几家还在坚持。

  街道两旁店内灯光透过浓重的雾气洒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留下明暗不定的光晕,像极了惨死的蝴蝶。

  由于白雾的原因,街上的人流本就不多,注重客流量的餐饮店更是所剩无几。阿飞只好随便挑了一家街头面馆,进去坐下。

  刚一进门,一股暖气便迎面而来。与暖气一起的还有浓烈的油烟,刺鼻的劣酒味以及为了掩盖异味用的劣质香水味道,所有味道混杂一起,如同一锅煮烂的肉汤一般,让人不由得有些恶心。

  “一份肉丝炒面。”阿飞翻看了一下菜单,随手点了一个,便把油腻的菜单丢给在柜台后面追着青春偶像剧的大妈。

  “坐会吧,马上就好。”大妈接过菜单,白了阿飞一眼,不情不愿的将屁股从凳子上挪起,扭着水桶般粗细的腰向着厨房走去。

  阿飞摸了摸鼻子,倒不在意服务员的态度,转身找了个靠门的地方坐着。

  如同其他苍蝇小馆一样,这家面馆实在与干净两个字沾不上边。漆红色的筷桶上有着了来历不明的污渍,蓝色的瓷砖上布满漆黑的脚印,油腻的桌面上贴着各种饿了吗广告。

  阿飞抽出纸巾擦了擦桌面,坐下后,百无聊赖地看向店内。

  店内人不多,除了负责收银的大妈与疑似她丈夫的厨师外,只有稀稀拉拉的坐着的几位顾客。两名学生打扮的情侣;四名穿着军绿色的衣服的建筑工人;还有一个带着眼镜,蒙头吃着盖浇饭的上班族。

  “据本台最新报道,全国范围内出现大面积白雾天气,为保障市民安全,政府呼吁广大市民在大雾天气尽量减少外出……”

  屋内的老旧的电视里传来一阵新闻播报声吸引了阿飞的注意,电视内一个穿着粉色职业装的女主持,热情洋溢的拿着稿子念着。女主持人背后的屏幕上,全国各地的景象轮番播放着。在摄影机的捕捉下,可以看见不光江城,全国各地也是如此,无一例外,都仿佛坠入云海中一般,除了白色就再也没有其他色彩。

  店内吃饭的众人也仿佛找到了说话的由头,纷纷议论起来。

  “这该死的大雾什么时候才会消失啊。”

  “谁说不是呢,都好几天没有活了。”

  “专家说这大雾天气持续不了多久,也许明天就散了。”

  “专家?你还相信专家的话。这年头稍微有点水平的都跑去大公司了,谁还会在这上面抛头露脸呢。”

  “谁说不是呢。专家前几年还说着房价要降,到现在翻了多少翻了。”

  ……

  “面来咯。”厨房里传来一阵香味,将阿飞的注意力从电视上吸引过来。从厨房中,收银大妈就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面向阿飞走来。

  阿飞咽了咽口水,从桌上的筷桶内拔出一双筷子,又拿出纸巾擦了擦,便开始大块朵颐起来。虽然味道只能算是一般,但在饥饿的阿飞面前,就算再难吃的食物也能吃出满满的幸福感。

  吃完炒面,阿飞从兜里随手拿了十块钱丢在桌上,点上一颗烟便转身走出了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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