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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道源 入世

小说:天命道源  作者:回刺  回目录  举报
  

  叶玄一坐就是三日,都说‘儿进孝道披挂三年’,如今家中早已没落,而且叶玄已然入道,十年道门静修其心境早已到达道家高深境界,自是不在意这些浮夸的东西。

  第三日黎明,叶玄起身,与两座坟前分别磕了三个头;‘爹爹母亲,各位叔伯,十年前师傅舍身救我,却不图回报,还教我放下仇恨,修大解脱之道,十年来宗儿深受其福,如今父母叔伯已然入土为安,宗儿也就只剩完成师傅遗志云游四海,宣扬道法,除强扶弱,恕宗儿不孝,不能终伴父母左右,不能陪其叔伯,宗儿定会常回来看你们,愿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宗儿平安’

  两条眼眶已然shi润,但也知道终有一别,于是起身擦干眼泪,行至柳庄门外,看一眼破旧的柳庄,如今虽已然破旧,但yin森之气已然没了,想来是众神安息,泉下瞑目了,须知南华经中的度人经正是道家平复天下怨气的至高典籍。叶玄心慰,转身大步而去,顺路一直向南行去,慢慢消失在大道中间……

  叶玄跪别父母和众叔伯,离开柳庄,顺路直行,反正如今别无它事,游历天下,自然是哪里都去得。但前面再往前便是延州了,‘延州城’小时候自己倒是来过几趟,如今十年过去了,自是变化了许多,三丈宽的大路人来人往,有的扛着货物,有的挑着担子,时而过辆马车,车轮扬起的尘土呛得路人只咳……可见当时延州之地还是相当的富裕。

  行至两个时辰,便已到延州城下,城高三丈,宽尽二十宇丈,城墙中写‘延州’二字,字为隶书红体,飞龙凤舞,气势磅礴。城墙上一丈一兵,头盔铠甲齐身,手持红英大枪,眼观前方,十分威风。城下城门处,两排大兵直立,打头之人手握钢刀,进出之人都要仔细勘察,倒是一些长做生意的小贩好些,经常出入早已熟悉。

  叶玄身穿青色帆布灰衣,连日来又是奔葬父,灰头土脸早已无半点公子之象,奈何那一双蔚蓝的瞳孔与生俱来,与众不同,与人同行依旧格外显眼。

  ‘站住,说你呢,干什么的?’带头官兵拦住叶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

  ‘官差大哥,在下乃是小五台山下‘明月道观’的道士,只是路过延州,想去州内游逛一番而已。’

  本来想说城外柳庄,但又不想引起麻烦。而且如此命案经理十年之久,想是早已传开,庄内引起森森,尸骨物品仍无人盗走抢夺,便是最好的证据,说明人都知道那里有命案,却是不敢去。如说柳庄,必然又会惹来麻烦,索性就以’明月‘观道士自居,当然这道士身份却也是如假包换的道士。

  ‘道士?你看看你这身着,哪里像个道士?说谎也不眨个眼,该不会是外来的间隙吧?嗯?’兵头说着一拔手中钢刀,架势凶悍。

  这也难怪,赵氏皇帝统治初间各地战火不断,不时有各国的间隙被派往各城打探消息,古菘时期通信技术落后,只能派人进行。他们这些官兵不知吃过多少亏了,自然对间隙这事忌惮的很,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兵头一拔钢刀,两排重兵迅速围过来,手持长矛对准叶玄,显然是极为训练有素。

  叶玄也是被这架势有些吓到,忙接道;‘这位官差大哥确实误会了,我的确是小五台山下出家的道士,只是前几日赶路没有来得及梳洗,才弄的如此狼狈。’

  ‘你说误会就误会?老子还能冤枉你不成,要解释,去跟府城大人说吧,来人,带走。’立时上来两个官兵要将叶玄铐住。

  ‘嗯?你这官差,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抓人,难道我还要为一个道士身份而演假不成?’

  此时两名官差正拉起叶玄的手准备押解,叶玄心中顿时来气,玄功运起,脚下盘根,双手一震,真气外泄,两名官兵瞬时被震出丈外,摔倒在地。兵头一看对方是江湖人士,也不啰嗦‘沧浪’一声拔出长刀,其余十多名官兵迅速紧抓长矛把叶玄团团围住,周围路过的行人百姓一看有人跟官兵打架,慌自跑得老远,生怕自己被无辜牵连。

  官兵手持长矛和长刀,把叶玄团团围住,他们知道这些武林高手平日都是飞来飞去,手段极为厉害,寻常人三五个近不了身,

  叶玄本不想途生是非,奈何对方非要仗势欺人,顿时气来,心道‘既然如此就给你点苦头尝尝,也好长长记性。’

  玄功运功,周身气势大涨,刚刚的落魄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青色的布衫无风而动,脚下一团光华四散而开,对面的官兵被这强大的气势惊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江湖人士有大能力,但却无缘相见,今日虽相见但却是敌人的身份,强大的气势逼迫的众人倒退不前,奈何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都小心点,别让这贼子伤了,大伙一起上,抓了这贼人一起喝酒去。’带头一声上,十几个官兵一拥而上。

  叶玄知道再说已然无用,‘南华真经’运气,左手捏一子午决,右手两指shen.出,脚下点地,身子腾起丈高,十几个官兵刺出长矛,角度精准,直追叶玄脚下刺去。叶玄脚点矛头,一个周身旋起,一招‘凝神静心’,双指一股青色剑气激射而出,十几把长矛竟全被剑气斩断;

  短截之处平整如刀削,十几个官兵看着手中握着的半截矛身,相互一望,瞬时丢弃长矛,拔出腰间钢刀。

  俗话说,‘一分长一分强,一分短一分险’这长矛上阵杀敌,用于战术,厮杀与万马丛中,自是气势大涨,长处得于发挥,但是这近身厮杀,还是短刃更具威力更好使。

  官兵拨出钢刀也说明动了拼命之心,这面前的可是所谓的武林高手,一招断了十几把长矛,gao不好自己的命搭在里面,而且这年头兵火连连,人命最是不值钱,入军营不过因为不用挨饿。尤其这qun武林人士,个个飞檐走壁,就算杀了人又有谁能抓住他们问罪?与其如此,不如拼命搏杀。

  叶玄自是看出众人心思,个个眼神中透露狰狞、狠色。定是下了拼命之心,他只是路过,还未云游岂可杀人?但这看似已不可避免,自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愣在当场。

  ‘兄弟们,今是遇上硬茬子了,都提着点神,别搭进去,一起上,上……’

  十几个官兵瞬时欺身而上,朝叶玄砍杀而去,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慢,慢;……’官兵欺身而上,叶玄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声大喝想起,十几个官兵顿时止住身形,回过神来,向出声处望去。叶玄也是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轻松,刚才真实好险,这声大喝真是及时。叶玄也被这声大喝所吸引,向发生处望去。

  只见离此数十丈外,一个举着‘神算天机’的算命先生提衣摆慌的跑过来。

  ‘卫兵头,慢动手,慢动手啊。’这先生边跑边喊,直跑到那兵头前面来,‘这位小xiong弟却是‘明月观’的道士,我可作证,莫要生了误会,伤了和气才是,都是古菘子民,一致对外才是。’

  ‘原来是周神仙,既然您都出面作证,那自是错不了,但职责所在,我等也是奉命而为。’这兵头一看有人出来作证,刚好借个台阶下,刚才已见识过这小子的能力,看样子还没近全力,哥几个没准上去就有损伤,既然有台阶下,那就顺势而下,顺便说句官话,也显得不落了自己人的士气。

  ‘那是那是,卫兵头及众位勇士那是保卫延州的安全,自然需要谨慎些,奉命行事也是应该。这样吧,这场误会算我未到及时,哥几个换岗后去喝些酒解解乏。’这周神算也忙自顺着兵头说几句宽心话,手底下顺势递过去一定银子。

  兵头一看周神算如此给面子,一时不好意思;‘哎幺,这怎么好意思,您看……?’

  ‘哈哈哈,拿着吧,兄弟门也辛苦了,老周我不过是请兄弟们喝一杯酒,还请卫兵头不要推辞才是。’这周神算天天混迹,自然跟城门兵头相熟。

  ‘那就多谢周神仙了,兄弟们,走,准备喝酒去。’此时已到换岗时间,十几个官兵乐呵呵的顿时消失在城门内;

  ‘多谢这位周先生解围。’叶玄看事已了,忙上前施礼道谢。

  ‘许些小事何足挂齿,这位道长可是要去城中,要不要随在下到城中一叙?’周神算回敬相约。

  ‘今日多谢先生解围,自当奉陪先生。’叶玄爽朗道。

  ‘好,好,这位道长果然爽快,走,随我到城中一叙。’于是二人结伴向城中走去,不多时路上已恢复通行,来往之人一如既往的多,热闹非凡。

  一进城内,于城外简直就是天地之别。城外因来往穿梭人多叫做热闹。而城内,一条宽大的中心路直贯整个延州城,路两侧各种摊位,锦衣玉器、瓜果、蔬菜、家禽、书籍、玲珑挂件、折扇应有尽有。各种叫卖声不断,人流穿梭,车水马龙。两排高大的房子各种店铺,酒楼,饭庄,茶馆,一应俱全。路过之时都能闻到气味。城内房屋林立,高宅遍地,简直就是一片乐土之景。

  算命先生似是看出他的定是新奇,也不说话,带着他一路穿行,直至远离中心路,穿过几个胡同,前面竟又出现一条路,虽是热闹不减,但明显的路人少了许多,路也窄了许多。

  叶玄也不多言,一直紧跟身后,这才知道,原来这延州竟是有两条路。

  算命周先生带路行至一处酒楼前抬脚就进,叶玄抬头看了一眼酒楼,上面写着‘五湖四海酒楼’,也抬脚跟了进去。店小二热情招待;‘哎吆,大神仙您来了,来来来,里面请,酒菜马上就好,这位是您一起来的,快里面请,里面请。’小二一边招待一边高喊。

  ‘麻烦小二哥了,跟以前一样,只是这次多加两坛酒。’‘好来,马上来,随便坐。’周神算一声吩咐,小二哥已领神会,快速去了,想来这周神算定是常来此处,早已熟悉。

  周神算带路在前面,直上二楼北侧,找了一处挨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酒楼外看不大,这进到里面确实大的很,就整个二楼不下二十几桌,坐满了各种各样穿着的人,有的持各种兵器放于桌上和桌边或背在身上。江湖之气顿时浓烈许多,这五湖四海楼倒也叫的名副其实。

  ‘道长请坐’‘先生请’。两人客套一声便各自落座。

  不多时店小二便上了四道小菜外加两坛酒,一壶茶,两个碗,往一个碗里倒满酒,一个碗里倒满茶便退去了。

  ‘道长请。’说完之后,周神算便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叶玄毫不矫情,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畅快淋漓。

  自上次渔夫处喝酒,叶玄突然感觉这酒的味道相当好喝,不觉间竟是上了酒瘾...

  一杯酒喝完叶玄也不矫情,‘今日多谢周先生解围,在下十分感激,不知周先生是不是先生的尊称还是统称?’叶玄抱拳道。

  ‘哈哈哈,在下姓周,单名一个‘通’字,老家是就是晋阳,离此并不远。自幼靠算命为生,在下刚刚在城外看道长与那官兵对持,似功力高强,气度非凡,不似奸诈之辈,又豪情直爽不忍滥杀无辜,正好在下与那些卫兵算是旧识了,举手之劳,不必在意。’周通笑道。

  ‘原来是这样,多谢先生。’‘不知道长年纪轻轻怎么出家在五台山明月观,我倒是知道明月观,只是早已残破多年,不曾听闻那里还有道长...’周通已然看出叶玄身手不凡,尤其这种江湖人口中的术士,对别人似对别人的事情都比较上心。

  叶玄也不藏涅;‘在下自小丧父丧母,承蒙师傅舍身相救,自己这才出家入道,如今乐然一身,周游天下,只为完成师傅遗愿,宣我道志,做个天下人眼中的闲人而已。’

  ‘原来道长大志,在下敬佩。’来,在下敬道长一杯,说完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周神算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小道士,竟志在云游天下,解世人之惑,这种事可不是随口说说,看似闲人野鹤,实际凶险无数,命大的人会有资格,不禁心生敬佩。

  ‘敢问先生,在下初出僻壤,天下茫然,先生走遍天下,可否给在下讲说一二?’叶玄初入江湖自是人生地不熟,眼前正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叶玄可是知道,算命先生这行,整天游记江湖,说是最好的通讯员一点也不为过,天下什么风向,这些人与江湖散修,最是有先见之明。叶玄不好好抓住机会问问,岂不是浪费。

  周神算也看出他心性淳朴,确是对目前局势不明,应是初出江湖的道士无疑,自己不过顺带过口而已,于是便道;

  ‘在下这点见识实在浅薄,若有出处还请道长谅解。如今古菘开国不过二十年,赵氏皇帝先祖仙逝,太宗继位,天下连年征战,赵氏皇朝根基尚不算稳,西木、蕃羽、施丹、金女族、以及海外瀛人等都是虎视眈眈,政治上也只有南下的理尚还算平稳。赵氏皇朝在邦交政策上一直忽冷忽热,目前在军队上优势尚自明显,想来赵氏皇朝二十年可无忧,道长可专心云游。’

  ‘只是天下武林暗藏激流,局势不明,道长年纪轻轻行走江湖要小心一些才是。’

  ‘多谢周先生相告,在下自会小心,战火不起自是最好,少些战火,百姓自是少些苦难。’叶玄想到之前的渔夫所说的晋阳大火烧成,惨不忍睹,心生感慨。

  ‘在下也有点疑惑,如是犯了你们忌讳便不用理会在下。‘周通抱拳道。

  ‘刚才城外道长一展神技,随手一式剑气便斩断十几只战矛,在下眼拙,原以为是理尚国的技法‘断阳指’,但想来,‘断阳指’是以点指而出名,善对穴道,而且运功法门要求十分苛刻,不似道长这般随心所欲,不知道长使得何种功法?’周通直言道。

  叶玄想不到他会问自己武功的事,原以为会是出身或是师门的事,当然也没有避讳,即是云游天下,那眼前这个人怎么也不会像是yin险之辈,对于功法不轻易示人的江湖芥蒂,叶玄不以为意,自然也没有必要隐瞒。

  ‘原来是这样,先生误会了,想来那‘断阳指’也是高神武学,在下怎肯轻易习得,刚才在下使得是道门功法,名为‘清净剑歌’,虽不是理尚武学,想来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哦,原来如此,此等功法绝学外人是怎也不肯相告的,道长却直言不讳,真乃真君子也,在下佩服,来来来,在下再敬道长一杯。’

  两人相互交谈甚是融洽,不觉间叶玄一坛酒已喝完。

  ‘小时听父亲说,酒是男人品,虽然难喝,但却是回味十足,现在看来确是大实话,哈哈哈。’叶玄也不客气,拨开第二坛酒痛饮几大口。

  ‘哈哈哈,道长真乃天下豪杰,不拘小节,周某相遇真是荣幸,在下就托个大,称你一声叶贤弟如何?’说着举起茶碗就要相敬。

  ‘那是再好不过,来小弟敬周大哥一杯。’两人相谈甚欢,一直聊到深夜,整个酒楼都没有人了,周通是这酒楼的常客,小二也自然不会干涉,后来两人都喝得有些高了,晕头转向,口齿不清,还依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以至于最后兄弟相称。

  后来小二见二人确实酒喝得很多,便送来几壶茶水让二人醒酒,这才让二人清醒些。

  ‘贤弟,想来你今年不过双十岁,武功早已出神入化,到了绝世高手之境界,真是羡煞旁人啊!’

  ‘大哥严重了,小弟这身功夫也就是刚入皮毛,尚够自保,怎可与那些绝世高手相提并论。’叶玄哈哈笑道。

  ‘贤弟过谦了,以贤弟的功力足以晋身年轻一辈十大高手之列,甚至博得前位也不一定。’叶玄虽是不愿再谦让,但听说十大年轻高手,顿时来了精神。

  ‘奥,小弟初出江湖,不知世事,不知这年轻一辈十大高手之事,周大哥可否说来听听啊。’叶玄问道。

  ‘哈哈哈,这有何难,这所谓的江湖十大年轻高手,均是三十岁以下的人,多是名门大派子弟和传人,也有勤学苦练拼杀出来的。功力晋身顶级高手才可参选,‘天机门’按照个人平日对战手段,没过几年便会推出一个排名,这次排出十个高手分别是‘冷书生--冷云’‘法度和尚’‘花公子—霜无尘’‘一剑飞雪—童陆’‘毒娘子—风不伤’‘黑海剑客—摩多’‘冰雪公主—离霜’‘霸刀—赵刚’‘富公子—李玉’‘南皇--无名’,呵呵,这是一年之前的江湖年轻十大高手,三年后武道重排,贤弟就能登顶。’

  ‘天下何其之大,天骄多如牛毛,真人不与世争,天外有天,武道一途无穷无尽,小弟自是有自知之明。’叶玄满脸潮.红的说道。

  ‘哈哈哈,贤弟身怀绝世武功,做人却如此谦诚,真是好生让人敬佩啊。不过老哥提醒贤弟一声,这年轻十大高手里最难缠的‘毒娘子风不伤’满身是毒,功力高深,下毒手段更是出神入化,生死与不知觉间,以后贤弟若是遇到还需小心,能不惹还是不要惹,不然麻烦的很,最过神秘的是那‘南皇-无名’,武功路数无人知晓,与之有染之人全都死了,而且都是死于普通招式,根本无人知晓任何信息,好在此人只在江南出没,贤弟若到江南,还需谨慎。’周通一阵提醒,深怕叶玄初出江湖着了这帮人精得道。

  ‘多谢大哥提醒,小弟自当小心。’

  ‘贤弟也莫太在意,看贤弟眉宇生辉,天阁丰润,定有乾坤之鸿福……,怎可灭自家威风,涨他家志气,是老哥我多虑了。’周通自嘲道。

  ‘奥,哈哈哈,小弟本来还打算清守,让周大哥一说,看来小弟是清守不成了。来来来,小弟敬周大哥一杯。’

  两人闲聊起来,甚是投机,你一碗我一杯的相互敬酒喝茶,不多时茶水已没,酒水更是又下去两坛,叶玄是酒越喝越是喜欢,越喝越有味道,尤其是与豪情之人对饮,更是相当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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