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归去来】 第一卷无间道】 小径分岔的花园（2）

　

　　又冷静了一下并咳嗽一声，我决定采取行动。

　　我轻轻吹了她一下。

　　她好像获得了平静，麻木地瞥了我一眼，鲜艳的嘴角动了动：

　　“废物！”

　　只有我明白她不是在责备，而是充满柔情。

　　“老实点！叛徒！”

　　我很惊诧她们居然还在重复这些欲加之罪责修辞。

　　她们的智慧实在不配她们的身材、容颜和皮肤。

　　“是我拖累了你，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要你过来，你还在原岗位，就不会——”

　　“没关系，命中注定的事，只要战斗在一起就够了。”

　　哎？我怎么突然有了昭告心事于天下的鲁莽和勇气？

　　“不是冤家不聚头！真是命。”

　　她们四个明显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她们好像在仔细听，但我能感受到她们的疲惫和难以放松。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无论命中注定有什么变故，包括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大喊大叫，就像你童年在妈妈的怀抱里、在你自己的封闭的休息室酣然的睡梦中，好不好？”

　　“嗯！”

　　她突然莞尔一笑——无怨无悔的青春岁月总是那么美好。

　　“不要胡说八道。”

　　“你要保证。”

　　“我保证。”

　　“那好吧，同时闭上你的双眼，直到我让你睁开。”

　　她明白我的意思——这是我们当年立誓忠于主宰忠于党忠于国家而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时的教官口令。

　　我眨了两下眼睛，确定她紧闭双眸，我才站了起来；手铐对至少对我无异于完全腐烂的麻绳。

　　我按危险系数陆续点了她们的哑穴和麻穴，并把她们无声地放倒在地毯上，同时收起了那两把枪。

　　我从容不迫地把她扶了起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突然睁大了本来就大大的眼睛。

　　她突然靠在了我的怀里。我迅速伸出手捂出了她的嘴巴，我担心她哭出声。

　　我突然意识到所谓的伟大主宰也未必能从根本上瓦解这次突如其来的暴动。但问题在于，除了他，谁还能降伏子弹上膛的盲目的那三千铁骑尖兵？难道他们真会调动飞机大炮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东海？主宰毕竟还能够走动，还能够随心所欲地发表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口谕，还能够挥毫写一些强词夺理地蒙蔽众生的大小字报——他的他到底碰没碰过她的她啊？——除此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能杀人于无形，但我无能统帅苍生。

　　“主宰能够救你吗？”

　　“能，他一定能，你也能。”

　　“那就听我的，呆在这里不要动。”

　　“嗯。”

　　她紧闭双唇，我唯一的担心不是她此时泣不成声，而是她拿到手枪后大鸣大放，所以我不得不在解除了她的手铐的同时又点了她的哑穴和麻穴。我把她放到了沙发上。

　　走廊里并没有什么动静。透过门缝，我看到了许征和丁国栋在门口护卫，没有我最强劲的对手、陌生的少校卢升——客观地说，他的功夫并没有我预想的那么好，他的速度和爆发力要优先于我，但筋道还是不行，同样是点麻穴，他点我可以自己瞬间解开，我点他能否也随便一冲就自由，而且看来他还不能再点麻穴的同时也可以点哑穴，更至于死穴他能不能点死，目前我保留意见，我毕竟经名师指点并封闭训练了一千零一夜；当然，我绝对不会轻敌，我们的守则之一就是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轻视活人，除非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对方已死——我的方针当然都是百分之百的明确、既定。

　　少将和另一个陌生的副官走了过来。

　　不好，少将好像说要过来看看。

　　我点了少将的麻穴和哑穴的同时扶住了他倾斜的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

　　放倒他后我才轻轻把门关上，随后下了他的手枪。

　　他很无奈地看着我，又惊恐地看了一眼沙发上同样惊恐的她。

　　他或许在后悔刚才的喝斥和归属！

　　我不明白他怎么可以在这个位不高但权超重的位置上如此痴迷的盘恒，不要说我，连卢升那样的手段都可以轻松把他放平，另外，他怎么会如此麻痹大意呢？面对五张陌生的脸孔居然没有一击致命的准备和功能，要知道你的任务不仅仅是保护你的法定对象的安全，还包括清除所有潜在的威胁的使命，而这个才是你胜任你的最终职责的第一保证！另外，那么快就和她划清界限并恶语相向也是我不敢恭维的，在这样一个显赫而高贵的位置上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暴露个人好恶？至少缺乏和这个位置相称的睿智和老成；连这样一个对自己宠爱的女人又是他的第一顶头上司持有如此强烈的不满和鄙视的职业军人都敢放在自己的身边——小过不惩，大怨毕生！既失察又失聪。

　　看来他真要败了！而且败得如次狼狈不堪如此滑稽透顶。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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