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住宿的时候已是午夜12点了,安排一切妥当后,丫头拿着毛巾进了冲凉间,我筋疲力尽的坐在电视机前无神的望着屏幕,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一次一次的头掉在膝盖上,我揉了揉眼睛,丫头也冲完凉出来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还有什么事么?没事就早点休息。”我收住懒腰,用一种冷淡的语气说道。
“你就不能陪我一个晚上么?”她站在门口用毛巾是使劲的撮着脑后的头发。
“很晚了,没有什么事就早点睡觉,学校我是回不了,我下去再开间房,有什么事大声叫我。”说完我起身就要下楼。
如萍用脚一把将门给栓了。
“如果我硬要你留下呢?”丫头扯下毛巾,背斜靠在门上。右脚架在左脚上,跷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我就是她几世的仇人一样。
“如果我硬要走呢?”我冷冷的说道。
她并没有说话,她就象那个晚上一样,抱住我的脖子,用嘴死劲的阻住我的嘴唇狂吮起来。我扳开她的双手,推开她。
“丫头,不要玩了。我不能再伤害你。你爸说的对,我对你负不起责任。我们没有未来,我们还是过各自的生活。”我侧过脸,“好好休息。”
我侧过身子,拉开门就走。我不想看到丫头伤心的样子,再多留一会对她伤害越深,我更难过。逃避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有时候命中注定你会错过许多美丽的风景,上帝让你与它保持两厘米的距离擦肩而过,你没有办法靠近一厘米.你不想错过,可是行吗?你总不能为了看风景而与上帝过不去,把五脏六肺都给吐出来吧.
“龙天祥,你跨出这个门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如萍恨透了心。
不过我还是走了,跨出了这个门框。一眼也没有回头。一刻也没有多留。一声也没有吭。
第二天,噩耗来临了。
丫头出事了,是自杀。
(八)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晕倒。丫头自杀?这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昨天晚上我以为只是开开玩笑,想不到丫头动了真格。
那时正直午夜,老板上楼查房,看见丫头房间还亮着灯,以为客人还没有睡,想叫她小心点,最近学校附近比较乱,贼猖狂的很。当他敲门时,才发现门并没有关紧,老板推开门想叫她栓门。推开门时,老板吓的惊叫了一声。因为我一直担心丫头的安全,所以一直没有睡着,当我听见那一声大叫的时候,我腾的跳下了床。嗦的窜了出来。
“出事了,死,死人了。”老板结结巴巴的说道,左手指着丫头的房间。我一下闷了,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丫头割剜了,血顺着手臂直往床下滴个不停。我抱起丫头,边跑边大喊:“叫救护车,救护车啊。”老板这才缓过神,忙掏出电话。看着老板慌张的手,我抢过他颤抖的手机,拨通了龙海生的电话。
当送到医院时,医院已是一片寂静。我抱起丫头,猛冲进医院。“医生,医生。”我大喊大叫。
龙叔叔也着急起来,“你给我把你们院长叫过来。快,快急救啊。”
把丫头送进手术室,我才稍微歇了一口气。我和龙叔叔站在门口坐立不安。
“阿祥,别急,没事的,是李院长亲自抢救的,马上就好了。啊,别急。”
其实我知道他比我还着急。我开始有一种奇怪的好奇。如萍自杀,龙叔叔为什么也这么着急,而且比我还要着急?我好奇的望着龙叔叔。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老李,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龙叔叔急忙抢上一步。
“老龙啊,没事,幸亏抢救及时,要是再晚一步,可能就抢救不了。”李院长摘下口罩,对龙叔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必他是费了很大的努力的。
龙叔叔急忙掏出一个红包塞进李院长的口袋。“老李,辛苦你了,我先进去看下。你的大恩我改日再当面酬谢。”龙叔叔还没有等话说完就冲进了病房。
我跟着进了去。
如萍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嘴巴塞着一个透明的塑料氧气口罩。
“龙叔叔,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陪她。”
“也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明天过来。”
龙叔叔走后,我一个人静静的守着这个没有反应的人。默默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心疼得人儿。在这个当儿,我真的很想用电影里的一句名言对你说,“亲爱的,我拿什么拯救你?”主呀,这个可怜的姑娘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她如此的残忍,你有什么残酷的招儿,尽管对着我来使啊,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主呀,你为什么呀让她受到这么多的痛苦?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唯一做的就是爱错了,错爱了。主啊,难道爱一个人也错吗?如果生命可以循环,我愿意回到从前,回到那个没有你的年代,让你永远也不曾和我逢面,让你为我所受的痛苦都成为一种空白。偏偏你我相逢在这样一个不适合你我的空间里为了一米情爱垂死挣扎。亲爱的,我拿什么来拯救你?你倒是说一句话呀,哪怕是对我微微一笑,我也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表示,可你静静的躺在这个伤心的病床上,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的微笑。我恨我自己,我当初就不应该去伤害你;我恨我自己,当初我就不应该丢下你独自飘荡;我恨我自己,没有能力好好保护你;我恨我自己,恨自己的自私,让你为爱情背负一切的牺牲。醒来吧,我亲爱的美人,我愿意用一生一世去诚守对你的诺言;我愿意用一生一世保护你,爱护你,珍惜你;我愿意一生一世陪伴你,全心全意的爱你。只要你醒来,我一切都可以答应你。主呀。只要你能让我心爱的人回到我的身边,我愿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哪怕是我的生命。
我紧紧的握着丫头的右手。捧着她冰冷的手抚摸我的脸蛋,脸紧紧的靠着她的手。双眼禁不住的溢出泪来。丫头,是我害了你啊。你为什么这样傻。为什么这样傻呢。我值得你为我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么?丫头,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再也不离开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不管什么困难,无论什么险阻,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好好珍惜你,再也不让你受丝毫的委屈。永远永远。
“祥子,阿祥。”
“啊?”我突然从床上抬起了头,“丫头,你醒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我也不知不觉的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你都急死我了。”我语无伦次的说道。
“原来你还一直的爱着我。”如萍眼角湿润了。
“傻丫头,你这是何必呢。干嘛做这种傻事。你知不知道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祥子,你扶我起来。”她双手开始撑起身子,我忙站起抱住她的双肩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身子向后退了退,她背靠在床头。
“那天晚上我等了你很久,可你一直没有回来。当时我对自己说,再等十分钟,可是过了十分钟,你还是没有来,于是我又对自己说,再等十分钟,就这样我等你等到午夜3点,可是你依旧没有来,我当时绝望了,我割了剜。”
“有什么事一定要用生命来作赌注么?”
“本来我以为你一定回来,可是你一直没有回来,本来我以为我来找你,你见到我一定会很高兴,可是你却很冷淡,本来我以为你可以让我一生一世幸福,可是,你让我很失望……”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开始哭泣起来,我紧紧的握住丫头的手,“丫头,都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发誓,从今天开始,你我从头再来。”
丫头哭了,脸上却挂满了笑容。就像我心里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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