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快感不敢喊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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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是骄傲猎手,面容里有不可侵犯的凛然,但却在剑光中看到一个颓丧的男人,虚伪撑起我空虚的灵魂。我开始恨这房子,即透明也不隔音,控制着我的欲望,我将锋利的刀刃,对准那条红鲤鱼粉红的肚皮,它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显得春意盎然,纯洁却又无声地引诱你去进入,去感受温暖,去感受翻播,去享受溶化它的内部。我的剑轻轻而又坚定的插入,雪白的肚皮裂开,温润开放,流出像处女初夜的血,如刚燃篝火一般温柔腾跃,时而射出明焰。那红鲤鱼躺着,嘴张成O字型在渴望快感里挣扎,微放的呻吟像水滔浮动,喘息不断带着最细小的浪声……两侧深红色的肌肉,紧紧的抱住我的剑,渴求着它再深的进入,为它超脱生命最后的满足。
我整个人,也跟着剑进入了最底层,那是急流旋转出的漩涡,旋转直下,炙热的深处,欢跳的节奏,那是不可形容的动作,其实不是真正动作。妖孽!真是个妖孽!我把这锐利的东西从它的体内抽出来时,那剑居然贪婪得不愿出来,我的双眼,闪耀着刀片映染的亮光,好象听到了那女人快慰的声音,为了挡住这种诱惑,我迅速地掏净它的内脏,那红鲤鱼在我的剑下痉挛、抽搐,脑袋和尾巴同时翘了起来,获得高潮地挺起上身,眼睛紧紧地注视着我……
我看着短剑满足地进入剑鞘,它完成了发泄的过程并收获了快感。
我好久不食人间烟火了,确切地说,是离剑刃亲抚剑鞘有段时间了。下体的欲望,遇到堵塞截流的坝堤,不停地激荡,最终往脑海里堆积。我没有想到,第一次假想的欺骗和意淫的虚无,是在一条鱼的面前,不仅仅另我感到羞愧,更是相当糟糕的预兆。我很快的将鱼放进了锅里,它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像一个刚被男人玩弄过推开的少女,羞耻夹杂着愤恨地看着我,直到我倒进了开水把它淹没。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渐渐的把自己的心中的压抑疏散……
我因没有房子,一不小心给叶家当了倒插门,家里都是些工作狂,不到吃饭的点,根本想不起来回家,害得我天天围着锅台转。在做饭的空,我把叶梅换下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搅着,然后把中午剩的青菜和豆芽放一起热了热,又炒了个土豆,给两孩子炒了两个鸡蛋。做好菜,衣服也洗好了。晒好衣服,岳母也下班了,她在防疫站工作,路远,天天起得早,回来的晚,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的事情,都落在我——一个军人出身的男人身上。这个家要是没有我,肯定就像战场上没有首长指挥一样,还不乱得跟袄套子似的。所以我一这样想,我就成了一级首长,顿时就感到万分光荣。
叶梅起来了,洗了脸,洗了手,刷了牙,就是没梳头,一屁股就拍在了饭桌前,看来疲倦没减轻多少。
我认识叶梅时,她才十六岁。上卫校军训的时候,我是骄傲的教官,她是纯情的小学生。她随便瞥我一眼,就定了我的乾坤,害得我在部队里多当了六年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