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快感不敢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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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本是中国古代兵器,有“剑为百器之帅”说法。史传,黄帝得天神授示,采首山之铜,铸为剑。讨恶伐逆,号令天下。经夏商周,历代皆铸剑,是神权、王权的象征。但我藏剑,是因为剑还是“君子之器”。我崇尚它,是因为我爹是铁匠,他把家里祖传的一把短剑传给了我,那就是很多人梦昧的莫邪干将之后——莫干剑。传说,吴王令干将铸剑的时候,赐予干将几颗“铁胆肾”,那是怪兽食铁沙兵器结在腹中的硬物,但在入炉之前,被干将的小徒弟偷走一颗 “铁胆肾”,导致干将大炼铁水而不沸,其妻莫邪,自焚于炉火之中才激沸铁水,炼成宝剑。 后来,这个小徒弟内疚,将硬物还给干将之后——莫干。莫干将“铁胆肾”铸成短剑后,遗失在民间。至于怎么到我爹那的,我爹说了三天三夜也没说完。反正我就知道这剑值点钱,但我爹说了,就是要饭也不能卖剑!还告诉我,这个尤物喜欢生血,没有血养它,就会上锈。其实,我也常疑惑这短剑的来历,这把剑是否是莫干所铸,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是是:我和爹都很喜欢它。
光线带着灰尘,透过玻璃照在墙上大小不一的剑上,剑反射的光在室内泛溢,逃窜,迸射,一条条简洁的线,每到一处都似有一道温热。叶梅早就不太喜欢这样的光了,她用一只手挡在眼睛上,躺在床上睡觉。看着叶梅,我的欲望随着光线里的灰尘开始浮动。我很想低下头去吻她,拥抱她,当这种意念一产生,很自然的就从我的小腹里,升腾出一股热流直冲我的下身。我和叶梅的xing-爱一直被这个房子控制着,被叶梅的职业影响着。叶梅身为妇产科医生,见惯了生殖器我可以理解,但谁来理解我?谁理解我独守空房的烦躁。她压根儿就不想那个,她只爱听我说话,爱我、抱我、吻我。但我渴望进入她的体内,去享受那种鱼水之欢,一想到这,就觉得整个人,被浮躁不安疯狂地占据。因为两个孩子在窗户下,我绝不能给孩子们进行现场性教育。再说还有岳父母在,叶梅绝不会苟同。一想到这,我就想到门外再跺几脚。我的不安就开始泛滥,那是一种疯狂的不安,它使我的心,毫无理由地狂躁起来,流窜在我的脊骨中,在我的下体里,毫无感情色彩地跳动着,逼迫着我想赶紧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我越来越恐惧自己和叶梅,会被这房子里的压抑所吞噬。
我的欲火开始在身体上蔓延,逼迫着我必须暂时离开,离开叶梅身体的诱惑。
我要去杀鱼,去发泄,我要用那把噬血的莫干短剑去掠杀,我迅速地找出短剑,冲到厨房,看着那盆里金红色可爱的小东西,那种欲流,立刻从我的下身上传到我的胃里。 我想,我此时更强烈的欲望是想把那条鱼杀掉,特别是用我收藏的剑屠杀和发泄,真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
那条红鲤鱼,像成熟了的女人一样躺在菜板上,圆润的嘴在呼吸吞吐间挑逗我,一点缺氧的感觉都没有,频率快而简洁。我知道这条鱼是在讽刺我的压抑,我的欲火,我越发地恼怒,我用我的剑,一片一片地挑剥它的鳞甲,它没有疼痛。我说你一定不信,它竟然在菜板上,不断地蹶起屁股引诱我,张着性感小嘴,身体微微颤抖,像我刚吻叶梅身体的淡淡反应。我开始恨叶梅,恨她老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干嘛老是教育人家要注意房事,就不能教育教育自己,给人家看病就不能给自己看看,又不用花钱,搂着枕头睡觉真他妈的难受。我放慢了剥鳞的过程,细致而缓慢的去剥,鱼赤裸了,惹人怜爱的小嘴一张一翕。我的剑因为杀戮而兴奋得咄咄闪光,直逼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