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快感不敢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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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了,盼望已久的鼾声终于传到了这屋,我们已经习惯辨别他们的鼾声。多多的呼声很像我,苗苗只能有点轻音,岳父睡着了喘粗气,岳母不唠叨就是入梦了。听到以上的声音我便开始行动,我就像背着炸药包找地雷似的,小心的猫起腰,两手撑在枕头上,还没开始做就一身汗,我吻着叶梅。欲流直窜到我的胯下,慢慢的涨起,顶尖处已经开始外泻,我的手不断的在她的身上寻找着什么,不断的扩大范围,感觉叶梅就像日本鬼子一样,让我不觉的想到快点,快点,塞进去干掉她……
进步!阳台上我晒的辣椒忘了收,你给收回来!
我一会就收……岳母不是再说梦话吧。不管是梦里还是梦外,我还是得应付一句,不然她要是杀过来,麻烦就大了。
不行,天不好,夜里有露水,回了潮,明天再不出太阳就烂了,你不收,我去收。岳母的话里带着几分烦躁。我知道她是在威逼我,让她来收,是要过我房间的,还不如我去收。唉——!没看见人忙着呢吗?难道这世界就没有理解吗?
辣椒收回来,和我一样冻得冰凉,我再一次钻进叶梅的被窝。不好!动作有点猛烈,床发出了“吱扭”的声音。
你急什么?就不能整点过程,我就知道你买鱼不安好心,这床怎么还这么大的动静。
都过了十几年的程,再说也没时间了。我快憋不住了。这床不能修了,角铁店的老板都认识我了,你看我这胯下栓的兽,再不出来溜溜就走不动了。
等咱有了钱买了最好的床!
不用等有钱的时候,把咱床上的角铁卖了,就够买新床的了。我又开始忙和起来。
爸爸,你那屋的老鼠又出来了,赶紧把猫抱你那。
多多别起来,姥爷去抓老鼠……
叶梅“扑哧”一下就笑了,把我推了下来,我练了半天的功又白搭了。那不行,我还是要进攻,坚持就是胜利。我说咱轻点,不让老鼠出窝,叶梅说太晚了,她在手术台边站了六个小时,腰疼了,也累了,也困了。我指着下身说:我都在这零存好多天的积蓄了,现在利息给的少,你就整取了吧。叶梅说:明天吧,明天找个理由,让孩子和老人出门走亲亲去。我还是想上,可叶梅早就背对我了。
今天,我们医院那个大出血的病人,才十六岁,在家堕胎差点没命,输卵管给切除了……上了手术台,手里还拿着手机,男朋友就是不接电话,你说你们这些男人……
别和我谈工作!工作狂,就不能分点心在我身上!
你还不让人说话了你,再说了,还不都怪你们男人积极性太高,要不,女人哪来那么多的事……
你不要一棍子打死一大片,我承认,我有积极性,但我没有机会,再说,男人要是不干活了,这世界不就灭了!又是工作!我忙的缩到被窝里装睡。
等我睡着了你在睡,要不你那带哨的呼噜……叶梅推了推我,我又从被窝里钻出来,点了根烟,看着那玻璃窗户墙牙齿恨地咯咯响。叶梅睡觉的时候,喜欢把整个下身都伸到我的被窝里,把腿盘在我身上,只留上半身在自己被窝里,那是为了预防我的呼噜太响,避难用的。我让她用手抓住我勃起的兽头睡觉,这是多年来,这房子给我们的压抑,在我和叶梅身上转换成的一种睡觉习惯。那兽尽管被叶梅抓住,但依旧啃噬着我的胯下,疼,真疼,真他妈的疼,怎么才能让它萎缩把它打回原形?
到了半夜,我还是没有睡着,明天?叶梅答应我,明天把老人和孩子支走,和我……嘿嘿!我这个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终于要解决了!可是……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我眼睛巴巴地看着窗户,想起了那条红鲤鱼……
叶梅的手,早离开了我的下身,突然,她的手又回来了,顺着我的腹部一直朝上摸,停止到了我的脸,我一下子就没了睡意,我胯下的兽哪能接受这种致命的刺激,又昂首向天,可她却迷迷糊糊的和我说了一句:
鱼,我忘了放菜橱里,别叫猫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