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快感不敢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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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梅就乖乖的把棉睡衣脱了，我们相互对了一下暗号，叶梅要是没有表情背过身去，就是不让我上，要是对我笑笑，那就是让我上。可叶梅今天没背过身去，有表情但不是笑，两只眼睛看着我发呆。我不管，反正不是拒绝，不拒绝就是能上。我忙把手伸进她还带着潮气的身子里，胡乱地拽着她的裤子。突然，她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一只手赶紧的把裤子拉回了原处，用嘴瞥了一下窗户，窗外传来了岳父上厕所冲水的声音，孩子和老人还都没睡，我一下从斗志昂扬降到了垂头丧气。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房子和大街有区别吗？我翻身下来，叶梅从床头柜上拿了本书看，我顺便看了一眼那小柜子上的照片，那是叶梅、我还有赵大志和秦海萍四个人在部队上的合影，那时候，我们四个人是教官和学生的关系，后来玩得都跟一个娘生的一样！我现在没有心思想赵大志，我有点急，可不知道跟谁急，一个饿狼守着小羊羔，真他妈的急。
　　
　　窗子那边，传来两个孩子上床盖被子的声音，这两粒种子，是我和叶梅去北京旅游结婚时种上的，没有压抑，也没有干扰，产出的种子当然是上上层的。叶梅生孩子的时候，医生先抱出来个男孩，把我乐得满地转悠，我，郝进步，终于后继有人了。当我看见叶梅的时候，我就开始对着她，傻笑了三天三夜，不住的说：行，比我娘更进步，计划生育对咱都没辙。叶梅居然生了一对龙凤胎。老岳母看着我那傻样，对着老岳父说：这人高了楞，狗大了呆，包子大了净韭菜。管他是什么菜的，反正我有了一儿一女，在整个家属院里我最光荣。而且叶梅就受了一次罪，这是最让我欢喜的事情。
　　
　　从此，我们那一张双人床上，便睡了四个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人，孩子几个月的时候，我和叶梅做爱都要等孩子们睡熟后，把他们放到床底下，我们都坚强得跟地下党一样，绝不吭声，做完了再抱上来。可大了就不行了，一放就哭，怕我争他们的奶吃，放到床下就爬上来骚扰我们，害得我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停机。
　　
　　窗户不隔音，不是窗户的错，是人笨！那窗户我都在嘴里嚼用七年了，怎么也消化不掉，我把窗户换上阜县城最厚的玻璃，我挂阜县城最厚的窗帘，但效果还是太差。我盯着窗户上的窗帘花，怎么看都不顺眼，要不是看在它厚的面子上，老鬼才买它回家。我伸手拿出一只烟，习惯地站起来，把阳台的窗户打开一点缝，十一月的天，黑的特别透，天上没有月亮，却无故地翻出了几处亮云，乍一看像个妖媚的女人，松散了胸襟，经不住流风地撩拨，露出丰满的乳沟，在整个天际里蠢蠢欲动，那种肉欲的味，呛得我忍不住干咳。我放下烟去倒水喝，倒水的时候，叶梅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顿时使暖瓶里流出的水，在我耳边嗡鸣，欲流像潮水在胯下喧嚣，叶梅没有说话，好象也在仔细地倾听着我腹部的潮声，那潮声，也拼命地在诱惑她，呼喊她，动摇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种欲望蛊惑着她，奔入那海的世界。多年了，她已经离开那海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