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宋纳妾记 正文 第八章 进城

　
嘻嘻——

楚怜格外调皮，用自己的辫子去蹭他的鼻子，他鼻子一发痒，那眼睛就睁开了。梁少转头瞄了一瞄窗眼，发现那太阳爬得老高了。呼——松了一口气，似乎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觉，做过这么甜美的梦。看到可人儿的楚怜依恋在自己身边，梁少的心情甭提多好。这男人嘛，自我感觉一好，头脑就发热，连说话也格外的温柔：“楚怜，你是我的女人了。你……真好！”

姑娘家初涉人伦，那小脸蛋原本就红朴朴的，顾盼之间，柔情似水，仿佛用手指头轻轻一按，就可以按出水来。如今听了男人夸奖的话，更加的羞涩，把脸垂得低低地道：“爷，楚怜有多少斤量，心里明白。只要爷体谅着楚怜些，不嫌人家笨，就知足了。对了，昨晚……人家那样叫唤，爷喜欢不？”两句话说完，早已羞得把脸深埋在梁少的胸口。

“喜欢！要是能再大一点声就好了。”

“啊？人家那声音还不够大呀？昨晚要不是下雨，怕是全村的人都……听到。”

“呵呵，让他们听听也好。有人说我是疯子，我不是雷打不动，理也不理吗。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说得是。楚怜要是遇到这事，不疯也疯了。对街坊间的流言蜚语，楚怜向来是怕怕的。爷，你昨晚睡得好香！”

“这不是有可爱的楚怜陪伴吗？你呢？”

“我呀，你昨晚弄得人家都快死过去了。不好好睡一觉哪行呀？很奇怪，有个人在身边依靠，睡得分外香！楚怜要是有大小姐的出身多好，明媒正娶，才不至于被人始乱终弃嘛。”说到始乱终弃四个字，一层阴影爬上了她的脸颊。

“好好的，怎么说这种话？在我眼中，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你不嫌跟着梁某吃苦，梁某会如何待你，如今花言巧语不作数，你以后看梁某的表现。”

“可是，人家就喜欢听你说呀！哎呀——”她这里穿着薄薄地趴在梁少胸口上，不时地拱一下。梁少的欲望又抬头了，忍不住把手探入楚怜的衣内，将那娇嫩的玉兔捧在手里。原来小女人内部未着贴身的肚蔸，显是作好了随时奉献的准备。

阿——

四片柔软的唇发生了激烈的啃咬，滚烫的热气在二人间呼来呼去。楚怜的身子已经软如蛇一样了。

“它们在一夜之间，在爷手里大了一圈呢。人家要准备几件大号一点的蔸肚了。哎呀——”

牛喘之间，宽大的床榻又响了起来。楚怜的叫唤声，果然又大了一轮，高亢而迷醉。

村子里一些好事者，都竖起了耳朵，听得不亦乐乎。

……

女人带来的激励效应是无穷的。梁少自从拥有了楚怜，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连走路跟平时都不一样。他耍起大刀来也更见真章。四周围观的人群中，不时地爆发出阵阵喝采。少有的在脸上出现了微笑，如今在他眼中，非但是个人，就连接触到的一草一木、一猫一狗，无不可亲可爱。那楚怜原本天性活泼单纯，只是碍于出身卑贱，在主人面前极力地压抑自己的个性。如今在梁少有意无意的放纵之下，楚怜的天性表露无遗。

破旧的梁宅内，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时地可以听到这对年轻男女写意的调笑和欢快的打闹。

蜜月总是因为甜蜜而显得无比的短暂。时光像流水一样，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边滑过。看看已是九月的月尾，二十八日，由于明天便是约定的比武期。梁少打算休整一天，放松放松。他猛地想到楚怜终日不辞劳苦地侍奉自己，把他这个金盆洗手的回头人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他有什么需要，楚怜无不倾其所能地满足他。箱子里还有五贯钱，趁着今天有空，他打算进城给她买件礼物。

“爷，带上我！”见他牵出了头口，楚怜从卧房里跑了出来。

“你昨儿熬夜，今天不多睡一会？我进城办一点事，马上回来。”

楚怜抱着他的腰撒娇道：“人家想去……”

“好吧，我们回屋换身衣服。”

一骑头口在山道上缓缓而行。头口上坐着一个头戴毡笠的村姑，上襦下裤，粉色的绣花鞋，两条乌溜溜的辫子垂于胸前的隆丘，明眸皓齿、顾盼生情。原来是一身乔装的楚怜。在前牵驴的那位，一袭白袍，头戴软脚幞头，乍看像个未仕的读书人，他自然是梁雄了。由于不便言明的关系，他今天稍事易容改装了一下。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风吹日晒，如今的梁少已不是当日的梁少，面皮由白转黑，变成闪烁着油光的古胴色了。不仔细看，一时间还真认不出来了。加上他今天在嘴上沾了一圈胡须，别人就更不容易认出来了。

二人完全是一对乡下小夫妻的打扮，楚怜第一次被个男人呵护着进城，显得很是兴奋。宋朝的妇女，普遍是上襦下裙着装。乡下的女子，因为劳作的关系，多是短襦裤袄的精干打扮。男子则视身份地位的不同，着装各有定制，泾渭分明。不能说只要有钱有银子，什么样的衣服都能做来穿上。着袍的，一般有官品职位者以锦为面料，谓之锦袍。未有官职的准着白袍，庶人着布袍。梁少这身打扮，是依乡间未仕的读书人的穿着来的。

在这个丰衣足食的朝代，最有前途的职业是读书取仕。一个小小的知县，月俸为二十贯。宋时每贯折合人民币三百元，月薪六千元。还不包括官发的春冬匹帛、禄粟衣粮、厨料薪炭诸物。待遇之丰厚，令人眼红。

但要梁雄走取仕这条路，显然不现实。他古文这一关就过不了。武举呢，梁少一身的本事，当个小小的武将不是难事。只是如今这个统治集团被六贼把持，会巴结的上，有真才实学的走开。他是不想趟这浑水的。

朱熹出现以前的宋朝，乃他平生之向往。如今置身其中，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它灭亡，看着它被异族肆意地践踏。问题是欲要拯救之，必然要进入其核心的领导机构，能左右皇帝的决策才行。

大宋自神宗朝王安石变法失败后，随着这位伟大的改革家带着无尽的遗憾故去，这个富有的朝代，开始自根基上慢慢地腐烂变质。当今的天子徽宗是享乐圣手，终日吟诗作画，无心政事。此公就别指望了。梁少的心里，已经酝酿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杭州城内，实际上戒严早已解除。枢密使童贯的大军主力已经班师回朝，尽情享受皇帝赐与的加官晋爵和无尽的荣耀去了。童贯为赵家立下“汗马功劳”，徽宗在其官阶太傅、封泾国公，身为“媪相”的基础上，又加封童贯为“太师”，复领陕西、两河宣抚。太师已是三师中最高一级，秩正一品，高于三公（太尉、司徒、司空），相当于宰相。有此殊荣和恩宠，童贯的人生，达到巅峰。几可与公相蔡京平起平坐，童蔡两家也因此生隙，变得貌合神离。明着笑脸相迎，暗里却拼命地较劲来着。

昔日因方腊军被焚的官舍、府库和民居，正日益修缮之中。加之童贯假诏罢撤苏杭应奉局，浙东旱情缓解，又因战争人口骤减，一下子少了几十万张嘴吃饭。宋廷又采取了一些小范围的减税免租等安民政策，苏杭一带，慢慢地恢复了盎然的生机。

梁雄带着楚怜逛了一遍北关外黑桥头的米市和大瓦修义坊的菜市，最后来到炭桥的药市。梁少头一次进城逛街，倍感新鲜。仿佛来到了张择端笔下的《清明上河图》的繁华世界中。楚怜见他只顾东张西望，笑他道：“爷，你有点走相么。你这样子，就是个贼呢！”梁少也不以为意，只是讪讪地笑。走进一家金银铺，替楚怜挑了一根值钱一贯的金步摇，把楚怜欢喜的什么似的。二人又转去布行，剪了一筒绸缎，看看午时已到，正打算找家店充实一下五脏庙。就见一伙十多个流氓泼皮模样的人占满了一条街，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到处，鸡飞狗跳，路人有避之及的，竟被推倒在地。跑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褐衣短打的年轻汉子。很显然，此人正是一众泼皮追杀的目标。

梁少并非多事之人，但一瞥之间，看到那张脸，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练家子，手中的家伙也非等闲之物，梁少奇怪此人为什么不出手。从他身上喷薄而出的一股杀气，此人绝对不好惹。别说几个眼高手低的小泼皮，就是他梁某人上去，也不一定能轻松对付呢。

可以在茫茫人海之中，看到一个顺眼的同龄人，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是以，梁少决定出手了。

刷刷刷——

他一双镔铁双刀犹之与他双手连成一体，人刀合一，上下翻飞着，杀入了那伙泼皮阵中。只可惜梁少这一对镔铁刀太出名了，还没见血，泼皮丛中便有人大叫：“啊呀，是雄煞！雄煞来啦，快跑命——”

一刹那的静默过后，十多个人同时间大喊一声，金命水命，走头无命地跑了个没影。

那汉走过来，拍了拍梁少肩膀，笑道：“这位大哥，好响亮的万儿。连这里的地头蛇都怕你三分！”

梁少一抱拳：“呵呵，见笑了。在下见兄弟身上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却隐而不发，好生奇怪。对了，鄙姓梁名雄，小字青莲，杭州静庵人氏，虚度二十岁。敢问兄弟大名。”

“鄙姓辛名血，小字子祥，洪州人氏，也是二十岁。原来跟青莲兄同年，幸会！在下客居杭州，因小事招惹了这帮地头蛇，这事说来话长，如青莲兄方便，不如上酒楼喝一盅？”

“说得是。”

辛血引二人来到官巷有名的四海客栈。店小二迎出来时，街上突然风声大作，乌云遮日，道旁的参天大树疯狂地飘摇起来。便见行人飞奔，有人巨声喊：“下雨喽，收衣裳喽！”

辛血笑得眼没缝儿，道：“这一场旱，惹了多少祸端，多少人背井离乡。现在可好，要下及时雨了！梁大哥，恰好赶上饭时，我们不如找一张靠窗的桌子，要一壶酒，叫几个小菜。边饮边欣赏这场豪雨如何？小弟请客！”说着，不等梁少回话，引着二人径自上楼，找了空位，摘剑放于桌前，大咧咧地道：“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很久没恁地高兴过了！今日天假其便，倒要喝个痛快！”说着，冲着进进出出忙个不停的店小二大声喊道：“小二，上一壶好酒！有甚么好肉好菜只管上来！”

梁雄看这辛血这般豪爽，风华正茂的青涩年纪，却能从容对答，待人接物颇为顺手，看起来是个老江湖了。不由得增添了几分亲近感。也不客套，引楚怜打横坐下。

梁雄咳嗽一声，问道：“子祥兄千里迢迢，客居杭州，有什么公干么？”

“公干没有，小弟仗着年轻，便辞了家父，出来见见世面。顺便做一趟药材生意，其实是家父相熟的门路。小弟只管托运来杭，交割便是了。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万没想到竟在杭州的布行巧遇梁大哥！”言谈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这把剑必非寻常之物，可否借来一观？”

“梁大哥客气了，请随便看。这把长剑，实家父所赠。据说由马来钢锻造，其利无比，端得好使。小弟的货船驶到江州，不想遇到一伙剪径的水鬼。亏得这口好剑，将那五六个盗贼打得落荒而逃。哈哈——”言语间，一点也不掩饰对这把宝剑的喜爱。

马来钢？这个时候便有了马来钢进口么？梁雄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则资料说的是宋末元初，即公元1274年，元军飘洋过海攻打日本。不料元军普通士兵的刀剑与日本刀一碰即断。当时因心中存疑，设法查了许多别的相关记载，无果而终。但对那则资料却记忆犹新：“当时日本的冶炼和刀具制作技术世界一流，日本战刀的性能只有北印度和西亚出产的大马士革钢刀可以媲美。古代最优良的钢按性能排列依次为大马士革钢（铸造花纹钢），日本钢（暗光花纹钢），马来钢（焊接花纹钢）。中国最好的钢（镔铁）其实也是一种焊接花纹钢，不过性能没有马来钢那样出色，中国最好的刀剑一般由进口的马来钢制造。大马士革钢为高级合金钢，冶炼技术复杂，成本高昂，具体制造技术已失传。在古代，大马士革钢刀一般只有贵族才能拥有。最顶级的大马士革钢刀为乌兹钢刀，产于印度，其次为斯切尔弯刀，产于波斯。斯切尔弯刀的做工和装饰极尽精致奢华，是蒙古贵族的爱物。相比之下，日本钢其实并无太大特色，日本战刀的优良性能主要来自其独特的后期淬火工艺。大马士革钢刀性能固然卓越，但日本刀制造成本低廉，日本的普通民兵都可拥有一把好刀。”

如今明明听见辛血提到马来钢，由不得梁雄不激动。继而想到这个时代因瓷器的大量出口，海外贸易相当发达。出海的商人，从海外购回一些好钢，也不是不可能。按那则资料所道，既然中国最好的镔铁钢其性能不比马来钢出色，不如设法打通门路，弄回来一些马来钢锻造利器，岂不美哉？当下忘乎所以，猛地抓住辛血手，激动地问辛血：“子祥兄，你可有购入马来钢的门路？”

辛血打哈哈道：“梁大哥何以一听马来钢便双睛放光？这个不难，家父常年往来于海上。托他老人家找找门路，当非难事。梁大哥很急么？”

“说老实话，在下早已急不可耐！哈哈——”一桌同时大笑，楼内其他食客纷纷侧目。这时，店家已上满了一桌好酒好菜。三人浮满大白，正要举碗劝酒，就听楼外，悦耳的沙沙声如炒豆般响了起来。抬眼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大雨滂沱。楼内众人见这及时雨下得好，纷纷举杯庆贺，一个个笑逐颜开，无不欢喜。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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