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宋纳妾记 正文 第七章 楚怜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桃娘半道抛出一个比武招亲的噱头，梁少一个人的魔鬼式训练开展得更其如火如荼。他每天睡觉的时间严格地限制在两个时辰以内，将格斗术和刀法置于首位。这次比武，不仅仅桃娘的命运交在他手里。很大程度上，他自己的前途也押在这里了。桃娘信里的意思他用屁股也能看得出来——只要他赢，桃娘不介意重新投入他的怀抱。还可以借力打力，乘着比武夺魁的东风，为他进入计划中的狂狮镖局铺平道路。人就是这么回事，有实力者吃遍天下，走到哪哪吃香。

唧咕唧咕——

夜里亥时，梁少顶着满天的凄风苦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像个幽灵一样，孤单地回到了家门口。厚实的脚底板踩着地上的水花，发出一种特别的声音。

呼——

想到马上就能抱着暖和的被窝享受两个时辰沉酣，梁少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院门。正奇怪屋子里怎么点起了灯火。

“谁？！”

身后，一道阴风滑过他的后脖颈，呛一声拔刀在手。就见黑暗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向他靠了过来。

“爷，我是楚怜。”刹时一阵香风扑来，梁少的头顶上，马上就不下雨了，一把伞高高地擎了起来。松了一口气，插回刀，抓过伞柄，护住娇小的楚怜。

“楚怜，我记得天黑前还没有下雨，你怎么没回去？赶不及是吗？”

嘻嘻——

楚怜不让他淋雨，紧紧地靠着他身上，大声地笑道：“我呀，被大小姐卖了。”

梁少不意她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惊得直叫唤：“卖了？！卖给谁？！”

“格格，卖给你呀！”

“瞎胡闹，老子连想都没想过！”

楚怜把脚一跺，不肯道：“不行，你怎么能不想？！这么些天来，不是我照顾你的嘛。大小姐怕你孤单，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就派我来了。你敢不收，我告诉大小姐去！”听了楚怜的话，又是置身于风吹雨打的环境中，梁少只觉得眼中一片湿热，感激地说道：“桃娘是个好女人啊！不知道哪个家伙有福气娶她。”

在走廊下，一古脑儿脱掉水淋淋的衣服，穿着裤头大步抢入自己的房间，立时，一股沁人的暖热扑面而来。原来他的房子被桃娘派来的工匠大大修缮了一番。只见房内前后两进，里面那间，一床一桌、一花一草、一灯一画，一帘一幔，窗明几净，布置倒也雅致，算得雅舍了，从前的乱象一扫而光。

榻上，焕然一新，大红的被衾绣着双喜字，格外醒目。两个枕头并排一起，那意思是他今晚有女人陪伴了。还叠着几套光鲜衣物。尤其还多了好几口橱柜箱笼之类的家当，上头都贴有红纸。不用说，这是楚怜带来的“嫁妆”了。

古代的人纳妾，无须明媒正娶，双方坐下来谈价钱就可以了。说白了跟谈一桩买卖无二。婢妾买卖在这个时候，普遍地流行着，被视为男子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跟娶妻那一套繁文缛节不同，纳妾是没有严格聘礼地。除了作为娶妻陪嫁品的媵和君主、长上的赏赐外，买、私奔、劫掠，乃至赌、换、典借来的妾侍，均由纳妾人自己做主。就是说，纳妾人可对妾侍随意处置。在宋代，士大夫之间特别流行赠妾和转让妾，竟被士流当作茶余饭后的佳话美谈。

不过，亲眼看到一个纯洁的小姑娘如此寂寞地“出嫁”。他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从灯下定睛看去，瓜子脸、细长眼，皮肤倒也白净，上襦下裙，布料粗糙，头上绾一对丫鬟髻，没有任何银饰，朴实可人，只是身形还未发育成熟……这丫头片子顶多年刚及笄，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清纯的初中女生呢。

楚怜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捂住了脸轻吟道：“哎呀，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以后我天天侍候爷，有爷看的！”

“什么侍候不侍候，男女平等，大家互相帮衬就是了。楚怜你不必拘礼，呵呵。”

“男女平等？”

“就是男女一样，不分彼此高下，大家人格上互相尊重。我有的，你也有——”梁少突然顿住，口不能言，有似结巴。他意识到向一个卑微的宋朝少女讲这些大道理，太过好笑和虚伪。尴尬之下，打个哈哈道：“楚怜，欢迎你回家！”

楚怜微笑着瞟了他一眼，心想，这位爷果真脱胎换骨了，如今不端一点架子，早没了吃人的凶样，真难得呀。“少爷，热水打好了，请去浴房沐浴。”

梁雄刚要自己拿衣，楚怜抢先一步拿到手，羞道：“在隔壁，跟奴家来。”看这架势，楚怜是要侍候自己洗澡了。在当时的人，是再正常不过，但梁雄有点不适应，人家这么小一个姑娘，逼着人家干这事，这不是对祖国花朵的摧残么？当下挡住楚怜，随和地说道：“楚怜，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必同来。”说着一把拿住她手里的衣服，不料，这楚怜胀红了脸死命抓住不放。

“楚怜，洗澡这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你看，我有胳膊有腿，一样不缺。”

楚怜羞道：“哎呀，这是奴家份内事呀。要是大小姐知道奴婢偷懒，怠慢了爷，胡罚一通，被人讥笑。奴婢往后怎的过活？”言谈之下，甚为着急。梁雄一听，也觉有理。下人也有下人的荣辱观，你随意打翻它的秩序，反而弄巧成拙了。

当下二人进到浴房，把门关得密不透风。但见里面热气蒸腾，房中央放着一只高大的木制浴桶，旁边架着一张小木梯，紧挨着浴桶放着一座有板的衣架。上头挂衣服，下面板上放着几只奁盒。盒子里盛着半盒子粉末，也有洗头的皂角、猪苓等。梁雄好奇，拈了在指头上，放到鼻子里闻。

楚怜高高踮起脚，将他的换洗衣服挂好，见他去闻盒子里的香药澡豆，扑赤一笑道：“嘻嘻，爷喜好闻澡豆么？”梁雄心道，是了，唐宋期的古人洗澡一般用胰子和澡豆。澡豆配方除了一味零陵香、甘松、白芷和大豆外，其它他不记得了。如今闻起来当真有股香味，不知洗澡好不好用。

他可不想让楚怜看笑话，嘿嘿笑着掩饰过去。

“这是从商铺新买之物，放心使用。你……脱裤子吧，水该凉了。”说着，竟要帮他解裤带绳结，梁雄面皮发热，将楚怜按坐到凳子上，脸对着窗户。边自己脱边交代道：“楚怜你坐着就是了，别回头。”

那楚怜显然也是生平第一次面对这事，羞得面飞红晕，掩口笑道：“嘻嘻，奴家都不怕，你倒怕了。楚怜也是……第一次。”说到最后，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了，捂住了脸不敢看人。梁雄求之不得，脱得精光，从梯子上一跃，赤溜跳入宽大的浴桶中，顿时间，热水浸身，真真是舒畅得很哪。

随手拈了一些澡豆粉擦到身上，果然跟肥皂和沐浴露一样，有软软的滑腻感。他以前有看过磨豆腐不是要浸熟大豆么，一夜过后，大豆水就非常地滑腻。想来就是这个道理了，古人再于豆粉内加入其它配方，使其有香味，就可以拿来沐浴了，咳咳，古人真是聪明。说到古人的卫生，香肥皂的应用貌似是从清朝开始的吧，唐宋用胰子和澡豆。洗头发则用皂角或猪苓，在猪苓中加入香料洗发，可致发香，这个富贵人家才用得起。

美美地洗了澡，始坐下来由楚怜重新梳髻。古代男子的发髻，是在脑中央扎起一束，插入相应的发饰，或配以冠戴。别说，没个人帮忙，自己还真弄不好。

哎呀——

“爷，你轻点，疼！”这一夜，梁少借着酒劲，像狼一样扑在娇小的楚怜身上，驾轻就熟，拼命发泄着雄性之欲。宽大的床榻，响了很久才消停。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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