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初告别了老先生和他的女儿,往村子里赶,一路上都在想着要怎么样跟她求婚,他想了一种又一种的花样,想象着她开心快乐的样子,想着她甜蜜迷的笑脸。
罗雨初赶到了村里,看到的却是她的坟墓。
想到这儿罗雨初眼里有了泪水,他埂咽着说,“假使那天我没有见到事情的发生,或者我不要去管,雪儿就不会死了。”
“这不能怪你的,哥,”雨帆把手放在哥哥的肩头,他心疼着哥哥,他听见了哥哥使劲压抑着的细小的哭声,“你是应该那么做的,一个人的生命正受着危险,只要你能做到你就没有理由不去做,古老师不会怪你的,会原谅你的。”
罗雨初抬起头看着弟弟,含着泪笑了。他把玉佩放在弟弟手里,说,“好了,不说这些了,雨帆,这快玉就给你了,你把它送给佳媚吧。佳媚配得上它。如果,佳媚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配得上的姑娘等着你。如果你不想给哪一个,就自己留着吧,等到一天你用的上的时候。”
雨帆连忙推辞,“哥,这怎么可以,这是你的,你应该留着给我未来的嫂子。”
罗雨初握住弟弟的手,“我想我不可能再有结婚的想法了,我知道自己,我心里只有雪儿,没有地方再给别的人了,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结婚的,而我也不想去伤害她们。”
“雨帆还是不肯要。
雨初就说,“从小就是你让着我,今天也让我让你一回。好了,我想睡一会儿,还真是困死了。我就睡一会儿,记得叫起我。”
雨帆给雨初盖好被子就出来了。雨帆进到厨房,就看见父亲在流泪,他的眼泪也跨出了眼眶。
罗书伟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就赶紧擦眼睛,然后就背对着说,“你哥睡了?”
雨帆也赶紧摸眼睛,然后说,“睡了。爸,要不要我帮你做。”
“不用啦,我已经做好了,让你哥先睡一会儿,等他醒了,我再炒菜。你去吧,该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
“噢。”雨帆就离开了。
罗书伟准备好以后就到了屋外面,他又开始打扫院子了,甚至那些角角落落,他不能让自己歇下来,他必须不停地动着才能够让自己冷静一点儿。他明白儿子回来和自己过年,是为了让他这个父亲高兴。所以他必须要高兴,他不能出错,不能让儿子在最后的几天里难过。
罗书伟最后站在后花厅,远远地看着那棵梅花树,强忍着眼泪说,“父亲,雨初就要死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再恨你,因为是我把他送去那个地方的。我曾经犹豫过,可我还是让他进去了,如果他不去就不会遇见那个老师,那他也就不会去那个地方,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个结果。可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梅花,是你灌输给他梅花的思想,才会让梅花的灵魂诱惑了他,甚至是统治了他。父亲,有一个你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拉上雨初,他不是你最喜爱的孙子吗?”
此时罗雨初还在沉睡中,在梦境里他回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满屋子的梅花,和花香,多站会是要醉的;地中央还是那个八角圆桌,桌上铺着谈绿色的桌布,布上满满地是梅花瓣儿;那软软的幔帐,一层一层又一层,幔帐上的百合花;月牙儿;金凤凰。雪儿……
你看我,我看着你;罗雨初把幔帐一道一道放下来,他和她站在最后的幔帐后面,站在床边。罗雨初伸出手,伸向古雪儿,古雪儿看着罗雨初,慢慢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两只手握在一起,身体就一步一步靠近,你的眼睛里有我,我的眼睛里有你——
罗雨初低下来头吻住了古雪儿的嘴唇,古雪儿全身一阵阵颤抖有如触电一般,她一下子就瘫软在罗雨初的怀里,罗雨初一把抱住她,就倒在了床上……
地动山摇。海浪翻卷。柔情似水。水吞云天——
过了好久,天安静了;海安静了;水退潮了——
“你好么?”罗雨初问。
“你好么?”古雪儿问。
“我想看看你,行吗?”罗雨初问。
古雪儿闭上了眼睛,身体呈侧卧状微曲起腿,双手握在一起依偎在胸前。
罗雨初的眼睛如手般在古雪儿的身上从头到脚地抚摩着,“你真好看,你知道你好看吗?你知道你的皮肤是这么的光华而柔嫩么?你知道你的身体是这么的美丽而让人着迷么?”
罗雨初的喃喃细语感动着古雪儿,她慢慢把眼睛睁开,就看见了沉静在迷幻中的罗雨初双膝弯跪在自己的身体前,痴痴的样子。
古雪儿放下手,立起身,裸露的双乳正对在罗雨初的嘴边,不经意地碰撞,使得古雪儿的身体又一次地颤动着而酥软。
罗雨初含住了她的乳-头,有如婴儿吮吸母亲,只是几秒钟,罗雨初的身体再次地激动昂扬——他再次地将自己的生命之根根植在古雪儿的身体里,风卷云一般迅猛,海浪拍打岸边一样深情,乘风破浪般堆起浪花朵朵——古雪儿发自身心真诚的舒悦的呻吟声鼓励着罗雨初威猛无比而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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