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干部们的那些破事 第二章 村支书钟情的女人<5>

　

　　钱雨田和老驴还在喝，喝得有滋有味。老驴买的酒，雨田买的菜，老驴花了二十，雨田只花了十块。时值春天，温度才回升，两人脸上的汗却不停地淌下。老驴的脸发出滚烫，一道道血管，像细小的蚯蚓，清晰地爬满还算展括的脸。钱雨田的头脑仍清醒，他向老驴旁敲侧击：“老驴，你是计生员，脑筋活泛些，不但完成任务，到头咱也得落个喝酒的钱。”老驴大包大揽，连说没问题，只要哥们帮衬，有吃有喝还能玩。钱雨田对买“梦砖”把握不大，问老驴：“梦砖好买吗？”老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发出响亮的啧响，说：“没问题，一次性收费既便宜又保险，想生的再不用遮遮掩掩，都乐意得很。咱还得择人呢。”“那，万一乡里变了政策呢？”“不会，乡财政越来越紧，乡领导也都是只管眼前，这叫什么？……对，短期行为，恶性循环。他们最多呆上三五年就走人。苦的是后任，水淘干净了，也没地方起土了。对买梦砖的人来说，更没有啥担心的，乡里收钱后开上票，谁当了官也得承认。”
　
　　说来说去，最难的还是外孕补救。钱雨田说：“那倒不是咱考虑的问题，那是钱新旺的事。咱的任务就是买梦砖，买梦砖任务完成了，就有咱们的功劳了。”
　
　　老驴慢慢地就有了醉意，述说起钱新旺的不是来，说属钱新旺财黑，属钱新旺看不起他。说着说着，竟破口大骂了起来。
　
　　骂过之后，老驴神秘地问钱雨田愿不愿找小姐，他负责小费。钱雨田不好意思地说：“找小姐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再说，女人还不都一样？”
　
　　老驴放声大笑，揶揄道：“老弟真有意思，我跟你说，一个女人一个味。一个人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算白活！女人同样如此，得多找几个男人。听说有一个女歌星，找的男人有一个连，光离婚就离了五次。你别看她们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生活中放荡着呢。”
　
　　正说着，钱雨田妻子大兰的兴冲冲地跑回家，进门就说：“好消息，你们请客吧！”待要往下说，钱雨田丢给她一个眼色，她戛然而止。老驴灌了一口酒，说：“把我当外人了不是？好，好，我走。”钱雨田有点尴尬，脸红脖子粗地看看老驴又看看老婆。大兰的是个急性人，不管钱雨田同意不同意，脱口说道：“前街有一个媳妇，怀了五个月的孕，她主动要做补救。”
　
　　“为啥？”两人一齐发问。老驴眼前一亮。
　
　　大兰的答道：“人家在县医院找熟人做了B超，是个女孩，所以不想要了。”
　
　　原来如此。两人很兴奋，说这是意外收获。
　
　　大兰的把脸上的笑容藏起来，声音放低：“人家有个条件，要一千元的营养费。如果不同意，她就卖给邻村，邻村出到一千五了。”
　
　　他们风卷残云，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将盘子里的菜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就去找钱新旺了。看他出不出这个钱。临出门之际，大兰的拉住老驴，说：“事成之后，给我多少好处费呢？”老驴故意摸了一下她的手，说：“都给你，都给你。”
　
　　他俩见到钱新旺把意思说明的时候，钱新旺不打折扣：“出，出一千五。能完一个补救，比做十个结扎还强。”
　
　　得来全不费功夫。眨眼间，钱雨田和老驴赚了五百。钱雨田想起老驴答应给老婆好处费的事，就再次邀请老驴到家做客。老驴去了，见只有花生米、炒豆腐两个菜，大为扫兴，慷慨地拿出五十元，让钱雨田再去买几个硬菜。钱雨田踌躇着，弄不清这五十元是不是顶老婆的好处费。老驴猜透了他的意思，从自己兜中又抽出五十元，交给大兰的，钱雨田这才放心地接过了老驴的钱，快步地冲了出去。雨田不在家，老驴又掏出五十元递给大兰的，说：“我一个穷光棍，没啥花钱地方，给，买件好看衣服吧。”大兰的不自然地笑着，将手伸了过去。老驴见她手脖白白的，就大着胆子摸了一下，见不恼火，又从兜里掏出五十元，塞给大兰的，顺势亲了一下她的脸。
　
　　钱雨田回来了，买了几个所谓的硬菜。买菜的时候他讨价还价，硬是省下了十几元。他很高兴，让老婆拿出平时舍不得用的茶具酒具。老驴盯着看了看这些东西，禁不住说：“老弟，这些东西不是买的吧？”
　
　　钱雨田嘿嘿笑了几下，说：“老兄聪明，都是从饭店捎回来的。不瞒你说，有一次一下子揣回十几个瓷勺。”
　
　　老驴清楚钱雨田的为人，那是个斤斤计较的小能人。
　
　　两人喝得都很痛快，不打嘴官司。老驴时不时地向大兰的瞟几眼。
　
　　钱雨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又有了好主意，和老驴碰了个干杯后，说：“老兄想不想再挣个喝酒钱？”
　
　　“想，想，谁不想钱谁是孙子。说，快说，有啥妙着。”
　
　　“不上站罚款是按人头算的吧，你和乡计生站的人熟，少下一个任务，咱就能赚五百。”
　
　　“那总得找个理由吧，人家不会平白无故地少下任务。”
　
　　“那是，任务该下还下，往乡里交钱的时候，销两个号不就有了？你就说，张三离婚了，李四老婆回四川了，王五是个逃跑户，三年没回家了……”
　
　　“*，简直是小诸葛！”老驴向钱雨田伸出了大拇指。
　
　　第二天，钱雨田和老驴兴冲冲找到钱新旺，将两户买梦砖的一万元，玩把戏似的举到他的眼前。老驴晃来晃去，晃得眼花缭乱。钱新旺看着厚厚的票子，掩饰不住心头的喜悦，啧啧道：“三日不见，刮目相看，还行，不是吃干饭的。拿来，让我数数。”
　
　　钱雨田不干吃亏的活，说：“支书，我有个小小建议，这次我俩的功劳最大，分奖金时适当照顾一下。”
　
　　“没问题，”钱新旺边数票子边说，“这也叫按劳取酬。谁也说不出啥的。”
　
　　“能不能马上兑现？”钱雨田怕夜长梦多。
　
　　钱新旺不接他的话头，依然全神贯注地数钱，一口气点了三遍后，才用手搔着后脑勺说：“任务刚下来时，把我愁死了，现在看来，问题不大了。”
　
　　老驴说：“这就叫事大事小，到时就了。有这一帮人给你干，你就请好吧。”
　
　　钱新旺见钱雨田在发呆，忙说：“少不了你的，少谁的也少不了你的。”
　
　　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村干部们的那些破事小说网址:http://b.faloo.com/f/22737.html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