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中的一幕还在刺激着钱新旺的器官,酒精让他的胆子大了许多。朱凯亮抬脚刚出门,他就窜上去搂住了花裙后腰。刚一搂住,浑身就颤抖,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说:“你的事我给你办成了,让我再使你一次。”王花裙哆嗦着,使劲掰他的手,说朱凯亮逮着了非杀死她不可。钱新旺向外张望,两条胳膊渐渐放松,然后嘻皮笑脸地说:“给上次一样,两分钟解决问题。”花裙躲闪开,哄他说:“明晚吧,凯亮只在家呆一晚上,明天就走的。”钱新旺往她的腮上使劲嘬了两口,才将信将疑地罢手。
刚把呼吸调匀,朱凯亮就拎着两个包装袋回来了。他一下买了五、六个现成菜,下水、烧鸡、酥鱼、驴肉肠、鹌鹑蛋,凡村里最好的下酒菜都买了来。他没有掂钱新旺的酒,也没有叫史陆涛,他唯恐时间拉长,耽误了夫妻的好事。
朱凯亮话不多,问一句吭一声,心不在焉,神不守舍。喝得就有点沉闷。一酒壶下去,都有点醉意。王花裙在一边跺脚使眼色,朱凯亮会意,每次只抿一小口,湿湿嘴片而已,只劝钱新旺喝。
钱新旺头有点胀,但已刹不住车,喝凉水一样没感觉。话语也开始稠,对朱凯亮说:“别在外边混了,回村跟我干吧。先入了党,再当支委,我退的时候你接班。”朱凯亮信以为真,忙掏出心窝子:“我不是一把手的料,当个小跑就知足了。别的本事没有,保证听你的话,叫干啥就干啥。”钱新旺咕嘟了一句:“不让你吃亏。”就“呕”“呕”地打了两个嗝,紧接着,喉咙里咕咕地响,随后,伴着一股恶腥的气浪,肚子里的秽物哗地一声就喷了出来。秽物呈红、黄、绿几种颜色,粘稠粘稠的,熏得满屋酒气、酸臭气。王花裙眼泪涌出。
钱新旺说了声对不起,起身就要往外走,他一摇一摆,没走两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朱凯亮上前搀住他,拉他往沙发上靠,他不跟随他,毫不含糊地一头倒在那个空被窝上,仰面朝天,呼呼睡下。
王花裙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用簸箕把钱新旺喷出的秽物清理掉,再把盘子摞好,放在水盆里。她支使朱凯亮:“快去叫他家里人,把他背回去。”朱凯亮拿上电筒就出了门。不大一会,丧气地回转来,说:“他的老婆和儿子不理不睬,说喝死活该,让扔他到街上。这可咋办呢?”
两口子颓丧地坐在沙发上,两手托着腮,叹气连声。过了一会,朱凯亮不忘云雨之事,恶雨腥风中仍上前搂住老婆。花裙心绪如一团麻,半点兴趣也没有。他解她的腰带,褪她的裤子,她指指明光光的灯泡,又指指床上躺着的钱新旺。朱凯亮憋不住,死拉硬拽就要干。王花裙比偷人还胆怯。才要脱,钱新旺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吓得两人心惊肉跳。
没动静后,又酝酿酝酿了情绪,窸窸窣窣解衣服。就在这时,钱新旺蓦地坐了起来,眯缝着眼要水喝。朱凯亮用手压着裤腰,给他端过满满一杯水。还没喝一口,重又躺下不动了。催了他两次,光翻身不起来。这要等多久呢?朱凯亮的心里燃着火,胸膛要炸裂。
过了半个时辰,钱新旺鼾声如雷。朱凯亮再次酝酿情绪,从头再来。努力勃起后,猛地插了进去,插到了最深处,之后,发狠地抽动起来,就好像要泼洒满腔怨意。谁知,刚抽动了一分钟,钱新旺那边有了声响,他沉重地翻了个身,哼哼着要喝水。朱凯亮的那个退潮一下缩出来,瑟缩成一个圆圆蛋……
天刚有亮色的时候,钱新旺醒了,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做了个梦,连说对不起。朱凯亮心里烦着,嘴里应着,勉强客气地把他送走。
钱新旺头昏脑胀地刚进家,莫奎就耷拉着脑瓜跟来了。他向钱新旺诉冤说:“王剑天昨夜找到刘书记,扔下一万元,想免做补救。”
钱新旺嘴里噙着水,叽里咕噜漱了半天才喷出。抹了抹嘴后,说:“那不行!找刘书记也不中。”
莫奎说:“别把话说的太绝,刘书记是一把,不听他的听谁的?”
钱新旺仍不服气,说:“听他的也行,完不成任务别罚。”
“那不可能。有啥可能也没这个可能。”
“还讲理不讲理?”
“笑话!跟领导讲理?我还没听说过。”
钱新旺心里不是滋味,刘书记来曲歧乡时间不长,他与刘书记的关系不铁,现在的形势和风气又不比以往,真要不听话,决没好果子吃。但要就这样便宜了王剑天,他又有点不甘心。想了一想,说:“那就把大伙叫来,商量商量。”
莫奎说:“商量不商量没有啥意思。刘书记把钱都接下了。”
钱新旺有失落感,说:“刘书记也真是的,招呼都不打一声,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莫奎说:“忍一忍吧,不管怎么说,咱得与乡党委保持高度一致。”
钱新旺争辩说:“那乡党委也得作咱村干部的坚强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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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干部们的那些破事小说网址:http://b.faloo.com/f/22737.html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