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干部们的那些破事 第四章 舞厅诱惑〈5〉

　

　　队伍解散时，已经快一点钟，钱新旺忙安排饭。一伙人到了临公路的一家小饭店，要了四五个菜，每人炒了半斤肉饼。老驴想喝酒，又不敢说，就一直看钱新旺脸，憋了好大一会，实在是忍不住，就说，喝点酒吧，速战速决，哪怕只一瓶。钱新旺说，包干，喝两瓶。因酒少人多，都抢着喝。钱新旺说，行个酒令吧。他们就用色子查点，一共两个色子，查住谁就喝一小杯。钱雨田当令官，负责洒色子和查数。爱喝酒的就盼着多数到自己，数到自己越多，喝的酒就越多。谁知，色子很邪乎，打谁死打谁。钱新旺喝得最多。老驴很无奈，说，所有女同志的酒我都替。女计生员说，轮不到你，我们让钱支书替。就这样，总共两瓶酒，钱新旺喝下去就有半斤，前后没半个小时。
　
　　吃罢炒饼，大家就纷纷走散。钱新旺没离座位，说，陆涛、大江留下，和莫书记一块商量个事。其他人就都走了。其实，钱新旺喝的酒起作用了。他对莫奎说：“没想到你今天这样的勇敢和威武，把王剑天的嚣张气焰一下压下去了。以前我是小瞧了你。这就叫真人不露面，露面不真人啊。你要文能文，要武能武，赶上毛主席时代，你的官当大了！今天你为乡村干部争了光，咱再找个好地方，继续喝，喝个一醉方休。”史陆涛建议去“桑圆苑”，宋刚立即振臂欢呼。钱大江不想去，便说还有事，就走了。这样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了。怕其他村干部得知，四个人错开时间，分头骑车去了。
　
　　“桑园苑”在乡政府所在地，算是乡郊。它的面积挺大，院子一层套一层，构成四个独院。已是下午2点半，院子里的车仍很多，每个舞厅仍是歌声一片。
　
　　坐定后，就开始点菜。钱新旺行家里手，因平常看报多，哪些菜常吃对身体有益，哪些菜不能搭配吃，吃了伤身体，都说得头头是道。荤素、味道、颜色搭配得十分巧妙。他也很霸道，菜大多由他点。他一气点了八个菜：鲶鱼两吃，粉皮炖肉，啤酒鸡块，孜然羊肉素炒木耳，尖椒鸡蛋，水煮花生米，炸茄盒。点完八个后，要莫奎再点个汤。莫奎说，四个人吃八个菜，太多了，太浪费了。宋刚开玩笑说：“来个小姐就行了。”钱新旺瞪他一眼说：“莫书记不是那样的人。”莫奎装作没听见，专注地喷云吞雾。史陆涛揣摩着他的心思，试探道：“倒倒酒怕什么，又不是别的服务。”莫奎还是不说话，扔掉烟蒂端起茶。钱新旺明白了，招呼道：“来个倒酒的。”话音刚落，就进来个小姐。
　
　　小姐三十来岁，仔细瞧去，脸与脖梗两种颜色，伸出的手细瘦腊黄。莫奎倒胃口，问小姐五十几了。钱新旺会意，让再换一个，换个十八、九的靓妞。小姐不羞不恼，抬起屁股就走人。
　
　　十来分钟，伴着一阵清脆的浪笑，一个年轻俊俏的小姐飘然而至。她留着个学生头，一付天真烂漫的神态。小姐甜笑着，不知坐在谁的身边好，拿眼睛请示着钱新旺，钱新旺指了指莫奎，对小姐说：“这位是老板，南方老客，做大买卖的，伺候好。”
　
　　小姐欣欣然，挨着莫奎就坐下了，还抓住莫奎一只手，把头倚在他肩膀上。莫奎眼睛比先前亮了，话也多了，一本正经问小姐：“十几了？”
　
　　小姐说：“十九岁半。”
　
　　莫奎问：“在外当小姐，你爹知道不？”
　
　　小姐答：“知道。”
　
　　莫奎问：“这么漂亮为啥当小姐，不能干别的！”
　
　　小姐坦言：“这样来钱快。”
　
　　莫奎问：“是处女吗？”
　
　　小姐面不改色，哈哈一笑：“去幼儿园找处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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