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耻 大 乳 第二部分 （15）东西的！就用土法子给她打掉吧！

　

　　
　
　　大纯发了五天五夜的高烧，说了五天五夜的胡话，可忙坏了队部医疗室的“李赤脚”，他跑前跑后，又是给大纯量体温，又是打针，又是抹药，还挂了三天的吊水。等到第六天大纯的体温才勉强降下来，李赤脚却累倒了！
　
　　接连经历了这诸多事端的大纯心力交瘁，神情恍惚，感觉生命像耗尽了能量的煤油灯，一口气就能将其吹灭。她呆滞的目光在住了十六年的土房里游弋着，感觉一切是那么地熟悉，又是那么地陌生。她突然眼前一亮：窗台上放着一只棕色的玻璃瓶！
　
　　“1605……俺来了……”她默念着。以往见到这颜色的瓶子，她会躲得远远的，生怕瓶里的东西会流出来伤害到自己。可眼下见到这棕色的玻璃瓶，却感觉格外亲切！
　
　　大纯欲起身下床，才发现被单下的自己赤露着，原本光洁白净的小屁股简直成了个猴屁股——因为感染发炎，李赤脚在她屁股前后都厚厚涂抹上了大片的红汞，两乳及其周遭也斑斑驳驳抹上了红汞。“——唉，他肯定瞅到俺的光身子了！”想到此，大纯已足够脆弱的神经又丝弦般一颤，苍白的面颊竟涌上了一层少见的红晕。
　
　　记忆中，除了爹之外，第一个触碰自己的男人就是李赤脚了，从记事开始，每次生病去打针，都要褪下半截裤子，李赤脚先用一根凉丝丝的棉签压在要打针的部位消毒，然后用没有茧花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挠呀挠的，大纯就会涌上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将开始时的紧张忘个一干二净。在大纯放松下来享受这奇妙时，不觉间针头已进入了她的臀部。
　
　　那时候，大纯觉得打针简直是一种享受，所以每回病好了她不喜反忧，就盼着下回快点生病……
　
　　也许是因为李赤脚是“第一个”看过并碰过自己的男人吧，大纯从懂事开始就对李赤脚充满了好感，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好感渐渐演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酸酸甜甜的。李赤脚就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迟迟不肯结婚，似在等待一个小妮子快快长大。可就在她十四岁那年的开春，毫无征兆地，李赤脚和黄花楼小学的黄老师举行了婚礼。记得成亲那天，她本来想躲得远远的，可不听话的双脚还是迈到了李赤脚家。就见黄老师身穿大红袄，头戴大红花，腮帮红扑扑地依偎在穿着天蓝色大氅的李赤脚身旁，一脸陶醉样。旁边一群孩童拍手跺脚，猴急急齐声唱起了“闹洞房歌”——
　
　　闹洞房来闹洞房
　
　　今晚蛟龙配凤凰
　
　　龙凤枕头配成对
　
　　鸳鸯夫妻结成双
　
　　良辰美酒成佳偶
　
　　来年定生好儿郎
　
　　新郎新娘慢上床
　
　　俺们好好闹洞房
　
　　……
　
　　聒耳的鞭炮声中，大纯听到胖嫂对她说：“你这妮子！人家结婚，你掉的哪门子泪唷！”一语惊醒梦中人！大纯号哭着冲出了看热闹的人群，跑向了柳叶河。她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河水质问：站在红席上的，为啥不是大纯呀！
　
　　河水默然无语。
　
　　就在当年的夏天，发生了西瓜地里那罪恶的一幕……过后想想，她觉得当时完全有能力阻挡事情的发生，可她却没有那样做，而是任凭那个长相酷似李赤脚的青面老头帮自己脱掉被雨水打湿的褂子，又很自然地褪下她的裤子……整个过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只是伴着铭心刻骨的巨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如今这一切都随风而去！大纯已不是了先前的大纯！而是一个伤痕累累、挺着耻辱的大肚皮、被村人家人不屑的骚妇！贱货！
　
　　门外“砰砰”传来两声脆响，紧接着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东西的！就用土法子给她打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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