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耻 大 乳 第二部分 (14)今夜,艳福来得如此突然!
柳叶屯一年到头,难得见到个陌生人光顾,但唯一例外的是:每年的农闲时节,会有一位人称“秦大嘴”的说书人适时出现在村里。秦大嘴穿身马褂,一手握鼓槌,一手摇钢板,每晚的开场白永远是:“大鼓一敲钢板子叮,老少爷们请安静,絮絮叨叨详归正,七诗六言开了正风。呔——!听书的请瞪大眼睛,朝西南方向观看……”大根一听到这句话,就会禁不住地将脖子扭向西南方向,当然大根希望西南方向出现的不是说书人嘴里的“大队人马”,而是下凡的七仙女!
说真的,大根在听书的过程中增长了一些见识,但也收获了不少的烦恼。比如他听秦大嘴讲,人生有四大快事:“久旱逢甘霖,它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大根暗自对照了一下,嗨!自己居然没有一样符合,心里就有老大的不快。不快归不快,大根无法改变土里刨食的现状。有时大根也会躺在地铺上,痴心妄想着:有朝一日,若俺也能尝到女人的滋味,啧啧,给她擦腚都愿意!不,舔她的腚眼都愿意!
大根觉得这想法一辈子遥不可及。万万想不到,今夜,艳福会来得如此突然!
正应验了秦大嘴常唠叨的一句话:“黄河尚有澄清日,人又岂无转运时!”
......
“纯……吭吭……原谅俺……吭吭……俺不是人……吭吭……可俺……是个……吭吭……男人啊……吭吭……就这一次……”
被动迎合着身上人生猛动作的大纯突然“呃呕”一声,嘴角流出了黏沫样的东西。大根大惊,赶紧抽身狼狈地爬起来,傻愣愣站了半晌,不见地上的小美人醒来,方又矮身贴了上去,但却感觉贴上了一堆滚烫烫的火炭!
——嗨哟不好!她发烧了?!
大根亟忙爬起,将大纯摇了又摇:“纯,醒醒,醒醒!”可大纯好似被施了定身法,无动于衷。
——不行!这样烧下去会要命的!得先给她冰冰身子!再送回家!
主意拿定,大根将大纯抱起,想也没想就走向了柳叶河。可才走两步,那满怀的柔嫩酥软使本已败下阵去的“老枪”腾然竖起,大根脑瓜子一热,把持不住,遂将大纯的小屁股一掰一提,顿时阴阳大交合。大根就用“老枪”满满地挑着大纯,一跳一跳地下到河里。
在齐胸深的河水中,借助浮力,大根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把先前对大纯的满腔牵挂化作了实际行动,通过各种变化的动作(听书听来的!)在清凌凌的河水里将男欢女爱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这个欲仙欲死的夜晚,他将几十年没捞到干的事都干了,没捞到出的力都出了,没捞到流的汗都流了,没捞到享的福都享了!
——啊哈,品尝女人的感觉——真棒!
终于,疲惫不堪的大根平托着瘫软的大纯摇摇晃晃走到岸边,先给大纯套上衣裤,自己再穿上,拾掇好了,本想背着大纯回家,可大纯像散了骨头架,根本背不起来。大根只好将大纯软软地扛在了肩上。
朝前走了十几步,大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将大纯撂在地上,自己跌跌撞撞折返到柳叶河边,扑通跪下,不由分说,噼里啪啦左右开弓,连掴了自己十几个耳刮子。随后磕头如捣蒜,边哭边诉:
“河神爷,俺今晚带人、冒犯了您,弄脏了、您的身子,求您、开恩,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俺、这回吧……”
“呱——”地一声鸟叫在不远处粲然响起,诡异而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