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碎片2：万劫不复 第六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 情事知多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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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我被风潮唱片之类的管弦没有语言的演奏所感动，关于慈悲，关于爱，关于寂寞，也关于对黑夜的呐喊和嘶吼。只有些许的情绪在其中，仿佛它是个万能的公式，无论你是种什么样的心情，怎么样的环境顿时让你平静。犹如婴儿的出生样让你平静。其实其中的旋律是我一贯熟悉的歌曲，可是去掉人声后犹如洗去了一切累赘，格外的轻松和感动。记得上次是在安妮宝贝的博客中听到类似的曲调，可是今天偶然打开却已经被去掉，或许是网络的原因。因为一切依附在网络的东西就好像衣服一样迟早要被扔掉。网络上的情感亦是如此，那种带这点滴的甜蜜却预言着悲伤的结果，犹如药，糖衣下面藏着心酸的甘苦，却不能医治，只能让人中毒更深。
　
　　凌晨两点，可是一点深夜的感觉都没有，觉得好像是下午两点，阳光依然灿烂，可是无力的沉沦在夕阳中的样子。多久，我忘记了悲伤；多少个日夜，没有失眠；多少时刻看着屏幕发呆。我告诉他们说，我爱上了喝得微醉那种感觉，爱上了灯光在头顶折射，爱上了躺在地板的冰凉，直到眼泪冷却，让我感觉到我流泪了，我无缘无故的流泪了。我的心没有任何感觉，可是大多数是我不想去想。赶紧止住，不然就会泛滥。虽然现在我有了张琦，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我们像两个世界的人，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或许是我们两个都如此的卑贱。
　
　　网上有一个女孩说不是为了他的父母，他早就自杀。当看到信息的那刹那我很心痛，几乎是死亡将近的那种绝望和深沉，有一个女孩在这个寒冷的地方一样的绝望，而且是直白的绝望。我给她打过电话，可是听到的声音却是让我温暖的甜美，这让我更加怜爱。半夜一点，我给她短信，我说我睡不着。她说，我无话可说。她一样的睡不着，一样的深沉，一样的理智和沉着。然后僵持到两点，她说她要好好生活，好好的那种，一直打入那群胭脂粉黛可是除了那些一无所有的人群中。我说我赞成。因为在这社会，没人会为理想而放弃生活，为了执着而放弃安逸，没有，一个都没有。此刻估计她可能在自己温暖的小窝喝着妈妈的甜汤，生活犹如在天堂原。让她悲伤的或许只是她的一个朋友转校，又或者男朋友让她生气了。看来我是在用肢体看世界，而不是用眼睛。睡梦中的张琦格外的美，让她的过去不值一提，也或许是她的过去让她有了一丝的成熟，而我爱的也就是这些。
　
　　我一直说文字是没有说服力量的，一定要有旋律，可是我对乐器一无所知。还是会写出一段段让自己感动的文字然后哼唱，然后遗忘，好像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也不曾发声。等着自己发酵。
　
　　小月是个好女孩，真正的好女孩。我不怎么喜欢大学生，因为大学生的思想在进入大学以前已经荡然无存。她说她每次起床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孤独，她说她会下班到网吧玩到半夜，她说她会为了工资而放弃主管而决绝的离开，而她的确这么做了。我只能说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她会发诗歌给我看，虽然我最讨厌现代诗可是还是揣摩那些让她感动的情愫。
　
　　我以前是个很寡言的人，也是个安静的可以让人认为我秀逗的人，可是命运捉弄了我，而又上大学后开始培养语言，几乎可以应对各种环境，幽默，低俗，风趣，冷笑话，模仿无一不通。可是谁能知道一个幽默人背后的忧郁？我告诉小月，我要你陪我。不许离开。当我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来深圳了，依然离开那个地方。我之前以为她只是说说。我还记得我当时看着电脑屏幕的感动，那个时候还有天锐，还有老钱。可是现在，一个也没有了。
　
　　整个五月，我一直磕磕绊绊，我一直给自己勇气继续过下去。可是我也渐渐的沉沦了下去，我和她说，小月，让我依靠。她允诺了。而我能否给她承诺？如果可以预见或者更改未来，我愿意把我的未来全部改成有你的影子。玩文字的人到最后才明白文字真正只能是用来玩的，不然你就玩完。我明白。
　
　　我给了小月电话，温柔的声音，和她同屋的女孩我还一度认为是个男孩。一度的悲伤……可是他的声音，暂且用他而不用她吧，的确让人没有任何遐想。短暂的聊天和一个晚安短信，夜深了，睡觉吧。
　
　　小月，睡着了吗？我依然无法入睡……我曾经给过她这样的短信。
　
　　那是去年的时候，可是我还是把小月给遗忘了。如果不是半夜我晃荡在网络上看见那些不知所云的诗歌我肯定想不起她来。
　
　　往往说了一大段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像什么也没说，又好像宣泄了所有的感情和悲苦，却从来不曾哭泣，特别是在女孩的面前。夜晚是我文字的蓬发期，犹如春天是动物的发情期一样。这不是说我这段时间有多么大的感悟，所写所谈都是经过的一些事情，这半年来，我只是记下这些东西，当午夜已至，黎明不远的时候记下，然后忘记，一个人要带着自己的情绪过这大半年实属不易。其实中间想说，可是喝酒或者运动完后，什么都不想说了，说的也都是胡言乱语。就算这个对一个母猪发情也不足怪异。还好我有一个不算的坏，可是一直不怎么好好的张琦，随即的伤病犹如洪流让我们手足无措。下个季节，我们还有下个季节，虽然花已凋谢，可是还有残花败柳，足以解闷。
　
　　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的时候，孤立无援，孑然一身。张萌说我现在变了，变得没有那么温和了，眼神有时候可以杀死人，可以让他瞬间住嘴。我有变吗？我问我自己，唯一的答案是没有，我一直这样，吊儿郎当，只是我不想过那样带着面具的生活，那样我真的好累，想说不说，向左偏要向右，出门穿得整齐，进门脱得精光。这不是说我现在出门什么也不穿。只是随意的，犹如康康的一张专辑“管他妈妈嫁给谁”。老子就这样，孔子也得跟我请教。
　
　　一个女孩给我一包东西，我说过我要送给你的，说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幸好在感情上她没承诺过什么，我只想游戏人间，而不想被人游戏。就犹如没有抱我的事情我从来不做，既然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还做？可是最近破例了，不是说我有多么的魄力，只是现在的体型提醒我必须做点什么事情了来修护，所以我开始打篮球，尽管不是那么的好，也没奢望有多么的好，投十中一也就自得了，不过我想一场下来我也难得有出手的机会。到最近我才知道她大我一届，可是已经过去，她已经开始实习，我都忘记了什么时候认识她，又什么时候和她没有了关联。我至今没打开里面是什么东西，因为我不记得我对她有过要求。
　
　　我的生命中来往的人太多，能让我记住的实属不易，连我成为男人时候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最后读了《易经》，很快的读。可是我最近发觉，来过的人的确很多，只是往的人几乎没有，难道他们都熟记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姐妹们都是文化人呢。
　
　　好像到了月未了，没有了月亮，所以小月失去了踪迹，只是不想联系，人之后熟悉才发现她妈的个个世俗，人人俗媚，没有一个人值得你夜不能寐。觉得一个网上的人说得很对，在这个茫茫的世界，我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我的欢乐没有人知道，我的悲伤没有人知道，我的生存没有任何意义，就像天际的流星，一闪而过，永远不会再有人提起。那何必如此？
　
　　张琦，我会好好爱你。我关掉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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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我拿起一看，是脑白金那个王八蛋，半夜三更扰人清梦，给我短信问我睡了没有。我本来打算不理他的，可是别人平时对我可是掏心掏肺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一向是我做人的准则。
　
　　没有，不过准备睡觉。我回复道。
　
　　那就是没睡觉，到学校来陪我走走，我郁闷得很。他说。
　
　　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我没有换衣服就这样去了学校，学校的门卫看了看我没说什么，他们想出了事情也是内部保安的责任，与他们无关，又继续他们的谈话，听了点片段好像是关于人生，我感叹道，畜生也开始谈生活了。
　
　　脑白金在银行前等我，没有困倦的样子，好像刚起床一样精神，可是神情很沮丧。
　
　　睡不着？我问他。
　
　　睡到下午五点才起来，现在才三点，还不到十二个小时，怎么可能睡着。到处走走吧。他看了看我说，我的屁股不由得一紧，该不会羊入虎口了吧？我心想，要是他真是那人，大不了今天鱼死网破。
　
　　我跟着他走了一圈也不知道去哪就坐在了观礼台上。白天这个地方人声鼎沸，晚上鬼影重重，树枝摇曳。不远出也有人睡不着，在聊天，声音很小可是很清晰，犹如夜空中的电波一样，静谧，惬意，让失眠的人感觉很安详，像一个心愿已了将要死的人。我不知道他叫我出来干什么，说实话我和他一点都不了解，最多也就算个酒肉朋友，你如果要我和他说心事我宁愿憋着。天空开始变得灰白，混沌不清，好像地球刚刚诞生，又好像人出生和死亡时候的样子，难以捉摸。这就是我们活的世界，可是它真的是我们的吗？
　
　　你想过退学吗？他突然问我。
　
　　有，也尝试过，可是失败了。我说。
　
　　意志不坚定？
　
　　坚定又怎么样？是不忍心看着别人为我难过，关心我的人本来就少，我再让他们难过那不是和我自己过不去？
　
　　嗯，那倒也是。我打算休学一年，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情和兴趣，找不到再回来读书，找到就不来了。他说，老子也快是一社会名流了。
　
　　社会名流？我吃惊地问，难不成你老爸也是名流，子承父业？
　
　　屁，也就是社会上的一名流氓。他不屑地说。
　
　　你家里同意了？
　
　　我要退学他们不同意，休学同意了。他说，然后看看我。我转身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我转身对脑白金说，我去方便一下。随便找个地方拉了算了，又没人。他说。我去会就来，有你在我没安全感，等我下。然后跟了上去。
　
　　在食堂的公告牌下他们走进了黑暗的角落，男的放下身上的吉他和女的开始拥吻。五分钟后他们出来，男的送女的回了宿舍。男的回来的路上看见了路灯下的我，他一愣，惊慌失措地说，你怎么在学校？
　
　　老子在学校妨碍你了是不是，张萌，你小子也算对得起我了。我斜视着他说。
　
　　我们，我们，我们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教她弹吉他，然后就送她会宿舍。而且你也说让我照顾她的啊。他紧张地说。
　
　　弹吉他，你几个音乐细胞你自己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啊？教吉他，老子要你教她怎么样在公告牌后面接吻了吗？照顾她，我怕再照顾几天你会照顾到床上去了。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说，你们到什么地步了？我吼道。
　
　　我们只是刚刚开始，你相信我，我会好好爱她的，不会再让她受伤害……他紧张地说。
　
　　你就是说我伤害了她？我一拳打到自己的胸脯，一阵闷痛。这拳我本是想给他的，可是我有什么权利打他？谁也没有属于过我，我又属于谁？他只是在追求他喜欢的女孩，可是为何我的心如此的痛，我不应该为了这个伤害我一次又一次的女孩悲伤的，不应该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
　
　　你真的爱她？我打断他，拉着他的衣口说。
　
　　嗯。他狠狠地点头。
　
　　那好好对她，要是我知道你欺负她小心我宰了你。我吼道，我分明看见他惊愕眼神中我的泪水。
　
　　怎么了？小屁孩，你敢惹杰哥？脑白金跑过来推了张萌一把，说着就要动手。
　
　　你怎么来了？我上去拦住他。
　
　　我看你半天没回来，来找找你。他是不是惹你了？脑白金问我。
　
　　没有，你回去吧。我对张萌说。你也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我对脑白金说。
　
　　杰，对不起！张萌在宿舍门口又转身对我说。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好对她。我说。脑白金站在那一个人发呆，等我走远好像冲我喊了什么，可是此时的我犹如从高楼坠落，耳鸣，心慌，神经错乱，什么有 听清，踉跄地往回走。
　
　　回到宿舍天已经快蒙亮，我关上门发了疯一样冲到床上抱起正熟睡的张琦狂野了起来，犹如一只狼找到自己的猎物爆发着自己的兽性。
　
　　你疯了，你疯了……张琦使劲地打我，抓我的手臂。我放开她，手臂上的抓痕开始流血，一阵钻心的焦疼，她轻轻地抚摸着问我，疼吗？
　
　　嗯。我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她开始哭。我伸手给她擦眼泪，我明白，我明白。然后我把她按到，小欣的影子在我几乎达到顶点的时候几次到来，几次让我想放弃，可是一想到静我又没有任何想法，复仇一样的冲撞。
　
　　我们是两个有阴影的人，合在一起，世界顿时黑暗一片。张琦完事后伏在我的怀中对我。
　
　　天快亮了，一切都过去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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