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碎片2：万劫不复 第六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 情事知多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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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的时候张琦正拿着电话往我的电话拨。我按掉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躺下蒙上被子。
　
　　先洗澡，没事干嘛喝那么多酒。她拍着我埋怨道。我没有理他蹬掉鞋子裹着辈子睡了。洗澡听到没有？她不停的拍我，假装生气地说，又掀我被子又捏我手臂，好像对犯人逼供。我反正好歹不理他，她最后不得不放弃，然后帮我盖好被子，用手摸着我的脸，她的手好凉。
　
　　半夜头痛难耐，起身上厕所，一阵恶心，什么都吐了出来，我本来中午吃得就少，所以吐出来的大多是清水，可是感觉胃都要吐出来了，看见昏黄的灯下吐出的口水有血丝才罢手。真的好久没有醉过，即使我的身上背满了罪过，它依然不能让我醉倒，反而是让我更加清醒地活着，我想这大概也是对我最好的惩罚，一个迷糊的晚上都不留给我。
　
　　不舒服？张琦走进来站在身后看着扶着水池地我问，镜子中的她好美丽，又好陌生，犹如从天而将的女子，站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清醒地虚幻。
　
　　恩，头很痛。我看着镜子说。
　
　　她过来扶我出来，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开始泡面。你还没吃饭？我问她。
　
　　你明明答应人家一起吃饭的，结果醉成这样。我吃了啦，我知道你喝酒一般都不吃东西的，给你泡的。她拿起水壶说。
　
　　哦。明天和你一起吃。我低头喝水说。头好疼！我按着头说。
　
　　没事吧？她放下水壶走过来扶着我说，你刚一直说糊话。
　
　　我说什么了？
　
　　你一会喊小心，小心，小心什么啊？我还以为家里有什么东西呢，把我吓了一跳。
　
　　然后呢？我没有答他，我估计这个傻妞肯定不知道小欣是人名。
　
　　一会乱骂一气，什么你这个贱人，滚，滚开点，什么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一会又似哭没哭，发出怪声。
　
　　把你吓到了？傻瓜，没事，我们睡觉吧。我拉她躺下。
　
　　你不吃东西啦？
　
　　吃不下。
　
　　哦，她应了一声准备关灯，可是马上停住了，你还没洗澡呢！
　
　　我说就一次，她坚决不让。白天刚洗过了，而且这么晚了又这么冷了，你不忍心我着凉吧？我讨好地看着她说。
　
　　这次就这么饶了你，就这一次哦，以后……我一手拉下她。她好像比我更主动，帮我脱掉衬衫，可是当我进入她的一刹我仿佛又看见了心中的黑影，是小欣的身影，一遍一遍的轮换出现，还一直叫着我名字，我好像又看到了手中那个坠落的灵魂。我一把推开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僵持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然后她推开一脸痛苦的我什么也没说，穿上自己的睡衣转身背对着我。我按掉灯，喧闹的公寓此时静的可怕，只能偶尔听到那个老家伙近了又远去的脚步声。此时我听到了她的抽噎声，我从背后抱住她，她转身抱住我大哭不止，不停得骂我，说我才是王八蛋……
　
　　我打开灯，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她，爱怜的再次揽她入怀。告诉你，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好吗？我抚摸她的长发说。
　
　　嗯……她听话的点头，然后望着我。我告诉她天锐为了老钱打徐龙坐牢的结局，告诉她杨婷为了天锐怀孕的付出，告诉她老钱倒卖走私手机的下场，告诉她我和静的故事，当然还有我心中永远的痛，马小欣。
　
　　杰，你流泪了？她看着我说。
　
　　哪有？我怎么可能流泪。我不屑地说。
　
　　你看！她用手指擦了擦我眼角给我看，然后我看到了属于自己的不争气的液体，在慵懒的灯光下可耻的存在。
　
　　我可以销毁证据吗？我笑着说。
　
　　当然，不可以。她俏皮地说。
　
　　那你呢？
　
　　我什么？我故意避开。
　
　　你欠我的答案。我眼睛直直地逼着她，她躲开我的眼睛，穿上我的衣服，下床点燃一支烟，不理我，望着窗外抽烟，我自己点了一只。
　
　　你一定要知道吗？她灭掉烟头和我说。
　
　　你说呢？我倾斜地看着她。
　
　　好，我告诉你，不管你听完了以后怎么看我，如何评价我，赶不赶我走我都告诉你，全部告诉你。她坚定地说。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数落，没有稀疏，只是让她的往事侵吞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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