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碎片2：万劫不复 第五章 世事漫随流水 算来一梦浮生 6

　

　　9
　
　　晚上接到了以前同学的电话，问我过怎么样？我过得怎么样你又能如何？让我没有心情去回答他，草草挂了电话后，收到老钱的短信：
　
　　当我清醒时，我意识到我在垃圾场。
　
　　当我清醒时，我意识到我是垃圾。
　
　　当我清醒时，我羡慕别人在天堂。
　
　　当我糊涂时，我认为自己至高无上。
　
　　当我糊涂时，我以为我长了天使的翅膀。
　
　　当我糊涂是，我以为我在天堂。
　
　　看完后我泪流满面，过去的人永远成为了过去，现在的人正在成为过去，将来的人将来将成为过去。想起一篇小说中的话，记忆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道道暗门，不经意间触动了什么机关，门于是轰然开启，往事便如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我沉浸其中，或淡淡一笑，或愤愤不平，而更多时候，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年轻的时候时间只有现在和不断被现在吞噬的未来；年纪大了，时间只剩下器过去和不断被侵蚀的现在。
　
　　模模糊糊，又睡着了！
　
　　……
　
　　然后我们在一切事情发生的时候就自然的结束了，现在想起来我都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伤悲，好像我的情绪更多的还是无奈和愤怒。我们都只是被命运折磨的人，犹如狱中的难友一样，最多的也就是彼此怜惜而已，因为任何一个这样的他都是另一个自己。我不知道我和痞子，癞哥我们会怎么继续下去，那一起挥霍的我们真的已经不再了。那天晚上，他们走后爸坐下来和我喝到很晚，我没有抬头看过他，很晚的时候，寒气逼人，他说，很晚了，睡觉去吧。然后在洗澡间，我脱光衣服，看着镜子理的自己，全身只有酒精作用脸上稍微的红色，犹如一个太阳移位的日本国旗。然后放水，大哭不止，妈在外面敲门，我没有回应。她叹息的离去，口中喃喃：造孽！
　
　　10
　
　　最后一个五天
　
　　这几天有很多人和我说前面的路还很长，坚强点。我说我会的，我坚强得敢去强奸。然后又有人告诉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更有人告诉我学会忘记。可是没一个人告诉我把那些记在心里。不过和我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甚至是毫无关联，反而是我的爸妈一句话都没说。每天也就数着时间的到来和溜走，无所事事，不再伤心，不再波动。有的人过早的离去，有的人迟迟不走。
　
　　其间有一天我在街上看见小欣的妈，我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应我，好像在找寻什么，慢慢的走，左右看。然后看见她爸爸匆匆的赶来吧她拖了回去。周围的人都露出可怜的神情。有人说，这个女人肯定疯了。当然也有人说活该，谁叫她家里那么有钱？
　
　　十二的那天痞子和癞哥去了北方，他说怕我尴尬上车了后才发短信告诉我。我一路顺风都没给他回，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他不一定顺风，不说也不一定不顺风，更多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我们的关系。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得到了就必须付出，代价，不是等价。我知道以后一起喝酒玩老虎机，扑克牌的时间会少了，甚至没有了，因为在别人的眼中他是大人了，而我还是个学生。
　
　　辅导员给我电话问我为什么还有到学校，我说车票难买。他再三嘱咐十五之前一定要到学校。接着第二天我就走了。带的什么来的，带什么走，唯一不同的是心情，我再也没有对家那么如饥似渴的期盼了。
　
　　走的前天我到小欣的坟前去看了最后一眼她，她的墓旁开始有白色的小花长出，不知道是对他的哀悼或者是她生前的笑脸，有或者春天真的快来了。我给他添了一捧土。瞬间花开，刹那雪乱。生者对死者能做的也就如此，阳春三月，多了一座新坟！
　
　　我到南平的时候下车了，火车上的气味让人快闷死，最要命的是温度越来越高，里面的食物已经开始有异味了，一阵阵的散发开来，犹如敌人的毒气弹。下车后我还是买了到福州的汽车票，半夜两点到学校。福建的高速公路有让人濒临死亡的感觉，弯山过道，漂移不断，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和小欣近在咫尺，甚至可以对话。山下的灯火若即若离的在你身边，好像车马上就好翻到山沟里。对这个板快地带多山多水的省死亡好像无处躲闪，随时都可以发生。台风，暴雨，地震，还有希奇古怪的路线。只要坐过福建火车的人才知道举步为艰和步履蹒跚。霓虹和灯火通明，虽然没什么人。一路的风雨还想从来没有经历过。
　
　　11
　
　　记下忘记
　
　　你问我没有了水的世界鱼怎么办
　
　　我知道你暗示我对你别人都无可轮换
　
　　旋转的木马最后依然要归于释然
　
　　每个人都有权利把青春玩转
　
　　没有人在暮年后坦然
　
　　
　
　　
　
　　你说你喜欢上了没有目标的寻找
　
　　我察觉没有人能限制你不安分的细胞
　
　　其实你是感觉没有人能让你依靠
　
　　你的世界是一个走音的曲调
　
　　没有人可以为你调校
　
　　
　
　　
　
　　放弃你是我的错
　
　　离开我是我应得的结果
　
　　沉默的等待不是硕果
　
　　尽管街道两旁霓虹闪烁
　
　　大楼间隙孤独得让人手足无措
　
　　你的背影孤鸿般凄美寂寂落落
　
　　忘记是我们最好的彼此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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