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碎片2：万劫不复 第二章 笙歌未散尊前在 池面冰初解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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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的风，十二月的雪，一月的风和雪，好像已经成了一种定律，一到时间就铺天盖地的袭打过来，总让人无法抵挡，防不胜防。犹如精神病人发作。这大概就是人和自然的区别，它完全没有什么情面可讲，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决绝发生，然后又毫无预料的结束。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和收拾残局，自然决策着人。可惜这一切都与风花雪月无关，只不过是些许花残月冷罢了。
　
　　进入了十一月后南方的气候总算是稍微的平静了下来，象一个纵欲过度的人，呆漠的孤处在那，毫无表情。天灰色得有点象晦涩人的脸，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本想发的脾气只得又回收回去，犹如吐出来的污垢又强忍的吞回去，不说别人就是自己都恶心得要命。更恶心的是要一直含着它。我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因为这样的天气已经延续几周了，可惜没有几经周折大好起来，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再过几天说不定要把人给逼疯了，一种状态持续进行其结果必然是灾难后让人警醒。长期的下雨导致洪涝，延续的烈日致使旱灾，就是一个持续亢奋的人也会神经衰弱。然而对于这样的一个环境人很难出现幻境，现实得甚至有点仙逝的感觉了。我无奈的叹息着。这并非说我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只是些许的情绪而已。在我看来伤春无异于喊春，悲秋等同于悲哀。
　
　　不知不觉的大二的上学期又接近终点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是不知不觉的发生，然后后知后觉的感悟，最后又不知不觉的遗忘了。什么时候有知有觉反而会很不习惯，无论好坏。整个过程犹如手术一样，注射麻药，毫无知觉的结束，疼一下，完了！就是如此的简单。所以青春期对我们来说就好比女生经期，来了，疼了也就过了，只是不过的是它不再周而复始。
　
　　其实大学真正的开始也就是大二，因为之前的一年如同初生的婴孩，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整天只知道吸奶，拉尿，所谓的人生并非是人的出生就开始，而是有了微薄的记忆时候才正式出发。
　
　　现在就算重返高中校园面对的也只是些陌生的面孔，新修的建筑，变更的格局，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随着复读生的升学，人事的变迁离散了，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校园也潜移默化的离我们而去，只有淡淡的记忆回荡在心中。现在的它属于下一届，又下一届。我们已经完全没有理由再回去。当一些陌生的眼光游动在我的上下身的时候，当秋风萧瑟真个时间空间的时候，当那些漂浮的光影再次覆盖我的时候，我才发觉过去再了过不去了，因为失去了一切的借口和理由。借口和理由成为了我的行为规则的原动力。年华只不过是一幅斑驳不堪的年画，面目全非。
　
　　生活是一个惰性的选择，是选择的无奈，是无奈的逃离，是逃离的妥协，是妥协的沉默！
　
　　前些天莫名其妙的小了一场雨，这对于过了梅雨季节而且又不是台风时期的南方来说明显已经算是一种奢侈了。当时正在上课，只知道窗外的雨哗然有声，仿佛低沉的倾诉，又好似高声的呼喊，无所顾及的倾倒了下来，可当下课的时候已经嘎然停止了，只留下微湿的地面和悬浮在低空的水汽。夜晚的路灯下，水涡渐渐散去，第二天到来的时候干燥得恍若不曾发生。只剩下灰色一片。
　
　　每次穿梭于形形色色的人当中，看着他们兴致匆匆的来又望着他们失望的离去，感觉命运就好像手中的线条，慌乱的延续着它的另一种形式，只是没人能够读懂。
　
　　校区外面的街市杂而不乱，那都是些曾经的渔民演变过来的商人匆匆的走马上任后成了老板，同时也失去了老伴；或者看见商机适时插足的创业者和投资者，带着他们的梦想来到这里，让以前的熄灯瞎火变得灯火通明，人迹寥寥成为了车水马龙，荒芜变得无荒，高楼耸立。他们莫名的轨迹就被更改，让他们前世今生都不会想到自己还有发达的一天，还有走出这个狭小空间的机会，有跻身富人行列的机会。慌乱后的镇定比一直的镇定来得要可怕。所有的人生剪影在这有了浓缩。妓女，歌厅，酒吧，网吧，西餐厅，宾馆覆盖了一切，延续了城市的繁华和现代的时尚，当霓虹覆盖渔火的时候，欲火开始升温。
　
　　到底是文明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成就了文明？抑或同时堕落和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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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也就晚上在外面过夜，白天都在学校，整天躲在图书馆里面，晚上也学习到很晚才回来，为了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和英语四级。起初还会在学校到处去逛逛，去外表了解一下这个我一年多来都不曾亲近的环境，它的格局，它的建筑，它里面的人，每天晚上都环绕它走一圈才出去睡觉。我每次回去都期待在开灯的时候张琦能坐在床上看着我笑，可是每次都化为泡影，到最后我就不再幻想。幻想就这样破灭的啊！
　
　　我的生活又开始简单，开始无聊，开始净化，开始没有色彩。我爱好转移到了看篮球，当然不是和那些傻不啦唧的女生一样坐在篮球场边看那些连运球的男生打篮球还满堂的喝彩，而是做在电脑前看转播的NBA，有时候还在加入的群内和那些素昧平生的人大大的争论一翻，虽然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很满足。想我曾经也带领班级的足球队杀入学校的决赛，可是我现在对足球一点兴趣都没有。发觉篮球和武术一样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完全不是为了姚明而看NBA，只是爱好。可是因为姚明看火箭队却没有喜欢上姚明，而是爱上了麦蒂，至今无法自拔。可是他的伤病和家庭的原因让这个曾经的超级巨星如此的气馁，可是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一旦如此我的生活又开始不规律，无论是半夜三点还是早上六点我都守侯不误。所以常有整夜不睡和一睡一伦的情况发生。可是我照常去图书馆，睡也在那睡觉，因为在那我的罪恶感觉都会荡然无存。即使我知道是自欺欺人，可是我欺骗住了我自己。
　
　　班级的群内我们可爱的团支书又在组织大家一起出去活动，以此来促进大家的交流和团结。我们可以知道她的用心良苦，可是仅仅是知道而已，没有人会多去关心。回复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HI，又在忙？
　
　　恩。
　
　　什么活动呢？
　
　　去火山口。
　
　　什么时候去？
　
　　星期五上完两节课后就去。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有饭吃吗？
　
　　自己带。
　
　　都有谁？
　
　　很多，有……你去吗？
　
　　不知道。
　
　　为什么呢？
　
　　没钱。她没有理睬我了。开始发布她的下一个消息：订书的那件事对不起大家了！
　
　　订书咋了？
　
　　就是实验手册没订到，订的人太多了，结果没货了！
　
　　那咋办？
　
　　恩，你好像没有订吧？
　
　　恩。
　
　　那就不关你的事情了。
　
　　可是我想订呢？我兴趣来了就会定的。
　
　　那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呢？
　
　　那要看你能不能挑起我的兴趣咯。
　
　　那你兴趣来再来找我吧。
　
　　万一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呢？
　
　　张杰，张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很忙呢，要整理材料，又要写计划，还有背单词，大批现在我晚饭都没吃呢？你无聊就找别人去吧。
　
　　我望着电脑屏幕大笑不止，有些人就是这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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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霆锋终于还是结婚了，纷纷扰扰了那么多年那么多个女人，还是回到了旧爱。喜欢他喜欢了十年了，前年大家唱“十年”，如今有人已百年！说老实话我喜欢自己都没那么久却喜欢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那么长时间，人的情感真的好奇怪，就犹如基因突变一样，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或者哪个基因会发生。我认为其中的勇气和执着的力量超越了任何事情，这也才明白一直有件事情我一直在做，但仔细想想其实也什么都没做。以前买买盗版CD，现在上新浪看看他的消息，有免费投票的就点击一下，再有就是花费五角给他在角处最受欢迎男歌手的时候用手机投过一次票，仅此而已，喜欢一个人并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以后是否会继续下去，可是下去是一定会的，可不知道是否在一个轨道上继续。祝福新人……我一直都不清楚自己或者是我不了解我的四周，或者我根本就没有试图去了解过，我认为了解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结果，而我还处于起点以外的地方！我们每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个孤独的岛屿，有的人翻越了界限去寻找合并，而我选择一直矗立，矗立其中，直到消亡，被海水洗刷掉最后一点见光的尘土。
　
　　改变不是能看出来的，只有感觉，这个虚幻的体会甚至比那些直接的来得更加清晰和准确能够说明它的发生。而我也回到了学校快半年了，我所等待的依然是不见踪影，没有期望的更是无影无踪。所以我始终觉得改变不如大便痛快。
　
　　最近，一度出现想说一些事情或者是暂且可以称为感悟的东西，可每次当想说的时候才恍然，已经无话可说了，甚至是不知道向谁说。曾经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已经残败了，和已经过了更年期的女人一样。可仔细想起了来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又不是一个人呢？
　
　　我知道我已经可以免疫一切所谓的感动和伤心，那些情愫，那些感动和厌恨再也与我无关了，只是麻木的走着，没有搀扶的，没有依靠的，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头破血流。可我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就算是孑然一身的漂泊也无所谓了。说得更决绝一点我是别无选择。
　
　　我从未怀疑过我的人生，我的所作所为，我的所想所思，以前是困难重重，可我不羁不挠。现在我自由了，有了我的空间和时间，可我什么也不想了，我的蓝图已经腐朽，也累了。就犹如一根常暴露在外的铁钉。我不再年少气盛，不在自命不凡，不在锋芒四射，只是蝇营狗苟的妥协着，卑躬屈膝的迎奉着，要不就是赔笑的讨好着，甚至对着一些我看不惯的人，不管是以前的和现在的我已经不能漠视他的存在了，然而那个我在哪儿呢？这些潜移默化的东西让我可怕，也让我感到恐惧。在遇到讽刺与批评的时候，我只会一阵阵的惊粟和恐慌。
　
　　与过去，我不知道我和它还关联了多少，对未来，而我不知道它是否和我有关联。曾经的我又在哪呢？
　
　　期间有朋友的电话和短信，长聊，宿醉，期盼，片言只语，当然也有一些不了解的人胡说八道，不了解就枉加评论。创作的艰辛终究是不能和手淫的快感相提并论的，更不及意淫的天真妄为。那些点点滴滴，始终纪录在我的脑海。依然记得到武汉那晚的雨，和一个朋友因为搭不到公车走了一站又一站，一路说笑和随地大小便。记得华农步行街旁高大的树和没有缝隙的树阴，还有刺眼的阳光，可惜在不久的两个月后，一切音信全无了，而且听说武汉这个火炉突然熄灭了，冷得吓人，雪已经掩盖了这个嘈杂可是并不富裕繁华的中部城市，也就是我家乡的省会。可是那里始终还有我牵挂的一个人……
　
　　我总是要等到一切过了以后才开始书写，书写最后让我鼓起勇气去写书。就好像拉屎的时候不会想拉的是什么颜色，等结束才能考虑，包括颜色，重量，能肥多少田地，能存在多久。有的人批评我的比喻恶心，可是他们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难道还要给他立贞节牌坊？总有一些人要把拉屎说成出恭，好像自己边成了皇帝，却不知道自己就是一片不长毛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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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走进人潮，就无形中陷入恐慌，即使身边有妙龄少女马靴刻意用力碰撞地板的声音，超市吸引人流的流行音乐的嘶吼，零乱断片过往人的语言都无法排挤它的到来，反而只能让我更加不知所措。就仿佛沦陷于考场，别人写东西文不加点，而我是没有东西可点。来来去去的世界，没有丝毫的颜色。一旦你走进，你就不知所踪。来自的意识的恐慌，带来的是潜意识的惶恐。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好像什么都不怕，可是就是无法放开。有人说这是现代人的通病，犹如沉入海底，只有流动的水流，世界寂静一片。
　
　　那么现在的我到底怎么了？没有兴趣，没有了爱情，没有了光线，没有了意识，只有下意识的行动。
　
　　当台湾的地震波及开来的时候，我正试图在电脑前面书写一些事情，关于偶尔碰撞出来的话语。我喜欢抓住瞬间的动机，却怕陷入冬季，因为它的到来就语预言着他生命的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理所当然，十几层的高楼随之晃动。这座平时看起来犹如庞然大物的东西，这个时候同样的找不到北。几分钟平静下里后，一切没有改变，只是多了楼下一群声明生命重要，庆幸自己侥幸逃脱的人和我没有思绪的思绪。期间的几分钟我靠着窗，看着头顶的白色，然后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我没有恐慌，相反的是坦然平静。乱中看自己，静中看别人。自然让一切自以为是的东西自燃。而我期间的思绪中断后就到了终端，无法连接。到现在我都记忆不起哪天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如此的感动，又是什么让它划下句点。
　
　　现在不喜欢说太多的话，可一旦说起来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不管是明星八卦，体育新闻还是自己狗屁都不通的学术研究和论题，然后抹一抹自己的唾液，微笑着满意的走开。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经病，可是那才是我。有人告诉我不要讲那些没用的东西，可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什么东西对我有用，也许游泳锻炼身体有用，可是那只是散兵游勇。价值观来衡量的世界其实毫无价值。就象朋友抱怨这是个烂情的社会，自己的爱人说不定第二天就是别人的情人。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无情的社会。一旦统一了标准就是标明了不准。
　
　　喜欢开着收音机直到午夜，倾听同样是失眠人的痛楚和生命中的痛处，沉浸其中，当电波开始微弱的时候，关掉。感叹一声后骂自己，那些事情关我鸟事！生活没有点不同的东西那叫生活吗？干脆生一把火烧掉算了。但是一旦午夜到来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打开收音机，哪怕那些主持人的话语很烦人，犹如被冤枉的犯人一样喋喋不休！午夜梦回中的同寝人在梦中找寻自己的梦中情人！
　
　　进入考试月后的大学终于开始有点学校的样子了，我之前一直以为大学是野生动物园，就他妈的一个纵欲的地方。可是现在不同了，不管是中雨到大雨，还是多云到晴天，厕所都躲着学习的人。然后路上随时可以听到某某说自己终于弄清楚了那些本来开学就应该弄清楚的问题，复习等于预习。借贷最后还是要付息的，那么就是连日的通宵到通晓，将身体通通报销来报效家里的期望！值得吗？
　
　　不过到底还是完了，看着别人一个个离开学校的时候，当自己一个人独处于平时喧嚣的宿舍的时候居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寂落。等待着回家那天的到来……
　
　　什么时候我们又开始了等待呢？无形中的世界吵闹万分，现实的世界却又如此的寂静，这属于我们的术语，来敷衍一切的行径或者话语，老化着那些古老的话语。新兴词汇取代着我们的生活甚至思维方式，放肆地侵吞。
　
　　一日于图书馆内见一男女苟合，大惊，却写了自认为很维美的一首情歌：
　
　　远在天边
　
　　曾经的你已经脱离了我的视线，
　
　　成为人海的光纤
　
　　是否会有今天
　
　　结果早就已经看见
　
　　不用说得那么明显
　
　　毕竟伤过的心需要时间来复原
　
　　
　
　　对面桌的男女幸福无限
　
　　绽露着快感中的奇妙声线
　
　　对错不再顾眷
　
　　往事陷入断层已被收敛
　
　　应该可以想像此刻的画面
　
　　过去的事情傻瓜还在纪念
　
　　
　
　　佛说苦海无边边有边
　
　　原在天边的你是那么的遥远
　
　　应该收敛
　
　　应该厌倦
　
　　所有的应该不曾改变
　
　　诉说着人心的凶险路的无渊
　
　　人的嬗变
　
　　想起就可笑，却不知道笑了什么，就好像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哭了，浮游中人正在付邮传递着无奈！海面上结集游行的浮游生物是炫耀生命的富有还是等待集体的被吞噬？抑或只是漫无目的的漂流，随意却无意的展露了他们的随意，羡刹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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