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碎片2：万劫不复 第二章 笙歌未散尊前在 池面冰初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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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琦长得很漂亮，长发，瓜子脸，身材修长，和范冰冰类似的女孩，属于那种见到就会有感觉，了解就会爱上的女孩。大我三岁，东北吉林人，在城市某个偏僻潮湿的超市里面做营业员，高中毕业后就只身来这里打拼了。这就是我知道她背景的全部。她住我隔壁，我搬来的时候她冲我笑了笑。我回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几天内晚上总能在楼道上遇到，她不曾见到我和女孩子一起过，我也没见什么男人和她一起来这，我们大概也是这栋旅店里面唯一一对单身的人。这不能叫公寓，因为这里除了有公寓可以睡觉的特征以外其他的一无所有，洗澡也要到学校。这可能和我住房便宜有关。来这里的都是这个城市里面真正的劳动人民和贪图便宜在里面尽享鱼水的学生。
　
　　又是一个人？她终于和我说话了，在我去外面买了宵夜回来的时候，她也拎着挎包刚回来。
　
　　你还不是一样？刚下班？我说。
　
　　恩！你看别人学生都是出双入对的，你是唯一一个学生可是单身还在外面租房住的人。而且照说你也不算有钱的少爷，不然怎么会在这一个三百的房子里面住呢？她说。
　
　　你观察还挺仔细的！我点头默认。
　
　　当然，要不我隔壁住了个色狼我怎么办？你好，我叫张琦！她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你不怕我是色狼？我叫张杰。我握住了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
　
　　我当然肯定啦，因为每次我上班去的时候看你都回了学校。我从来都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的。她冲我做了个鬼脸。很可爱，看来达到了结婚年龄的女人装起可爱来也不逊色于那些青少年。还不快放手？她假装愤怒地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一直抓着她的手没放。看，判断失误了吧！
　
　　恩，我也开始后悔了！我后悔还来得及吗？她说。
　
　　当然来不及啦！我笑道。没有啦，我只是感觉吧，你这手怎么和我母亲的手一样温暖呢？
　
　　我的手有那么粗糟吗？她笑着说，顺势摆弄一下头发，风韵十足。
　
　　在我的邀请下她到我房间一同吃宵夜，结果是我只能喝啤酒，面条烧烤全给了她，而且半夜我被饥饿折磨醒。更要命的是第二天要收拾房间。女人啊，祸水！记得天锐如是说过，这些都是她研究女人的累累硕果，如今一一在我头上灵验。
　
　　之后的几天内她有事没事就往我房间里串，玩玩我的电脑，又或者买了水果和我一起吃。但最大的好处是她包了我除了内衣以外的所有衣服，可惜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条件是她每天晚上要借用我的电脑两个小时。可她大多数时间只是听歌或者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从不上QQ聊天，一想不对，我电脑上已经没有了QQ，我来了后就直接从电脑上删掉了，她想上都不成啊？也从来不浏览娱乐咨讯，最多看看综艺节目，可是很少笑。她很喜欢蔡健雅的歌曲，只要她过来就放她的歌曲。低缓的旋律也着实让我感动。看不出来整天爱打爱闹的她听歌的时候如此的安静，情绪来的时候还会付和几句，但绝对不允许我插嘴。但是彼此都不提级彼此的过去，平静的相处着。
　
　　转入冬天的南方开始寒冷，特别我们这些住在海边的，海风有时候象刀一样刺进人的骨髓，所以这些日子我大多躲在房间看书，看电影。那天张琦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看安妮宝贝的《莲花》，在那个有风但是有阳光的傍晚，窗外的阳光在风中摇摆，不曾遗落在外面的马路上。此刻，我的所有情绪都容入到那本书里面。那里的深度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所谓的惊险也只能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惊而不险。
　
　　杰，来接我！我在北京路的XX酒吧门前，等你，你快来！她醉熏熏地和我说，我没有说任何话她就挂了电话。我拿了件外套就冲了出去，打的直奔她说的那个地址。她是从来不喝酒的人，即使是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强迫她陪我喝一杯她都会拒绝，一直喝她喜欢的绿茶，她说这才叫真正的以茶代酒。张琦，你可千万不要给我出什么事！我心说。我发觉我现在越来越离不开了，也许路途中的陌生人才最值得信任。大人一直告诉我们不要相信陌生人，可是每次把我们骗得团团转，伤得体无完肤的却是我们最爱最相信的人！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酒吧的吧台上睡着了，衣服杂乱地裹着身体，头发散乱，背部一大块曝露在空气中，吸引了不少猥亵的目光。张琦，张琦！我跑过去推醒她。
　
　　你，你来了！她看了我看说，然后扑到我身上哭了起来。
　
　　别哭了，咱们回家！我犹如抱婴儿似的抱起她到外面去叫车。路上她抱着我睡得很沉，很安心，很安稳，到了我抱着她上楼的时候才醒来。
　
　　我要扶她进她的房间，她一把推开我，不要，去你的房间！她哭着叫道，踉跄的拉着我推开我的房门。关上门后她抱着我吻了我，然后我疯狂的回吻她，接着一件一件的脱去她的衣服，她没有反抗，没有呻吟，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顺应着我，我抱她到床上的时候她却开始用力的咬我的手指，然后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放声大哭可是不允许我停。互相抚摩对方的创伤，又留给彼此创伤。在进入她的那一刹那，我吻她的眼睛，然后到每个部位，直到激情退却。那天的夜很黑，仿佛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相拥地睡去，直到第二天下午独自饿醒，她已经不在了，留了纸条告诉我他上班去了。
　
　　从那天开始她留在我的房间里面了，也再没有去上班，她告诉我以后她都不用去了，她辞职不干了，我没有问为什么，她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她开始洗了包括我内衣在内的所有衣服。每天一起去海边散步，即使风很大，然后在海边长久的接吻，直到嘴唇麻木，一起吃饭，一起做爱。可是我们的言语并不多，也不说她为什么流泪，为什么喝醉。一切的为什么都只是为了那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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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萌给我电话的时候我还在睡觉，这些日子以来，除了陪张琦外我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分，我是个学生，这也让我对现在我的心情矛盾不已，这恋爱不像恋爱，夫妻不像夫妻的让我很难受。每次我问她什么关系的时候她要么是不回答要么是说不知道。可是我看得出来她情绪的低落，所以我的矛盾和怒火也只能在心里。每次哄她睡觉后我都要抽对着课表看看书，直到半夜才能睡觉。真他妈的身心疲惫。
　
　　什么事？我说。听了半天还是没有反映才发觉键按错了，赶紧摇了摇头清醒了下，安了接听键。你丫什么事，这么早就来电话了？
　
　　还早？太阳都在你屁股上做了一次圆周运动了。
　
　　呵呵，你也会幽默？我笑着说。看来这小子这年来的确变化不小。不要以为整天弄油墨的人就不会幽默！天锐打电话来了，找你！张萌说。
　
　　恩？他小子怎么不打我电话？我一股脑的做起来说。
　
　　什么事？张琦看我如此的兴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问。
　
　　等会告诉你！我说。
　
　　什么？张萌问。
　
　　没和你说话！我说，然后冲张琦笑了笑，她抱住了我的腰。
　
　　靠，旁边还有人？男的女的？老实交代。
　
　　管你屁事，就算是男的也轮不到你。快说他找我到底什么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打的宿舍的电话，他留了电话给你叫你给他打过去。我现在给你发过去。
　
　　我这才想起静说给我发电话的发到现在都没发过来，人家现在的确是贵人啊！只见新人笑哪有看旧人哭呢？紧接着信息就过来了，我给拨了过去，彩铃是时下流行的《求佛》，精神无比，足以可见现在的他有多么的逍遥了。
　
　　喂~，哪位？他的滑调和油腔犹如捧在手里的泥鳅一样滑了出来。
　
　　蒋司令最近可好？我躺了下去抱着张琦说。
　
　　哦，你这个傻X怎么给老子这么久电话也没有一个啊？他说。“又说脏话！”隐约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看，我要说的话让嫂子给说了。
　
　　你也别幸灾乐祸，迟早有这么一天！
　
　　我给了你电话，可是关机。就再没打过了。
　
　　你不说，你一说我就来气。在牢里面没去几天，值钱的东西全部被那群吸血鬼给拿完了，老子找他们要，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也赶着回去，也就没有继续追纠下去。以前的号码全没有了。给你在QQ上留了那么言，也不见你回一个。真想FUCKYOU了。
　
　　呵呵，我暂时没有那么方面的爱好。我已经忘记QQ密码了。结婚了？
　
　　说的什么话？孩子还差几个月就生了，到时候生了孩子就去看你这厮人。他说。
　
　　那我等你咯！不要带那小兔崽子来哟，老子没有钱包红包。
　
　　你看你这人势利了不是，咱一说就说到钱了呢？不说了，黄脸婆下达指令了，我这司令只有徒有其名啊！和光绪皇帝差不多了！
　
　　恩！我扔掉电话，回头看了看我身边的张琦，然后把她压到了身下。
　
　　我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进入她的时候说。
　
　　杰，答应我，如果我有天不见了不要找我，也不要问为什么。我想你是会来找你的。每次做爱做到一半的时候她都会停下来反复强调的和我说，这次也一样，我看着她坚决的目光点点头。我知道他心中不安分的因子，我什么都不能给她，反而是她给了我很多，房租和生活费。搞得我和小白脸一样。
　
　　她最终还是走了，她说要出去找工作，如此下去我们将饿死在这里。我允许了她，那天我也回学校上课。晚上她没有回来，我一直等她等到凌晨六点，以后的几天都是如此，可是她始终没有出现。我的感觉告诉我她走了，真的走了。但我相信她会回来的，不只是因为她的东西没有带走，但更多的是她还欠我一个答案，属于我的答案，那个我早就该知道却到现在还一无所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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