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军东北野性小说：猎狩山河 第二章：服鹰 第二章：服鹰(3)

　

　　牛九儿透着古怪，心想，鲁修文怎么可能扯上那五一起走？一条道跑到黑的那五耳根可硬，可是这两个人能上哪疙瘩去呢？
　
　　鲁修文站在雪中被雪一直揍到中午，太阳还是不出来，鲁修文只得继续在雪里练瞄准。满天空都弥漫着一团一团的雪花，鲁修文就瞄雪花，嘴里叭！叭！地放着枪。
　
　　那五看着鲁修文初时还嘿嘿乐，看着看着鲁修文就变成三个了，再看着看着鲁修文就像雪花般弥漫了，那五就靠在椅子上用呼噜声回击着满天飞舞的雪花。
　
　　鲁修文听到那五打鼾就悄悄向西边遛，他想出去转转，他刚走上吊桥，那五就赶了来扯住鲁修文说：“嘿！小子你往那跑？”
　
　　鲁修文停下脚扭头先笑一笑，才问：“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还能追上我？”
　
　　那五打了个呵欠说：“你叭叭的叫唤声没了我就醒了。再说了，我是猎人你能跑得了吗？跟我回去，太阳没出来。”
　
　　鲁修文转转眼珠说：“我到那边放两枪就回来，你也倦了就不用跟着我了。再说，牛九儿也没说不让我出去练枪吧？”
　
　　那五伸手抓抓狼皮帽子里的头皮说：“是啊，是没那么说。”见鲁修文要走，他又喊：“唉，我得跟着。”
　
　　鲁修文说：“好吧，走吧。你知道吗？我讲义气才让你跟着。”
　
　　那五挺开心。两人前后过了吊桥向掉光了叶子的桦树林里去了。鲁修文进了桦树林四下寻找放枪的目标，满天都是雪连个鸟都没有。
　
　　那五一拍大腿，说：“下雪天打猎进老松树林子，那光景，雪都在松树的枝叶上趴着，鸟儿、山鸡的都在老松树林子里待着，走啊，我的手也痒了。”
　
　　两人顶着风雪，趟着近尺深的雪向老松树林子里赶路，边走那五边说怎样才叫打猎。最后，那五说：“知道吗？小子，打猎最好的方法是用手捉。”并伸出大手在鲁修文眼前晃悠。
　
　　雪越发大了，三尺之外看不清东西。那五还在往前走，鲁修文脚下一绊，一头撞在树干上，又反弹个跟头，坐在雪里问那五：“这鬼天能打猎？”
　
　　那五回转身，把鲁修文一把拽起来，说：“怎么不能，有次我和牛石峰进了山也碰上这么大的雪，还有风，那风哈哈笑，满耳朵都是风的笑声。牛石峰个头小，雪都过腿肚子了，他老说回吧，再不就叫雪活埋了。我烦了就说我背着你小子走，我一手提着牛石峰放到我的背上，向老松树林子里挪动着脚，你不知道那老松枝一点上火就热乎乎了。我走着一个家伙撞了我的屁股，我以为是牛石峰乱动用脚撞我我就没理会，牛石峰却叫喊后面有东西，妈的！是狼。我一回身抓住了一只狼的嘴巴子，狼张不开嘴，我不叫它张嘴，嘴巴子叫我捏扁了，又有一只狼跳起来咬我喉头，我一拳把狼揍趴下了。牛石峰从我的背上向下一跳，同一只狼滚到雪窝里，在雪窝里直翻腾。我看着高兴就哈哈乐，过了一会儿牛石峰和狼都不动了。我说下雪天可不能睡。牛石峰爬起来了，起来骂我，怪我光看着乐，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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