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颗洋葱头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黄昏
从海边出来,已经是黄昏。
夏甄辉这个无家可归的人,跟韩晓瑜来到了韩家。
韩家的别墅比10年前更漂亮了,里面增添了不少新花样。花园里的花,更增添了新的品种,人造的小河里面,流淌着清澈见底的水,各种品种的金鱼,在河沟里逍遥的游着。小石桥显然又经过了人工修饰,更显的具有艺术性。
夏甄辉首先洗了个澡,洗去了10年来的沧桑,换得了一身轻松。
吃过晚饭。
来到韩晓瑜给他准备的房间,尽管里面的一切布置都是高档,他还是度过了一个失眠夜。
次日。
深圳的天气不太好,天灰蒙蒙的,下着蒙蒙雨,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烟雨迷蒙。
他们上了飞往河北的飞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河北易县,经过一连串的打听,终于找到了易水河畔的郝家庄。
沿着凄冷的易水河,在一座破落的小院落前站住了脚步。
院落的围墙,被长年的雨水冲刷的很底,墙头上长满了青草,青草在清冷的小风中弄舞,似乎在欢迎客人的到来。
门前的大柳树,在风中制造着声音,象在诉说着这家人经历的沧桑。
“辉哥哥,就是这里!”韩晓瑜用手指着面前的小木门。
夏甄辉犹豫了,他的身体竟然一动不动,成了矗立在风中的稻草人。
“辉哥哥,去叩门呀!”韩晓瑜望着他:“去吧,只要你告诉她家人事实的原因,她家人不会怪你的------” 稻草人还是没动,忧郁的表情也雕塑在了脸上。
“辉哥哥!”韩晓瑜拉了一把他的手:“去吧!敲门!你马上就可以见到秋文了------” “不会的------”稻草人缓缓的说:“她已经嫁人了,我真的还要来破坏她的生活吗?10年前,由于我的出现,害的她们郝家破产,10年后我的出现,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坏的结果------”他说着,坚硬的表情上滑下了眼泪。
“辉哥哥,你在大海边发的誓言是什么?”韩晓瑜望着他:“难道你忘了吗?你说爱她一辈子,难道你想失言吗?你要做一个有责任的男人,你对她的幸福有责任------” 稻草人猛的动了,动作是迅速的,他一步蹦到了小木门前,一阵连续的敲门声,在历经沧桑的小木门上响起。
等了好长的时间,门随着痛苦的吱呀声打开了,走出来一位手拄拐杖的白发老太太。
“谁--呀--”老太太的语气很悠长,带着沙哑和沧桑,声波象从地下冒出来,充满了郁闷和压抑。
夏甄辉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老太太,她的白发又乱又长,将整个脸遮盖住:“请问,您是郝秋文的奶奶吗?”夏甄辉看着她。
老太太一怔,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很多:“你------你是谁?快说!”她问着,身子晃晃悠悠朝前走着,并用拐杖探着脚下的路。
她是个双目失明的老人?会是谁呢?夏甄辉想着,或许是找错了人家:“这里是郝秋文的家吗?”他又问。
“夏甄辉!”老太太竟然用沙哑的嗓音喊出了他的名字。
夏甄辉猛的一怔,凑到老太太跟前,仔细端详她,十年的沧桑,终于还是没把郝太太的面容全部掩盖,他望着她,一丝面熟从她的脸上浮现了,难道她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郝太太的年龄顶多50岁,绝对不可能有这样苍老。但她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夏甄辉脑子里快速凝结着疑团。
“夏甄辉!”老太太又叫,“我记的你的声音!是你害了我的女儿!是你------”她的嘴唇快速抖动着,泪水从脸上滑落,从抖动的嘴唇边流进了嘴里。
夏甄辉深深望着她,感到鼻子一阵强烈的酸楚:“郝阿姨?真的是你吗?”他试探着叫出了她的名字。
“夏甄辉!你害死了秋文!是你害她跳了河!我今天打死你------”郝太太喊着,举起手里的拐杖乱挥起来。
夏甄辉又是一怔,眼睛霎时瞪的无比恐怖,他躲开拐杖,颤抖的握住郝太太的手:“郝太太!你刚才说什么?秋文她------死了?”他用不敢相信的劲头摇撼着郝太太的胳膊。
郝太太手里的拐杖滑落在地上,十年的苦闷,十年的沧桑,十年的悲哀,一股脑从她眼睛里涌了出来:“秋文死了!是你害死的她,你害她跳了河------”她声音沙哑的哭喊着。
夏甄辉的眼泪疯狂奔流着,他极度痛苦的握住郝太太的手:“郝太太,秋文------她------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韩晓瑜站在一旁,默默抹着眼泪。
郝太太的哭声招来了左邻右社,几个小伙子跑到郝太太跟前,问:“郝奶奶,你为什么哭?”郝太太使劲将自己面前的夏甄辉推开,说:“是他害死了我们家的秋文!是他------”郝太太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快!你们将他打死!为我们家秋文报仇!”几个小伙子二话没说,捡起地上的烂砖头,朝夏甄辉头上拍了过去。
夏甄辉还没来及躲闪,头上已被砸破,韩晓瑜关切的跑到他跟前:“辉哥哥,你怎么了?不要紧吧------”小伙子们没有停手,继续捡起砖头朝夏甄辉头上飞来。
夏甄辉见势不妙,采用了36计中的最后一计,“走为上”,顺着易水河向东跑了。
小伙子们手里攥着砖头,不舍的朝他追去。
夏甄辉的两条腿使劲跑着,在不住发软,失去秋文的悲痛,令他的心绞的紧紧的。身旁的流水声,仿佛在为身后的追兵助威。夏甄辉跑着,瞧着身旁急急的流水,郝秋文跳河的影子象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放映。他忽然感觉易水河与他的身体之间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流水声也渐渐变成了对自己灵魂的召唤。
他忽然站定了脚步,回头望着后面的追兵。
小伙子们的脚步没有丝毫怠慢,他们叫喊着,手里攥着砖头,冲向杀敌前线。
夏甄辉的脚步,朝流水走去,越来越近了,只见他双脚跳起,一头钻进了河水。泪水,悲伤,痛苦,一起卷进了凄冷的易水,他的身体在缓缓下沉,在冰冷的水中,身体麻木了,失去了知觉。他的眼前慌慌忽忽出现了一张脸,是郝秋文的脸!脸上带着微笑,在向他招手,他的脸上也呈现了微笑,微笑被冷水凝固了,久久没有散去。
岸上的小伙子个个大笑起来,手里的砖头都拍到了水里,一起喊:“你小子要喂王八了!”接着“哈------”又是一阵大笑。
韩晓瑜匆匆赶来,眼睁睁看着夏甄辉的身子在水里不露头,她焦急的大声哭喊着。小伙子们在一旁指指点点看热闹,韩晓瑜冲到他们跟前,冲其中的一个“啪--”就是一巴掌,大声冲他们嚷:“你们逼死了人!我告你们!”几个小伙子同时傻了,他们虽然都是20来岁的人了,可生活在偏僻山村,没有法律意识,根本不知道逼人跳河是违法,还念念有辞的说:“又不是我们将他推下去的!他自己跳下去的,活该------”韩晓瑜看到跟这些土包子辩理没有用,望着将夏甄辉冲走的易水,心情极度的悲痛。都怪我,都是我劝说他来易县找秋文的,要不他还能好好的活着,她想着,蹲坐在河边,泪水滴滴答答落进了泥土,在泥土里安眠了。
夏甄辉在水里,被冰凉的河水冲着,不知道被冲了多远,河道开始变宽了,水流也慢了下来。他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水性很好,竭尽全力将自己的身子划上岸,刚刚上岸,麻木的身子瘫软的倒在了岸边。
有个在岸边嬉戏的小孩儿冲他跑了过来,看到他脸上全是被烂树枝划伤的口子,小孩儿上去用一双小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叔叔,叔叔,你醒醒------你流血了------”夏甄辉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在叫自己,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孩儿,是个男孩儿,有10来岁大小,白皮肤大眼睛,一只红红的小嘴儿,看上去很可爱。孩子一点也没把夏甄辉当成陌生人,象看一个熟人一样看着他。
小孩儿看到夏甄辉醒来,对他天真的一笑:“叔叔,你身上流血了!还是快起来,让我给你把伤口包住吧!”夏甄辉忍着浑身疼痛,将身子坐起来,水湿的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他用苍白无力的手拧着衣服,对小孩儿说:“小朋友,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用了------”小孩用一双天真的眼睛望着他:“不------叔叔,那样可不好,你的伤口,如果不上点药水,就会象我身上的伤口一样,就会发炎的,你懂吗?”小孩儿说着,挽起了袖子,向夏甄辉展示他胳膊上的伤口。
夏甄辉看着孩子的胳膊,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你的伤是怎么弄的?”小孩儿将嘴凑到夏甄辉耳边,窃窃的私语:“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夏甄辉缓缓的点头。
“都是我爸爸打的!”小孩儿说。
“啊?什么?”夏甄辉将眼睛睁的老大,看着面前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你爸爸要打你?”“因为我有了妹妹------”孩子说。
“什么?你有了妹妹,你爸爸就要打你吗?”夏甄辉不解看着他。
小孩儿点了点头:“我有了妹妹以后,爸爸就不喜欢我,只喜欢我妹妹,动不动就对我又打又骂------” “你妈妈喜欢谁呢?你爸爸打你,你妈妈都不管吗?”夏甄辉又问。
“我妈妈------”小孩儿的眼睛里淌出了眼泪,“我妈妈也经常被我爸爸打,每次挨了打以后,妈妈就偷偷抱着我哭------” 夏甄辉听了以后,感觉喉咙被哽住了,沉重的感觉使他不能发出声音,眼泪不知不觉流出了眼睛,他抚摸着孩子的小脑袋,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说:“小朋友,你真好,我真不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要打你,能让我见见他吗?” “不------不能的,如果让我爸爸知道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他肯定会把我打死的!”小孩儿一脸恐慌的说着,一个劲摇着头。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小孩儿含着眼泪笑了,他又说:“叔叔,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拿药水!” “不------不用麻烦了------”夏甄辉看着面前素不相识的孩子。
小孩儿跑开脚下的步子,冲进了岸边一个小院落,很快从家里拿出了红药水和棉签,跑到夏甄辉跟前,说:“叔叔,上药的时候,不要怕疼------” 夏甄辉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看着面前的孩子小心翼翼给自己脸上的伤口上药。
药上完了,小孩儿露出欣喜的笑脸:“叔叔,还疼吗?” 夏甄辉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激动的说:“小朋友,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 “你猜!我不告诉你!让你猜!只许猜三次!”孩子调皮的眨着眼睛。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夏甄辉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孩子。
“我的名字很好听!”他说:“是我妈妈给取的,我妈妈很有文化,很有修养。” “你爸爸呢?”夏甄辉问:“是不是也很有文化,很有修养?” “不------我爸爸是个大坏蛋,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只会动不动就发臭脾气,只知道动不动就打我和妈妈------”小孩儿愤愤的说着话。
怎么会有这样不公平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姻缘?雨婷和薛建就是这样的,现在又瞅见了一对,为什么一些不东西的男人,最容易遇到温柔的女人,为什么?但愿秋文不会碰到这样的婚姻,不!夏甄辉的意识忽然清醒了,秋文已经死了,她还哪里来的婚姻,她已经死了,我再也不会见到她了,他想着,泪水将脸上的红药水冲淡了。
夏甄辉用模糊的眼睛望着面前孩子的脸,悄悄摸出身上的钱,钱全被河水弄湿了,紧紧贴在一起。他揭下一张10块钱,递到小孩儿的手里:“小朋友,拿着,谢谢你今天给我上药!这钱拿着买糖------” “不!我不能要这钱!我妈妈不让我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孩子一个劲的摇头。
夏甄辉摸着孩子的小脸:“好!真是个好孩子!叔叔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玩吧!” “叔叔,咱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小孩儿一一不舍的望着他。
夏甄辉含着泪水点头,说:“我想会的!只要我们有缘------” 小孩儿望着他,笑了: “叔叔,再见!” “再见!”夏甄辉告别的小孩儿,踏着山路,走出了易县山村,登上了回深圳的列车。
失去秋文的痛楚,一直压在他的心头,使他的眼睛总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泪影。窗外一切景色都是模糊的,他望着在模糊中远去的远山,整个一个灰蒙蒙的世界,原来天快下雨了。
三天后的一个半夜里,列车抵达了深圳。
夏甄辉下了火车,叫了出租,在昏黄的路灯下,穿梭到了韩家别墅。别墅的大门早已经关上了,他上前按响了门铃。
10年前在韩家浇花的小何,现在也成了在韩家打杂的老何。老何被门铃的响声唤了出来,揉着朦胧的眼睛:“谁呀?这么晚了来?”他抱怨的说着话,在迷糊中将大门打开了。
夏甄辉走了进来:“晓瑜呢?”他问,望着面前的老何。
老何使劲揉着朦胧的睡眼,看着夏甄辉的面目,忽然大叫一声,鬼哭狼嚎般跑了。
夏甄辉莫名其妙的望着跑走的老何,他回头将大门关上,朝房间走去。
来到韩家中厅,隐约听到韩晓瑜房间里有动静,仔细一听,是哭泣的声音,他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走开!你们都走开!我就是不吃饭!我不吃------”里面传来韩晓瑜任性的叫声。
“晓瑜!开门!”夏甄辉说:“我是甄辉!”门迅速的被拉开了,韩晓瑜站在门口,看到夏甄辉的面容,猛的一怔,向身后退了好几步远:“你------你------”她发抖的指着夏甄辉,“你到底是人是鬼?”夏甄辉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说:“晓瑜,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刚下火车------”韩晓瑜听了,一头扑进夏甄辉怀里:“辉哥哥!辉哥哥!”她使劲叫着,“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夏甄辉恍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晓瑜,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在易水河里------”他没有往下将不吉利的话说出。
韩晓瑜擦着脸上的泪水,甜甜的笑着:“辉哥哥,我们家今天刚刚悼念了你------”夏甄辉哭笑不得,一脸奇怪的表情写在他的脸上,他自言自语的说:“我说呢------老何见到我就跑------”韩晓瑜也大声笑了起来。
“你没有吃东西吗?”夏甄辉问。
韩晓瑜点了点头,说:“辉哥哥,我现在饿了!你带我出去吃好吗?”“现在?”夏甄辉吃惊的看着她:“现在是半夜!”“半夜怎么了?在深圳通宵餐厅多了,我就想让你现在带我去------”韩晓瑜任性的对夏甄辉撒娇。
“去哪里?”夏甄辉说。
“你别管了!跟我走好了!”韩晓瑜拉上夏甄辉的手就要走,她忽然又说:“辉哥哥,你现在还是先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吧!”夏甄辉看了看自己身上,浑身都很脏,摸摸自己的头发,象用了发乳一般被泥土凝固着。三天前,在易水河里挣扎过,爬在岸边,弄了一身泥,整个灵魂都在失去秋文的痛苦中沉沦,没有心思去发现身上的污浊,他尴尬的笑笑,朝浴室走去。
洗完澡,将心中的痛楚洗去了大半,脸上有了轻松的微笑,穿上干净衣服,象换了一个人,潇洒、帅气又重新笼罩在他身上。
“辉哥哥,咱们走吧!”韩晓瑜住他的手,走出了房间,发动了汽车,开出了家门。
车子在酣睡的城市中穿梭,在一家亮灯的餐厅前停下了。他们下了车,一起走进餐厅。
半夜,吃饭的客人很少,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待他们。
韩晓瑜此时的心情特别好,她吃着饭,品尝着一些温柔的酒,夏甄辉的心情,还是没有从阴影中逃出,脸上仍然挂着许多哀伤。
“辉哥哥。”韩晓瑜的脸上出现了迷人的红润,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你还记的这家的餐厅吗?”她问。
“这不是一家新开的餐厅吗?”夏甄辉看着她。
韩晓瑜轻轻摇头:“辉哥哥,这就是10年前你带我一起吃饭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换上了新门脸------”“10年前?”夏甄辉忽然想起有那么一回事,“晓瑜!我记的那家餐厅叫什么------”他想着,一时想不起来餐厅的名字。
韩晓瑜提醒他:“辉哥哥,这就是咱们以前来过的玫瑰园------”夏甄辉望着韩晓瑜的脸色,她的脸,让人感到一种惊人的美丽,美丽的下面,覆盖着一层醉人的娇羞。他看着她,开始感到脸上出现热热的不舒服。
“晓瑜!”他紧张的抖动着嘴唇,“你------你是个优秀的女孩儿,还很年轻,应该找个优秀的男孩子------”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出来。
“辉哥哥!”韩晓瑜打断他的话,“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绿色石子吗?”夏甄辉下意识从身上摸出石子,拿在韩晓瑜面前:“看!在这里!我随身带着,每当想你的时候,就看看这石子!” “辉哥哥。”韩晓瑜温柔的叫,“你知道这石子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夏甄辉看着她,“难道这石子还有什么说法吗?” 韩晓瑜羞涩的垂下头:“这就是爱情守护石!”她说,声音很细小。
“爱情守护石!”夏甄辉吃惊的看着她,心中荡漾起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中,爱情守护石某一国王收藏的一件宝物。她的公主爱上了一个平民,由于世俗的民分,遭到国王的强烈反对。公主偷出国王的爱情守护石,她将黄色石子抛向大海,让大海来证明她们真心的相爱,再将红色石子守护在自己身上,绿色石子给了自己喜欢的人。终于,在大海的保佑下,他们结成了眷属------ 韩晓瑜微微笑着,打断了夏甄辉的思绪:“辉哥哥,你是不是在想关于爱情守护石的传说?” 夏甄辉仔细看着手里的绿色石子,问:“晓瑜,这就是传说中国王收藏的石子吗?” “辉哥哥,那只不过是一个童话,我这三颗石子,是我爸爸一个印度朋友送他的!那位印度朋友,是印度王室的后代,爱情守护石,也是古印度王室流传的一种传说------” “晓瑜,你------”夏甄辉看着她,感到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淌汗,难道当年年仅10岁的韩晓瑜就喜欢上了我吗?不可能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呀!
韩晓瑜从自己身上摸出红色石子,轻轻握住了夏甄辉攥着石子的手,她温柔的说:“辉哥哥,让我们的石子发挥作用好吗?” 夏甄辉猛的怔住了片刻:“不------”他使劲抽回自己的手,“晓瑜,你很优秀,我不能毁坏你的幸福,我------我------”他嘴唇颤抖着,“我毕竟是个为爱情受伤的男人!” 韩晓瑜流盼生春的眼睛里闪烁出泪花:“辉哥哥,在我10岁的时候,你从歹徒里面把我救了出来,我看到的你的威武,你的勇猛,当时我就发誓,以后要嫁给你了------” “晓瑜!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是个一无所有男人,我们的身份很------” “不!”韩晓瑜打断了他的话,她又轻轻将夏甄辉的手握住:“辉哥哥!你不是一个一无所以的人,你有正义,有勇敢,有魄力,有善良,你已经足够是一个大富翁了!” 这次,夏甄辉没有将自己的手从韩晓瑜的手中抽出来:“晓瑜。”他轻轻的叫着,声音很微弱,“秋文是我一直爱着的人,她刚刚离开我,我的心情很差------” “辉哥哥!”韩晓瑜温柔的望着他,“你以为秋文的在天之灵就愿意让你成天为她伤心流泪吗?她爱的是你,更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也希望你重新获得一个家庭,让我抚平你的伤口好吗?” 夏甄辉终于不说话了,也不再反抗了,他低着头,泪珠一滴一滴砸在餐桌上。忽然,他踉跄的站起身子,歪歪咧咧冲出了餐厅。
韩晓瑜紧紧追了出来,她的身影,在朦胧的路灯下,显的更加柔美超群。
“辉哥哥!”韩晓瑜喊着,追到了跟前,她用自己的胳膊环住了夏甄辉的脖子,“辉哥哥,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好吗?”夏甄辉使劲将韩晓瑜的身体推开:“晓瑜,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还年轻,你应该得到你应该得到的幸福!”韩晓瑜很认真的望着他,用那种异样的声调说:“辉哥哥,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里,什么才算得上是幸福--是跟你在一起!”她说着,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夏甄辉顿了顿:“晓瑜,我毕竟是一个为爱情受了伤的男人,我根本就配不上你!”“辉哥哥,你不要自己看不起自己?不要,不要总让自己生活在痛苦的回忆中------”韩晓瑜含着眼泪说。
“不行,我实在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来忘记我曾经的遭遇,我曾经的痛苦,曾经的女人,我都无法忘记,永远都无法忘记------”夏甄辉痛苦摇着头。
韩晓瑜又将夏甄辉的手握住,缓缓的说:“辉哥哥,听我一句话好不好?往事只能作为一种经历,而不能作为一种负担,你应该放下负担,去奔向新生命------”夏甄辉又将韩晓瑜的手甩开:“我无法做到,永远都无法做到!这10年里,我没有一天不痛苦。自从我们分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她,我听说她死了以后,我的心,每时每刻都在痛苦,10年了!整整10年了!我没有一天不在想她------”说着,泪水也汹涌的流了出来。
韩晓瑜又将夏甄辉拉住,水汪汪的眼睛,含情的望着他:“辉哥哥,你不要那么傻!我知道你很爱她,我比不上她,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你不能将所有的快乐,所有的生活,所有的意识,都随着她一起死去。你当初写日记欺骗她,是为了让她重新获得幸福,难道现在她就不希望你重新获得幸福吗?”夏甄辉沉默了好长的时间,周围的空气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他终于缓缓开口了,含着眼泪问:“我还有权利再爱一次吗?我还有资格再爱一次吗?”“有!你有!自从我头一次见你的时候,到现在,我整整喜欢了你10年,希望我能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给你重爱一次的机会!”韩晓瑜温柔抚摸着夏甄辉的脸,用温柔而细腻的声音说:“辉哥哥,接受我吧!”说完,倒在了他的怀里。
夏甄辉象一蹲石头雕相,一动不动的矗立着,他的眼泪,一刻也没有沉默,急速的奔流着。
周围的一切,全是深夜的宁静。街边,一盏盏沉默的路灯,路灯的手,压弯了他大脑里的固执。路灯的灯晕里,蒙胧出一张女人的脸,那个女人面带着微笑,望着他们俩的身影,在对他缓缓的点头。
夏甄辉用模糊的泪眼望着灯光,灯光沉默着,照亮了他们脚下的道路。路,一直亮到了蒙胧而神秘的前方。
过了好久,他的手缓缓动了,轻轻环住了贴在自己怀里的娇躯。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爱情是一颗洋葱头小说网址:http://b.faloo.com/f/19037.html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