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帝国 第一卷 第十九节 造反

　

　　“陛下可真是用心良苦啊！”程熹看完端王递过来的圣旨后，目露凶光地说道。
　
　　“皇兄是在给我培养一个对手。”端王悠悠地说道。
　
　　“殿下，把给你和姜桓两个人的旨意写在同一道圣旨上，陛下是要所有的人知道他在您和姜桓之间不偏不倚。”
　
　　“哼！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姜桓一个侍卫的儿子，不过和清源公主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凭什么跟我抢？”
　
　　“殿下息怒。从这道圣旨看来，陛下虽然不想将皇位传给您，但他又不得不传给您，您是陛下的同母弟弟。陛下处于不得不传位于您而又不得不传位给您的矛盾中，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陛下必须传位于您。即使最后陛下另有打算我们也要有纠正陛下错误的能力与手段。”
　
　　“可皇兄的这道圣旨等于给了姜桓一个独立王国，无法容忍！”
　
　　“陛下许给姜桓的地盘都是在蒙古人的控制下，也就是说姜桓要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北方王’只有从蒙古人的手里去夺。蒙古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我们只要尽快打败蒙古入侵并与之议和，到时看他如何北进。没有朝廷的支持他能做成北方王？”
　
　　“要是他一意孤行，单独北进呢？”
　
　　“蒙古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使他能收复北方诸州，他的精锐大军必然损失惨重，哪还有余力和殿下逐鹿中原。”
　
　　“我皇兄既然下了这道圣旨，就一定会给姜桓各种支持的？”
　
　　“实在不行，殿下您就提前登基。”程熹匍匐在地。
　
　　“你说什么？我决不做对不起皇兄的事。”
　
　　“殿下，并不一定要陛下的性命。”程熹没有抬头。
　
　　“你下去吧！”赵瑞装似疲惫的说道。
　
　　“是。”
　
　　“哈——哈——”赵瑞在程熹走后大笑。
　
　　“殿下”端王府总管霍子白打断了赵瑞的笑声。
　
　　“何事？”
　
　　“殿下，太医院的消息说陛下的身体每况愈下，至多一年。程大人最近常到禁军督帅府走动。”
　
　　“哼，皇兄的心太软，所以才受制于臣子。我可不是我皇兄！决不能让任何人控制禁军，除我之外。对朝中的大臣们要加强监视。”
　
　　“是。殿下即将编练的新军的装备如何处理？”
　
　　“你说呢？”
　
　　“装备姜桓的部队用的那种火枪，那些火器还是挺管用的。”
　
　　“好，你去办吧！”
　
　　“殿下，昨天来了两个上等美女……”
　
　　“今晚，送到我房间。我皇兄自己不碰女色，害得我也要偷偷摸摸的！”赵瑞一脸的不满。
　
　　远在丰沛的姜桓接到这道圣旨后只是无奈的一笑，通过戴立已经初具规模的情报网他十分清楚临安城内的风风雨雨。建武帝的这道圣旨实际上将他正式推倒了端王的对立面，虽然他也不对与赵瑞的关系有什么幻想。
　
　　“圣上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姜桓接到圣旨后，就召集了他的心腹们。参加会议的有军队方面有商克宁、公孙雷、范文英、叶伯陵、李汉农、杭步、钱飞、谭师俊、罗成儒、柴威、吴卓，行政方面只有丁卫城一人，可以看出至少当时姜桓集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军事集团，也难怪后来的部分历史学家将当时的姜桓称为军阀了。这次会议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的文字记录，不过参加会议的人在其回忆录中都没有否认这次会议的存在，甚至承认了这次会议的主题——造反。
　
　　“人们都说‘前车之覆，后车之师。’，可前提是后来者要知道前车是如何倾覆的，才能对他有警示的意义。”华兴皇帝姜桓不只出于自己推行的政治改革，更是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才在全国发动了“还历史以本来面目”的运动。故后世研究华夏帝国开国史的人们不论是赞赏还是批判姜桓的，能没有任何障碍的研究那段历史，都得益于他们的研究对象姜桓和他的部下们以铁与血推动的改革。
　
　　“大人，圣上的这道诏书上不但写了对你的旨意还写上了给端王的旨意，圣上的用心路人皆知了。陛下将你与端王一视同仁，是要总督大人和端王斗。”姜桓说完抛砖引玉的一句化后，第一个发言的竟是丁卫城。作为众人中与姜桓相识最晚的丁卫城十分清楚姜桓召他来参加这样的会议就是要他表态。从官制上说他是丰沛知府，隶书于吴州州知，与姜桓最多也就是同僚关系。然而实际上丁卫城作为地方上为数不多的支持建武帝变法的官员早已不容于保守派，之所以未被撤换主要因为那里是国防前线，谁都不愿去；又有原丰沛都统被姜桓军前正法的事情，丁卫城是无法取得保守派的谅解的。
　
　　深知自己处境的丁卫城一上来就表明了立场，倒也让姜桓吃惊。当初处斩丰沛都统和后来让被割下来的人头在吴州、北海州两地传看所用的判决书都有他丁卫城的签名。
　
　　“我并不是什么神机妙算的神仙，只是觉得自己刚上任就处决大将不好，不过那个家伙实在该杀，这才拉上丁卫城，他是丰沛知府嘛。”姜桓直言不讳地回答了周树人的疑问。不管姜桓的初衷是什么，丁卫城是不能回头了。如果说之前他认为自己只是做了朝廷命官该做的，没有什么错，那么看到建武帝的“内战诏书”后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已没有退路。
　
　　“大人，不管你愿不愿意，端王都将把你作为争夺皇位的对手，历来最残酷的就是皇位的争夺。即使您现在立即向端王称臣认输，您的结局最好也就是全尸而已。”
　
　　“哼！那也要问问我十万将士答不答应！”范文英咬牙切齿地说道。
　
　　“诸位不可轻敌，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大宋统治力量，甚至还有大多数的百姓，因为在一般人眼中端王才是正统。”丁卫城继续说道。
　
　　“端王那种人当了皇帝，我们大家都没好日子过！”谭师俊插言道。
　
　　“对，谭将军说得对。在端王和保守派的心目中我们这些人都是离经叛道的人，他们是必欲除之而后快的。众位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我们走上那条不归路就无法回头了。丁某是要与姜大人同进退的。请诸位慎重抉择。”丁卫城继续说道。
　
　　“这大宋朝过于老朽了，天是该变一变啦！”公孙雷也表态了。
　
　　“阁下，现在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日后端王必定会向你下手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一搏。”商克宁忽地站起大声说道。
　
　　“阁下，干吧。”
　
　　“阁下！”
　
　　“阁下！”其他众人纷纷站起。
　
　　“华夏自大唐之后数百年，异族不断入侵，先有契丹，继而女真，直到现在的蒙古。这些异族中哪一个比我们人多？哪一个比我们富裕？哪一个比我们发达？可是他们为什么能够打得我们割地赔款，称儿纳贡？为什么我们这数百年来始终被这些异族压得直不起腰来？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吸取教训？我们为什么不能复大唐故土，甚至现在还偏安江南？曾经威镇天下的华夏雄兵今在何处？在异族连续的入侵中，华夏百姓惨遭蹂躏，曾经令世人羡慕的华夏民族，如今被人称猪呼狗，这是为什么？有宋以来，各方豪强权贵强制兼并土地，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盗匪横行，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经历了数百年苦难的华夏已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地步了，在这数百年中大宋也曾尝试改革，但是结果大家都看到了，无一成功，就连当今圣上亲自推行的变法都在内外压力下以失败收场。保守派过于强大，显然，华夏的改革已不能在现有的框架内取得成功了。历史告诉我们华夏的复兴，华夏的富强，百姓的安居乐业已经不能指望赵家了。赵宋外不能保国，内不能安民，这样的天家要他何用？”姜桓激动地环顾众人。
　
　　“要他何用？”姜桓的部下们齐声呐喊。
　
　　“哈——哈——”会议在大笑声中结束。姜桓和他的部下们知道他们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惟有勇往直前，奋力前行，方可达到最后的目标。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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