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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 《天涯艳情》第六章: 情溢西楼 情溢西楼(2)

天涯艳情 《天涯艳情》第六章: 情溢西楼 情溢西楼(2)

作者:星月天 [特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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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了。缠绵的乐声把袁磊缓缓唤醒,睁眼一看,丽娜正双手枕在脑后,望着上空吹口哨呢。吹着吹着,便唱起来:
 
  “一切就这样悠然而来,
 
  禁不住的诱惑像怒潮一般。
 
  心太乱星空太小,
 
  遇着你春情盎然!
 
  就这样陶醉在自由的世界,
 
  因为我们太懂得爱。
 
  世界一天一天在改变,
 
  即使想后悔也无法离散……”
 
  歌声由舒缓渐转凄测。袁磊便问:“丽娜,你唱的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丽娜喃喃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架悠悠旋转的时空机器上,幽幽地坐着一对英俊、漂亮的青年男女……他们都是裸体的……画面一闪,现出一张碧蓝的床,在那蓝色的海洋中,一对俊男靓女正在……女孩儿叫得很疯……画面又一闪,现出一片红盈盈的舞台。四位奶油小生拍手唱歌。一位小家碧玉形的歌女冉冉而现。她唱了一首歌,大约八句。自然、亲切。我醒来后,记得其中三句歌词,调儿还是那个调儿。我又另加五句,唱了出来,怎么样?”
 
  “好极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亲切、自然。丽娜,人你真了不起!李白梦中能做诗,你是梦中能谱曲。”
 
  丽娜笑了一下,说:“梦中好啊!梦中不受任何限制。无拘无束,飞翔着灵秀的翅膀。在梦中,一切都会变得完美。梦中的痴醉,现实中不会出现;现实中有的,梦中都不必有。像有一种神奇力量,如安拉在冥冥之中招唤。”
 
  袁磊笑了一下,说:“宝贝!你也追求完美吗?”
 
  “什么意思?搞艺术的有不追求完美的吗?追求完美尚且达不到完美,何况不追求呢?完美是一种理念,是一种对自己近乎苛刻的要求。如果没有这种要求,那么你所做的一切便不会达到一种完美的永恒。对我而言,完美如果是画在纸上的一个圆,那么你的优点就得充满它;如果说完美是宇宙,那么你的优点就得无边无际。——欲取下上,必求中上;欲取中上,必求上上。如果你想都不想喜马拉雅山,怎么能登上珠穆郎玛峰呢?”
 
  袁磊回味着丽娜的话,愈发觉得意味深长,便点了点头,“你与我想得不谋而和,真是知我肺腑!”
 
  “不然我们怎能睡在一张床上呢?”丽娜调皮地看着他,神情似在挑斗。
 
  袁磊心中一动,便去吻她,她娇笑着推开他,“算了吧算了吧!好好的时光你不珍惜,天明了倒春情大发了!”
 
  “我这不也是追求完美吗?”袁磊委曲地说,“新婚第一夜,你把完美无缺的你交付于我,我完美的拥有你,一切将是多么美好!”
 
  “是呀!”丽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就要看你的意志力了,你要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承受痛苦的煎熬!”
 
  “每一位追求完美的人,不都是这样?”
 
  丽娜笑着吻他一下,一咕碌坐起来,拍拍身旁的卓木娅,“‘哥们儿!!快该起床了!该起床了!袁磊要回去打刀,我们要去学校哄那些孩子。”
 
  卓木娅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微微睁开惺忪的双眼。但一看到袁磊,她的瞳孔倏地一扩,忽地坐起半个身,“你?!你在这儿睡?!”她指着袁磊。
 
  “是呀!”袁磊微笑着坐起身,“不好意思。”
 
  “你!你!……”卓木娅目光转向丽娜,“他!他一夜都做了些什么?”
 
  “那你只有问他了!”丽娜笑着逗卓木娅,“我也睡熟了。”
 
  “啊——!”卓木娅赶紧往自己身上摸“坏了!坏了!我们肯定都失身了……”
 
  “失身就失身吧,有什么了不起!”丽娜“大大方方”。
 
  “胡说!”卓木娅摸摸身上并无异样,才放下心来,“他敢吃我豆腐,我一脚把他踹到阿拉伯去!”
 
  “好呀!我正想免费旅游呢。”袁磊笑嘻嘻。
 
  卓木娅哼了一声,瞪着袁磊。突然她想起来什么,不禁又惊叫一声,忽的一声从丽娜身上翻过,半跪在袁磊身上,“你老实交代,半夜三更有没有对我们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有什么大妨碍,”丽娜笑着说,“又少不了一块肉的。”
 
  “你别胡说八道。”卓木娅把袁磊擒得紧紧的,双手攥紧他的手腕,“快说!快说!”
 
  “小姐,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你对我动后动脚,好像要*我!”
 
  “还敢胡说!”卓木娅右手抓住袁磊的左胳膊肘往上一托,左手抓紧他的左手腕往下往外一拧,袁磊不由自主地翻了一个身,筋骨又酸又疼,不禁抬着脖子大叫:“饶命!饶命!没有!没有!”
 
  “谅你也不敢!”卓木娅停止用力,看着胸朝下背朝上的袁磊,得意地笑了。袁磊刚要翻身,突然她又一用力,袁磊“唉哟!”一声,只听卓木娅问,“那你有没有偷窥我们?”
 
  “没有!没有!我是清白的,上天作证!”袁磊像被警察制服的小偷。
 
  “你别在折磨我的心上人行不行?”丽娜用力掰卓木娅的手。“你这么凶,谁敢对你图谋不轨?他看我也不敢看你。”
 
  卓木娅看着袁磊,格格地笑了,“看在我们好姐妹的面子上,今天我饶了你。以后你可要多加小心,再敢油腔滑调,妄想从嘴上占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哼了一声,从袁磊身上一翻身,一跃到了两三米之外的长沙发上,沙发“我的妈呀!”惨叫一声。
 
  丽娜格格地笑着,“卓木娅,你不要了它的命誓不罢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卓木娅腰臀一旋坐在沙发上。穿上袜子,穿上迷彩裤,再穿上皮靴,立起身来扎紧皮带,像位女特警。她抓起沙发角上的卫生纸,往口袋里一揣,“走!姐们儿——”说着嘴往外一呶。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丽娜抚着袁磊的手腕说。
 
  “好呀!重色轻友!”卓木娅食指点着丽娜,大踏步地往前走了。
 
  她一走袁磊也一咕碌坐起来,“宝贝儿!我也得走了。我好好打刀挣钱,给我的宝贝儿买花衣服” “达琳!你的话真令我感动!不过,你不吃了早餐再走吗!”
 
  “不吃了!回去打会儿铁,饿了同吴杰他们一块儿吃。我走了。”
 
  “那好吧。晚上早点过来。”
 
  “我会的!”袁磊和丽娜吻别。
 
  一到铁铺里蒙妮莎就阴阳怪气酸溜溜地说:“哎呀呀我的小宝贝!又是夜不归宿,可真把你美死了!那个一本正经的骚狐狸让你过瘾了没有?”她穿着紧身睡衣,身材玲珑凸凹,性感迷人得像妖精。
 
  袁磊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胡说!我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我们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蒙妮莎“咯咯咯咯”地捂着小红嘴唇,笑得直不起腰。“真是不打自招!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天下还有不吃腥的猫吗?”
 
  袁磊不理她,否则越理她话越多。他到了里屋,推推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吴杰,死狗一样的韩冬,“醒醒吧!醒醒吧!我的工作服呢?”
 
  “干什么!干什么!”韩冬连连摆手,“问蒙妮莎,问蒙妮莎。”
 
  袁磊便又折回身来问蒙妮莎。蒙妮莎哼了一声,带他来到卫生间。她把一套晾得干干净净的工作服往袁磊身上一搭,撇撇嘴说:“看我对你多好!可你这家伙喜新厌旧,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袁磊低着头不说话,却又忍不住自言自语,“吴杰和韩冬怎么天天睡得这么死!”
 
  “这个你问谁呀!”蒙妮莎白他一眼,“你们这些臭男人呀!天天就想干那事!干就干呗!干过还不敢承认。假惺惺!伪君子!”
 
  沉默是金。袁磊转身就走。蒙妮莎在他下面一伸手,袁磊“唉哟——!”一声,弯下了腰。
 
  “还想玩吗?” 她妖媚地看着袁磊,眼神里充满了引诱。
 
  “不!”袁磊摇摇头,但身体不听使换,一点一点起了变化。
 
  “还不承认!”蒙妮莎淫邪地笑着,“都跃跃欲试了,还嘴硬?”
 
  袁磊无话可说。呆呆地望着蒙妮莎,恍然若梦,一瞬间,他像经历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从理想世界中回到现实世界中。而这两个世界仅仅相隔十几分钟的路程。
 
  她的手游进来了,如焦渴中的甜液。袁磊望着她,脑海中激烈斗争。理想,现实;淫欲,爱情;美好,堕落……你死我活的拼杀,不知哪一方能赢!
 
  按理说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一百次,哪里由得了自己?反正一把火是烧,两把火也是燃。纵然不做这事,就能证明袁磊是童男子?
 
  可是做了呢,那岂不是太虚伪!没见到谷丽金娜之前他还有情可原,因为他空虚迷惘,走投无路。可是现在已经见到了丽娜,并且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爱情,还要……袁磊不敢想像。于是他一把抽开蒙妮莎的手,“我要打铁!”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走。蒙妮莎在后面骂:“神精病!装什么纯情,你以为你是童男子呀!你是情圣!占尽了老娘的便宜,说丢就丢!他*!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家伙!早晚得被人骟了……”袁磊卖给她两只耳朵,装听不着。她骂完了,总该不骂了。这样的女子大都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魄:爱我固然好,不爱也不恼!
 
  当夕阳还剩下一抹余晖时,袁磊满载着疲惫与兴奋,一步一个脚印地去见谷丽金娜。丽娜站在大门口,流光溢彩的迎接他。袁磊离她还有几步,她扑上来就奉献给袁磊一记甜蜜漫长的吻,之后盯着他问:“今天你过得好不好?”
 
  “还行!”袁磊点点头,“你呢?”
 
  “还用说吗!低头抬头,心里眼里都是你!”
 
  “我也一样。”
 
  “真的吗?我相信!”丽娜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伏了好一会儿,才说:“进去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袁磊抱起她走进客厅,放下她问:“卓木娅呢?在楼上?”
 
  “她回阿勒泰草原去了,星期天下午才回来。”丽娜向厨房走去。
 
  “这么说这两天又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袁磊跟在丽娜后面。
 
  “是呀!”丽娜回首抛给袁磊一个水灵灵的媚眼,“你可不要欺负我。
 
  “怎么会呢!我关心、呵护我心爱的人还来不及呢!”
 
  丽娜低首甜蜜一笑,套上洁白的围裙,开始烹调。
 
  “我帮你!”袁磊挽挽袖子。
 
  “你会吗?”丽娜微笑着问。
 
  “你可以教我嘛!以后总得我照顾你,而不是相反。”
 
  “好吧!我教你!过来,把这个洗一洗。”
 
  “Yes,madame !”袁磊学着香港影视片的动作,一本正经地敬了个军礼,把丽娜逗得格格笑个不停……
 
  吃饭的时候,袁磊坐在长沙发上,丽娜偎在他怀里。拥着美少女,品尝着精美的葡萄酒,人生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袁磊不由得诗意大发!吟出一首边塞诗: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诵罢不禁摇首叹息,感慨万分。他无限悲凉地说:“古来有四大悲壮。其中最壮烈的就是战死沙场。可惜我空有豪情壮志,却永远无法实现我的理想。上天真是昏聩!明明得不到,却让我无法割舍;明明得不到,却还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幻想。唉!天底下像我这样的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吗?……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我会得到那把本应属于我的将军杖!……天使的心平平淡淡,魔鬼却充满着世间最强烈的愿望。有时我真不知道我是神还是魔!如果说葛朗台对金子的狂热达到一种疯狂变态。我对理想的追求不知又疯狂变态多少倍!”
 
  丽娜伏在她的怀里,凄伤不语。后来她安慰袁磊,“亲爱的!别想那么多,该放弃的就放弃……若你流泪,湿的总是我的脸;若你悲凄,苦的总是我的心。我们既然在一起,何必谈些伤心事!”
 
  “说得对!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享受今天吧!”袁磊端起因酒杯,一饮而尽。不知怎的,又背出一首边塞诗: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读罢又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丽娜则羞红了脸,钻在他怀里,说:“亲爱的!你真坏。”
 
  “坏?!怎么了?”袁磊非常奇怪。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丽娜仰视着他,目光美极了。
 
  “那你说我在想什么?”袁磊瞪着她。
 
  “我不好意思说嘛。”她娇滴滴地往袁磊怀里钻。
 
  “哎哟哟!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别卖关子了!你不知道我的性子比火还急吗?”
 
  “那好!你听着!”她往上瞟了一眼袁磊,潺潺吟起来:
 
  “清幽如海的眸子呀!长发盘若云。那影影绰绰隐藏在暗处的雪峰呀!是那样的令你浮想联翩。孤独的你呀,面对着城墙般的防线一筹莫展,只好遥遥无期地守望着玉女的……可是你定要在碧天黄沙里百折不挠地向我发起猛攻,撕穿我谷丽金娜的衣甲。如果你破不了楼兰公主的最后防线你怎能奏着凯歌还!——坏死了!坏死了!”她捶打着袁磊。
 
  “哇——!”袁磊拍案叫绝,“亲爱的,你是什么脑子呀!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你都能联系起来!”
 
  “这有什么!我能联系在一起的事多着呢!说出来能把你吓死!而天才,喜欢把毫不相干的事物融为一体。”
 
  “那还有什么?说出来听听。”
 
  “好吧!我给你讲一个秦始皇与蒙娜•丽莎的故事。”
 
  “什么什么?!秦始皇与蒙娜•丽莎?”袁磊一抚她的脑袋,“你不是疯了吧?”
 
  “你才疯了呢!”丽娜一把打掉他的手,“天才在于幻想,你不听就算!”
 
  “听!听!听!”袁磊把她搂得紧紧地。“宝贝!一听到这个荒诞的名字,我怎么能不听到底呢?”
 
  “那好吧!赶快吃饭!吃过饭洗过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我静静地讲给你听。”
 
  “好吧,一言为定!”
 
  于是吃过饭洗过澡来到楼上,二人偎依在床上的时候,丽娜就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她杜撰的传说:
 
  “据说有一天秦始皇去东海观日出,来到一片美丽的沙滩上。他对群臣说:日月经天,江河行地,联每天都看到红彤彤的太阳从东海升起,不知落入西方的什么地方。为什么第二天,太阳又从东方升起呢?’
 
  “群臣面面相觑,俄顷有一位叫徐福的近待回答:‘陛下!太阳从东海升起,向西落入西海。然后从西海下方运行,重又回到东海。这就是陛下为何又见到太阳从东海升起的缘故了!’
 
  “始皇听了大喜,捋须道:‘如此说来,我们的下面还有另一重大地、海天?’
 
  “徐福回答:‘陛下所言极是!’
 
  “始皇又问:‘可住有人否?’
 
  “徐福回答:‘凡是有天有地的地方,必住有行人,下面的自然不例外?’
 
  “‘那么,他们都是什么人呢?’始皇愈发来了兴致。
 
  “徐福辑首道:‘陛下!他们都是仙人。所以住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噢——!’始皇大喜,执着徐福的手说:‘联早想成仙,只是飞升无门。爱卿可否代我求仙,指一条明路?’
 
  “徐福慌忙跪下叩首,‘为陛下分忧解难,臣万死不辞!’
 
  “始皇大喜,拉起徐福说:‘不知爱卿如何才能到达下方的天地?爱卿又不能像太阳一样运行。’
 
  “徐福回答:‘这个容易!凡事必有渊缘,天下的事皆可互逆。臣只要按照太阳运行相反的方向,率领浩浩荡荡的船队,从此美丽的沙滩出发,就便可到达下方的天地,到达仙人居住的地方。
 
  “始皇听了连连点头,说:‘联就在这片美丽的沙滩上等你,你可要快去快回!’
 
  “‘遵命!’
 
  “于是,徐福率领船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秦始皇就在那片美丽的沙滩上等他。等呀等呀!却怎么也不见船队回来,只好回到咸阳,念念不忘徐福,念念不忘那片美丽的沙滩。他每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联又梦见那片美丽的沙滩。’后人以讹传讹,成了梦那丽沙。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一千多年后,才被人提起。原来蒙古帝国时,从西方的威尼斯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就是名贯东西的马可•波罗,写过名燥一时的《马可•波罗行记》。他对这个故事十分着迷,便把它带回了威尼斯。经过众人的口,又传到一位巨匠的耳朵里。这位巨匠不是别人,正是‘文艺复兴’三杰之一—达•芬奇。
 
  “达•芬奇是艺术之神,充满了宇宙般的幻想力,因此对这个东方的古老传说如痴如醉。他想:蒙娜•丽莎是谁呢,竟有这么大的魔力,莫非她是圣母、是仙女?……于是他决定画一幅画,震惊世人。
 
  “于是他便画了。画了整整四年。在作画的过程中,他把蒙娜•丽莎作为一种理想来爱恋,并偷偷地爱上了她……
 
  “《蒙娜•丽莎》留下了最神秘的微笑,几百年来曾使无数人为之倾倒,也引起了评论家奇妙的幻想。有人说是‘谜一般的微笑’,是‘魅惑的微笑’,是‘邪气的微笑’……殊不知,她是理想中的东方人的神秘,和西方人的浪漫相结合的,世间最完美最不可思议的微笑!”
 
  她讲完了。袁磊如沉浸在氤氲漶漫的太空中。许久他才说:“丽娜,不管这个故事有多么荒诞,我都由衷地佩服你!……这个故事你是怎么想起来的?你是否想把中西文化巧妙地联系在一起?”
 
  “嗯!”她点点头,“有这个意思吧!——艺术都是相通的,不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至于我怎么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的,你听我唱这首歌你就明白了。”说完便唱起来:
 
  “超越了时空,抹煞了界线,
 
  思想一飞千万年!
 
  打破了真实,步入了梦幻,
 
  万物尽在我心间!
 
  放飞由自在的精灵,
 
  思想斡地又旋天。
 
  在这里我是上帝,
 
  谁敢不从我决断!
 
  人人都可以成为上帝,
 
  只要你无视清规,打破界线;
 
  人人都可以成为上帝,
 
  只要你锐意进取,无视法天!”
 
  “太好了!”袁磊忍不住叫。“怪不得我在火车上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是天上的明月,独一无二。你代表着完美,和你在一起,天下好像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你具有一切天赋,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爱人——智慧女神、战斗女神,英雄的保护神雅典娜!”
 
  “独一无二、一切天赋、雅典娜……”丽娜的眼睛湿润了,“你知道我做到这一步,花费了多么大的代价!光是孤寂这一层,又有谁能够度过……”
 
  “孤寂?”
 
  “是!孤寂。”她用低沉的声音唱起来:
 
  “夜深人静谁敲门?
 
  是不是魔鬼的声音?
 
  明明有所动静,
 
  为何见不到人?
 
  漠视着茫茫的白光,
 
  幻想着美丽的魔鬼。
 
  你知不知道在最孤寂的时候,
 
  魔鬼也是最美好的伴侣?
 
  你知不知道在最孤寂的时候,
 
  魔鬼也是最美好的伴侣?”
 
  袁磊点了点头,“一个执著追求的人,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他必定是孤寂的,痛苦的……不过别怕!宝贝,有我在你身边!”袁磊忘情地搂紧她。
 
  她点了点头,热泪盈眶,“亲爱的!我也在你身边……”
 
  就这样二人水乳交融,如胶似漆,但除了接吻外,别的什么也不做。天明袁磊依依不舍地回铁铺打铁,西阳西下时迫不及待地回到丽娜身边。谷丽见袁磊这么“老实”,不禁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大胆,像仙女又像魔女,主动“勾引”他、“挑斗”他、“激发”他……还“腐化奢糜”,在各色的灯光下,变幻着各色的华衣——蓝衣像海洋女神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身段像海波一样蜿蜒起伏。沐浴着蓝荧荧的光,一切都那么神秘莫测;白衣像冰雪仙子,沐着白茫茫的光,冷淡地像在另一个世界,让你想亲近却无法上前;黑发、黑露脐衫、黑超短裙,像地狱中的天使,透射着无穷的性感与魔力。在红色的灯光下能把人射杀;而在那金灿灿的光下,她黄衣裙、黄头发,光艳艳的如“埃及艳后”……
 
  最可怕的是在雄黄的光下,她一身红衣,灼灼似火!要把人烤干、熔化!……
 
  袁磊紧紧地搂着她,喃喃地说:“丽娜,你像冰又像火!”
 
  她也紧紧地搂着袁磊,喃喃地说:“你像水又像铁!”
 
  双唇在燃烧,全身化为火海!又蒸成气,溢在房中久久不散。啊!房间真是太小了。应当悬浮在空中,从一个世界周游到另一个世界!……
 
  这个时候,谁还能想起理想,除了疯狂还是疯狂!当然,只限于接吻,除了接吻什么也不做。一天又是一天,一夜又是一夜。白天太阳当家,夜里月亮值班……
 
  电话铃声又响起,像火警一样!不用说,是丽娜的家人打来的。她母亲说那边的事还没办妥,所以丽娜还不能过去,而他们也没有时间回来。又说不久会让她姐姐银娜回来,把这儿的房子卖了再谈其他。
 
  “妈妈!你和爸爸快回来呀!还有姐姐。”丽娜在电话里撒起娇来,“我想死你们了!想死你们了!”她“呜呜”地哭着,却没有半滴眼泪。
 
  袁磊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地笑。这一下丽娜也绷不住劲,“扑哧!”一声,“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那边大惊,在电话里问:“金娜,你怎么了?好端端的笑什么?”
 
  “噢……”丽娜强忍住笑,“我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有个人演小品,逗死人了!”
 
  “啊!现在还看电视!快点睡吧,明天早点起来。”
 
  “好的!妈妈,你让姐姐听电话,姐姐是不是在旁边呀?”
 
  “是的,你等一下。”
 
  那边换了人,声音竟然和丽娜差不多,“金娜,是我。刚才你在电话里笑什么?像小时候偷吃巧克力一样。”
 
  “没有呀!姐姐,我在看电视。”
 
  “骗鬼去吧!丽娜,现在这边就我自己了,你还不跟我讲实话?”
 
  “那……好吧!姐姐,你可要替我保密呀!”
 
  “唉呀!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不是你的姐姐呀?!”
 
  “那好吧!姐姐,我有小情人了。”
 
  “现在他在哪里?”
 
  “在……在我的床上。”
 
  “啊——!丽娜,你怎么这么大胆!你想跟姐姐学吗?你可千万要理智、要冷静!你还小,还年轻!”
 
  “好的!我们都很理智,都很泠静。”
 
  “唉呀!丽娜,让我怎么说你呢?……要服药,用安全套。一有空我就立刻回去看你……”
 
  “唉呀!姐姐,你都说些什么呀!”丽娜“啪!”的挂上电话。
 
  回过头来她打着袁磊,“都怪你!都怪你!谁让你笑的!看现在,我怎么向姐姐交待?”
 
  袁磊抓紧她的手,说:“你姐姐的声音甜甜的,同你一样,像吃了蜂蜜一样。想必你姐姐也同你一样漂亮。”
 
  “哈!你又看上我姐姐了呀!打死你!打死你!……我告诉你,我姐姐比我还漂亮!”
 
  “我才不相信呢!”袁磊搂紧她,亲了一下,“天地之间谁还比我的宝贝丽娜漂亮!”
 
  丽娜“咯咯”地笑着,袁磊问:“爸妈都是哪两个民族呢?——听说你也是混血儿。”
 
  “妈是维族人,爸是汉人,祖籍上海。”
 
  “啊!原来你是汉人,汉家小姐!”
 
  “不嘛!我是维吾尔族姑娘。”
 
  “随你吧!反正没出中国。”袁磊又搂着她狂吻起来……
 
  快乐呀快乐!疯狂呀疯狂!……再不要寻找什么理想了!事实上根本寻找不到……有的人看到希望,能拼命的努力。而有些人四顾茫茫,却还要将痛苦继续延伸。为什么呢?何必呢?何苦呢?……
 
  是梦总要醒,是水总要流!——人不能一生生活在幻想中,现实的力量怎能避得开?搂着丽娜实实在在的温香细柔,袁磊你应当满足了,应当清醒了!现实的力量是巨大的,无论是多么美好的理想,若不成功必然都无疾而终了……
 
  现实粉碎了理想,理想主义者终于向现实主义者投降,在这一刻,谁流泪最多?……
 
  然而哭有什么用呢?眼泪能解决什么问题?……把梦中的那份美丽与执著,全部奉献给谷丽金娜吧!让她死!也让自己死!或许死了,才是真正的完美。
 
  执著的追求令人扭曲,完美的渴盼令人变形。在完美中挣扎,在执著中疯狂。这便是袁磊——一位完美的理想主义者!
 
  再不要寻找什么理想,否则只会白白地增加痛苦。因为她——根本寻找不到,根本寻找不到!……
 
  可是不寻找,又怎么甘心?袁磊还会是袁磊?……
 
  啊!理想!理想!希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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