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不已。
原来那天她父亲刚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一个青年男子挟持她父亲上了车,开到了一个荒郊之处。后来那男子给她妈妈打电话,说自己是吸毒的,就是没钱买粉儿了,现在全身上下都绑上了炸药,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想要钱买粉,否则就活不下去了,而且他还说不让报警。
当时,雪儿都已经哭得不行了,我也愁得不行了,想到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不过那小子要钱也不多,总共才要两万。当然,这钱不是拿不出来,而是风险极大,像他这样的人,眼睛已经红了,闹不好会和她父亲同归于尽也说不准。
但是我真的不想让她伤心,于是我立刻联系到了市劳动局局长,我把事情的经过和他大略说了一下,他也决定要用行政手段来处理此事。
与此同时,雪儿妈妈来了,筹集到了钱,和那人约了地点,是在一个开发区的工地里。由于已经到了冬天,工地都已经停止了施工,所以,那里人烟非常稀少,就算是一旦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受损程度也会相对要低很多。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又发生了,那青年说不让成年人来送钱而让一名二十岁以下的青年女子来送这笔钱。
他也够狡猾的了!
可这事让谁来办?雪儿吗?打死我我都不干!那让谁?谁还能办这件事呢?
警察们一直在商量这样的人,有的说要戴假发,有的说直接找女警来。但是,男警察就算是戴上了假发,还是能看出来的,因为这些年轻的警察们,个个都有一米八,而且块头在那儿呢,除非瞎子看不出来!而女警呢,如果真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她们毕竟力量要找男人小许多。虽然警察们也商量了,说什么据判断那青年已经吸毒很长时间了,体力会下降很多。但他们不想想,既然他能把雪儿的父亲给弄到车上,他的力量就不会比正常人小多少。
这怎么办,还要找一个个头不高的,力量又大的,谁呢,我便自告奋勇!
“你?你行吗?”警察谨慎地问道。
我把我长长的马尾辫散开,说道,“我身高一米七二,而且我头发又长,只要我把头发遮住前脸,他看不出来。”
当时气氛一片凝重,警察们看看,商讨一下也只有我行。但是老师不同意,因为如果我出什么事,学校会担负相当大的责任。
“你不能去。”老师说道。
“那你就给我父母打电话好了。”我不屑地说道。
那老师真虎,真给我父母打电话了,我爸妈一听,当时就急了。那时我爸的七十几件木雕作品正在展览中心展出呢,应酬着众多Fans,一听我要去送死,二话没说,当即就开车和我妈来了。
我那时也是虎,不管不顾的,就要把雪儿父亲给救出来。
如果我单纯的作为一个导演来说,总喜欢创新,更何况,警察那一套根本就来不了,因为据调查,对方是一个大学生,文化层次都很高,警察那老一套早就不管用了!突然,我的“坏水”又出来了。于是我就想起了我初中的那一帮“混混”同学,我记得那时我们经常去打假,只不过现在我学好了,不再干那些事了,可是一想起打假,真是手痒痒,尤其是上了大学之后,根本就捞不着架打,正好这次手气好,捞了一个能挨我揍的。
于是我就给我那群同学打电话,他们一听,纷纷从各地赶来了,要说他们也真够意思,TMD什么都拿!片刀、双节棍、手撑子应有尽有,竟然还有一个哥们给我拿了一把军刺!
后来“刀哥”来了,还答应把他那把最心爱的短刀借给我了。
他是我们最佩服的一个混混,经常揣着一把短刀,特别爱冲动。有一次在上初中时,期末考试,有一个小子和他发生了口角,当时事情发生没有任何前兆,反正他拿刀就给人捅了,不过当时是冬天,人穿得都挺厚,那小子在躲得快点,这一刀算是没捅着,但是后来“刀哥”找了他N天,就要捅他,最后还是因为通过行政手段才了结了此事。
而且刀哥还特够意思,有一次我们和技校的打假,我为了踢一个人,脚给蹉了,后来还是“刀哥”带我去要的医药费。
现在的“刀哥”虽然还保留着他那把刀,不过他现在已经学好了,在工厂当一名工人,据说还被评为过先进生产者。
可是,刀哥也劝我,说我最好还是不要动用这样的武器,否则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他从地上给我捡了一块砖头,说,“这个,硝下去,几个星期;但这个,砍一刀,最起码得五年。”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说的是我判刑期。
“你要哪个?”
“操!死就死了!”说着我拿过砖头穿在兜里。因为我还要幸福呢!雪儿那么爱我,我可不想蹲监狱!更何况,我还在假期的时候和哥们在监狱当过一段时间的游戏代练,监狱里什么样儿我可知道!
这时警察走过来和我说什么计划,我可不想听,因为对于我来说,凡事操作性都极强,一切因时而变,当然是以不变应万变,因为我才没那么傻呢!
我急忙给大伟的老婆打电话,她老婆是化学系的。化学药品都是她管,于是我让她给我带来足够分量的钾,我想把钾抹在钱上,因为我考虑到那小子肯定会紧张,一紧张手心当然会出汗,而钾只要一遇水就一定会着火!就这样,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时间制服歹徒!
后来他老婆果然来了,TMD真实在,不光带钾来了,还给我带了一瓶新配的王水!
我心想,“这娘们真狠!”
要知道,化学中三大强酸分别是硝酸、硫酸和盐酸,而王水是三分浓盐酸和一份浓硝酸配制而成的,都可以将金化掉,其功效不亚于《鹿鼎记》中那老瞎子使的“化尸水”!
我连王水摸都不敢摸,直接打开化学试剂瓶,将钾弄出了一些,抹在了成打的钱上,然后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中。一切准备结束了,我要去了。
但老师这时候急了,拼命想要拦着我,我的那帮哥们个老师拦到了一边,但这时,雪儿也急的不行了,跟我说她也要去,开始我没答应,但后来她执意要去,她妈也拦不住,就同意了。之后,警察在工地四周隐蔽起来,一名武警化装成出租车司机带我们去了那工地。车上,我披头散发,雪儿为我简单的化了一些装,还别说,谁化妆都好看,反正镜子中的我就不象刚才那么彪了。
我穿着黑风衣,和雪儿下了车,到了那工地之后,环顾四周,连个鬼影也没看着。只有冬天那嗖嗖的风,吹得我脸都疼了。
虽然我这次是要来救人,而且他还是全副武装的一个混蛋,但我一点也不害怕,一是由于雪儿在身旁,我心里特踏实,第二就是那是雪儿的老爸,我能不能叫他岳父就看这次了!所以我就算死了,也不吭一声!
突然,一个人影在工地的楼道里闪了出来。我一看对方,瘦高瘦高的,不过肯定是不扛打!
“钱哪!”他紧张的叫道,“因为我看到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我稍稍低着头,举起了钱袋。
“拿过来!拿过来!”他疯狂的叫道。当然他也知道我们可能早有准备,于是和我们也有三四米的距离。但是不爽的是,他竟然带着手套,这下,我的计划就失算了!
我讲钱扔在了他的面前,他说道,“往后退!快点!”
我们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我想起了那天我和雪儿说的话:
“雪儿,你往后退。”
“干什么?”
“你往后退。”
雪儿傻傻的往后退了几步,我看准她的鞋尖,从丹田中运了一口气,在抵达口腔中后,噗的一口痰吐了出去,正好落在她鞋尖前。
“啊!你好恶心啊!”
她皱着没说道,那表情真是太丰富了,现在想起来都像笑。而此时不是笑的时候。
是啊,我学了那么多年的声乐,肺活量达到了4300,底气嗷嗷足,而且经过我常年的每天坚持吐上百口痰的不良习惯的训练之后,五米之内,可以达到精准无误的地步!就像狙击手一样准!
现在就是我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我看了一眼雪儿,雪儿那也是冰雪聪明,立马就明白我的意思,说道,“你不查查钱吗?”
那人一听也有理,就一边瞟着我们,一边看着钱。
当然我也看着钱,深吸一口气,突然,力量爆发了出来,一口痰飞越了五米的距离,划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的落在了钱面上,突然,钱和他的手套一同着了起来。他大叫着,惊慌失措,我立马掏出砖头,突然想起了我老弟曾经和我说,“哥,你知道消人的时候消哪儿吗?”
“消哪儿?”
“后脖颈子。那块消不坏人,要是消后脑海,一下都能消死!”
他*!今天,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我不消死他,他就能消死我!
我拎着砖头,一个箭步蹿了上去,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腿那么轻,反正啪的一下实实诚诚消了下去,他大嚎一声就躺在地上,但一下并没蒙,还要反抗!我看着他手往腰上摸,当时什么也没想,直接就砸了下去,立刻,骨头都看着了。我当时心脏突突的直跳,腿都软了,不只是吓得还是累的,反正,抖瑟的腿,使劲踢他脑袋,几下就被我踢蒙了,紧接着警察就上来了,我当时死死的压在他身上扣着他的手,心想这要是有炸弹,第一个不就炸死我嘛!所以,我一动都不敢动。
其实,人就是在危难之际才能发挥出身体的潜能,后来雪儿和我说,当时动作之麻利,是她和我相识以来从没见过的!
警察们给他抓了起来,我的手势中僵硬着,此时雪儿的母亲跑了过来,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脸,一边流着泪,一边祝福我。这真是太好了,竟然得到了丈母娘的热吻,那我还怕啥?
我走到那青年面前,说道,“哥们,知识就是力量啊!”
警察们搜遍了整个大楼,但是却没有我岳父的踪影。他们便质问他,给我岳父藏哪儿了?
不过他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说,有点像刘胡兰的架势,但我就不怕这样的,后来我对他们说,“把他绑好了,交给我吧!”
之后,我对他实施了一些“暴行”,终于他说了,不过到现在我想那些警察还不知道我到底用了什么招数?
其实很简单,是从雪儿那儿学来的——搓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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