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玫瑰小区杨如剑的住处,几个人就用录放机将这些天所录的全部放了一遍,做了些删减,将不清楚的画面或无关紧有的对话删掉,又将两盘带子的内容都合到一盘带子里了。因还有空间,杨如剑就将他所了解的王子娱乐城涉黑、涉赌、涉黄的内幕讲述了一遍并录了下来,袁玲也将他父亲举报倪忠农曹报复,父母及姐姐被杀害的事讲述了一遍。之后,为了保险,他们又复制了一份备份录相带。做完这一切后,刘菁对杨如剑道:“把这事该告诉我爸爸了!”就用杨如剑的坐机拔通了刘华北的电话。和刘华北通了一会话后,她将话话机交给了杨如剑。杨如剑接过话机,同刘华北问了好,刘华北笑道:“如剑哪!感谢你!感谢你帮了我!”然后又感慨道:“我当初的想法没错!这件事非你出马不可!你是一把利剑!一剑横空,就把N省上空的黑幕捅开了!哈!哈!”
杨如剑赶紧逊谢,说这事是大家的功劳,全靠大家,也是刘华北的主意好!客气一番后,刘华北要杨如剑速将录相带交给刘菁,要刘菁带给他。杨如剑疑惑道:“您能保证就凭这个录相带就能把倪家父子弄垮?倪忠农可是副省长,方方面面都有关系的!”
刘华北笑道:“不要说他是副省长,就是中央委员,只要我们掌握了证据,就一定会搬垮他!”
他告诉杨如剑:关于倪忠农和他那帮人,不只他向省委反映过,很多群众和一些厅局领导干部也向省委反映过。省委书记明长天已经注意到这倪忠农的问题了!昨天,明长天书记出国考察,行前专门约刘华北谈了话,了解了刘华北对倪忠农的意见!也了解了刘菁爷爷刘震去世前对倪忠农的看法。刘华北当即对明书记说,如果有人举报或找到倪忠农严重的犯罪证据该怎么办?明书记毫不含糊地说,不管涉及到什么人,不管有多大功劳和成绩,该双规就双规,该法办就法办,毫不手软!他还指示刘华北,考虑到倪忠农的地位及身位,如果有关于他的证据,为了慎重起见,直接交给他本人!由他与中纪委专线联系,所以,等明书记一回来,录相带就直接送交给他!
和刘华北通完电话,杨如剑将刘华北的话转告给大家,大家都兴奋异常。袁玲喜极而泣,含泪道:“我爸爸、妈妈、表姐终于可以含笑九泉之下了!”肖胜利在一旁温存地安慰她:“不要哭!袁玲!你应该高兴!等倪忠农垮台后,他们会成为反腐功臣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祭奠你父母亲!”
杨如剑、刘菁也安慰她。刘菁感叹道:“我爷爷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当初提拔倪忠农,我爷爷起了很大作用的!后来发现倪忠农是那样样子,爷爷很难过,直后悔提拔倪忠农是他最大的失误!不停地向省委反映过自已的意见!而倪忠农表面上对我爷爷依然恭敬,骨子里却含恨在心!我爷爷至死都在念叨他提拔了一个腐败份子,对不住党和人民!”
“是啊!你爷爷九泉之下有灵,应为你高兴!因为你帮他摆平了倪忠农!立了大功!”杨如剑讨好的语气道。
刘菁瞪了他一眼,淡然道:“谢你了!你也立了大功!”
跟着,肖胜利就提议去餐馆庆贺一下,大家都赞同。于是一行人象欢快的风,拥下楼去,走向大街,在一家餐馆里吃了饭。之后,刘菁带着录像带回了家,将录相带交给刘华北。另一盘复制品则放在杨如剑处。
第二天,杨如剑、肖胜利依然去公司上班。刘菁在“撕开黑幕”行动前就被迫从报社辞了职。没有了工作,她便来到玫瑰小区杨如剑的住处陪袁玲。两人在袁玲屋里玩着。
快吃晚饭时,杨如剑的手机响了,是倪卫兵打来的。倪卫兵说好久没和他一起玩了,想和他聚聚。杨如剑想他有些对不住倪卫兵,加上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和倪卫兵以朋友身份相聚了,就答应了。
与倪卫兵挂了电话,他叫来肖胜利,告诉他:“我要到倪卫兵那里吃晚饭!你自个回去!好好招待刘菁和袁玲!”
肖胜利愣了一下:“你都向倪卫兵宣战了,还有必要去吗?”
杨如剑道:“是不宣而战!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对不住他!才要赴他的约!以后怕没有机会了!”
肖胜利无话可说了,应了一声,出去了。
下午5时30分,如剑的“宝马”开到度假村大门口。姚忠在大门口接着他。他告诉杨如剑说倪卫兵在度假村花园十字口处等着他。如剑把车开进去,开到十字口,倪卫兵果然等着。“我们在院里散散步吧!”倪卫兵笑道。如剑车停在一边,下了车。两人在公园般的度假村的小道上散步。姚忠和两个穿西服的手下跟在后面。
正是初冬。焰火似的树灯向夜空绽放光芒。灌木丛和松树上都挂满五彩小灯泡,闪闪烁烁。假山上的爆布欢乐地喧嚣着,扑入水池。广场一侧的喷泉在灯光中绽放出七彩之光。停车场内停泊着的各类豪华程亮的车辆,被灯光照耀,闪烁着财富的光芒。一幢一幢欧式两层或三层楼的别墅,象一个个戴着红帽身着鲜亮礼服的礼仪童话中的俏丽女郎,散布在层次错落有序的树林中。这些别墅,被松树.夹竹桃、桔树、仙人掌、柳树、杨树、桂树等树木及一些草坪簇拥着。大多别墅里都有着五彩的暖昧的灯光,被各种色彩的绒窗帘遮着,显得神秘而充满肉欲之感。他们身后,靠着大街的那一边,十层高的王子娱乐城光芒四射,霓虹闪烁,内面衣香鬓影,美女如云、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风景不错吧!”倪卫兵不顾四周道。
“那是自然!”如剑笑答。
“与这样的荣华相伴,不枉来世上走了一回啊!但如果这种繁华转瞬消逝,又将是多么令人遗憾!”倪卫兵叹道。
如剑觉得他语气有些怪,看了他一下,没有应声。
走到十五号别墅前,张汉在门口哈着腰将他们迎进小楼,眼睛里闪出一丝小人得志的得意。
进了小楼,倪卫兵将杨如剑引进一楼的一间小房,如剑一进去,愣住了:只见严丽绻缩在地上,披头散发,恐惧的脸上挂着泪痕,下身的红色呢裙也扯破了。一见杨如剑进来,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徐兴、徐义两杀手和几个手下在旁边。
怎么回事?难道泄密了?杨如剑心里格登一跳,但表现上他却依然不动声色。
倪卫兵领着杨如剑走进去,坐到沙发上,示如剑坐在旁边一沙发上。这间小屋没有床,只有一张打麻将的桌子、一个茶几、几把沙发。姚忠跟过去,站到了倪卫兵身旁,一反往日对杨如剑的低眉顺眼,一脸凶狠。
“姚忠、张汉、徐兴、徐义留下,其余人出去,把门锁上!” 倪卫兵绷着脸命令道。
几个穿保安制服的大块头闲杂人员应诺着走了出去,带上门。
“说没说?”倪卫兵问张汉。
“只说不知道!” 张汉趋身道。
“那就是你在撒慌了?” 倪卫兵拿出一枝烟。姚忠赶紧为他点上烟。
“没有!倪总!“张汉发誓的口气道,“我确实看见杨如剑的子弹头停在严丽楼下。杨如剑、刘菁、肖胜利,还有一个女孩可能是袁玲,在车内盯着监视器看。监视器上显示倪省长和严丽在一起的画面!很明显是杨如剑在偷拍倪省长!我说的如果有假!随便倪总处罚!”
原来,倪忠农经常出差,情妇又多,所以冷落了严丽。严丽十分寂寞,百无聊赖。有一日独自上街购物,在大街上正遇见张汉。张汉见她十分落寞,就大献殷勤。张汉对严丽,既爱又恨。恨她在他父亲出事后就抛弃了他!恨她在没与他分手时就与杨如剑上了床。但严丽的性感艳丽又总让他情不自禁。作为严丽前男友,他对严丽还是有些感情的,也太清楚严丽肉体的魅力和床上的魅力了,所以,此番在商场撞见严丽,看见严丽落寞的神态时,他情不自禁地上去献殷勤了。他知道严丽很寂寞。花省长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怎么可能对一个女人用情如此之长!严丽虽然讨厌张汉,但那些天正处于落寞时刻,对他的殷勤也没反感。购完物后,张汉打出租将她送回别墅。到了别墅后,张汉恳求上楼坐坐。严丽正空虚无聊,就答应了。到了严丽屋里,张汉又施展以前打动严丽的手段,竭力献殷勤来博取严丽的欢心。或许是出于是对倪忠农冷落她的痛恨,或许是寂寞难耐,又或许是张汉的殷勤一时让她念了旧情,当夜,严丽让张汉在那里住了一夜。这一夜让张汉销魂不已,怀想不已。他希望再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重新蠃回严丽。于是,昨晚,张汉轮休,就又打车到了严丽住的小区。下了车,快走近严丽楼下时,无意看见了路灯照着的杨如剑停在一旁的丰田子弹头。他吃了一惊。他认识杨如剑的这辆车。莫非杨如剑与严丽也有一腿?于是,他悄悄靠近了“子弹头”,结果无意看见了里面闪着荧屏的光芒,看见杨如剑等人围着那监视器在看什么,而监视屏幕上,正好显示着倪忠农和严丽同亲呢的画面。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悄悄地顺着原路返回。回来后,他心跳不已,又犹豫不已。他既想向倪卫兵报告以邀功,又怕倪卫兵计较他私通严丽一事,想了一个晚上,终于鼓起勇气报告了。倪卫兵这一惊非同小可,在向倪忠农证实昨天他确在严丽处后,叫人偷偷绑架来严丽!于是,出现了今天这一幕。
等张汉说完了,倪卫兵转过脸,阴冷的目光紧盯着杨如剑。“如剑兄!他说的是事实吗?你偷拍我父亲做什么?这也是拍电影需要吗?” 他说。脸色十分难看,
“张汉在放屁!胡编乱造!”杨如剑镇定道。
“是吗?”倪卫兵怪笑道,“如剑兄现在还在欺骗我!既然你不想说,就让她说好了!”
说完他指着严丽,恶恨恨命令道:“往死里打,再不讲完话,就叫人轮奸了她!再用流酸要她消失!”
姚忠和张汉立刻扑上去,剥光严丽衣服。姚忠抓起一根大皮鞭,轮圆了胳膊抽下去。 “妈呀!”严丽发出尖利的惨不可闻的惨叫声,白皙丰满的玉体上立刻留下一道大姆指般粗的血印。又是几鞭下来,严丽光光的身子伴随着利耳的尖叫象条鱼一样在地上条件反射似地弹动、痉孪,连哭带叫:“救命啊!不要打了!救命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玉一般细嫩的身上也沾满血迹斑斑的纵横的鞭印,在肮脏的地板上一滚,又沾满灰尘和泥土。头发披散,面无血色。
“严丽!你这是何苦?只要你讲出事情真相,就没你的事了!”张汉在一边劝道:“何必为别人顶罪?”
“张汉!你接过鞭子,抽她脸!”倪卫兵命令道。
张汉赶紧从姚忠手里接过鞭子。
“严丽!尽管你我相爱一场,但今天,我帮不了你了!” 张汉用鞭指着严丽胴-体道:“这第一鞭,是为了报答倪总的厚爱!我为倪总干事,倪总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完,一鞭照严丽身上抽下去。严丽“哇”地大叫一声,白皙丰满的身子颤抖着在地上滚动。她撕心裂肺地叫道“张汉啊!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这第二鞭是报复你和杨如剑的关系!” 张汉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臭婊子!”
说完,又是一鞭下去。
严丽惨叫着,白白的胴-体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这第三鞭,是惩罚你和人合伙整倪省长!”说完,又轮圆了胳膊往下抽。
但怎么也抽不下去了。杨如剑冲了过来,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住手!”杨如剑喝道。
“去你妈的!” 张汉咬牙切齿,“姓杨的!你还以为你是倪总座上客?今儿老子老帐新帐和你一起算!”
说完,他试图挣开杨如剑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正在发愣,杨如剑手一拧,张汉嘴一歪,“哎哟”叫一声,皮鞭掉了下来。杨如剑又一拳照他脸上打去,他“哎哟“一声,后退几步,捂住了脸,
蟑螂身高1.86米,比1.74米的杨如剑整整高了12公分,这也是当初他获得严丽芳心的优势之一,更是他当初口口声声要揍杨如剑的优势,此刻,急火攻心,旧仇新恨,他岂有不动武之理?他劈头盖脑挥拳向杨如剑砸下来。如剑闪开,闪过张汉的拳头,然后一个下勾拳,迅如闪电,力过千斤,张汉“哎哟!”一声,差点摔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如剑扑上去,照他胸口一拳,张汉惨叫一声,后退几步,倒下。
一旁的徐兴、徐义两个打手及姚忠赶紧围住杨如剑。
倪卫兵瞪了瞪杨如剑,阴沉着脸走上去,抓起严丽的头发,照严丽有鞭痕的脸上“啪啪!”就是两巴掌。“臭婊子!再不说,就叫人奸了你!”
“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摄像头扔我房里的!“
“这事确实和严丽无关!是我把摄像头放她房里的!”如剑道,“放开她!我告诉你一切!”
倪卫兵阴冷地看了他一会,松开严丽,用手扯扯自已西服的领带,阴沉着脸道:“那你说吧!”
“先给严丽穿上衣服!”如剑道。
倪卫兵看了姚忠一眼。
姚忠将严丽的衣服从一个沙发上拿起扔向严丽。
然后,倪卫兵又回到沙发旁,坐下,拿出一支烟,姚忠赶紧上去跟他点上。又做个手势,请杨如剑走过来坐下,道:“说吧!”。他脸上弥漫着一种恼怒与被震惊,还有被欺骗后的痛苦。两眼微微发红。
杨如剑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的一个沙发上,平静道:“这事是我策划的!严丽以前借我二十万元钱,没还!我以找她要钱为名到了她的房间,把摄像头装在她的茶几下了!”杨如剑平静道。
倪卫兵冷笑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和刘菁一起这样做?”
杨如剑喉结滚动一下,看着倪卫兵,坦然道:“我知道你对刘菁起了杀心!在你和刘菁之间,我只能选择一个!请原谅!我最终选择了刘菁!所以,我就站到刘菁那一边,帮她整你和倪省长的材料了!对不起了!”
倪卫兵倒吸一口冷气,脸色更加铁青,又有几分愤怒,眼睛更加红了。他用颤抖的手将烟送进嘴里,嘴唇哆嗦着,然后狠命地咬住,猛吸一口烟,又将烟团吐了出来,一团烟雾罩住了他愤怒的、快扭曲的脸蛋还有放射反光的眼镜,
“你就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我?背叛了对你有恩的我?”他压抑着怒气,冷冷语气道。
“对不起!我曾努力劝说她放弃,但刘菁发誓不妥协!我也曾劝你出国,一走百了!但你也不愿意!”如剑歉意的语气道。
倪卫兵铁青着脸冷笑几声,看着他,骂道:“好你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你他妈的挺会两面讨好啊!一面背地里捅我的刀子,一面假惺惺劝我出国!王八蛋!” 跟着将手中的烟一扔,冲着徐兴一伸手,徐兴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把五四手枪,交给他。他抓过手枪,推上膛,指着杨如剑,恶恨恨道:“老子恨不得一枪崩了你这个王八蛋!我倪卫兵纵横江湖,唯一没有设防的,就是你。我不计地位之高,与你这个平民真心结交!老子在你走投无路之际帮了你,使你这破了产的无业游民才有了无限风光的今天!偏偏就是你在背后给我父子致命一刀!真他妈毒啊!你叫我以后还敢对谁再有信任?王八蛋!老子该不该一枪崩了你!” 一股杀气和愤激在他脸上游动。
“你开枪吧!是我背叛了你!这样我也好受些!”如剑望着他平静道。
“他妈的!你以为老子不敢开枪?去你妈的!” 倪卫兵狂吼着,对着杨如剑手起一枪,“砰”的一声,杨如剑 “哎唷”叫了一声,只感到左大腿一阵钻心的痛,仿佛一颗大铁钉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钉进去一样,殷红的血立刻顺着腿流到脚裸处,并渗透裤管。
“我把你当人看,你就他妈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以为我好欺侮?我操你妈!”吼完了,倪卫兵对准如剑右肩胛处“砰!”地又扣响了板机。杨如剑被子弹打得往沙发上一弹,大叫一声,捂住肩胛,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打得好!”他强忍着痛,捂着肩胛,坐直身子,笑一笑道:“谢了!倪卫兵!这两枪打过后,我心里好受多了!你现在就是打死我,我杨如剑也无怨!我知道我欠了你的!这两枪算是还清了!”他的脸色腊黄,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着眉。
“还清?放你妈的屁!就是拿你十条命,也还不清!王八蛋!”倪卫兵恶恨恨道。将手中的枪扔给徐兴。余恨未息地瞪着杨如剑,喘息着。
杨如剑不吭声了。皱着眉,咬着嘴唇,忍着痛。肩胛处,膝盖处,血如泉涌,将他的裤子及黑色皮服内的毛衣染红一大片。
“你要真想还清我的情,还来得及!” 倪卫兵朝地上吐了口痰,镜片后血红的眼睛看着他道:“把带子给我!或者告诉我带子放在哪里,我们就仍然是兄弟!只当这事都没有发生!”
“录相带已经寄给省检查院了!”杨如剑撒了个谎,望着他,喘息着说:“我们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现在,做为朋友,或者曾经的朋友,我坦率地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并且,劝你:现在出国,还来得及!什么事都会没有了!”冷汗从他的额头不停地在苍白的、腊黄的脸上滚下来。身子已支撑不住地瘫倒在沙发上,并轻微地颤抖着。受伤的腿更是颤抖得厉害!
“妈的!”倪卫兵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杀气,指着他恶恨恨道:“你不仁,就不要怪老子不义!”说完对姚忠道:“把他手机给我下了!”
徐兴、徐义两人一涌而上,按住杨如剑,下了他的手机。杨如剑挣扎了一下,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任他们摘去手机。徐兴把手机递给倪卫兵。杨如剑苍白的脸色浮现一缕紧张,他知道倪卫兵要做什么。他有些后悔自已的轻率给刘菁们带来危险。
倪卫兵拿过杨如剑的手机,从中搜出刘菁的手机号,拔了过去。
拔通后,倪卫兵阴笑道:“刘菁吗?是我!没有想到吧!”
对方似乎很惊讶。倪卫兵得意地笑了笑,道:“刘菁!你真了不起啊!策反了杨如剑搞我的名堂!真厉害啊!”
手机里隐隐传来刘菁的声音:“你什么意思?杨如剑呢?你要干什么?”
倪卫兵冷笑道:“杨如剑现在我这里!已经招供了!还有严丽也在!你那套鬼把戏失败了!你搞不过我的!还是和我讲和算了!你把录相带交出来!如果已经寄出去了,就收回来!对人说清楚是闹着玩儿的!然后和你老爸一起金盆洗手,不再多管闲事!从此我们各走各的道!要不然!我倪卫兵就要杨如剑和严丽消失!也要你和刘华北消失!你看着办吧!”
电话那头,刘菁喊道:“姓倪的!实话告诉你!录相带还在我手里!准备送往北京中南海去的!你要对杨如剑做了什么,我立刻就送去!”
倪卫兵脸上露出一缕惊喜的表情,冷笑道:“好!那我们讲条件!你还录相带,并且保证不再管闲事!我放人!”
刘菁果断道:“可以!你说什么时候交换?”
倪卫兵眼珠转了转,正要说话,杨如剑忍着痛,猛地对着倪卫兵拿着的手机大喊道:“菁菁!不要管我!不要上他的当!不要露面!快跑,躲起来、、、、、”
话没喊完,徐兴掏出手枪,用抢托照杨如剑脑袋就是一下,杨如剑立马昏了过去。
倪卫兵跟着对手机叫:“喂!喂!”
但刘菁已挂了手机。
倪卫兵脸色铁青,恶恨恨地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杨如剑,猛地上前照他胸口踢一脚,骂道:“王八蛋!你以为老子真不敢把你怎样?老子把你们全部斩尽杀绝!”
跟着,他恶恨恨地姚忠道:“马上带人找到姓扬的住处去搜!见着刘菁、肖胜利、袁玲,格杀无论!”又看了看杨如剑和严丽道:“把他俩给我铐在一起!老子留他还有用!!”
姚忠道:“是!”跟着趋身上前道:“倪总!先给他包一下吧!留着他有用的!”
倪卫兵看了看杨如剑惨白的脸,道:“好吧!叫人来包一下!”
然后他阴沉着可怕的脸,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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