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岁月 四、我的夫妻婚姻 （四）抢救妻命

　

　　抢救妻命
　
　　二○○六年的初春二月，天气还有些寒冷。二十四日，我与我的大女婿赵亚斌约定在市鸿庆公园乘坐七时半发车的公共汽车到郑州作鼻息肉手术。因为我的鼻息肉在一九九六年手术之后于二○○五年的九月又复发了。夜晚入睡鼻塞严重，本来就患了三十多年的脑神经衰弱，一直失眠，加之鼻不通气休息就更糟糕了。
　
　　早上六时我起床时，妻子对我说：“你看我昨晚拉的大便咋全是血哩。”我对便盆一看吃了一惊，妻子晚上三次竟拉的全是柏油状的血便。因为我要去看病，就随即给二女儿华芳打电话嘱咐：“你妈昨晚拉的全是血便，我去郑州，上午领你妈到局医院看看病。”
　
　　我的妻子江淑霞，今年五十三岁，我们于一九七三年十月结婚，共同生活了三十三年，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小儿子。傍晚时分，当我从郑州返回到家时，妻子无精打彩地坐在床边说：“我不想动，你自己做点吃吃吧。”我问：“今天看病的结果如何？”妻子回答：“到局医院作了胃镜检查，医生给开了药，已经吃着哩。”我想有药服就好。
　
　　二十五日早上，我同往常一样就早早上班走了。中午下班回家看到妻子仍拉血不止，且量越来越多，颜色呈暗红色。平时痢疾拉血我也见过不少，像这样的拉法还没见过。我顿感不妙，决定立即让妻子住院。两个女儿和女婿听说后也马上赶来了。很快“120”救护车把妻子送到义煤集团总医院入住内二科诊治。
　
　　第一道病危通知书
　
　　入院后，经医生初步确诊为上消化道出血，究竟是溃疡所致，还是血管畸形所致，尚需进一步确诊。院方立即采取吸氧、生理指标检测、输液止血、血便
　
　　常规化验等措施进行抢救。二十六日妻子的便血得到初步控制，我的心稍安一些。主治医生问我：“病人情况如何？”我说：“没有事。”医生笑笑说：“可不敢有事，再有事就麻烦了！”
　
　　二十七日在例行查房之后，医生已经预料到了妻子病情的严重性，主治医生把我叫去谈了妻子的病情说：“你要有思想准备，你妻子的病情随时都有恶化大出血的可能性”，并让我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在病危通知书、授权委托书上签字，这是我有生第一次，我用颤抖着的手签上了自己的名。我被吓呆了，我的脑袋澎涨了起来。当我想起我和妻子相处的日日夜夜，想到妻子为我端吃端喝的情景，看到我和妻子共同住过的房子，看到我们共同用过的物品，在路途中，在家中我不仅放声大哭。
　
　　正如医生所预料的那样，从二十七日夜里开始妻子又开始大出血了。二十八日上午，医生让我到外边药店买云南白药口服，服后未有明显效果，下午当我再次去买时，药店的工作人员说：“要是服下去止不住血赶紧去洛三医院（现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随着便血次数和血量的增加，我为转院还是不转院犯了难，女儿们也在不断地咨询医生。有的说出血病人怕震动，转院途中容易发生意外，有的说转还是不转是你们自己定的，别人不好说。
　
　　二十八日夜，妻子的病情进一步恶化，血压降至85/55，脉搏115次左右/分。一夜家人不得安宁,是夜的值班医生为妻子加大了止血药用量并进行输血，还告诫说：“这样的病人一旦大出血抢救都来不及。”
　
　　三月一日清晨，我拿定主意“转院”,在院方的谈话记录上签上了“自愿转院，路途一切后果自负”的字。我的工作单位义马市烟草公司的领导在得知情况之后也高度关注，迅速派出两辆车，一辆车送病人，一辆车坐家属，公司的不少同事纷纷前来送行。亚斌的大姐是该院妇产科的医生，又特意安排了两名护士随行护理。
　
　　第二道病危通知书
　
　　车辆进入连霍高速公路直奔洛阳。我乘的第一辆车先行到达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原洛阳第三人民医院），在挂了急诊之后顺利办理入院通知书。十时三十分妻子乘坐的汽车到达，迅速入住消化内科抢救室。医生仍然是进行输氧，检测心电图、血压、脉搏，进行血、大小便常规化验、输血和止血。在经过抢救之后，妻子的病情相对稳定。
　
　　三月二日上午，主治医生在向我进一步询问了妻子的病情之后，又让我签了病危通知书。到了三月二日夜间妻子又突发大出血，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病危中的妻子已预感到了自己生命的危机，求生的念头使她拉着我的手说：“你一定要把我救活。”我紧握她的手说：“我们现在是住在最好的医院，有着最好的医疗条件，有着最好的医生，我们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求生的念头使她在一遍又一遍地呼喊：“小娃娃救救我，上帝救救我。”我们的宝贝儿子云峰是在二○○一年从地里拣来的，她自认是上帝送来的，她救了这个孩子，所以相信孩子会救她。妻子是一个基督徒，所以她相信上帝会来救她。此夜值班的医生加大止血药用量用两路管为妻子输止血药，同时进行输血，但仍难以有效止血。
　
　　三月三日早，主治医生说：“我该用的药都用了，看来在内科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上班后我领着去检查，我已联系好了，检查后转到外科治疗。”
　
　　剖腹探查术
　
　　三月三日上午，在内科主治医生的带领下，为妻子先后作了胃镜和CT检查。胃镜检查显示胃有充血渗出性胃炎，CT检查显示妻子脑右侧基底节区、左侧脑室体旁多发脑梗塞（部分陈旧）仍未发现明显的出血灶。在进行胃镜和CT检查之后妻子住进河科大一附院普外二科的抢救室。
　
　　主治医生在接诊病人之后向我们说明了治疗方案：先止血，后进行肠镜检查，在找出病灶之后再实施手术。使人坐立不安，心神不定的是尽管为妻子不间断地输止血药，输血，而妻子全天仍是持续便血，到了傍晚所便的血已基本是鲜血了。看到病情如此严重，主治医生改变了治疗方案，决定晚上立即为妻子实施剖腹探查手术。在手术的协议书上写了六、七条这种意外，那种风险。如手术可能找不到病灶，手术可能引发感染，手术可能损害其它内脏器官等。面对一条又一条的风险意外，都要由我来承担。面对这一条又一条的霸王条款，你承担就可以做手术，否则就不做手术。然而为了治病救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在妻子的兄弟江新来一直跟随在场，我在和他商量之后含着眼泪在手术协议书上签了字。
　
　　三月三日十九时十八分，我们把妻子送到了二楼手术室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医护人员把妻子推进了手术室。往日只在电视上看过家属在手术室门口等候的焦急镜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幕今天竟然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了。我和我的两个女儿怀着焦急不安、惊恐的心情苦苦守候在手术室门口，等候着手术室里传来的消息。
　
　　二十一时许，主刀医生出来告知说：“腹腔已经打开，经用手触摸肠道未有发现异常情况，需要将肠切口用胃镜探查。”这时持有胃镜的人并不在场。在主刀医生打电话约二十多分钟后提胃镜的人来了，当他走进手术室门时又让出来了，原因是进入手术室要进行更衣和消毒处理。约四十分钟后持胃镜的人从手术室出来了，我的女儿立即上前询问情况，他边走边回答：“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能结肠里有点问题。”
　
　　约二十二时许，主刀医生出现手术室门口说：“经胃镜检查没有发现肠道里有什么问题，可能结肠里有些问题，可以采取灌肠的方法治疗，一会缝合之后，病人很快就出来了。”我的精神有些崩溃，思想压力更大了，妻子出血的病灶没有找到，非但出血得不到有效医治，反而病上加病。二十三时当妻子从手术室推出来时，我已无力去推妻子的平板车，我无力把妻子送回病床，我陷入深深的痛苦和无奈之中。
　
　　在术后的四、五日两天里，表面上妻子的病情相对平静。从六日早上开始突然发现妻子的鼻胃管里出来的不是胃液而是鲜血，到了夜里二十一时四十分由于术后肠道的贯通使妻子开始大量便血。是夜的便血记录时间是：9时40分、12时10分、3时30分、3时40分、3时55分。加上剖腹探查手术，这时的妻子已是危在旦夕了。
　
　　我已担心能否保住妻子的性命。三月六日晚我用哭泣的声音为我的家人打了电话，目的是要他们来洛阳再看望妻子一眼。我让我正在高中上学的三女儿雅芳请假来洛，让我的小儿子也来了，为的是他们能够最后看到母亲一眼。我怕他们不来也许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母亲了。
　
　　三月七日，妻子便血的时间是：8时5分、12时10分、12时32分、15时2分、15时18分、15时38分、16时40分、17时8分。就在我走头无路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原来是公司薛健康局长打来的电话。薛局长在电话中提醒我：“你赶快转院，去西安四医大一附院或是北京301医院，再在洛阳呆下去，你可能就没那个人了。”薛局长的提醒使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亮光，在我无路可走的时候给我指了一条生路。晚二十三时，薛局长派出的专车在办公室主任高全成的带领下到达了河科大一附院的门口。我们一行七人将妻子抬到车上连夜直奔西安西京医院。妻子能否有救在此一搏，如果半路出了意外就掉头回家，如果妻子能坚持到西安是她命里有救。
　
　　第三道病危通知书
　
　　天上下着小雨，汽车在夜幕中向西安方向行进。三月八日早六时汽车开进西京医院，在挂了急诊号之后被暂时安置在急诊病房，后经周旋入住西京医院消化疾病研究所一病区四号病床。
　
　　是日妻子便血的时间是：7时10分、8时、10时40分、12时10分、20时50分、23时15分、23时50分。医生迅速会诊进行抢救，四号病床病人的带班医生是韩英教授，主治医生是朱叶珊。说起朱叶珊还有些老乡缘份，她是河南洛阳人，开始想给她点好处钱，说什么也不收。她说：“你们治病正花钱，赶紧用钱治病吧！”在开始的几天里每天是四路管子给妻子输液，一路输营养药，两路输止血药，一路输血，止血药是二十四小时不停。
　
　　八日夜里，主治医生在下达病危通知书时说：“赶紧准备钱，这样的病钱少可是不行，有钱也不能保证就能治好。”
　
　　我是度日如年，犹如人生末日到来一样。夜间难以入睡，白天不知饥饱，常是以泪洗面。担心的是妻子病情难以好转，真心期盼的是妻子病情早一天好转。
　
　　人不该死有救星。西京医院不愧是全国的名医院，西京医院的医生不愧是全国一流的名医。在医护人员的全力抢救下，三月九日妻子的病就开始出现好转，是日便血由八日的七次减少到三次，便血由稀糊状到多块状。三月十日便血四次，每次便血量明显减少。三月十一日大便二次，呈黑黄色。三月十二日大便二次，呈黄色。在继续治疗之后经化验大便，医生告知大便中已不含血，说明出血已得到有效控制。
　
　　三月二十四日妻子经胃镜检查诊断：一、十二指肠水平段憨室；二、慢性胃炎伴糜烂。三月二十七日结肠镜检查诊断：全结直肠粘膜正常。医生根据胃镜、结肠镜检查结果和临床经验初步诊断妻子的病为小肠出血。这种不明原因、出血前没有明显症状的小肠出血机率约占消化道出血的5-10%，且有反复发作的可能性。
　
　　手术合并腹腔感染
　
　　妻子是三月三日晚在河科大一附院做剖腹探查手术后于八日入住西京医院消化内科一病区的。以消化道出血病应入住内科，论手术刀口应属外科诊治范筹，这就为内科的医生诊治带来了难题。
　
　　内科医生与外科联系之后，外科派出护理人员于十一日到内科进行第一次换药，到十四日再次换药时发现刀口和引流管切口处感染化脓。妻子发烧不止，体温在38℃左右，每天头枕冰块降温。
　
　　经B超检查确诊刀口感染，腹腔内有一脓肿。刀口和腹腔的感染引起了医生重视。这时为妻子治病的主治医生已调整为梁树辉，梁医生根据B超所检查的结果，在征求外科医生的指导意见后，以对病人高度负责的精神亲自带领医护人员为妻子定期换药，用药水冲洗脓肿部位，输舒普深、复方氨基酸等消炎药物液体。韩英教授对手术并腹腔感染很婉惜，在查房时多次说：“聋子治成哑巴，够倒霉了！”
　
　　经过十余天的治疗，妻子的腹腔脓肿慢慢消去，刀口感染也渐渐好转，二十八日下午将腹腔引流管拔掉。出院后在本地诊所经过二十天的诊治，腹部刀口方才愈合。
　
　　病愈出院
　
　　事出有因，祸不单行。妻子因消化道出血，无奈实施剖腹探查手术，由于剖腹探查手术插入了导尿管，由于导尿管的插入导致尿道感染，尿道的感染导致排尿因难。将导尿管拔去之后妻子怎么也排不出尿，便盆上一蹲数十分钟竟排不出一点尿。人不能代谢怎么行，这可把人急坏了。
　
　　治疗妻子腹腔感染用的药是舒普深，由于舒普深不仅在治疗腹腔和刀口感染方面有疗效，同时也可治疗泌尿道感染，又经多次冲洗膀徨。在腹腔感染好转的同时尿道感染也得到明显好转，三月二十五日晚将导尿管拔去之后，妻子终于可以自主排尿了。
　
　　住院期间要使病人迅速得到康复，除了对症用药，精心护理之外，照顾好病人的生活，合理饮食，增加营养也是十分重要的。在妻子患病治病期间女儿华芳昼夜守候在母亲的身旁，及时用药，关照生活，细察病情，精心伺候，对于妻子的康复起了很大作用。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天意。妻子的娘家侄女江爱玲与其母亲在西安打工，他们的住处就在西京医院西边的不远处。患病期间母女俩时常前往探望，并在生活方面提供了不少方便。
　
　　随着病情的一天天好转，妻子的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她在想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喊：“钮云峰，钮云峰。”
　
　　二十七日是星期一，这一天是院方规定的医患勾通日。在医护人员的进班会上，我作为患者家属应邀入坐。我借此机会表达了对西京医院消化内科一病区医护人员救治妻子的感恩之情。我说：“我来自河南省义马市烟草局，这次为妻求医治病出门三十余天，先后历经两院三科来到贵院。在一病区全体医护人员的精心救治下得以病愈，使我的妻子重获新生，使我有了妻子，使孩子有了母亲，使家人得以团聚，使家庭重现生机。你们是我妻子的救命恩人，我的一生会永远记住你们，我走到那里，会颂扬到那里。”在我离开他们时，我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三月二十九日，和风日丽，是妻子出院的日子。八时，我走进超市购买了一个精制的日记本。在日记本的第一页写上：人类生命的工程师，救命恩人。我请韩英教授、朱叶珊医生、梁树辉医生签上了名，并请留下了电话号码，以作留念。九时我办好出院结算手续拿到了出院证。在妻子的出院证上这样写着：“消化道出血，治愈；十二指肠水平段憨室，未治；慢性胃炎，好转；剖腹探查手术后并腹腔脓肿，好转。注意事项：注意休息，增加营养；当地外科随诊，继续治疗”。韩英教授特意推荐了一种叫“复方谷氨酰胺肠溶胶囊”的药，并开具二十盒让带回服用。中午十二时三十分，公司派来接迎出院回家的车到了，我同我的妻子、女儿乘车返回已阔别三十五天的家乡。在这三十五天里，妻子便血二十五天，禁食二十八天，做剖腹探查手术，进行胃镜检查三次，CT检查一次，B超检查三次，结肠镜检查一次。可谓大难有救，令人庆幸。
　
　　归家途中我的感激之情幽然而生，我想我回去第一个要感谢的恩人是薛局长。我想我见了薛局长要代表我的妻子，代表我的家人，代表我自己向薛局长行个大礼，以表示救命的感激心情。
　
　　四月三日是在妻子大病之后我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走进了薛局长的办公室，薛局长的客气和盛情使我没来得及行大礼。我坐在薛局长的对面，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因为我是真心感激薛局长。薛局长在了解了我的心情之后，同意让我病休回家，好好关照自己，好好关照妻子，好好安排好自己的老年生活。
　
　　妻子这次患病也惊动了亲戚好友、左邻右舍，纷纷伸手相助。在村子的基督教堂里，好心的基督信徒们在一遍又一遍地为妻子祈求，期求上帝保佑妻子平安。好心的兄弟请来了阴阳先生，看坟地破灾祸。在三月七日一天的时间里到渑池城找来了城墙土，赴南村打来了黄河水，奔洛阳购回了金色龙，下农村买回了白公鸡，为的是消灾救人，其用心可佳。在我急需用钱的时候，高全成、李永清帮助筹集15000元，兄弟中兴筹集10000元，二女婿学峰筹集10000元，大女婿亚斌筹集5000元，樊令民筹集5000元，三妹中勤筹集2000元。村组长表示可借助20000元，西文表示可借助10000元，槐林表示可借助10000元。妻子出院回家之后自家人、亲戚、邻居、村人、好友也都前来探望慰问。对此，我们只有以后用多做好人，多做善事的行动来报答他们的关怀关照之情了。
　
　　医费猛于虎
　
　　妻子这次患病用去医药费六万元。妻子是个农民，我也是个工薪族，六万元对我们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数字。
　
　　在洛阳河科大一附院住院七天用去医疗费二万一千元，最多的一天用此去六千元，平均每天三千元。在西京医院22天，用去35000元。在医院看病用钱每天是以千元为单位来计算的。在西京医院每天的床位费要八十元，外科护士对刀口每换一次药要收66元（在本地诊所每换一次药是6元钱，相比之下差距是十一倍），仅一种叫思他宁的止血药就用去了7600元之多。
　
　　周围的人听了这些天文数字，也只能说些宽心话：“只要有人，花多少钱都值”，“没钱只要有人都好”，“只要有人，钱是人置的”。
　
　　世间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人。有了人可以创造一切，一旦没有人一切都完了，失去了人就是失去了一切。人一生只要平安就好。现如今，一旦真的得了大病对大多数家庭来说要么是家破，要么是人亡。盼望有一天农民能为医病不发愁，相信这一天会很快到来的。
　
　　我的这篇文章曾在搜狐社区 -> 女人 -> 情感阵营 -> 缘来同生论坛发表。发表之后于2006年12月16日有幸被西京医院为我妻子治病的一位医生看到并回贴如下：
　
　　“不相瞒，我是里面提到的一位医生，无意中看到此贴，很是激动。我看到了沸腾的情，亲情、友情、患难之情、无奈之情、对生活的渴求、对真善美的向往之情、对现实的些遗憾却又满怀希望之情、、、感人肺腑。笔者真乃性情中人，具有脱俗的情操，我并未早知，然却有许多值得学习之处。衷心祝愿您、您的妻子及您的全家，身体康健、心想事成、安享天伦！”
　
　　我于2007年1月4日看到此贴，心情非常惊喜立即回信：
　
　　“ 我崇敬的恩人：
　
　　你好！
　
　　你是我妻子的救命恩人，有了你的救治才有了我和妻子的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回复，心情很不平静。世上正是有了你这位好心人才美好。我试着给你回信，不知你能否收到，也不知你能否看到。在新的一年里我祝你事业有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全家幸福！
　
　　能告诉我你是那位医生吗？我期望你转告我对曾为妻子治病而付出心血的所有医生和护理人员新年快乐！
　
　　你的病人家属：钮何超
　
　　2007年1月4日 ”
　
　　
　
　　2007年1月10日 梁树辉医生 回复:
　
　　“我是梁医生，您妻子现在好吧？
　
　　您言重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请不要再这样，我们可担当不起。
　
　　我如果走到义马，一定去探望您妻子。
　
　　祝您全家美满幸福! ”
　
　　妻子大难有救，我和我的儿女们为之庆幸。在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考验之后，彩虹又降临我们家。我终于又可以重新享受到“有家真好”的日子了。我的下篇《有家真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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