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卖的”，咋啦！ 第三卷 15有钱给啥性虐待也不怕

　

　　有个成语叫“门可罗雀”，如今生意一惨淡，小小连“雀”都罗不到了，落得个干坐着拍蚊子，仿佛她跟蚊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没了菲菲的做伴，小小显得更加势单力薄，一个人坐在后台的长凳子上，印证了肖开愚的一句诗：我感到我是一群人。
　
　　菲菲不在的几天，小小原本不觉得自己很孤单的，因为还有其她两个低“质”的姐妹跟她一起大眼瞪小眼；后来，这俩姐妹也陆续被客人给买走了，小小这才心慌了起来，毕竟失去了比较，也就失去了推搪的借口。
　
　　这时，小小后悔极了；她觉得她不应该跟菲菲撕破了脸皮，最不应该的是，她不能在菲菲的面前说那糟老头是一变态的，不然，也许她认真地求求菲菲，没准菲菲也会将她介绍给那糟老头。后来小小也跟瑰姐说了这事，瑰姐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结果小小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去求了菲菲，不然连起码的自尊都丢了。瑰姐说：一主不买二女；混交最容易出事的，性病、爱滋病……谁惹得起呀！
　
　　小小又在拍打蚊子了；这时，妈妈桑急冲冲地走了进来，拍了一下小小的后背；小小先是一吓，随之霍地起身，眼巴巴地望着妈妈桑复杂的表情。
　
　　妈妈桑说：找妈妈有事吗？
　
　　小小用大拇指和食指扯着自己的长发，嗫嚅地说：妈妈，我想借点钱……
　
　　妈妈桑立即提高了嗓音，说：啥？你说啥？
　
　　小小心一横，索性将自己给豁出去了，壮着胆说：妈妈，我想借点钱，家里有急事，等着用钱——
　
　　妈妈桑仿佛心软了下来，说：嘛事？
　
　　小小说：我亲妈病了。
　
　　妈妈桑头一斜，迸出诧异的眼神，说：她不是前个礼拜才出的院，这会咋又病了？
　
　　小小说：病治得不彻底，昨晚又犯了——
　
　　妈妈桑用她的火眼金睛仔细地看了看小小，觉得小小确实没有撒谎的迹象，换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说：女儿呀，妈妈为难啊……你想想，你有多久没开工了，啊？这妈妈倒没多说你啥，但你是清楚的，前个礼拜，你当着姐妹的面，跟我伸手借钱，我二话不说，借给你了，现在——女儿呀，这次我要是再麻利地借给你，你说，要是让其她女儿知道了，我威严受损了；再说了，你是清楚的，咱这店里，没这借钱的规矩。
　
　　小小眼泪都出来了，抽泣着，毫无征兆地就跪地了，说：妈妈，你就再帮女儿一次吧，啊？我求求你了，妈妈，你好心、仁慈，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吧……
　
　　妈妈桑算是碰上一个比自己更绝的主了，心一下子就彻底地软了；她吃力地扶起小小，说：女儿呀，妈妈是可以再帮你一次，但……但你也得要帮帮妈妈呀——
　
　　小小拿手背抹了一下眼泪，说：妈妈，你说。
　
　　妈妈桑先是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随之在小小的催促下，她才勉为其难地说：眼下呀，有一客人，妈妈留意了，这主应该是一大款；人嘛，长得粗犷了些，估计……估计有点暴力倾向——
　
　　小小抢着说：妈妈，你直说吧，这人有啥要求？
　
　　妈妈桑环视了一下，贴近小小的耳朵，说：这大款想找一能挨打的女儿——
　
　　小小明白了妈妈桑的言下之意，咬了咬牙，说：他一次能给多少钱？
　
　　妈妈桑一脸笑容，再一次附上小小的耳畔，低语几句；随后，小小杀出一句：我干！
　
　　话音一落，妈妈桑反而有点惊慌失措了，扯着小小的手，说：女儿呀，你可要想清楚，这……这可是暴力性虐待呀！再说了，干咱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这一套了，可别糟践了自己的身子呀——
　
　　小小挤出笑意，说：妈妈，你放心吧，女儿没啥的，浑身有的就是肉，他抽不疼我的……
　
　　妈妈桑几乎失声了，带着像是哭腔的调子说：女儿，我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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