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以及去年的青春 第三卷 或许也许大概应该存在的回忆

　

　　一段娴静的沉默时间过后。瞳问我与隔壁那个女生有什么新鲜事情发生没有。我想了一下，值得有些记忆的，就只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了。可是最基础最基本最基层最基点最基准的常识告诉我，这个还是不要说与她听的好。我摇了摇头。“不过，”我的语调很有深度的一个转弯说，“我终于弄明白为什么她不让我进厕所的原因了，很现实的一个问题，让我对世界对人类生理构造有了更进一步的更深层次的了解。”
　
　　“呵呵……是吗！”浅浅淡淡的笑容为瞳的笑容镀上了一层很好看的白框，“终于明白了吗，证明你有进步了哦。”
　
　　“我知道了，那天那个女孩子在便秘，所以她不让我进去。”我是存心让瞳的笑容绽放的更为动人一些。
　
　　“扑哧！”瞳差点没有将她喝的芳香四溢的红茶给喷出来。“呵呵，真是受不了你。”我期待中的瞳的动人笑容也向我完全绽放。
　
　　这个有趣的话头儿似乎将我们身边所有的沉闷一扫而空，瞳近乎喋喋不休的与我聊起了我们高中年代的事情。那个说话老是恩啊的班主任，那套有点臃肿有点丑陋的现在已经消失在地球的可怕校服，那些有点可爱有点性格有点讨厌的同学们，聊着聊着就发觉自己平淡的生活中还是有满多有趣的事情，只是平淡久了连有趣的事情都当做平淡来处理掉了，渐渐地就这样丧失掉了感觉人生趣味的思维。
　
　　聊到连空气中都充满少年回味的味道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至今记忆由新的事情，我对着笑容灿烂的瞳说，“你记不记得你那次离家出走的事情。”
　
　　春风满面的瞳听到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平静的有些不太自然。她轻轻的抿动了一下嘴唇说：“那次真得要谢谢你呢，谢谢你陪了我那么久。”她这种平静的表情让我后怕扯错了话题。可是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应该只会在心里留下一圈只剩下表面痕迹的涟漪，那又怎么可能会留下很真实的回忆呢。
　
　　原本蠢蠢欲动的空气一下子又变的沉重了起来，瞳浅啜了一口已经没有丝毫蒸汽浮现的红茶说：“想想自己那个时候，自己也真的笨的可爱。那天晚上，父母吵着要离婚，还砸烂客厅里面的好多东西，连父亲送我的陶瓷娃娃都砸烂了，我当时真的很伤心，便留下了一张字条说我要离家出走。现在想想虽然不是什么好方法，但当时只有这种方式可以为我的幸福抗争了。”
　
　　我乘瞳稍微沉呤的当儿，我赶紧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接上：“你当时还跟我打了电话，说要我陪你一起出走呢，我当时一听脑袋半天转不过弯来，怎么连平日里面一直都是乖乖女的瞳都要离家出走呢？那我这种毫无组织性和纪律性的学生启不是要被外星人抓住搞一个巡宇宙表演。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出走，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呢，我就动用我无比奸诈的脑子和更加无比狡猾的烂友阿武，打电话过来说，想找我一起温习功课，好为三好学生的美名努力。我还记得我出门的时候，我老妈对我说，下次要过去温习功课要找个比你成绩更好的吗，我看阿武比你还差，是你在指导他吧？”
　
　　我的表述让笑容在瞳的脸上稍微绽放了一点。她笑了笑说：“结果我们就到我指定的地点会合，我推着一辆自行车，而你却只带了几本书，当时如果仔细想一想，就会明白，你那身装束哪里是要陪我出走，十足是过来敷衍我的。”
　
　　“哪里，我骗我老妈出来温习，当然要带书啦，不然岂不是自己穿帮。”我忙着解释到，“还有，一见面你的神情就阴沉沉的，好像是哽咽着说着一句要我带你离开这里，我就用你的自行车带着你出去兜风，我一路上问了好多次要去哪里，可你一直不说，只是将头紧紧贴在我的后背，闷声不吭。所以我就一直不停的朝前踩去，踩呀踩，哇！发现自己的体力还真的是不错，居然带你来到了市郊。”
　
　　“恩！体力确实不错！后面还带着我呢。我记得那晚的月亮很美。”瞳在中间回应了我一句。“幸亏你离家出走，不然那么好的夜色，哪里有那么好的机会看到，到了市郊的时候，忽然感觉夜晚的月亮格外动人，发黄的月光在江面的涟漪上荡起不停闪烁的光浪。尤其是伴随着夏末青草香味的江风轻轻拂来时，我感觉连我的身体都有了自然的味道，似乎连隔几天自己最头痛的英语考试都忘记了，所以当时我就想无论有什么让你心烦意乱的事情，在这种怡人的月光下，我一定要帮你消灭，所以当时我对你说了很多很有气魄的话吧？应该都是一些笨笨的毫无创意的话，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究竟说了些什么。”
　
　　“你说了一句格外伟大的话呢，至今仍在永垂不朽。”
　
　　“你说……”瞳放下了一直在她的柔和手心中晃动的茶杯，用一种非常非常温和的目光对视着我说：“你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一直陪着我。”
　
　　“是吗，我这样说过吗。”我声音的力量不知不觉的黯淡了下去，“可能那个时候我比较轻狂吧，不不，应该是自大吧，所以就随便的将承诺说了出来。其实……那个时候……，说着说着，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事隔5年，被瞳翻出了我曾经的承诺，我真的是很无所适从，况且与她重新认识来的这几个月，她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免我们以前的话题。”
　
　　“你也许不知道，你的那句话让我很有安全感。仿佛你就在我们的身边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一样，所有墙外面的射进来的冷漠淡薄都统统被挡在了外面，当时我紧绷的神经就咔嚓一下全断了，我记得我在你面前哭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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