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悲剧:《烙印》 第1部分 28,大家都没错,是老天安排的错。
月亮睁着血红的双眼蹿了出来,洒下一把又一把骨灰色的冷光。星星被吓得哆嗦无语,悄然藏起身来,风停了,空气凝固了。珍凤瞪视了眼前好一会儿,那个往日娇声柔气、外表鲜活的水灵。水灵挪了挪身,屁股离地稍微高了一点,摆出拉尿的势头,很快就哧哧起来,腥臊味重得吓人。
珍凤鄙视了眼水灵,便转过身去。她很是失望,那个狗男人不见了,她还没好好地教训他呢,她很想将他阎了。她感到恶心,因为她似乎看见了海生那根灰巴拉丘的肉棍,而且正在不断地放大,在向她体内插ru。她正要拉开步子,去揪出狗男人时,水灵叫了声珍凤姐。
珍凤跌跌撞撞赶回家来,一路上几次差点昏倒,因为她痛苦到了极点。要不是她心中还有那对孩子,还有一线生活的盼头,她宁愿就这么死去。她终于清楚,感情这东西很脆弱,一旦破裂就很难重圆,更别谈强扭。就在她前脚踏入西厢房门槛时,她猛地飞卢小说网住了脚,偏过头去,那个男人正坐在桌旁,双臂撑着无精飞卢小说网采的那张丑陋的面孔,他似乎没意识到有人进了屋来,他似乎睡着了。
珍凤飞卢小说网了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门框,半响,眼前才亮堂起来。这对可怜的孩子,面对着睡在床上,他们没有脱衣,也没盖被,他们四只小手紧紧地拉在一块,面带幸福的微笑。看着看着,她走起神来,床上不再是两个孩子,而是一对大人,一男一女,他们正赤身裸体地绊在一块,女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嗯……啊……嗯啊……。男人的动作正好吻合着那淫荡的呻唤,屁股一高一低地来回振动着,势头很劲,速度很快。男人下面的女人先是珍凤自己,再后是水灵。对,那对男女就是海生和水灵。
她感到房子在旋转,很快,双眼一黑。房子停止了旋转,开始朝下落去,下面是无底的深渊。
她怎么了,一个女人问:应该不会是死了吧!
应该不会吧,又是老毛病。只要一冲动,她就会晕到的。
珍凤想睁开双眼,可眼皮被什么给粘得死紧。她想张开嘴巴,痛快地吐出心中的闷气,可不能动弹。她心想,你们这对狗男骚女,想我死,是吧,做梦!这是我的家,是我用血和汗垒成的巢。她心里在说:水灵啊,你好狠啊!就在这时,她双眼猛地瞪开,她看见了海生正坐在床沿上,耷拉着脑袋。她也看见了水灵:正站在床前,面朝自己。由于用力过猛,眼皮拉不住地朝上翻去。很快,一个男人扑了上来,哀嚎:珍凤,珍凤,你不能啊!你不能丢下利鹏啊!男人不顾一切的抱住了珍凤,男人的噪子嘶哑了,只能小声地哭着。男人将头砸在珍凤的怀里,厉害地颤栗着。
海生哥,人死了不能复生,就……
不!珍凤没死,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她是睡觉着了,她受的飞卢小说网击太重了,都是我害的。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海生说罢,拿起拳头在自己的脑门上敲得砰砰作响。
海生哥,不要这样。你没错!
我没错?
嗯!
那是谁的错?
大家都没错,是老天安排的错。
珍凤再次睁开眼睛,水灵正抱着海生的肩头,而海生仍是耷拉着脑袋,神情沮丧,双手支在床上。珍凤蓦地睁开眼睛的那会儿,似乎另外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直到珍凤一下子爬起身来,水灵才吓得直起腰,低着头,满脸惊恐。珍凤也不知是哪来的劲,她一下子跳下床去。水灵一直朝后退,珍凤就一直朝前挪动双脚。水灵终于无处可退了,她被墙壁给堵住了,她蹲下身去,蜷缩着,哆嗦着。
珍凤冲了上去,一把拽住水灵的头发,拼命往上扯的同时,嘴里发出狼似的嚎叫:你跑你跑。话音未落,珍凤哎哟一声,随即摔得坐屁股开花,这是水灵给撞的。水灵应该是有所防备的,否则才不那么退缩,那么轻而易举的让敌人拽着头发,就在珍凤得势之际,水灵一头撞在了珍凤的下身。
水灵不顾命儿地朝珍凤扑去,就在珍凤即将爬起时,水灵压了上去。水灵稳稳地坐在珍凤的小腹上,嘴里不停地嚷:扯我的B毛,我看你扯我的B毛,我的B毛是给你扯的吗?珍凤喘着粗气,双眼迸射出逼人的寒光,好像在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水灵并没被那光芒给吓着,她也疯了,也不想要命了,她双手胡乱地在珍凤的下身撕扯着,她解开了珍凤的裤扣,扒下了珍凤的裤子。就在水灵倾身去扒珍凤下身仅有的内裤时,珍凤双手乱扒起来,势头很凶很猛,她本想抓住水灵额前那绺刘海的,可水灵一偏,没抓着刘海却抓着了水灵的衣领。
珍凤就在水灵慌乱的时候,狠地吸了一口气,鼓起小腹,使劲往上一顶。水灵在珍凤小腹上摇晃了几下,终于倒下身去,这会儿轮到珍凤骑上水灵。珍凤不但屁股死死地压着了水灵的小腹,而且双膝也死死地顶住了水灵的双臂。这一来,水灵就给定死了。珍凤撕开水灵的裤子,扒下水灵的奶罩,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向水灵肥大的奶子。
珍凤还发誓:不是我死就是你亡。
珍凤泄着胸中的怒火:看你骚,看你贱,看你勾引男人……
水灵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就一动不动,只顺珍凤摆弄了。
珍凤将水灵的奶子折磨得青一块紫一块,血迹斑班。她非但住手,而是进行更疯狂、能要人命的进攻。她左手撑地,右手抓起水灵的头发,将水灵的脑袋拼命往地上碰去。水灵本能地呼救着:牢了我吧,牢了我--吧,海--生--
水灵就这么低声地呼救了一次。
珍凤的动作也停了那么短暂的几秒。就在珍凤将再次抓紧水灵的头发时,床沿上一直耷拉着脸袋的海生咆哮了起来:给我住手!会出人命的!
海生满脸的肌肉在痉挛,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发出幽绿的正在走向死亡的蓝光。
嗵嗵嗵。
嗵嗵嗵。
利鹏和珊珊冲了进来,怔在了房门口。两个孩子一齐抱住珍凤的胳膊。珊珊哭喊着妈--妈,她一定以为她的妈妈死了,她怒视着珍凤,一字一句地说:是你害死了我妈妈,是--你!
珍凤对珊珊一点不客气地说:谁叫你妈偷人家男人,你妈是贱货!你妈死上百次也活该!
珊珊试图去咬珍凤的胳膊时,珍凤猛地一甩。珊珊被甩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扒在地上,没哭,无所畏惧地朝珍凤爬去。这时,利鹏扑到了珊珊的前面--珊珊与珍凤中间,他拦住珊珊,说:珊珊,别怕,你妈会没事的。很快,两个孩子抱在一起,痛哭起来。男孩的手不停地轻拍着女孩的背脊,安慰: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此刻,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沉重的脚步声。还没等珍凤来得及转过头去时,她的左肩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了住,这是乐正的大手。乐正将珍凤从水灵的身上拉掉,说:她是我的女人,我会教训的,我回去将她的B缝起来,老子不给点颜色她瞧瞧,别人还以为我乐正是傻子,是瞎子。
乐正说着,弯下腰去,又是一把抓住水灵的肩膀。
水灵活像一个死人,她被她男人提了起来。
房内出现了那么几秒的静寂,乐正与海生对视着,他们目光如炬,都不甘示弱。他们的较量是镇静的,理智的,是心与心的较量,是没有撕破脸皮的较量,这应该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吧。静寂是被珊珊的央求给捅破的,珊珊推开利鹏,凝视了利鹏好一会儿,并替利鹏拭了拭泪水。珊珊很快地爬到乐正的脚下,哭着:爸爸,你就放了妈妈吧,她会死的……
乐正瞟了女儿一眼,这是他唯一的反应。接着,他将毫无气力的水灵连拉带拖地弄出了房门,又弄出了堂门。
可怜的女孩痛苦地跟在她父母的后面,不停地央求:爸爸,放了妈妈吧,爸爸……
利鹏仍瘫坐在地上,就在他妈妈的不远处,他应着女孩的声音:珊珊,珊珊……利鹏一滑碌爬起身来,正准备朝外冲走时,珍凤一把拉住了他。你给我站住,珍凤对儿子嚷道。
妈妈,你就放开我吧!
你不是我的儿子!
妈妈,利鹏泪如泉涌,他的妈妈深情而绝决。他使劲地挣扎,终于挣脱了,可以自由了,可以奔向他心的天堂了。不能去,你会被活活给飞卢小说网死的。乐正一定会将所有的仇恨,发泄在他敌人的儿子身上的。珍凤不能让利鹏去。就在利鹏后脚快要抽出门槛时,珍凤本能地扑了上去,抱出儿子的双脚。利鹏由于用力过猛,一下跌倒在地,没能哭出声来,似乎没有气力哭出声来。
珍凤恐慌地抱起儿子,用舌头舔着儿子满面的泪水,那泪水淡淡的。半响,她才挨着儿子的脑袋说:利鹏,你怎么啦?
利鹏呆呆,无语。
儿子,你咋啦?!
海生也恐慌地呼唤起来:利鹏,利鹏,儿子……
珍凤渺视了海生一眼,冷冷说:你不配当父亲,你连猪狗都不如!
海生那双抽搐着的手,尚未碰到儿子,就被珍凤给飞卢小说网落了。
利鹏挣脱了珍凤的怀抱,朝西厢房奔去。珍凤跟着赶去时,利鹏正一头砸在了床上,好一会儿才哭出声来,嘴里含糊地吐着珊珊的名字。珍凤站在床前,被儿子感化了,起码暂时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儿子的身上。她飞卢小说网小心灵就被烙上了一块大大的印子,为什么利鹏也被印上了呢。难道这也算遗传吗?这是她的错吗?利鹏的性格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点珍凤明显地感应得到,但倒底变化得怎样,她珍凤不清楚,这需观察利鹏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
利鹏睡着了,睡的是那么的安静,挂满泪滴的脸上抹着能趋走黑夜的微笑。他一定进了梦乡,他一定梦见了珊珊,他们的过去和将来。珍凤给儿子脱下鞋,将他的双脚放上床,将他的身体摆正,用被单盖住他的腹部,最后,替他擦了擦眼泪,并心语:儿子,妈妈不是有意的,妈妈是被逼的。从此以后,你将跟珊珊划清界线,希望你不要恨妈妈,你痛苦,我作妈的心里一样不是滋味。儿子请你将这些本不该发生,实事却发生的忘记吧,只有这样,你的心灵才是健康的。如果你现在不肯原谅妈妈,相信你长大以后,会一切都会明白的。儿子,如果这个家真的破裂了,你能承受得了吗?快快长大吧,长成一个坚强的男子汉吧,只有到那时,妈才能安心地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