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悲剧:《烙印》 第1部分 13,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常珍凤最开心,最塌实的一段时间,她欢快的记忆几乎凝聚在此。母亲问她什么时候结婚时,她就学着海生的话说,急啥,俗话说心急吃了热豆腐。母亲见珍凤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说你懂个啥子热豆腐。母亲边说边瞅着珍凤的胸部和下身,好象在示意啥,母亲的眼神是那样的异样,母亲用这种眼神瞅她,这是以前所没有的事。
忽地,常珍凤似乎明白了啥,头垂下,目光移动在自己的胸部,她很明显地感觉胸部的热量,热量在体内胀得心里发虚。渐渐,她感觉胸部在起伏,呼吸在加快,气流在变粗,鼻孔已不能满足胸腔的排泄,她的唇间出现了条缝,很多快而粗的气体就从那出进进出。她有种强烈的羞耻感,腮帮,颈脖都像烧着了似的。她的头垂得更低了,目光也随之下垂,定在了下身。她感觉母亲的目光也定在那里,那里好象有了动静,好象谁的手在那抚弄,动作轻缓而柔和。很快她感觉下身有了流淌的东西,从体内流出,肉体随之一阵释然。
当她抬起头来时,母亲已不见了。她去到房里,双手交叉着按在胸部,自己揉了揉,呼吸更加地急促了,腮帮、颈项也愈加地火热了。接着,她感到下腹坠胀起来,她的一只手随之移了下去,使劲地按定。但下身的东西仍在稀里哗啦地流淌着,她胸部的一只手移去了下身,迫不及待地定在那,手指动了动,想堵住外流的东西。好一会儿,那只手才从下身放开,一看,手指手心全是血。
她关上房门,解开腰带,抹下裤子,就神经慌乱地坐上尿桶,半晌才缓过气来。然后,又套上裤子,腰带随便系了下,提着木桶,去厨房舀了几瓢热水,用手指试了试,又掺了些冷水。这才拎着桶去到房里,再将房门关上,解开腰带,裤子抹到齐大腿中段,擦洗起来。
她换上干净衣服,将桶里的水倒去门口的瓦沟,再将弄脏的裤衩裤子揉成一团,扔进木桶。当她走到塘坝时,四下里望了望,这已是她的习惯,自从海生出现的那天起,她就喜欢四下里望,希望能望见海生的身影。有几次还真凑巧,她望时海生就真的出现了。现在,她又看见了一个人,高高的个头,她一走眼,还以为是海生呢,心底就一下欢快了起来。
但她并没喊,以前几次也是这样,她看见海生来了也不喊,而是干自己的事。不过每次海生总是站到她后面,看她洗,好一会才出声。然后就讲他部队里的逸闻趣事,总是逗得她格格地笑。有一次海生忽然说他也来洗,一句话说得她眼睛都眨巴不及,待她缓过神来时,海生还真的摞起了衣袖。她就不高兴起来,说这是姑娘家的事,咋能要你做。海生就说这有啥,不就洗洗衣服,部队里不尽是自己洗。这不是部队,这是家里,在家里就该由姑娘家洗,要不人家就要骂。骂啥,这也骂,海生说。骂没教养,她就说。
没让珍凤想到的是,海生竟解开衣扣,脱去外套,说,一不干二不休,谁想骂谁骂去。果真动手洗了起来,还跟珍凤说,珍凤,看谁洗的快。珍凤没办法,就将自己换的衣服捡到一边,让海生洗比较干净些的。
常珍凤蹲下身来,撅着屁股,搓起衣来。但脑中装着的全是海生,愈想愈有幸福的感觉。母亲嫂子他们说的没错,海生的确是个少见的好人,不但长得好,而且人也好,会关心人体贴人。不知自哪一刻起,海生变得像一尊神像,巍然伫立在珍凤的心中,她尊敬海生。因为跟海生在一起,她感到无比的塌实,更重要的是海生广博的知识,这是种地人所没有的。
接着,常珍凤就想到了前两天去县城的事情。那天,天才麻亮,海生就赶了过来,说县城扯衣去。她说没去过,啥去。海生就笑了。说当然乘车子去,还走去不成。她说不想去。海生说结婚必须去那。她问去那干啥,又不是那结婚。海生就像逗小孩似地说,去那将你卖掉,然后我回部队去。这话吓得她差点哭了起来,然后他陪不是地说是开玩笑。
去县城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搭车什么的就一大堆手续要办,海生叫她就在外面等着,他忙去,他一个人一会进一会出,在一个窗子前面挤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还是一个穿蓝色制服的帮了忙,那人问哪个叫海生,海生就顺声望去,然后大声嚷起说:我就是。那人右手抬起来,招了两下,海生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那人打量了海生好一会儿,问:你真叫海生。海生就连忙拿出证件,让那人看了眼,那人就从衣袋里摸出张纸,说:这是车票,是陈干事替你们办的。
车子还没停稳,人们就一窝蜂地往上拥,海生拉着她手说:捏紧点,不要丢了。上车后,她感到很是新鲜,她还从来没进过铁皮做的,能跑动的小屋呢,她的目光好奇地在车厢里扫来扫去。没一会儿,她就感到头晕,她问旁边的海生车子是不是开了。海生立马看出她的脸色来,说你是不是晕车,她说不晕车,只是闻到一股油臭味,心里发慌,胀鼓得难受。海生连忙说,这就是晕车。说罢,他就立起身来,下车去。海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白色皮子袋,里面装的是橘子。海生坐上位,对她说:别慌,我来拨个橘子,你吃了就没事。
不管三七二十一,听海生这么一说,她抓起除皮的橘子,一瓣一瓣地往嘴里塞去。顿时,心一下凉爽了许多,眼前转动着的东西也渐渐地停了下来。海生安慰说,好些了吧,然后他就抚拍起她的背来,说你要是难过就睡会吧,睡觉时间过的最快了,还顺便说他们部队没事时就睡,睡了吃,吃了睡。这话在她听来好象人家常讲的猪一样,猪也是睡了吃,吃了睡,想到这她差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没一会儿,她感到车子来回梭动了起来,她的头又开始晕了,眼前的一切又在开始旋转。海生察出了她的脸色,就又拨起橘子来,一瓣一舨地往她的嘴里塞去。她的心又凉了不少,但身体也随着软了下去,似乎脊椎骨很难直起来。她眼睛一闭,感觉一双粗壮有力的手稳住了她的身体,随后就抱紧在怀中,一只手仍轻轻的在她背上抚拍着。
她真的睡着了,是偎在海生怀里睡着的。冥冥之中,她感觉胃里在排山倒海地翻腾着,一些硬而粗糙的东西正在朝上钻来,有的堵在了喉咙里,她似乎闻到了一股馊味,像醋里掺酒的气味。她醒了,是给闷醒的逼醒的。她想起了,刚才还在做梦呢,她梦见自己结了婚,跟海生睡在了一块,海生总是喜欢动她的奶子和下身。
她还来不及回想,品味这些,她就醒了。很难受?海生埋下头,照着她的脸问。她点了点头,她似乎只有点头的力气。司机司机,海生随后就喊:司机停下,这有人晕车。没一会工夫,车子真的停了下来。海生就掖起她,说不远了,我们走去。她就昏头转向地被海生扶了起来,又掖着身子,往车下走去。
车门哐啷一声挎了上。忽地,她的胸口一阵剧烈的翻腾,一股强烈的刺激性的馊气自她口腔涌出。接着,一些粗糙的东西冲过了喉咙,杀进了口腔,喷在了地上。然后海生就扶她坐到路旁的地坝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白色的卫生纸,帮她擦过嘴,又拨起橘子来,再像前次一样塞进她嘴里。没一会儿,她的胸口平静了许多,胃也轻松了许多,这她才从海生怀里坐起。
回去吧,咱们。
海生嘿嘿地笑了起来,说:吃了这么大的苦,就这样回去,太便宜它了。
她就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他指了指,说:那就是县城,走不了多远。
后来她才知道,晕车最难受的不是车子跑起来时,而是一会开一会停时,这样才叫人受不了。她顺着海生的手指望去,她望见了楼房,还有烟囱,那烟囱雄赳赳地朝天空挺去,烟囱里冒出汩汩的黑烟。然后,随便望了望,油菜花开得金黄金黄,空气是芳香的。
她转过脸来,发现海生正在瞅着自己,眼神很是奇特,眼珠好象两个火球,光芒四射。接着,她感觉火球传到了自己的眼里,她的眼睛也迸出火星。很快,感到一只手臂从她身后搂住,手穿过腋窝,伸到了前胸,然后那手就固定在了她胸前。她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搂抱着,呼吸忽地急促起来,浑身有了种异样的感觉。
没一会儿,她感到天都要塌了,身体要炸裂了。忽地,心头掠过一阵焦躁,晶莹的汗滴开始爬动在额头。她身子猛地一摆,从海生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立了起来,望着远方,气喘吁吁。半晌,她才回过头去,看见海生正拖着双手,立在身后。她的脸上露出了歉意,嘴唇动了两下,朝他低着头,好象认罪似的。
走吧,很快就到了。海生说,他应该看出了她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将脸帖在他胸口,她这才感到一种叫人消魂的特有的气味。她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她也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就产生了一种新的声音。她忽然悟出了什么,但用语言很难描述。
此时,响起了唤牛的咩咩声,接着是牛咩咩的呼应声。海生扶正她,对她使了个眼神。她朝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了一个老农,老农后面跟着好几匹牛,有犄角直长的黄牛,也有犄角盘曲的水牛,还有一些母牛和牛犊。走在母牛牛犊总是的身下,嘴巴不时地拉扯着母牛水袋一样的奶子,奶子不时地摇来晃去。
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县城。海生到了一个摊子前买了些水果,她看着红扑扑的苹果问这是啥,海生说:苹果。她问买苹果干啥。海生先是不解地看着她,很快反应过来似的,说吃啊,这个可好吃,吃了对身体也好,清热除火,对皮肤也好。她听海生一口气就说出一大堆的好,就从海生手中接过一个洗了的,她接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吃,而是看,带着好奇的欣赏的目光看着。
海生将苹果一个个从摊前的水桶里拿起,放在白色塑料袋里,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拿着个苹果。忽然他噗地一下笑出声来,然后对她玩笑似的说,干吗不吃啊,怕是毒药。她瞅了坐在摊子后边的人一眼,那人也正在瞅着她,而且眼神很有几分轻视的意思。她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身就走去。海生追上来,说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然后,海生就讲起他刚去部队时的情形,在家他没进学堂门半步,到部队他是如何如何学习,如何如何不厌其烦地向人请教。
她趁海生不注意的时候,对红扑扑的可爱的苹果下了口,猛地一口,咬下了一大块,包在嘴里,然后开始咀嚼品尝。不料,才嚼了两下,就夸张地吐了出来,然后再看了苹果一眼,顺手将苹果砸在了地上。苹果就在地上跳滚起来。
海生困惑地问:怎了,不好吃?
她被骗了似的,说:是啥啊?!
苹果啊。
骗人,明明是棉絮!
海生受了冤似的,脸色变红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红脸呢。他也有红脸的时候,她见他脸红了,就更加相信起自己的判断,倔起脾气说:衣不扯了。
海生似乎生气了,但还是压了下去,问:为啥?
不扯!
为什么?
你骗人!拿棉絮害我,以后……
海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苹果,又生气又好笑,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说:你说我害你啊,真是好人难做。
她看了看他的脸和眼睛,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苹果,说:你干啥不吃。
海生止住了笑,说:刚才不是给你讲故事嘛。接着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得津津有味,还边嚼边咂吧着嘴,不时说:好吃真好吃,又香又甜真好吃。她就瞪大眼睛看着他吃,她问自己真的又那么好吃么,但起码不难吃,这是肯定的。
海生似乎察出了她的想法,笑着脸,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又大又红的,伸到她的眼下,说:吃吧,没谁想害你的。
她再次接过苹果时,没来得及欣赏就往嘴里塞去,果然是好东西。吃了一个又来了一个,直到肚子装不下才说不吃了。海生重复了句没谁害你吧。
她还在蒙头笑自己傻时,海生已带她进了一个屋子。她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子端着个机器什么的,对着跟前的人,小伙子嘴里喊一、二、三,然后说好了。她用手碰了碰海生的胳膊,嘴唇动了动。海生清楚了她的意思,就埋下头,对着她的耳朵,问:想讲什么?
她拉起海生的胳膊,往外走去。小伙子端着机器,赶了几步,嚷问:不照了?海生连忙回答说:照照照,出去就来。她打住脚,对海生说这是干啥子的地方,海生说照相啊,她追问照啥相。结婚照啊,我们的结婚照啊,海生声音有些颤抖道。她想了片刻,想起了姐夫送去的那照片,那张海生的照片。她哦哦哦地说:就是照你寄回家的那东西?海生恩恩地点头。
她说好玩,就去照照,还没照过呢。海生的态度似乎有些死板,应该是觉得她过于无知,也许是觉得她不配上他。在小伙子的机器前,海生的态度变了不少,很是耐心地对小伙子说:尽量照好点,我是从西藏请假回家结婚的呢。海生说过,便从衣袋里抽出根香烟,迭到小伙子手上,小伙子用手指夹了夹,随后便挂在耳背后。
照相的时候,海生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很不自在地抖了抖,他就将手抽了回去。小伙子忽然问:你们是不是拍结婚照啊?海生连声说是是是,还怕小伙子不相信,就从衣袋里掏出了户口证件。小伙子并没看那些证件,而是大声说:既然是拍结婚照,就得拍得像个样子啊,你们你们这个样子,叫我怎照。她轻声问海生:他是在讲啥啊,怎么听不懂。海生含含糊糊地说了,她还是不懂。小伙子将机器挂在脖子上,走到她的跟前,说:都成夫妻了,还害哪槽子羞。小伙子说着,就抓起她和海生的手腕,两只手就很不自在地捏在了一块。然后小伙子又指导,叫两人贴紧点,男的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女的手搂住对方的腰子。
一张相就这样定型了。小伙子用探问的口气说:还来两张?
海生说:来就来。
她肯定地说:不照了,照许多干啥,有一张就够了。其实她还是满用敬气的,她想照的相片多,就意味着要嫁很多个人,她才不要那样的婚姻呢。
出来后,海生就问她是否饿了。她说不饿,是吃那苹果的,海生一听苹果就又笑了起来,说:不饿就喝茶坐会去。海生选择了一家小馆子,海生叫她选菜,她说管啥菜,只要下饭就成。海生就说:下饭的菜是辣椒和盐。他料她又没听清楚意思,就起身点菜去了。当他再次坐下时,她这样问他:
你说我傻不?
怎么这么说?
你说就是。
这不叫傻。
那这叫啥?
这叫啊可爱。
那啥叫可爱?
可爱啊就是惹人喜欢。
那傻呢?像我啥都不懂,不叫傻?
傻就是什么都不晓得,还自以为什么都晓得。
店里的小二子端上茶来,插嘴道:真是天生的一对啊,郎才女貌。
吃饭的时候,海生尽是挑好菜夹到她碗里,还边吃边讲起了他的部队,说他们部队吃的尽是大鱼大肉,那些少数民族人不吃猪肉。接下来他是这样说的:那些少数民族的战友同胞啊,说什么吃猪肉是吃他们的列祖列宗,也就是吃他们的祖宗。他们说猪什么的就是他们的祖宗,我们头几回吃肉时,还差点动起手来了呢,毛主席说的人多力量大,我们人多,他们人少,少数自然要服从多数,这是铁的纪律……
她就边吃边听海生滔滔不绝地讲着,他一讲起他的部队,他的战友,他就显得十分的兴奋。当他发现对方的一碗都快吃完时,他才停住了讲话,他吃饭的速度也相当的惊人,一碗饭三下五除二就搞定。
吃过饭,扯过衣料,就往回家的路上踏去,再次坐上了那条地坝。她望了一会天上的云彩,朵朵漂浮的白云,像一堆堆雪白的棉花,清风拂着面颊,她仿佛看见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很是美丽,像云彩,也像花朵。
海生忽然说:你就这呆会啊,我小便下去。
海生说过便朝菜子地沟里钻去,很快她听到了拉尿的哧哧声。忽地,她的下身也坠坠起来,她就也往地沟钻去。她去到海生的身后,海生倏地回头,神态紧张,看见是她才松下气来,说:是你啊,还以为谁呢。随后他问:你来这干吗?
她先是僵了会儿,然后说:我也要小便。说过,便经过他身旁,往地沟深处钻去。
海生说:放心,这有我。
她就打住了脚,没再往里钻去。解开腰带,抹下裤子,也哧哧起来。菜花的芬芳冲淡了尿的腥臊味。她站起身来,抹上裤子,准备系腰带时,感觉一双手紧紧地将自己抱了住。她没叫也没喊,只是身体有许颤抖。那双温热的手触到了她的奶子,接着就按住了,十指一阵紧似阵的捏抓起来,她仍没叫没喊,身体的颤抖反而轻微起来。
那双手有力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用粗壮的双臂揽她入怀,她又嗅到了那股特有的气息,她听见了他的心跳,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她的双手也抱住了他。他双手托起她的下巴,他的目光拼命地捕捉着她的眼神,她再也无力抗拒了,她感到脚下踏着的不是土地,而是白云,她一下子瘫软了,倒在了菜禾上。
接着,海生是嘴唇已贴在了她的眉心,然后朝下移去,最后定在她的嘴部,她的嘴唇随之感到热量,烫人而暖心。她的嘴唇张开了,她吸进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那东西骚动着她体内的每一跟神经,她的理智崩溃了。
很快,一个温热而暖融的东西植入了她的下身,啊地一声,她的身体松弛开去,接着又进入了紧张的状态。后来的感觉是,身体一会儿飘在云端,一会儿枕在大地,好象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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