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头 我活得很累很混蛋 正文 第六章
我跟网上众MM混鬼的事,被M小姐无意中发现,她满脸通红厉声质问我:是不是男人都这样,要多霸占几个女人才有成就感。我无动声色,竭力为自己辨护,我说男人首先是男人,男人具有好色性,这是不可避免的天性。我这样说,不是充分的理由,像我这样混蛋的家伙,爱过、伤过、痛过、恨过,开始透彻了情爱,我也是没办法的,我摸不清什么叫幸福,什么叫快乐,只好不由自主跟着糊混。
我不及娘,她懂幸福的含义,她常教导我说:什么是幸福好日子?回头看看监狱里没住着咱家的人,医院里没躺着咱家的人,出门能坐上公交车,下雨屋子里不漏水,腿脚利索,上哪儿拐脚就走,不用人架着,不用人抬着,自己能做自己的主人,举手能够着铁丝晾衣服,低头能扫地,吃什么什么香,沾枕头就睡着,一觉睡到天亮,还一夜的好梦不是山就是水还有花,醒着心里高兴,睡着梦里高兴,到厕所拉撒都痛快,进去一身紧出来一身轻,从来没在邻里较过劲,打开电视什么影都看得见,推开窗子看得见鸟飞……这时就叫幸福的好日子!
就算娘给我说一万遍,我也不会透彻体会什么叫好日子,众所周知,我庸俗低级趣味性,以为趴在人家白花花的屁股上就叫刺激欢快,实在是我顺二这厮,素质修养太糟罢了!
200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加班迟了,午夜2点才回到住处,拧开门,里面传来M小姐浪浪的叫-chuang声,我心情紧张,屏气贴在门缝里倾听,一股粗大的喘息声破耳而入。妈的,M小姐竟肆无惧惮把男人带回来搞,我作男人的自尊心兀地被激怒,满眼腥红操了一扫笤笠。想踢门而入,笤笠又不是刀,再狠力也是打痛而已,很不爽,所以我转身回到厕所,对着笤笠屙了尿,臭腥腥着返回。M小姐听到动静,慌着大叫:快,快穿衣!可他们迟了,我已破门而入,凶神恶煞的在他们面前对准那厮下身大概的部位,用力踢过来,他哇着大叫,应声落荒而逃,就要夺门而出那刹,忽地转身仓惶返回,抓了几件衣服。我运足力气,一扫把打在他头上,尿腥腥的湿了一片!我极具仁慈,不给予穷追猛打,任由他惊惶落逃。
以上精彩的战术表演,M小姐先是目瞪口呆、惊愕不已,然后急急过来拽我,她精光赤条滑油油的,像极一条泥鳅。她扑向我左手,我换成右手,她扑向我右手,我换成左手。只两个迅速的回合,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臭鸡ba打得叫爹叫娘。等那厮逃走后,M小姐圆睁杏眼,双手叉腰,母夜叉样双眼窜火,喝我:混蛋,你坏我好事,就准你乱搞!
诚然,得承认M小姐说得没无道理,都知一对一的恋情占着资源浪费,可真正这事落到谁身上,谁就倒霉受不了。我理亏着不作声,对于一些理亏的事情,我总聪明着不吭声,不单不吭身,还特地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这些都是为混日子,学就保全体面的伎俩。
这事后,M小姐更不理会我,每次我干柴裂火想亲热时,都被她冷冷推开,火气得我有意翻来覆去,把床板碾得轰轰作响,我们真正进入了同床异梦冷战时期。
我所供职打短工的公司,因市场疲惫,接连亏损,半老徐娘的老板娘手足无措下把它卖了,过二天,新的公司职工将入驻,也就是说二天后,我将挥手拜拜了。每天都听老板娘在公司厅堂里悲怜嚎哭——天啊!我以后怎么活了!凄凄沏沏的哭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M姐前天就走了,留下一张纸条,说祝我以后好运,毕竟和我露水过了好一会儿夫妻生活,我这才想起,我连M小姐姓名都没知道,我以前也问过,可M小姐就不肯说,正像问她是干什么的,她一会儿说是学画画的,未毕业,一会儿又说不是,是搞人体艺术的,专要探究男人的身体结构。到最后,她说她什么都不是,是北京鸡,即高级妓女。高级妓女就是北京鸡,高级嫖娼的就是上海鸭。问我信不信,当初刚接触,怕触到人家痛处,所以不好意思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到最后看她带回男人精光赤条浪叫个不停时,终究是信了。料我这样信的同时,她也准必定认我是上海鸭。因为我什么勾当都做得出来。嘴里吃的,口袋里藏的,大老婆、小老婆一打拉。这敢美其名曰“尽享资源”。
我承认我顺二实在是小人,低级趣味,都应了社会之流,尽管错了,也错不了多远!这并非我狡辩,实实是这样,都因我是new new people,所以扭扭屁股就了事!
我趣味低级又疑心很重,每补充写回手稿,都悄悄藏好,我藏的地方不仅有好几处,且处处都遵循最危险的地方是安全的原理。虽叫藏却从不上锁,随便放在敞开的书架上,像废纸悄样丢在衣柜里,要么顺手放在书包里,我这样用心良苦,无非是防着宿舍里几个鸡ba。他们心胸不仅窄,还病态着 。连我顺二这样年年补考的混蛋家伙也不放过,想破坏我唯一赖以精神籍慰的煮字疗饥游戏,这实在让人很恼火。我总想怒火扇她们几巴掌,好告知她们,我顺二永远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稍想想就算了,谁让我顺二不强大到足够让人望而却步?这只能怪我自己。
3年前的某一天,我登上实验室大楼瞬间,突然才思汹涌想写一本关于性文学的书.我以前不是写小说的,专作诗,作得悲天怜人,无病呻吟,吓得所有人都一阵阵凉意,起了无数鸡皮疙瘩,为重带给他们新的温暖,我就想到弄本纯真的文学。当年我脑海里的念头是:书里详细地教育女人们?没有王子会爱上一个穿着死板工作服的女人,不管她有多漂亮,她们应该知道,现在男人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满足xing-欲了,不再是传统的10分钟就行了,他们需要的更是重于视觉、触觉、味觉的多元色!……这念头在我脑海里只延续几秒钟,就消失得无踪无影,原因无非是这书写不得,一没有功力,二写了就用屁股磨监狱了。就算我顺二这厮混混霍霍着糊糊涂涂,又这未至于发疯着这点常识都不懂!我混蛋但不犯傻,把一个傻子跟一个秀色可餐的女人关在一起,不用谁教,傻子都知道怎么做!何况我顺二这厮,还远未到傻子的地步!
我回到学校,师弟富阳遇到我,问我假期都死到哪去,不见人!我满脸正经说隐身去过夫妻生活,话未说完,他就捂着耳朵示意我别编故事,信谁信谁,就不信我顺二有此能耐!这话明显刺痛我的自尊心,我就火着瞪三角眼,吓得他拔腿就跑。常人都知我顺二竹筒子脾气,动怒起来连狗都较劲,他们不知我顺二跟M小姐露水情人一场,以为我顺二只会偷鸡摸狗跟不三不四的小姐交易,不懂过常人所过的夫妻日子,这不怪得人家,因为我干前者多于后者,稍稍算下,多出好几倍。这给人很不好的印象。
第二次见到师弟富阳的时候,我手里拿着《妇产科》教科书,他问我干嘛去,其实我准备去产房实习,可我还装作若有其事样,不屑说:过夫妻生活去,他嘻嘻着笑,说这次我特别的信,一看我手拿《妇产科》就知道我顺二准做错事,有麻烦了,准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所以他快活着说:快去慢回哦,顺二哥,过完夫妻生活就早生贵子啦!我何尝不想早生贵子早当爸。一个人孤单寂寞死了。有钱人寂寞时候,可出手千金买条纯种狗玩玩,就我顺二穷光蛋,孤单无聊得让人徒生感伤,可问题是,没人肯为我生!都怪我是男人,没有生孩子的工具。
我娘生我时,已是42岁,生育高龄的时候。那时老头子47岁,如果老年得子老头子一定会爱死我,可偏偏才47岁,不老不幼的年龄,老头子一直看不起我。认为我混蛋让他所有面子都丢光。虽看不起我,多少还是有点舐犊之情,我八岁的时候,接连打破人家窗户的玻璃,还把人家的大母鸡,用弹弓枪打瞎了眼睛,那时我家可谓门庭若市,接连告状的人络绎不绝。他们用狠毒的话骂我是杂种,还羞辱老头子和娘。这么破烂的孩子都养出来!老头子被气得脸青了。端起硬邦邦的指头在我头上猛敲。我头上被敲出了许多大疱小疱。可我硬撑着不哭,以至他恼怒成羞操起长竹竿要戳穿我脑壳,幸好娘过来扯住。一阵皮肉之苦后,第二天我就全然忘掉,照样故伎重演,所不同的是愈是告得越多,我就愈把他窗户打得更加破烂,还恶毒操起砖头把他家的老母鸡砸死。老头子气冒冲天,可再愤怒也总不能将我打死,这就是我所说的,老头子对我的舐犊之情,实在无办法了,老头子只好把我送人,我八岁末九岁初的时候,就被老头子带到县城一个他高中同学的家。临走时,老头子要我管林姓的同学喊干爸,我怒着嘴不愿意,可我不愿意还是叫了,叫得折寿样难听。记得当时离开林姓同学家时,老头子还一去三回头连连作辑说:林兄,我儿子交给你了,就请多多管教了,这畜生不学好!不学好不要紧,就不要让他染上偷窃的恶习!以至于我以后养成了只嫖不偷的习性,跟这也有大大的关系。嫖也不是什么好事,用不着拿到这里来宣扬,可嫖与偷之间,后者比前者治罪性更大。好听点嫖无非是大家在一起,开心玩一玩,我付费,你服务罢了!
我上小学二年级时领回一个小朋友,女的,已记不得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好像是什么菊之类的,就叫小菊花吧!我领小菊花到家里玩,干妈不在,就只剩干爸那厮在厅堂里看报,我跟小菊花很要好,第一次领她回家里玩,心情很激动。以为家里没人都上班去了,所以一瞥见干爸那厮乐悠悠着看报纸,我满脸不高兴。虽然那时很小,不懂得干脱裤子的事,可起码能在一起摸着玩过家家游戏。我很想叫干爸那家伙出去,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那时,气得我牙根痒痒,迟不在家,早不在家,偏偏我要跟小菊花玩过家家的时候在家,分明不是在跟我作对?
我对林姓的干爸没有多少感情可言,他指南,我走北,他指北我就偏向南。以至他好几次很不好气怒斥我,要把我赶下楼到楼下猪栏里跟猪睡。我怒着嘴不敢吭声,因为我知道楼下的猪栏里,不单养猪,还养了两只狼狗,凶巴巴的,见到陌生的人就想咬,我几次经过那里,都被他吐长的舌头吓得气喘吁吁就跑。所以林姓的干爸如果动真格来,真真把我赶到猪栏里,无非是让我喂狗,我可不答应就这么简单喂狗,我的生命还有一个主题,以前我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跟女同学在一起我就异常的兴奋,现在终于明白了,我生命里的主题原来叫做爱!这是我生命时与生俱来要完成的光荣之路。虽然目前为止,我还未干过任何天姿国色沉鱼落雁了不起的女人。
12岁前我很少穿内裤,那时最大的乐趣是潜意识用裤档里的鸡鸡去碰女同学的屁股,虽然我不懂做爱的含义,但这不影响我想入非非的欣快感。小学二年级时候,人人都写诗,参加郎诵比赛。我有晚饿得睡不着,遂翻身拧亮厅堂灯盏。林姓干爹正好赶上泡夜尿,问我怎么不睡?我先说肚饿,然后随口念了我明天要参加朗诵比赛的诗!
美丽姑娘/妩媚至极/只想双手/摸你双乳……
林姓干爸没听完,就骂我神经病,呼地重重关了门,上床睡觉去了。其实,我想念后一句是:和你拥抱/喂你小猫。
我念的诗句有一定韵味,二年级学生就能念出这样韵的诗句来,这让跟我很好的小菊花,赞叹断言我在诗歌方向有惊人的才华。只可恨,春秋不知过了多少年,连小菊花的模样都不记得了。我惊人的才华还没得以发挥出来,算是湮灭了!我接受小菊花表扬的事,兴高采烈在饭桌上吃饭时告诉林姓干爸,巴望他表扬回,可他头也不抬,就粗鲁掐断我的话,很厌烦的样子:才华?狗屁的华才啊!——才华?我饭还未吃完,他就打发我去买一捆白菜,要喂兔用。家里养了两只死不去的白兔,害得我每天都的给它买白菜。我买回变白菜立在地上一根根的很整齐,站在远离兔笼1米的地方。拣起立在地上的白菜瞄靶样操起朝白兔鼓起的双眼砸去。指望能砸瞎砸死了,好落个以后清净轻松,免得日日汗流浃背赶菜市场!
9岁到10岁时候我热衷跟女同学玩过家家游戏,玩的用意很明确,只是小孩子的手法很简单不复杂。我讲述这些不是好听的行为时,曾想过不要用第一人称讲述。这事我大可虚拟成第三人称。平铺直叙说完。可我却不习惯变换人称。我真实地说了,正是我做任何事情,都真实着不做作!
真正把我赶回家的是发生一桩意外的事情的起因是:臭小子王八偷着捏了一把小菊花的胸部。那是小菊花胸部平平,还未凸出可爱的包包来。不管有没有凸出包包,王八这小子一捏,就足以把我往坏里气。我满心怒火悄悄拿了把削铅笔用的刀。从背后过去划破了王八的手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我吓着只顾拼命往家里跑。后来,人家家长上门,凶着要干爸赔钱,气得干爸操起又厚又重的毡板狠命打我屁股,并打电话给老头子,勒令我第二天滚出门,第二天老头子领我回家的时候,我又好生遭老头子一顿狠打,那痛疼刺骨的滋味经久不忘。
我搬 回跟老头子同住的日子,晚饭后四五点钟的时候,总要去游水,村边有条河,河水油亮亮的,我总游到天黑万家点火的时候才上岸回家。晚上的风爽爽的,我很不狭意, 狭意之余,总觉缺了点什么,后来到了夏天,成群的小妞也下水鱼样游来游去的时候,我才猛地醒悟过来,缺的不是别的,原来是个女人。如果有个女人,她抱着我,我搂着她,在河里四脚交错游来游去,河水里我贴着她的肌肤,嗅着她冷清的香味,那世界真是美好。可我老头子要是知道我12岁时就跟姑娘精光赤条拥在一起,你摸我,我摸你,非要把我揍死不可,人家要是也知道一个姑娘赤条裸裸楼着一个12岁的小男孩游水,也非要对那姑娘吐白沫,笑破肚皮不可!非要问我老头子为什么不揍死我,他准怒骂败坏家门,大大伤了风化,他准结巴着答不上来,不单我老头子答不上来,所有人谁也答不上,为什么要揍死,为什么要口吐白沫,笑破肚皮?
等到我会窜女人的裤档时,我已长得三头六臂,肌肉坚实得很,只要老头子一操竹竿,就眼疾手快大踏步溜走,老头子日趋干瘪,秃顶得每个月要抹911生发精,对我自然只好鞭长莫及,兴叹作罢!
16岁后的我,就如脱疆之马,我想干吗就干吗,爱干啥就干啥,谁也管不了,所以那时我就开始大胆着往女孩子裤档里干,我第一次干女孩,前面已面平叙过,不该发生阳痿早泄的也发生了,你无知,发生那种是男人都讨厌的事,别人会怎么看我!我除了灰脸逃之夭夭之外,就是不断的自卑懊恼。到后来雄赳赳气震山河的时候,那不愉快的记忆才烟消云散。我现在敢信心十足狂妄自大,龙虎霸样想干就干!
2岁以前,每次我打烂人家窗口的玻璃或用弹弓片打瞎人家大母鸡时,娘一边卑微着向人家连连作歉,一边落泪骂我,娘说我出生的时辰很不好,将来不是三灾六难,就是带给别人三灾六难,是个扫帚星。虽然这不是个科学的说法,但事实就是如此!娘知我在外面玩女人,知我死性难改,管教不了。不像老头子样暴跳如雷,这也并非表明娘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就反嘲弄我:你想死自己死,不要把别人弄死!其实娘说得有失偏激,现在女孩子不同以前的女孩,见到男人都羞答答,她们新新人类,只求快慰不求长久,大胆前卫。从不抑制性的需求,还比男人更放荡,动不动满口“操”个不停,人家才不跟你计较呢!想干就干,永远敞开裤档。如果她们不敞开裤档,我顺二也干不了。如果不敞开裤档,我顺二蛮无讲理便来,那就不叫开心坏一坏,叫强奸了。要犯《刑法》蹲监狱去。
娘不懂我们现在这类new new people,以为像她们那代解放战争走过来的妇女,讲优良革命先列、守贞节、讲妇道,远料不到如今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随时随地敞着裤档开心坏一坏,只讲快感,丝毫没有羞耻感!我曾有许多情人,流年岁月,开心腻了。情人变敌人,我也想情人变恋人,可流年不利,她们统统分叉到敌人那边去,我只好解嘲想想:管它呢!敌人就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