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头 我活得很累很混蛋 正文 第二十章
我早就知道姓苗的姑娘并非存心跟我作对。当时,我在她眼皮底下脱光衣服的时候,露出满身纤细的胸毛,她随即满眼里房水闪辉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等到我跳上床,伏在她身上要大展身手的时候,她就嗲气着告诉我,我这身水让她激动得不得了,只想即刻强奸融化我。可强奸那事,女孩子做不来,说成蹂躏我,蹂躏两字也难听得很,会犯把我往好处想,把她往坏处推的错觉。所以只想急得跟我快快来,可我意如此不识趣挺不直,这实在辜负了她蓄积内心深处的好意,想来,我顺二真是大大的不是!
同居一个月的日子里,就因我直不起来,苗灿几回气得想打我,她把拳头砸过来,我反应很快,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紧紧捏住。她是双手被擒,就换成脚踢,我强向后,她扑了空,重重砸在床沿上,青青紫紫的,疼得她杀猪样叫嚎!
蓦然回头,我记下了许多关于青春的混蛋留言。我很不会写小说,总虚拟了现实,换言之也是现实虚,换了我,不管怎么样,这些混蛋的留言只能算上我煮字疗饥打发无聊的方式。我的小说就像高压锅里的限气阀,释放了内心,起宣泄和补偿的快乐!
我的快乐就那么两点。打发无聊涂涂写写。要么就找女孩子开心坏坏,记得25岁那年我参加一个笔会。坐在开往北京的列车上,夜半熄灯时,睡在我下铺的一个二十多岁金发女郎,探出头来,嗲气问我:先生,寂寞么?我绝对性点点头,她就翻身爬到我的被子里,那晚我跟她粗气大喘着湿乎乎驱起寂寞的寒夜。等到天亮时,我才看清她的脸孔,清秀带着轻佻,一副伤感明艳绝望的模样。她告诉我她是二奶来的,做了台商的情妇。半载都没尝云雨之欢了。都快寂莫死了!在下个站台的时候,我们挥手告别,身影和记忆消失在滚滚的的人群里。这也是我记忆尤深所记得的一夜情而己。
有些好东西,你不露就注定要被埋没,譬如我的作品,不浣华,不饰伪,不高于生活。就这样深藏不露实在的作品,却被人厌屋及乌骂成么子垃圾。真实在让人大大的义愤填膺。不管他们怎样群起而骂,我还得继续写下去。我把这当成锻炼我在逆境中持之以恒的优良品质。
离毕业还有七个月。就这七个月。我都漫长得度日如年样艰难。课很多,对我而言。却没啥意思。就连我一向要探究女人秘密的妇产科,也没有了啥意思,我常对着黑板瞳孔散大白痴样六神无主。总而方之,我的日子过得很不意思,有时我感到烦躁至及,想对着任何人吼几句。但我不这样做,因为我很怕麻烦。我明明不是胆小鬼,实在是我在流年不利的岁月里怕麻烦,恐是我继忙乱疲病后,新患上了恐麻烦症,那症跟随一贯的恐高症没什么区别,烦躁至极,我选择了老黑养的金鱼,趁宿舍无人时,对着鱼缸大操一遍,可怜的金鱼惊慌着向里窜。 我不解恨,把从药防里分来大把的苯巴比安(一类稹持药对烦躁有作用)研碎,全倒了进去。不会儿,金鱼就肚子漂上来再也游不回去。
回忆我打短工的时候,跟M小姐恋爱,起初两天,如胶似膝总嫌时间不够。就匆匆向老板娘打报告。请示准许批假五天,从那时开始,老板娘就对我们很有成见起来,你这些家伙,是来打短工的还是来恋爱的?厉声问得我哑口无言并非没话可说,真实地里我的用意很明显,不单要打短工填饱肚子,还要恋爱与充生侣。可慑于老板娘扣工资,我哑巴不敢还嘴。这让从小姐很不满。骂我做人也真是伪得像条哈巴狗。许是一来不恋爱的缘故,周围人对从小姐更是不善意,眼光总不明不白怪怪看她,认为她是个三级下流鸡,到哪都要恋爱都要吃男人。M小姐火得每次打字都有意用力把键盘敲得哗啦啦作响。其实,这不怪人家,因为M小姐对我也了解不深,按常理跟一个男人恋爱,总得弄明;那男人是不是可靠?年轻时是不是偷过东西抢过劫?更主要的是否有爬女厕所偷窃的习惯?这些M小姐都不知,也不去了解。老实地说,我对M小姐也一无所知。她一会儿说她是个知识分子大学生。一觉醒来又说自己是个高级鸡,把我弄得很糊涂。我也懒得主动深入去打听,发生在萍水相逢时期的恋爱,很少有人无聊着去刨根问底,唯一有聊的是爱的管尽情去做,心情去享用!
我有个坏习惯,跟M小姐做爱做到高潮的时候,也要大声叫喊。一个劲地叫操不停。开始时M小姐不介意,以为是好现象,等到我不休不止周而复始的时候,M小姐就颇有微词起来,我一喊她就用力推打我,叫道:你抽什么疯阿?我只顾当狠心的鬼子,粗气大喘着用向前,没答话。等到M小姐也气喘吁吁的时候,就想了想说:你准是吃错药,癫癫的。我当够了狠心的鬼子,翻身坐起来时,我嬉皮笑脸着说:就爱叫,不叫做爱不爽!从小姐用手拧我,拧得我好疼,青了一小块。边死命拧我边骂我是个变态狂。我就说,你乐意这样理解也成,我顺二绝不会反对。不过我还想多睡一会儿。一边说手就一边不安分重伸向精光赤条的M小姐。
跟M小姐好时,我从未亲自向她说过我爱她,谁爱谁这类话很肉麻,就我本心而言,也一点不想娶她做老婆。我们只是巧合在新时间新地点彼此藉慰着相互满足,等这特定的时间地点过去,一切都过去重新开始。我不想要M小姐做老婆,也一点不想跟任何人结婚,一拴就是几十年腐朽俗不可耐的日子。如果我说过要跟某人结婚的话,那也是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暂性为哄某个人开心。
等到我跟M小姐矛盾激化,分道扬镳的时候,我回头想起跟M小姐的有关的整个事情,还是惊讶觉得是个谜。不知为什么,M小姐就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干,表现得很轻浮放荡。从表面上看,人们认为她是在跟我谈恋爱。由此可见只要假以谈恋爱的男人、女人都取得性交的资格。可我还是继续怀疑下去,因为M小姐曾嬉皮笑脸半真半假告诉我,她是个北京式的高级鸡。用我自己的话来说,是我跟鸡有缘分。可以这么随随便便费她也不用付就干。
在我23岁之前。如果能有这样大好机会。跟一只鸡在一起,情况将如何?也许每天都做爱,还是每两周才做三回,更甚至于每天分早、中晚,各做一回不管实际情况如何,我都将兴致勃勃有所求。至于每天做三回,我顺二再强壮着有所作为,也有蔫着所不为的时候,终日肾虚虚着喊腰酸背痛。我曾在和M小姐做爱干到中途时,将这想法和盘托出。M小姐听着,不慌不忙先用手撩开散落在额前的乱发。鼻子跟着哼出一声,无关痛痒的;靠,去哪你快去找鸡吧!紧接着,M小姐对我说: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害的,让你找不到妓女鸡!我怕她误会,很是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