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色人生 第四部 蓝 第一篇 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
二十年。
蓝轲说:“人生在世,难得斯情。”走过的,该用什么来作为情感的底色?
一路磕磕碰碰,杂着太多的人性的原本——自私、虚伪、冲动、麻木、贪婪……
第一篇: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孩
一
第一次看见她的背影,我就知道,她将是我生命中的女孩。那时,我小学刚毕业,未满13周岁。
和周作人的初恋一样,我什么都不懂。后来,才渐渐明白,我喜欢的,不是她,而是她的秀发和那件绿衬衣。至今不明白,是爱屋及乌,还是爱“乌”及“屋”?
初中三年,我活得很潇洒,担任着班长、团支书,将整个校园闹得风风雨雨。从校长到普通后勤职工,从兄弟班级的班长、支书到低年级的普通同学,很少有不知道我的。
我,狂妄而高傲。相对的,她活得很快乐,很实在。依稀记得她好像是学习委员,学习成绩在班里第十名左右没有大的波动过。微笑着,她走完了三年。
虽曾一度坐在她的前面,但三年,我跟她几乎没说过一句话。三年,她一直是全班最让人心动、最优秀的女孩,不知有多少人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毕业了,我考入了一所不错的普通高中,而她却只进了一所技术学校,两个人,从此错过。暑假中,幡然顿悟,我已失去。
进入普高,她是我唯一的思念。我给她寄去了生日贺卡,她回信了。我又给她寄去了《他和她的故事》——专为她写的小诗。她说她希望我只和她谈学习,希望我能考第一,为老同学争光。我和她在书信中“拉锯”。
我说:“只要你给我一个温柔的支点,我能撑起一片蓝天。”
“幼稚的肩怎能扛起太多的责任?”她说得很实在,因为她面对的是社会,而我,只会在象牙塔内舞文弄墨。
大概在高二下半学期,我和她不再书信来往,结束了痛苦的“拉锯”。然而在每年她的生日和圣诞节,我会给她寄贺卡,她偶尔也会写一封回信来对我说“谢谢”两个字。
二
再一次有她的消息是在去年春节,一个我和她共同的朋友告诉我一句她曾经答应过的戏言:假如我能考上大学,那么她会满足我的追求。此时,她已是县城最大宾馆的坐台小姐。
十几个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
终于,在一个阴暗的黄昏,我找到了我的朋友,问他:“你什么也没告诉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对吗?”
三
一天一天地成熟,我懂得了现实的无情。在我的心中,她已成为永恒的完美,我又何必去打破这一份完美呢?鼻子碰扁了一次又一次,已明白许多美丽只属于艺术,不属于现实生活。我只是读懂了她的秀发和衬衣,她所答应的只是一句无凭无据的“戏言”。
爱一个人,需要的不仅仅是激情和勇气,更主要的还是基础。
虽然我会偶尔为她填几首词,但我知道她已永远走过,只留下一抹纤影烙在我的生命中。
二十年,唯有这份爱我敢说没有参杂任何私欲,是圣洁的。紧握着这份爱,我不敢让它受到丝毫的伤害。装在心房最柔软处,拒绝外界任何形式的侵扰。
拥有一份纯真的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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