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拐卖到山沟里的女大学生 第一卷 8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晚上, 如何独自一人面对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前几天还感到度日如年我,这会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我真盼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将太阳定在空中。
渐渐地,我从大桥的言行和孩子们对大桥的态度上发现,大桥竟是一个弱智。这不仅没有让我更加悲痛,反而使我感到一丝宽慰,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我想,弱智总比一般的人好对付,我得想办法,度过晚上这一难关。
高个女人见我安静下来,以为我已经认命了,接受了这个傻瓜丈夫。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将房间里的孩子都哄出去了,自己也悄悄地离开了房间。现在,房里只有我和大桥俩。外面人声嘈杂。我拿眼瞟了一下大桥,发现他正在看我。当时看他时没有注意,大桥有一副典型弱智相,嘴角微微向右倾斜,脸也明显不对称,一边大,一边小。当我俩的目光碰在一起时,大桥赶紧低下了头。我想,这个傻瓜可能喜欢我。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傻到了何种程度,我能不能控制住他。我倒希望他傻得多一点,可以任由我摆布。我向大桥挪近了一点,他紧张得两手发颤。我明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他说,叫大桥,村里人都不叫他的名字,都喊他大苕。我问他贵性。他吞吞吐吐,半天答不出。我想,他可能是没有听懂我的话,又问一遍:“你姓什么?”他这才答道:“姓陈,我们陈家寨的男的都姓陈” 。我问,这里是哪个县,哪个乡?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又问,村后面的那座高高的山叫什么山?他先说,叫荒山,后又说是大别山。我说,你能不能出去一会,让我一个人呆着。他说,妈妈不让,妈妈说结婚三天内男的要陪着媳妇。
眨眼功夫,天就黑下来了。她们请我出去吃饭。我说我不饿,不想吃东西。她们说是喝团圆酒,必须去,不吃也要坐在桌子旁。我被高个和矮个强行带到堂屋里的桌子旁坐下,大苕挨着我坐着。高个和矮个坐在对面,桌子另两边也各坐着两个人。我的右边坐着一个面相白皙的年轻男子,他的衣着和皮肤与村寨里的人很不相同。我想,他可能是从外面来的,或许他能够帮助我。我不时看他,琢磨着他是否知道我是被拐来的,盘算着如何让他知道我的处境和我对他的期盼。我发现,他也很关注我,不停地往我这边看。桌上的人,虽然都在互相敬酒,劝菜,但表情很凝重,没有那种吃喜酒的气氛。
一个站在桌子旁的十多岁的小男孩忽然嚷道: “大苕,跟你媳妇喝交杯酒。”倏忽,大家全都停止了喝酒或吃菜,把目光投向我,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我低着头,静观大家的动静. 对面高个女的站起来对我说: “姑娘,”她们不断地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一直没有告诉她们,所以,她们就这么叫我。“你已经跟大桥拜天地了,成了正式夫妻。为了今后的幸福,你俩得喝个交杯酒。”被高个这么一逼,我又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其他人见状,就打圆场: “免了,免了。”我想让右边的白脸男子知道真相,故意哭个不停。结果,团圆宴席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