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欲与真情 正文 第四章

　

　　青云村和岭下村只有五里之遥，却被人为的分成了两个自然村。这两个村每一个村的人口都有上千人，这在浙江省的西南部的山区来说，一个村就有上千人口是不算个小小村的啦！特别是在解放初期，不搞人口控制，大家除了白天上山下山、家里家外的忙乎着，也就没顾上想啦！可是一到天黑，点上一盏昏昏暗暗煤油灯的时候就精神空虚了，老早上床思性欲，就一个傻劲地种革命接班人啦！那二十几年里，人口一下子就象面粉加进了哮母粉－－把每个村膨胀得密密麻麻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只见处处长头发、短袖衫在红旗飘飘一样地随风飘着。人口出生率比青草生青草还要快几十倍。
　
　　青云村四面环山，山高高地、陡陡地挡在村人的鼻子前头，一下地、下田劳作就得爬岭，一年到头吃吃力力的。人就这个德性－－代代爬、天天爬，习惯了也就没人发牢骚的啦！要不是有一条公路与外界交陌，这青云村真的成了一个地道地封闭地大锅炉的了。
　
　　这里一年四季只有可见的农耕，没有冒大乌烟的工业，也就没有受到工业附属品的污染和骚扰。这里有蓝蓝的天空、哈达般地纯的白云、潺潺清清地流水，风景虽然不美，可就非常适宜人居住。特别是在今天这个大城市已经在夏天成了五六十度的大火炉了，这青云村也开不到一个月的风扇，真是前来避暑的好地方、养生修性的好去处。
　
　　周有康住在青云村的上半村（这个村被分成五个自然段－－上半村、下半村、外新屋、三角丘、外芦。）的中心位置。一座大围屋有六户人家，都是姓周的自家人，热热闹闹地也能和睦相处的过日子。　
　
　　五十年代那阵子的人受古老的传统的香火观念的影响太根深蒂固了，周有康生了三个丫头片子了，还想制造个带把子的，只要是带把子的，就是傻憨憨地没出息也是掌中宝、心头玉。那年头真个是千不好、万不好，这么说吧！每村每族中每隔一些年就要修一次“宗谱”。修“宗谱”当然是族里比清明祭祀还要隆重，这可是族里的头等好事和大事。这个时候有带把子的人家就哈哈大笑，带把子的可以上谱
　
　　，连名带姓的上；丫头片子就没得这个福气了，就没资格上去了，只能写个某人几女。所以没带把子的人家这个光景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带把子多的那代表着兴旺、昌盛、势力。
　
　　周有康有了三个丫头了，就一有空抽上一管旱烟，噗－啪、噗－啪地一个人坐在大门的门砧上想：
　
　　别人是洞房花烛夜，脱了裤子叠在一起一碰，就接二连三地碰出星光灿烂地把子来，我和我家里的内人是怎么啦？难到是碰的时候，两人的位置不合适？或者是心太急，没把火候把好；还是时间太短、回合太少？或者上床太晚，应该天还没黑就要上去找准方向？这年头别的经验都可以向别人去讨教，唯独这问题怎么好意思去问别人去？这真是件千难万难的事体。或者把内人典给那些会生产把子的男人压几夜，也许就--？可是想着自己的专利让别人给申请了这心里头就--？算了，还是自己总结总结、努力努力吧！万一不行，就再--唉－－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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