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醉生一梦死 卷一 少年 安痕 (20)
我还能做什么呢。我什么也不能做。
心里却是平静异常。安杭说,闷死了。你的帅哥呢,找出来玩啊。我说,好啊。便找出那张纸条,给方君生打电话。他既惊且喜,大喜过望。
天堂鸟不去了,改去火焰。火焰是个迪厅。全城最爆炸最疯狂最HIGH的地方。DJ在台上嘶着喉咙叫喊,音乐炸翻了天。她深吸一口气,把一头漂亮的长发拂下来,闭上眼睛,决意沉沦。腰肢灵动。眼波流转。她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个细枝末节都在出卖她、穿透她。大脑是一片因高速旋转而湍急奔涌的河流。狂野。癫狂。嚣张。她的青春她的爱。她无师自通。方君生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她。烟头明明灭灭。
安杭看出不对劲来,附在耳边对她喊:你疯了!她看着她笑。她要拉她下去,她逃开了她的手。因为长时间动作的剧烈她的头开始眩晕,有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她却咬牙就是不肯停下。她心里的绝望已经快要杀死她。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够有什么可以与之对抗。她只是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虚无的空白。空白。又眩晕起来。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便摔倒在地上。她似乎看见方君生扔了烟猛地站起来。人群躁动。她失去了知觉。
方君生迅速把她抱出火焰。她需要安静的空气。附近有一家还没关门的私立诊所,医生说她没事,只是长时间的心情抑郁加上运动过量,所以才会出现短暂的昏厥。休息一下就没事。安杭忧心忡忡地看她。
她笑,说,我没事。她在马路上转了一个圈,说你们看,我真的没事。安杭哼了一声,要送她回家。她告诉她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她垂了头不说话。他们一起往回走,把她送到楼下。等他们都走后,她没有上楼,而是坐在漆黑的楼道里。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叫,安痕?是方君生。
她站起来。黑暗里他靠过来,轻轻把她搂在怀里。她没有反抗。她知道他会回来,正如他知道她在等他一样。她疲惫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带我走吧。 然而那慌乱也是短暂。她扭过脸去,不去看他。
他要了她。整个过程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看见她因为疼痛而拼命攥住床单近乎失去血色的手,不由心底暗暗惊叹她的坚忍。他想这真是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