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爱欲死去 三月桃花 女人的呼吸,荡漾在远方的山黛之间
2明衣似乎感觉有人拿着手电筒照着自己的眼睛,那光一晃一晃的,难道自己是躺在手术台上?他努力撑开眼睛,透过眼帘间的缝隙他看到了像笑脸一样温暖的太阳。
他套了件体恤便起床走到窗子前,推开窗户,湖对岸的成片的桃花十分鲜艳,昨天都只开了少许,今天便全开了,像是在赶集一样,很是热闹。面对窗外的一切,他不禁伸开双臂,去拥抱阳光下新鲜的世界。
厨房里传来女人磕鸡蛋的声音,然后是鸡蛋在碗里划动的声音。记得小时侯自己每个清晨也是在这样的响声下醒来的,不同的是划鸡蛋的人由妈妈换成了她——慧兰——那个昨晚带给自己无限春光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光着脚丫,头发垂在肩膀两边,耳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红晕,像是透明的一样,她没有带耳坠,她不大喜欢,她不喜欢多余的美。
明衣悄悄地溜到她的身后,她没有发现。他的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尽管他很温柔,但突然的触碰还是让她身子颤动了一下,那一颤是昨晚汹涌浪涛的余韵吗?还是她本来就是个敏感的女子?不管怎么样,明衣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那种反应真的像花苞开放的那一瞬。
于是,他的双唇贴到了她的脖子上,他闻到了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茉莉花香,他一下子振奋了很多,那香味消除了昨夜风浪不停拍打海岸的所有疲劳。
他的手在慧兰的腰间抚摩着,睡衣上的被他弄起的褶皱像她高潮时脖子上的痉挛。他的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的后颈根上顺势往下游去。
“衣…….别…….让碗里的鸡蛋泼到我身上。”慧兰划鸡蛋的节奏慢了下来,说话的同时她似乎在微微喘着气。
男人没听清楚她说着什么,只听见鸡蛋和身上两个字眼,而恰恰这两个字眼引起了他浪漫的念头。
不知道是否是故意,他的唇弄开了那睡衣上唯一的扣子,那白色的睡衣像云朵一样飘落下来,她洁白地身体就这样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守着宝物的锁就这样被撬开,他马上就要成为入室抢劫的贼。
他一把将她抱到了卧室,安放在床上,然后在床上抽了昨晚那块她用过的丝巾铺在窗子前面的地板上,然后把她抱了过去,放在上面,他没想到这样的效果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原来生活只要你能不断尝试,就会有新的发现和体验,当然这需要灵感,而他的这个灵感来自春天、她和阳光的结合。
那是一处阳光地带,他要把她看个究竟,三个月来他们昨晚是做第四次爱,但都没有仔细看清楚她的轮廓,他还要看昨晚最妖艳的那朵桃花。
他在碟机里放了张古典音乐,第一首便是那首经典的《晨歌》。她侧卧着,身上的曲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山脉的曲线,腰间有一条不是很分明的通往泉水的山路,也许发现那条山路的人太少了甚至只有他一个,只有他发现了那泉水,那在自己口干舌躁的时候救命的泉水。他也躺了下去,斜靠在她的身边,在那个角度他正好可以抬着头偷偷望见山脉那边她所拥有的每件宝物。
她有些害羞似的,用大腿紧紧地护住花园。可还是有些枝叶探着头露在外面。
“你有点神经质。”她闭着眼骂他,但声音比那丝巾还柔软。
“神经质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杰作,也许我只是在抄袭那些艺术前辈而已。”
“看来男人没一个正经的,即使是你这样的作家也是无赖。”
“我只是在完成对于你的使命而已,现在你是我的王后,我在给你做朝拜。”
“就会嘴贫,下次我再也不会轻易赴你的约了,你有好过分。我下午一定要回去。”
“让我独守空房吗?”
“过完了今天你也可以和我一样回自己的家啊。”
“我已经把间这里租下来了,租期一个月。”
“你疯了啊?不要你自己的老婆和家了啊?”听了他的话慧兰很诧异,没想到他会特意出来租套房子。
“这个春天我想放松一下,寻找一些写作的灵感。”
“既然是这样那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你,是这个春天的主题和我灵感的火种。”
他的手探到了那最高的山峰,那是孪生姐妹化成的,上帝真的是鬼斧神工。造就了这样的世间奇观。他的手所到之处一路春光,在阳光下,暗香缭绕在房间里。
女人慢慢地静谧了,眼睛慢慢地合拢了,也许她在制造一个陷阱。
他去厨房把鸡蛋端了来,用调羹舀了些在那两坐山峰上。
“不能这样。”她说着准备用手擦去胸前的鸡蛋,但被他截住了,他用双腿夹住她的手。
正准备把碗搁下的时候他迟疑了。他端详着那片丛林,自己的目光永远看不透它深藏的秘密。
于是,他又舀了些落在丛林上,浇灌一片原始的土地。
“把我当雕塑模具了啊?”
他不理睬她,直接用舌头去甜噬她身上的蛋汁,时不时引起女人一阵子抽搐。
“你好下流。”女人开始的时候骂他,但后来就由着他了。他们是在进行一场儿时的游戏,记得小学时有一个游戏是把一个小纸团藏在那棵老喜树凸出地表的任何一个缝隙了,然后让伙伴去找。
……
春潮此起彼伏,像女人的呼吸,荡漾在远方的山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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