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网友 二 8
我从那次病好以后,思想发生了一些突兀的变化,比如我开始认为要出人头地,就要不择手段。
一个礼拜日,我起床很晚,早饭也没吃,到市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后来逛到刚开张的“三维广场”成衣市场,正巧碰上了庄助理的夫人,当时她买衣服差90元钱,正愁没人借,见到我就喊小常,你带的钱多吗,我当然很高兴地将钱借给了她,而且还不指望她还。我现在正走投无路,看到庄夫人,仿佛又看到了一线希望,我当时想完全可以走走夫人路线。庄助理和李副市长的关系比较铁,我又认识庄助理,为什么不可以通过庄助理往上爬呢?
我能在市机关上班,是通过王行的父亲的引见,花了从亲戚那里借来的几千元钱,通过给庄助理送礼得来的。当时有几次接待我的是庄助理的夫人。庄夫人30多岁年龄,人长得很漂亮,我在此不想花过多语言来描写她的漂亮,我可以打个比方来描述她的漂亮,阿宝的漂亮你是知道的,庄夫人年轻时漂亮不次于阿宝,但现在更有一种成熟的美。庄助理虽然家中有个漂亮媳妇,但是整日还是在外边泡妞,他不泡也是没办法的事,陪领导出来,领导泡妞,他要不陪着泡,领导一定有看法。因在外面泡过以后,回家还要应付妻子,时间一长,他流出的精子大都是死精子,至今庄夫人也没怀孕,他在娇妻面前也只好百依百顺。
第二天晚上,我买些礼品去庄助理家拜访庄助理,开门迎接我的是庄助理的夫人,我不由看了她一眼。她上身穿浅红色短袖衬衣,下身是娇绿色亮晶晶的齐膝裙,脚上穿着拖鞋。她身材修长,高约一米六七左右;长长的蛾眉下,长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那眼若秋水,像似烟波浩淼的大海,深不可测,藏着她心灵深处令人难以捉摸的秘密;笔直微耸的鼻梁下长着微厚的,性感十足的小嘴,那张瓜子脸上,白皙中泛着淡淡的红云。真是一朵天然雕饰出的清水芙 便脱去鞋子,拉过门边的一双男式拖鞋,准备换上。脚刚从鞋子中掏出来,便发现,左脚袜子上破了个窟窿,白花花的无名指正探着头在那儿风凉。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慌忙把脚送进拖鞋,随着她向客厅走。
到了客厅,她让我坐下,自己又到厨房开了两瓶罐口,拿出一瓶红酒来。
我说:“马姐,不要忙,我吃过饭了。”她姓马,我听过庄太喊她小马。
她说:“陪姐喝一杯。”
我问:“庄助理不在家?”
她说:“他和李市长去北京跑资金了,今晚不回来了。”
我一听庄助理不在家,就起身要走。
她立马不高兴了:“庄太不在家就不能陪姐姐说说话,再说,你来,有什么事,给我说还不一样,庄太来了,我会告诉他的。”
我只好重坐下,说:“没事,随便来坐坐。”
马姐说:“我这些时间正愁闷,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小常你能来,我很高兴,庄太回来,我一定告诉庄太,让他给你活动活动,升升你的官。”
我一听,这正是自己来此的目的,怕马姐不高兴,暂时也不敢提出要走的事。
马姐说:“小常,你知道我是怎么嫁给庄太的吗?”
我没回答,她将一杯红酒一气喝完,然后忧伤地讲了她的经历。
“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一家国营企业当文秘,经理见我年轻漂亮,多次编着诓带我出差,还私下里给我许愿,培养我当经理助理,企图占有我,那种人我看见就恶心,根本就不想买他的帐,一次又一次没让他得逞,他怀恨在心,处处报复我。我在无可奈何地情况下,辞了职,辞职后爸爸妈妈不理解我,说我不争气。我们家在山里的农村,那里穷。老爸老妈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含辛茹苦地供我上大学,当然没法接受,骂得我狗血淋头。辞了职,究竟干什么,我心中也没有底,心里矛盾极了,忍着肚子委屈,不吃不喝,躺在被窝里偷偷哭了三天,最后才决定南下打工,可找了几个单位都令人寒心,刚出了蛇穴又进了狼窝,一个又一个的老板,见我漂亮都想占有我。我实在不甘心当谁的情夫,我对爱情描绘的很美好。但现实使我真正看清楚,男人都好色,特别是那些有钱有权的男人个个都是色狼,没想到世界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感到十分绝望,跑到了江边,去嚎啕大哭。那时候,我真想跳进江里一死了之。可又惦记着生我养我含辛茹苦的父母,还要我将来养活他们呀!经过一场残酷的思想斗争后,转念一想,我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寻短见?正好在这个城市里我的女同学给我打来电话,说她现在已是副县长了。我投奔她后,才知道她的副县长是通过做市长的情妇换来的。通过她的介绍,我认识了庄太,那时庄太刚和他前妻离婚。一天晚上,庄太用他的“奥迪”轿车把我带到了“月季”宾馆。我们完事后,洁白的床单上殷红点点,如大风吹落雪地上的一片早春的梅花。庄太没想到我是处女,而且是某学院的大学生。他心动了,由我同学从中间撮合,我和庄太结婚了。婚后的生活,我谈不上幸福,在物质上他尽量满足我,我父母都有保姆伺候。但我精神上感到很空虚,庄太经常不在家或回家很晚,几乎我天天独守空房,即使在家过夜办事也是马马乎乎,而且从他身上流出的东西都是垃圾,使我和他做那事时,感到恶心。我常一人独坐家中,怀念我儿时的快乐的乡村生活,怀念绿树环绕蝉声如织的校园。我悔恨我走错了一步,如果现在有爱我的人,我如果也对他有感觉,我会不顾一切地跟随他,即使去要饭我也感到幸福!”
马姐说着说着,不由声音呜咽,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应向她说什么好?
马姐到洗手间洗过脸回来,又笑脸如桃花了,从表情上看不出她刚才伤心过。
她端起桌上我的酒递到我手里,说:“来,小常,陪姐喝一杯。”
我看天也不早了,心想,喝过这一杯酒,说什么也要离开 爬上了我的床?一切都象一段被毁坏丢失的记忆,不能在大脑中修复再现。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昨夜我莫名其妙地失身了!这对我当然非常重要,我一直守身如玉,是想献给我心爱的人---阿宝或与我结婚的人。近来我更想献给阿宝。我近来一直期盼着那双有着泉水般清亮眼睛的女人能让我吻她,然后占有她,是的,我曾无数次期待过,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魂牵梦萦过,那是阿宝多情的眼眸。此时,怀里的那对漂亮的睫毛掀动了几下撑开了,那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马姐翻卷着女人特有的胳膊再一次抱紧我,喃喃道:“小常,我好爱你!你好棒,是你让我尝到了活精子的滋味,我愿意为你怀上孩子,是我们俩的孩子!”
我自然搞不明白,我的梦为何与马姐搞在一起。我使劲闭上眼睛,默默祈祷,这只是个梦魇,只是个梦魇,在睁开眼睛时,绝对绝对会象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租住的民房的单人床上。因我以前在梦中中弹身亡或身处险境,只要闭上眼睛嘴里念叨这几句话,总会灵验。我边祷告边充满希望地睁开眼睛,这个并不使人讨厌的马姐却真切地睡在陌生的枕边,我宁愿刚才没有品尝过欲仙欲死的梦事,因传出去我整个人的前途就彻底完了,我将永无出头之日,也别想能得到阿宝了。“马姐,你为何害我!”我在心里呐喊。
我迅速找到我的衣服,一层层慌乱地往自己身上套。
马姐性感的嘴张了张说:“小常,怕什么,你情我愿。来躺下,姐姐就喜欢你。”
“我是怎么来的?”我问。
“我在你酒里下了点东西,事先我吃有解药的。”马姐说。
我毛骨悚然地打了个寒战。
马姐身子在里面抖动了几下,擎起蛮腰,被子沿着肩膀滑落,白花花的胸部若隐若现,一条光洁的手臂伸出抱向我的大腿说道:“小常,你不躺下,就坐姐的身边好了,姐姐还要给你说说话呢。”
我慌忙替她拉严被子,脸扭向一边吱语到:“你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
做了这种没廉耻的事情以后,自己觉得理亏心虚的很。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相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