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网友 二、为官滋味 47

　

　　虽然已进入初秋，但天气依然很热，白天空气被猖狂的太阳烤的焦黄，有擦根火柴就可将空气点燃的趋势。在这样的天气里舒雯感冒了。其实那天感冒的真正原因是，不该和王斌做完爱后一丝不挂，夜间把屁股亮出来纳凉。她认为感冒的原因并不在于亮了自己漂亮的屁股，而在于天气太热。因为感冒，她每天进到副秘书长专人办公室就不敢出来见太阳，见了太阳她就打喷嚏流鼻涕咳嗽流眼泪，痛苦万状。虽然有些小病，一坐到副秘书长的宝座上，她还是感到心花怒放，她摇身一变成为副秘书长，她非常明白这都是李副市长的功劳。
　
　　今天她的感冒刚好，她舒服地仰靠在椅背上正想心事，这时小常敲门进屋，没等她相让小常就在靠她较近的沙发上坐下。舒雯拿眼看小常，想从小常的眼睛里洞穿他的心灵。她看到小常眼睛里闪出一丝悲鸣之壮，很快小常便装出轻松无虑的样子，小常起身自己接了杯水。他抬起头发现舒雯正用眼线不停地扫视他，小常在她目光炯炯的直视下脸部微微呈现红润，旋即长叹了一声。舒雯的目光再次与小常的目光相撞，她发现小常眼里已经不光是藏着悲哀而且还有一种忽明忽暗的东西。她立刻断定小常的这种沮丧的样子百分之百与她以及陈娜有关。小常将视线慢慢从舒雯脸部移开，小常的头随之垂下，两只手象个腼腆的大男孩反复交替地掰捏着。而后他的头又微微向上仰起，小常的眼睛左右游移了几下他才慢慢启动唇齿：“舒雯，以前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从头开始好吗？”小常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子躺在沙发靠背上，仰视着头上方的电棒灯。小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他的眼波里泪水湿润，一颗泪珠终于没有给他控制住而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舒雯假装没有看见，她随便抓了一张报纸假装读起来，但她的心她的余光都集中在小常的一举一动上面。她很看不起男人留泪，她认为小常很懦弱，男人懦弱与无能是划等号的。但她很想从小常嘴里知道小常与陈娜的事。他们空寂地消磨了一段时间后，小常方才恢复些精神。他从沙发上站起走近舒雯的桌前，掏出两封信放到她桌上。小常神色倦怠地对她说：“舒雯，这两封信，一封是陈姐写给我的，一封是我写给你的，你看后就明白我和陈姐交往的整个过程，但不知道你是否能原谅我，无论什么结果，今天晚上八点我都在“情缘”网吧门前等你，我想和你回到我们在网上认识的时间，从新开始我们的恋情。”小常说完没等舒雯说话就神情忧郁地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并随手给她关上了门。
　
　　小常刚离开，舒雯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信来，心狂跳着将两封信看完，舒雯的眼角有些湿润了，她等自己的心平稳下来后，认真地分析了小常：小常虽然在陈娜的问题上有负于她，但小常至始至终爱的是她，他欺骗的是陈娜的感情，真正值得同情的是陈娜。现在她自己都不干净，又有什么资本不去原谅小常的过失。因而她看完两封信后就原谅了小常。但她头脑里又闪现出王斌的形象。此时此刻她知道她爱王斌一如现在她爱小常一样。从她经历的一些男女的事，她认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女人都是一个个体存在的方式，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力。爱与被爱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它们同样要付出昂贵的代价。现在舒雯的心突然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小常身上，一半在王斌身上。那个李副市长因她的非爱，她和他是种商品交换，所以她头脑中一点李副市长的影子都没有闪现。
　
　　下午下过班，舒雯在家吃过晚饭，她给自己化了淡妆，看上去像一朵出水芙蓉或者含苞欲放的百合，关于衣着她穿上一件非常色调鲜明又得体的现代靓女套裙，脚上穿了一双乳白色高根鞋。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才满意地走出家门。
　
　　当她赶到“情缘”网吧门前，小常已站在门前等她很久了。他看到她来，心中一块石头才算落地。小常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他们彼此谁也不多言。默默地在网吧找一处靠近空有两台电脑的位子上坐下。当他们分别打开电脑，打开各自的ＱＱ，看到好友栏彼此带色的头像，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多以前在一起聊天的情景，在这两年中他们都经历了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小常在键盘上敲打出：“舒雯，我爱你！我们从新开始好吗？”小常再次感到了他的心跳的很厉害。
　
　　舒雯的眼湿润了，她心里说，她和李副市长、王斌的事有负于你小常，可是那是你一手导演出来的。她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没有小常与陈娜在前，她是不会越雷池一步的。舒雯没有回答小常的问话，她孩子气地发出视频请求，当小常用鼠标点接受，我们彼此在ＱＱ上都看到了对方。她看到小常紧张至极的样子，叹了口气用键盘敲下：“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她其实不知道是问小常还是问自己。
　
　　小常：“能，一定能！虽然以后在我身边的女人可能会很多，但我只爱你一个。”
　
　　舒雯：“我如果是一个千夫所指的坏女人，你还会爱我吗？”
　
　　小常：“舒雯，你不是坏女子，你永远在我心里是白雪公主。”
　
　　舒雯感动了，此时她知道她依然爱着小常，但她现在也不能不去爱王斌，思绪的飞奔她觉出有些对不住小常了。为了弥补心灵的空虚，她做了李副市长的情人，为了逃避小常和李强对她造成的伤害，她涉足了王斌的情感世界。当然她也很爱王斌。她现在不知道以后的故事情节会如何发展，或许结局已是她无法控制的了。舒雯现在努力不去想王斌，她叹了口气，然后敲下：“好吧，我们试着从新开始吧。”
　
　　从网吧出来，他们去了一个靠近的酒楼，他们在酒楼一层的餐厅内找到一处靠向盆景的位子坐好。小常为舒雯调理好服务员为他们端来的饮品。小常没喝饮品，而是让服务员递给他一瓶冰镇扎啤，小常像是喝白开水般地一仰脖子咕咚咚地喝掉一大半扎啤。他脸上呈现出一副醉人的微笑，然后举起扎啤瓶与舒雯盛满饮料的杯子相碰，他们喝过啤酒和饮料，舒雯就在愉悦的气愤中随小常回到了他暂住的市委招待所。
　
　　晚上，舒雯头枕着小常的臂弯，她的头贴在他怀中，她深深地呼吸着小常身上散发出的男性体香，她彻夜沉醉了。当天光大亮，舒雯从小常怀抱中轻轻挣脱出来时，她的脑海里还是映出了王斌的形象。她知道她爱王斌和爱小常一样。现在她又专心地牵挂着王斌，昨晚他一个人在家一定好寂寞。
　
　　这天下班前舒雯给王斌打了个电话，说下班后要去他那里。舒雯到王斌住处时，王斌正在家等着她。王斌见到舒雯，忙下楼去买回一些食品来。他把几样熟食分别切割好放至盘子中，又将一块生肉极有分寸地切割成块壮后又麻利地道地炒了几样青菜放至餐桌上。他极有耐性地做着这些事，自始自中不让舒雯插手。舒雯明显地感觉到，自她升为市府副秘书长后，王斌在她面前失去了往日的傲慢和大男子汗气概。他变的在她面前恭顺和谨慎起来。舒雯知道王斌是将官场职业病带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在官场上，按官位的高低排列尊卑，职务意识深深地渗透到每一个官场中人的灵魂深处。舒雯和王斌虽然级别相同，但舒雯是在市委大院上班，在领导身边工作 ，地位要比王斌高。王斌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能混到这一步，全靠他小心和谨慎得来的，对上级布置的工作从来都是出色地完成。
　
　　等王斌将所有的菜都上到了餐桌上后，他和舒雯在餐桌旁坐下。整个用餐过程，王斌不停地给舒雯倒酒，夹菜，当他们干了最后一杯红酒的时候，舒雯拉起王斌，突然投向他怀中。王斌转身放开了音响。缠绵的乐曲像涓涓的细流舒缓地流泻于室内。音乐使舒雯很忘情，她不停地向王斌怀里靠，舒雯希望王斌像以前那样主动出击，但王斌始终陪着小心。舒雯跷起脚跟，用嘴去寻找王斌的嘴。他们深深地陶醉于吻的激越吻的沉醉吻的深陷里。最后舒雯忘情地勾住王斌的脖子，身子吊在王斌的胸前。王斌将她抱到卧室……王斌和舒雯的做爱过程失去了他以前的威猛和雄壮，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极具柔情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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