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林的日子 第七章

　

　　第七章
　
　　整个京城到处都以报单的形式传播着玄苦的事迹“一掌定乾坤，大师展绝技力擒淫魔！”沉寂已久的江湖没有这样热闹过了，百姓也好象很久没有于茶余饭后这样唾沫飞溅地谈论一个人了。他，当然就是玄苦大师了。对大师如何施展武功擒住花飞这一段在百姓的嘴里只是一带而过。最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大师那玩意咋就没有啦？玄苦没有出来说明，那只能靠群众发挥丰富的想象力了，这不外有几个版本：其一，玄苦年少时放荡不羁，喜欢勾引有夫之妇，不料被人捉奸在床，女的被浸猪笼，男的则被用刀进行“一剪梅”。之后玄苦万念俱灰，痛过前非入少林苦练终成一代高僧；其二，玄苦自幼喜与家中小狗嬉玩，常塞小狗香肠吃，某日玄苦于夜间拉屎忘带纸巾，灵机一动唤来小狗欲舔净其屁股，小狗屁颠屁颠奔来乐滋滋地将玄苦的小弟di当香肠咬掉；其三，玄苦专心于佛法，苦于饱受情欲煎熬无法突破，一狠心索性将老二割了，从此佛法研究突飞猛进，颇有成就……各版本都具有一定的真实性，但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证实，只能不了而之了。但极大地丰富了百姓的业余生活，给一潭死水般的江湖生活注入了活力，同时，某些人的命运也因为“玄苦事件”而得到改变……
　
　　话说令狐和二小已经流浪街头数日了。自从那天因无银两交客栈租金而被掌柜的皮笑肉不笑地请出去后，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餐了，当两人饥肠辘辘，肚鸣如打雷而只能相互苦笑时，便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他们得找份活来干解决温饱问题，令狐决定去试一试运气，他打算谋一份捕快的差事，他相信他能胜任这份工作，因为，他有一把刀—一把三文钱打造的既平凡又不平凡的小刀。
　
　　京城的盗贼如瘟疫般蔓延了全城，什么东西都有人偷，大到金银财宝，小到老太太的内裤。而相对捕快的数量和质量都严重不足，过惯了风平浪静的日子，捕快都变得懒懒散散了，追起盗贼还没有跑出两步，就已经气喘不已，如老牛拉破车，生命不能承受运动之激烈。知府李大人自从上次官印被盗而差点丢掉乌纱帽后，便决定要整顿一下捕快队伍，注入新的血液。一场轰轰烈烈的招收捕快工作就这样展开了，李知府亲自到现场充当考官。
　
　　令狐机就排在一长列的队伍中，接受李知府的筛选。其筛选标准如下：长得太丑的不要，以免吓得群众东奔西躲破坏社会秩序；太奶油的不要，容易勾搭有夫之妇；有狐臭的不要；有痔疮的不要；单眼皮的不要……轮到令狐的时候，李知府一见令狐一副孱弱、脸色苍白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便把手一挥让他走开，令狐一急，抓住知府的手，“慢着，大人”“哦？”“小人有特长。”“啥特长？”“刀，飞刀，例无虚发”“哦？”李知府来了兴趣，拉了旁边一满脸大胡子的捕快说：“‘草上飞’，你去会会他！”当下和令狐说好，由“草上飞”施展轻功，倘若令狐能用飞刀扎中他的话，就破格录取令狐。令狐一脸狐疑地望着眼前这个身材如水桶般臃肿的中年人，无法想象其飞起来是怎样的。其实，这“草上飞”是有一定来头的。当年这捕快以一身飘逸的轻功而出名，其当捕快的最大乐趣就在追赶盗贼的过程中，按说以他的身手，追一盗贼绰绰有余，但他就是喜欢不紧不慢地跟在盗贼屁股后面跑，直把盗贼撵得像个癞皮狗般伸长舌头喘着气跪着求饶。倘若草上飞还有余兴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那盗贼就惨了，“草上飞”就会用朴刀逼着他继续跑，直至盗贼跑得昏迷过去才罢休。“草上飞”的大名在盗界是如雷贯耳了，盗贼作案一旦遇上他，就不做无谓的挣扎，乖乖任他处置。个别性子狠的会用硬物敲断自己的腿，以免被逼着去跑步。这让“草上飞”颇为扫兴，在无聊之中暴饮暴食，不注意保养身体，马上，身材肿如水桶，同时他沉溺于酒色，身心被掏空，在臃肿的身材中包含着是一颗脆弱无比的心灵。
　
　　令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他掏出了小刀，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草上飞”的一举一动，就在“草上飞”做出要往上飞的姿势时，说时慢，那时快，令狐的刀已经飞出了！“草上飞”的屁股上赫然出现了一把刀，“啊！操你妈！老子还没有开始呢，重来！”“草上飞”呲齿咧嘴地骂道，令狐望了李知府一眼，他点了点头，于是重新开始。“草上飞”狠狠地吸入一口气，憋着，然后一跃而起，天空中立刻出现一只大鸟，他的身影掠过每个人的眼前，给大家留下沉重的阴影，但马上随着一声“哇！”的惨叫，“草上飞”掉了下来，屁股上又多了一把刀。“操你祖宗八代奶奶，老子正飞得起劲呢，你丫的又发刀！不行，再来！”令狐一脸无奈地望着“草上飞”，同意了。
　
　　天空中没有飞鸟的痕迹，而“草上飞”已经出现，他驰骋于这自由的天空，却感受到身体的羁绊；欲畅游这世界，却须拼命憋气运气。令狐默默地望着天上的“草上飞”，没有发出他的刀，心中却不停地唱着这样一首歌“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啊却怎么也飞不高，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草上飞”正飞得忘乎所以，一时高兴大呼“自由万岁！”不料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忽”的一声，从空中急速降落，就在他双脚踩到温暖的大地时，令狐的刀，终于飞出了！“草上飞”的屁股，多了第三把刀。“草上飞”气恼地刚说出个“操”字，就不省人事了，被人拖去看大夫。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草上飞”卧床不起，同时被大夫劝告暂停过性生活，这让“草上飞”郁闷不已，经常彻夜不眠。
　
　　令狐当上了捕快这有一职位，俸禄二两银子，暂居一间废弃多年的草房。另一边，二小衣食依旧无着落，但在令狐的帮助下，不用流浪街头，每天靠令狐从衙门端些剩汤剩菜，也能半死不活地过着。二小每天的生活是这样安排的：日出三竿便起床，然后上街游逛看看能否找份活儿来解决生计，一直待到晚上令狐带饭菜回来，然后进餐，兄弟叙一会儿就上床困觉。
　
　　二小是在卖大碗茶的王婆那里听到有关玄苦的事迹的，他的心不禁有点激动，冥冥中，他似乎感觉到，他的机会来了，人生将从此揭开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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