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林的日子 第四章

　

　　第四章
　
　　江湖似乎已经平静太久了，或许可以这样说，江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武林豪杰们所期待的那种动乱了。这日子过得，用武林豪杰的话说就是，真他*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了！过惯了刀光剑影、替天行道的生涯，忽然一下子停了下来，还真他*不适应呢。现在武林豪杰每天除了聚在一起胡吃海喝长剽外，便就是去嫖了，恨不得每天性交Ｎ次好发泄过剩精力直至精尽人亡。日子就这么懒懒散散中过去了。没有动乱，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魔头出来危害武林，这对江湖来说是一件好事，但从另一个方面对武林豪杰来说，就不是那么爽了，这意味着他们没有机会去大展身手，除暴安良，其间的一切花费由社会慈善机构报销。最令人气不过的是，“大侠”的称号也很久没有人称呼了，京城里销量最大的《江湖报》也不采访他们了。收入，自然也大大缩水了。
　
　　武林豪杰这样日出斗金的，总有山穷水尽的时候，终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豪杰发现不能每天大口大口地喝酒吃肉了，这并不是他们的胃口不好，而是口袋里的银两不多了，饭要一小碗一小碗地吃，酒也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了。可怜有些豪杰由于银两问题，不得已，采取间断性戒酒，一旦到了开禁日，往往在傍晚的时候，瞄准那家酒楼的顾客比较少，就蒙着头，像条丧家之犬溜了进去，往柜台一站，从贴身衣服中小心翼翼地排出十几文钱，赔着笑脸对掌柜的说：“给俺来碗酒，温一温哦，再加几个茴香豆。”掌柜的带着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地接了钱，去端了半碗酒，想了想，又多加了几个茴香豆。
　
　　饭可以少吃，酒也可以少喝，但妓还是要嫖的，否则人生唯一的生存欲望也没有了。所以武林豪杰省吃俭用的，就算是勒紧裤带也要扣出几钱争取一个月去嫖一次解决生理需要。但由于银两少，不请姑娘们喝酒吃肉不给姑娘小费，姑娘们就不那么乐意了，脸上也是冷冰冰的，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由豪杰操作，那感觉就像是在奸尸，让豪杰很不爽。但这还算不错的了，有的豪杰连上妓院的银两也没有了，只能在深夜里皱着眉头，忍受着情与欲的煎熬，实在忍不住，就用手帮忙解决一下。要是用手还不行，那就只能去打“霸王炮”了，匆匆穿上一裤头，直奔京城最有名的丽春院，见到龟婆就一副发情的猴子样问道：“妈妈，还有姑娘嘛？丑点不要紧，快给我安排一个！”待安排好姑娘，豪杰便直拉着姑娘的手奔向房间，推到在床上，一个饿虎扑食，直奔主题。在一番云山巫雨后，爽够后才想起身上是没有银两的，于是亲吻了一下姑娘说我上一下茅厕，接着就推开窗户施展轻功飞了，背后还响着姑娘呼天抢地的哭喊声:“天啊！你这杀千刀的，别逃啊，还没有给钱呢！”
　
　　每个豪杰都在诅咒着这日子，所谓乱世让英雄有用武之地，平静的世道就只能让英雄穷困潦倒。一些名门正派如少林峨眉华山等也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危机。每派都养着一大批人，虽说为壮大本派的气势增色不少，但这人每天要吃要喝的，花费不少，而赚钱的门道却很少。“走自己的路，赚自己的钱，让别人说去吧！”少林先喊出了这口号，接着就做了一个对后世的男女平等，取消性别歧视起到很重要的举措，那就是大量招收女性俗家弟子，随学随走。这招颇有新意，吸引了不少女施主想成为少林子弟，但这要有个前提，就是要交一两银子的费用。很多妓女也加入了少林，其目的除了强身健体，增强身体作战能力外，更重要的是为了对付某些要打“霸王炮”的豪杰，这样一来，豪杰们要再想干那勾当就难了，往往是完事后正想开溜，说时慢那时快的，姑娘马上把豪杰的手一抓，好一招“分筋错骨手”，豪杰的胳臂立马就脱臼，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姑娘得意洋洋地冷笑着：“怎么，玩了老娘我就想跑？没有那么容易！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说着就在豪杰的脸上施展“九阴白骨爪”直把豪杰划得杀猪般嚎叫，脸上出现一道道花纹才肯住手。之后让豪杰将身上的衣服典当在此，去凑齐了嫖资才算完事。
　
　　峨嵋是第二个行动的，借鉴了少林的经验，招收男弟子。但峨嵋的生意比少林更火爆。这是因为人们发现，这里的尼姑虽然个个头光秃秃、油光可鉴的，但却都是年轻貌美、眉清目秀的。所以很多尚未成婚的青壮小伙、丧偶的或者想搞个婚外恋的，都拼命地排着长队去报名。但尽管如此，峨嵋还是没有传出男女私奔或尼姑未婚先孕的丑闻。这得归咎于峨嵋管教有方。据说峨嵋掌门人灭绝师太－－一个６０多岁的老处女，每天都把新加入的弟子招集训话，内容不外是要安分守纪，不要胡思乱想。否则……灭绝师太一按剑靶，马上飞出一把利剑来，但见剑光耀人，不识货的人马上称道好剑，识货的则徘徊在肯定这是好剑或劣剑之间。灭绝得意地讲道这剑乃先皇所赐，上斩奸臣下宰yin-棍，具有先斩后奏的特权。灭绝阴森森地说道：“尔等倘若心怀不轨，我将割下尔等下面那玩意喂狗去！”这招吓到了不少人，迫于宝刀的“淫威”不敢乱来。只是，小小的峨嵋是如何获得皇上的青睐而得到御赐的尚方宝剑，这颇值得我们去探讨。而据灭绝介绍说是这样的：某日皇帝为了视察民情，便私下微服深入民间－－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到民间拈花惹草，皇帝没有几个不风流的，这位当然也不例外，放着家花不要，老是觉得野外的花比较香。这次皇帝视察民情估计是不知道勾引了那个良家妇女，惹来情敌的追杀，结果在山脚下被峨嵋的创始人救下了，皇帝感激涕泪俱下的同时将随手携带的剑赠送峨嵋记念，并赋予该剑特权。但这种说法颇值得怀疑：其一，这峨嵋中人是闭门不出，如同修女院似的，怎么可能有人下山救了被追杀的皇帝？其二，就算是皇帝是上山时获救的，但峨嵋素对男性抱有偏见，门口就立有“男人与雄狗不得进入，违者阉割！”的标语，皇帝怎么敢冒着牺牲老二的危险闯进来？而对这剑的来历，另一个版本最为可靠，那就是，这剑是灭绝和山下的铸剑大师讨价还价花了一两银子打造的，灭绝还要大师承诺一个月内无条件包退包换，而灭绝已经在这月内换过Ｎ次剑了，每次要换的剑都是伤痕累累，铁锈斑斑的，让铸剑大师好生迷惑。但灭绝始终坚持说是这剑本身有问题而不是她拿剑去砍柴造成的。
　
　　当各大门派都大力活动，努力拓展赚钱空间时。华山却以一代宗师的气派悠然看着这一切。说起这华山派，其最大的卖点就是那神秘的气功了，尤其是百姓对此一直颇为好奇的华山的“以气御剑”这招.“以气御剑”，在于凝集全身内力于一指之间，御动剑去射杀对手。其奥妙在于剑仿佛有眼，人逃到那里就追到那里，剑气的最高境界，据华山的岳掌门说，随便摘下一片叶子也能杀人。华山最后在山脚下设馆收徒，岳掌门亲自教授气功，此举吸引了大批百姓来围看，光入场费就收了好几百两银子，而岳掌门更是在现场露了一手。素闻岳掌门有“紫气如来”之称，但见他稍一运功，脸上马上蒙上一层厚厚的紫气，咋一看上去犹如喝了砒霜中了毒似的。更难能可贵的是，岳掌门露的这手绝技叫“摘叶杀狗”但见他把一片叶子舞得神出鬼没，把一只老狗逼得团团转，“士可杀不可辱”这话同样适用于狗，最后这只狗绝望地冲向叶子被割断喉咙一命呜呼。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岳掌门脸色苍白如纸，虚脱得像刚生过小孩，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实际上这气功是极其耗精力的，每发一次功都要休息半个月，而岳掌门这次发功后，足足在床上休息了三个月，进补了大量的人参灵芝后才恢复元气。这是华山派的秘密，任何一个弟子都必须保密，否则将为本人和本派带来灭顶之灾。华山的气功每次可以发功的次数是有限的，所以务必在有限的发功中将对手击到。而这是需要技巧的。气功发功时运用的是无形的气，所以对手是在不知不觉中中招的，然后发功者微笑着在一边说：“阁下已经中了我的气功，必在三天内五脏俱裂，全身溃烂而死”而实际上，那人在第二天就死了－－是被吓死的，其实他并没有中招,由此可见，华山对战重在心理战术。华山已经多次对外大造舆论，声称凡中华山气功者，在数日内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和龟-头溃烂，显菜花状。所有的这些描述给人心理上蒙上一层阴影，这样华山就在心理上战胜了对手。近年来虽然少林名列第一，但在很多人心目中，华山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所以华山的这次开馆收徒吸引了很多人，华山在招徒方面要求比较高：要在有银两的基础上基备一定的武功素质，能通过华山的考验。考察方式如下：先交了二两的报名费，以后吃一顿华山准备的掺有巴豆的饭菜，之后在华山的指导下开始吸气、呼气，吸气、气沉丹田，下沉，再下沉！能够憋住没有拉出屎的则为考察合格者，吸收为本派弟子，但事实上，能够通过这种考验的人是很少的，所以华山的收徒工作一直进行着，而群众并没有知难而退，对此是乐之不疲，其结果是哗哗的银两落进了华山的口袋里。
　
　　岳掌门望着桌面的一堆一堆的银两若有所思地说道：“事实证明，我们所走的这条致富道路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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