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小说首页 > 科幻世界 > 未来时空 > 末世病档小说 >

末世病档 原名《山海别经》--卷一 005

末世病档 原名《山海别经》--卷一 005

作者:壹元 [特大 特小]
如果喜欢这部小说,就支持一下作者吧添加到书签或收藏本章节,在我的Blog里查看您收藏或添加到书签的作品进入我的书屋或称为Blog,在这里还可以写小说呢.下载Txt文本形式的小说,可以分卷下载哦.

 

  等,也等不来,问,也问不得,接下来的时间,爰慧便陷身在一种极度的烦躁之中。那一种感觉,有如一只活老鼠溜进了胸膛,挠得痛痒难耐,却又根本抓不住。实在没办法,我的替身只好决定诈病一回。
 
  精神病人诈病,跟一般人可不能一样。肚急头疼,根本达不到目的。因为诈病本身就是一种精神疾病的症状,医生受过专业训练,早已司空见惯。爰慧想进特护室,就必须显得原来的精神病症状更为加重。
 
  拿定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抡开了他的拳头,不管是谁,我的替身照着面就上去撕掳,平素见了总不免有几分畏惧退让的医生护士,这会儿也毫不例外,见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揍一双。直到四个身强力壮的旧人男护工,上来拚命擒住了他,还不肯善罢甘休。嘴里胡扯白咧,让人听来,直觉得他的思维既很破碎,又非常紊乱。
 
  “唯有这样,才能得遂心愿,所付出的代价,便是增加用药,还肯定是注射给药,直到见效为止。大量用药,可不是我的初衷。所以一进特护室,我立刻就知乖知觉起来。我甚至还发现了值班医生脸上的犹豫,要说我刚才的表现,确实让人难以判断,不知究竟是原本的病情加重,还是突然发生了治疗反应。再说刚做过电疗,也在折磨着他们的判断能力。最后我听医生轻声说出了海俄辛三字,心里更是一阵窃喜。那药只是用来拮抗药物副作用,没有过分的镇静催眠效力。冒天下之大不韪,换来的仅是在这个小号里昏睡一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四个护工,用保护带把爰慧紧紧地绑在床上。所谓的保护带,不过是四条一巴掌宽的粗纱布带,分别把人的四肢带在四根床柱上。只要不再挣扎,一般都不会结得很紧,真在手腕脚踝上勒出几条很深的血痕来,也不好跟病人的家属交待。本来社会上对疯人院里是否使用暴力,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听说对面女病房的一个家属,曾把医院送上过法庭,其罪名就是滥用保护带,据说院方最后还赔偿了不少金币。
 
  打过针,医生还逗留了片刻,看到爰慧已经十分安顿,这才悄然离去。爰慧心里巴不得他们快走,好让自己早点进入状态。
 
  “尽管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一个安静的环境,却是首先的保证。在特护室的门口,一般都有护士守着,只要在耳边没有太多的干扰就行。再加上海俄辛这一种药,兴许还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尚且没有机会尝试过真正的毒品,却听一些吸毒的病人说过,海俄辛这种药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时间短些,程度轻些……”
 
  “医生一走,不知到底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自己小施技俩,如愿以偿,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欣快。四周的一切,在慢慢虚化,正象我所希望的那种超然物外的境界……”
 
  “为了更好地进入那种状态,我还有一个习惯,微阖双眼,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双眼之间,传言那个地方,是天眼所在,也正是人神之间的一个根本区别,一旦修道成仙,那里就会开启,看见凡夫俗子所不能看见的东西。只要一全神贯注那里,就能把自己其他的感觉慢慢关闭,到最后,有如一个天使在作向导,带着自己所有的感觉,冉冉飞升到半空之中,再回眸俯瞰自己……”
 
  实际上,这是我在他六岁那年,离开他之前教的一招,目的是为了给我不断地制造补充所需的能量。人在冥思状态,脑部会产生一个巨大的场量,沫浴其中,我的亡灵宛如赶赴一场盛宴。今天早已酒足饭饱了,刚才电疗的余量尤为丰富,恐怕一时半会都用不完。
 
  “……今天却是怎么也办不到,海俄辛的作用,一会儿就消失了,四肢的感觉,接踵而至,直挠心头。因为一个姿势持久不变,已经有点麻木了。而且不是那种彻底的麻木,似有非有,若隐若现,宛如无数只蚂蚁,爬遍了全身。没办法,我得想个法子去掉这些讨厌的保护带。最好的姿态,应该是最自然的。尤其是一双手臂,得让它们轻轻围护在自己的肚脐旁边。我便柔声叫护士,说是想小便。现在我所的努力,得让人家不再觉得危险。几乎是呻吟了几声,护士终于进来了,还是早晨的那个小护士……”
 
  “怎么啦?你又想干什么?”
 
  她审视着爰慧,只是不肯近前。我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非常俏丽的小女孩,虽然没有罘浼那么健美,也算玲珑剔透,而且身材比较修长,别有一番纤柔之美。
 
  我猜想,她身上至少不下于四分之一的旧人血统。据说有些乖僻的大户人家,就专好这一口,把混血儿幽闭在深宫,多次杂交,几代繁衍,等到混血特征不甚明显的时候,才把他们训练成优伶,贴身护士,甚至送给人家当侍妾,自然,女孩最受欢迎。
 
  这个女孩若是优伶,一定是不可多得的当红名角,跑到这一种地方来混饭吃,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毛病。假如是新人纯种的话,她的漂亮,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没想到,我的替身竟然又是跟我一模一样的想法。不过,想是这么想,做却不能这么做。只见他尽力现出一副羞涩难言的样子,眼睛却不时往下瞟着,似乎既想顾全礼仪,又着急人家一时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要上厕所?”
 
  人家终于明白了,爰慧立刻显得欣喜无限的样子,连连点头。
 
  “好吧!你等着……”
 
  说罢,竟然转身出去。我知道,这是去叫那些由混血儿男子充当的护工来,那可不是爰慧的初衷。
 
  “不不,不要……”
 
  “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看她脸上掠过几分疑虑,知道人家对爰慧刚才的那股疯狂劲儿还是记忆犹新。
 
  “我已经好了,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你快点,我都快……都快……”
 
  爰慧一脸痛悔的表情,故意把后面话憋着不说,羞涩是正常人的表现,只有疯子才没遮没拦,不管不顾。大概见到我的替身憋得满脸通红,那个俏丽而胆怯的小护士,终于犹犹豫豫地靠了上来。
 
  爰慧把两腿扭曲起来,双膝如同钳子一样不停地夹紧,真象马上就要撒到床上似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肯定不愿给人换尿床。这一点规矩,彼此心里有数,换床单,正是当班护士的活计。
 
  “那你得老实一点,不然的话,对了,你对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是……真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她终于给爰慧解保护带了,但见他索性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扑闪着两眼,懵里懵懂地望住人家。
 
  “我只记得我上了隔壁治疗室,他们给我戴上了头套,抹上了一种象鼻涕一样黏稠的东西,凉嗖嗖的,好象在脑门上敷了两块冰。以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她这种口气说话,我都知道这是一个雏儿,有些刚刚分配来的护士,比病人还要少见多怪。我的替身也算是一个鬼灵精,岂能毫无察觉?
 
  “是不是我真的已经死过了,而且死得非常难看?”
 
  “哼!你自己不知道就算了,想来也真是吓人……”
 
  “我到底干了什么?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怎么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不说了,厕所就在隔壁尽头,你知道吧?快去快回,两分钟不出来,我就要叫护工过来了……”
 
  别说两分钟,不到一分钟,爰慧就跑了回来。好不容易混到这一步,岂肯前功尽弃?这让我感到十分好笑。我的替身居然很有表演天才。一回到特护室,我的替身就自觉地躺到床上。一边狠命地揉着手腕,尽量搓出一些血印气来,一边挺有礼貌地跟人家搭讪。
 
  “您贵姓?”
 
  “嘿,”
 
  那女孩忽然噗嗤一笑,不无戏谑地说。
 
  “看你这会儿,好象什么病也没有,怪懂礼貌的……”
 
  “我是老病友了,跟这儿的医生护士关系可好了,只是……我好象从来没见过您?”
 
  “这里的每个医生,每个护士,难道你都认识?”
 
  “当然,象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只要见过一眼,肯定是永远忘不了……”
 
  “小姐?哈哈,我是来实习,在女病房里已经待了两个星期,再到男病房里呆满两个星期就能回去了……”
 
  说时,人家已经把爰慧的双脚绑好了,径来捉他的手。而爰慧却故意躲闪了一下,拚命吸了一口冷气。果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怎么啦?哟嗨,已经开始渗血了,看给把你勒的……”
 
  “不绑吧?你看我现在都恢复正常了,肯定不会有事……”
 
  爰慧的语气不失哀乞,尽量不让对方起疑。人家却一点也不知道通融似的,只是自顾自忙活。
 
  “不行,那样就违反了操作规程。可以松一点,尽量不勒。只是你也得照顾一点我,特护病房,最容易出事,你可别再给我添乱,不然的话,会写到我的实习鉴定里面去,要是值班医生来查房,看我违反了操作规程,那就麻烦了,好不容易熬了一半……”
 
  “要不,你不用朝上绑,朝下,自然的姿态,就行,这样一来,我的血脉就能够顺畅得多了……”
 
  “不行,帮帮忙,带教老师专门讲过保护带的使用方法,特别强调,不能给病人任何自行松绑的机会,据说……据说有人还用保护带上吊过……”
 
  “那是忧郁症,只有那种病人才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跟他们根本就不一样……”
 
  我的替身本想制造一点障碍,争取不绑上肢,按照规定,上肢必须上举,把人绑成一个张开的大字形,可这样一来,肢体还是会很快麻木。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吹气如兰,柔声细语的样子,使得他的心再也硬不起来,相反身体倒有些僵直起来了,似乎不肯再听大脑的指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藉着爰慧的感觉器官,我可是窥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刚才翻了你的病历,你可也算是三朝元老了,现在的诊断是精神分裂症,对不对?可是不行,实习的评语,那将影响到我今后的分配……”
 
  “您什么时候分配?”
 
  “你还能管我分配?!”
 
  “你不信了吧?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呢?”
 
  “你?!咳呀!”
 
  她突然拧直了身子,做了一个夸张而又俏皮的表情。
 
  “这大概就是你的妄想症状吧?让我想想,这应该叫做什么?对了!夸大妄想,就应该叫夸大妄想。是不是你整天受到那一种幻觉的支配,它让你认为自己非常厉害,几乎无所不能,足以主宰整个世界?咯咯……”
 
  说时,整个人随着她自己的声音缭绕,扭成了一张弓,更象一条银白的丝带,自天缓缓飘落,曲线毕露,突然凝滞在爰慧的眼前,微微颤嗦。
 
  一时之间,我突然感到爰慧的脑部在大量放电,细细一辨,原来是他的心房一阵急遽的收缩,幸亏海俄辛的药力已经过去,不然,这点能量,足够让这个家伙一跃而起,作出大胆的举动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也是好一阵冲动。实在是久违了,仿佛当年见到相柳的那种感觉。也许他母亲的推测不错,那种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感觉,将要光顾我的替身了。这一点也让我非常高兴,看来爰慧那些轻生的念头,也不过是一时的气话。
 
  须臾之间,人家似乎也觉察到了爰慧的异样。
 
  “怎么啦?我伤到你的自尊了?还是让我不幸言中,你真确实有夸大妄想,可在病历上,并没有这个记录哇……”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只觉得您笑得非常好看,对了,您为什么不去报考优伶学堂呢?”
 
  “你……这是巴结我呢?我非常漂亮是吧?”
 
  尽管依然是不屑的口气,但谁都能听得出来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之情。然而,仅是眨眼功夫,人家的情绪很快就低落下来,似乎也有难言之隐。
 
  “好了吧,还是乖乖养你的病吧!说真格的,假如不是在这里认识你,我还以为你是州立学堂的高材生呢。天生的贵族气质,枉为了一副好相貌,真叫人替你可惜,看你刚才的那番行径,跟一头不可理喻的野兽,又有什么分别……”
 
  我的替身的相貌,爰慧的母亲,也不止评说过一次,只当大人的泛泛之心了,听得实在多了,别说爰慧,就连我也变得麻木不仁。现在听来,爰慧的心,却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蛰了一下。痛定思痛,竟然是一肚皮不甘的念头。一狠心,我的替身决定再冒一次险。
 
  “您别信那些病史,那统统都是伪造出来的……”
 
  “伪造?!”
 
  “真是伪造,一点也不骗你……”
 
  “我才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呢,莫非你的父母,毒如蛇蝎,乐意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一个人人唾弃的疯子?”
 
  “嘿嘿,这您就外行了吧?您不是说刚刚读过我的病史吗?还记得我这一次住院的主要原因吗?”
 
  “很多哇,一时也记不清了……”
 
  “最主要的一条,我是把人打成了严重残废……”
 
  “打成残废?!我怎么不记得?”
 
  “打人毁物,这一条应该有吧?”
 
  “那倒是有,主诉第一条,刚才不正是那样吗?要不然的话,你怎么又能回到这里关禁闭呢。”
 
  “够了,我刚才也不过是故意,早晨看见了你,一直想回来跟你说话,万不得已才胡闹了一番。我都打听过了,实习的人,一般都给安排在这特护病房,主要是老护士都不愿做这班,一天尽守八个小时,一点活动的自由也没有。在大病房里面,根本别想再见到您,想跟你多说点话,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为我?!你要是再把人家打成残废了怎么办呢?!”
 
  明显起了戒心,悄然退了半步,把本来有一点宽松的保护带收了又收,这样一来,两只手比前番绑得更紧了。
 
  “哪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你要真相信我,我倒确实是帮得了您的忙……”
 
  “你我素不相识,凭什么帮我?好了,别再老发你的夸大妄想了,不然的话,我定要在值班记录上给你记上一笔了,医生一旦给你加药,那可千万别怨我啊……”
 
  说时撇了一下嘴,就要往外去。
 
  “别走,您别走哇,我把我的秘密统统告诉你,您就会相信我了。对了,您门口桌上的那个夹子,是不是我的病历?请您去把它拿过来,我说,您可以当面一一核对,到时候再信与不信,就只好随您了……”
 
  大概是见到爰慧的言语一点也不含糊,对方开始有点将信将疑了。迟疑了一下,终于捧着病历夹又回来了。
 
  “我完全是一个正常的人,只不过不是一个乖宝宝而已。你知道本城有个大富翁叫稷竺的吗?听您不是本地口音,想来在这里读了几年书,也应该有所知晓吧?你是本地医学堂附属卫校的学生吧?那就对头了。据说那一所医学堂,他还是一个董事呢。稷竺有一个在瀛洲的跨国公司,中土的大都,还有一个庄园。他的宝贝儿子,名叫稷腾,跟我是州立学堂的同班同学,仗恃着他的老子有钱有势,总喜欢欺负别人,不料找到我的头上,我就毫不客气地扁了他一顿。没料到,原来是一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经不起我三拳两脚,就把半个脸打歪了,到医院一鉴定,说是脑子里面的什么神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那是一个半月前,本地晚报的社会新闻栏里,都详详细细地登过。报纸上说,我是精神病发作,实际上呢,都是我父亲做的手脚。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州牧大人的首席师爷,不信了吧?这你可以去问你们的主治医生。稷家他再怎么有钱有势,毕竟得求人,县官不如现官,这一点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当然,他们也不会轻易罢手,为了保险起见,我只好到这里来避难喽……”
 
  说着说着,我的替身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豪气,那种口吻,似乎对自己也充满了崇拜之心。不知不觉,把对方的称呼,由您替换成了你。
 
  “那上面的病史,都是我家里人故意编造,我老闯祸,只能把这毛病当成一种护身符了。凡是连我的父亲都感到棘手,就把我送到这里躲一阵子。不信,你可以去翻翻从前的老病历,哪次不是说我打人毁物了?原本什么电疗都不用做,还是我母亲的主动要求,别人看起来,我就象是真正的精神病了。哈哈哈,不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不能随便对人说呀……”
 
  愈发显得狐疑不定了,人家来回翻寻着病历,既不看人,也不接口。爰慧想来已经胜利在望了,不免暗暗得意。
 
  “要不是我觉得你现在怪可惜,才不会告诉你这个天大的秘密,要是传到姓稷的耳朵里去,那我就麻烦大了。不过,我可是真心想帮你,想来你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出卖了我。今天一早见了你,我心里就一直纳闷,只是觉得你人这么灿烂,怎么会当个一个护士呢?又苦又累且不说,将来的薪俸,恐怕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吧?”
 
  这样说法,我也觉得过于直露了一点,但又想,不能深深触动对方的灵魂,恐怕也无济于事。果不其然,只见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闪了又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估计有一点入彀了。趁热打铁,我的替身尽量使自己显得万分诚恳。
 
  “你要想考优伶学堂,外埠的,我没有把握,本州的,至少我父亲能说上话吧?别说历山城,就是堂堂一个艮山州,恐怕也就没有我父亲跨不进的门槛。就算你实在不想转行,总想分到一个薪水高一点的大医院吧?本州的医监大人,总要让我父亲三分吧?那些小小的医院总理,更不用提了。看你的可怜样子,只知道一味地小心翼翼,一个实习鉴定,啥屁事也不能算,但怕它也会出纰漏?一点也把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我真是怎么也想不通,你这么好的自身条件,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只见人家沉吟了片刻,忽然笑喷了出来。
 
  “……咯咯,我终于明白了,你就是那一种标准的、典型的偏执狂,我们的教科书上介绍过,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是牵扯到妄想的部分,才会大言不惭,自欺欺人,天花乱坠,唯恐别人不信。是不是?换个地方,还真不敢叫人怀疑你哪……”
 
  “算了,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你真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最好问这个病区的主治医生,那些电疗,是不是我母亲的主动要求?人家还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叫签了一份协议书。只是不能提我刚才的话,只要转弯抹角一点就行……”
 
  见对方压根儿就没当正经,爰慧不免一阵气馁。一偏身,故意现出一副赌气的样子。本想故意使个小性子,让对方主动来求告。本来人家的事,该人家主动才对。曾经听爰慧的母亲说过,他的父亲,就是这种能耐,即使是举手之劳,也总要推三诿四,虚晃一枪,话到嘴边留半句。过分殷勤,自然会弄巧成拙,枉叫对方多心。
 
  不料,人家却顺势合上了病历,扭身往外走。到了门口,方才停步,用一个非常迷人的手势,指指爰慧的脸,想说什么,又终于没能说出来,这多少给了我的替身一点安慰,想来人家还是有点动心了。欲言又止,仿佛怕开罪人似的,真若是一点也不相信,自然就不怕得罪人了。
 
  可爰慧需要的,绝不仅是这些,半天的辛苦,完全泡汤了。姿势,还是原来的姿势,一点也没能改变。上举的双臂,时间一长,加上心里本来就十分烦躁,只觉得脱臼似的阵阵酸痛袭来。
 
  “更可恶的是她的笑靥,不停地在我的脑子里闪现。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她能跟我脑子里企待的那个人合二为一。可惜的是,她的形象挥之不去,而脑子里那个声音却又迟迟不见。就是这样,这一天,竟成了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天……”
 
  这个混蛋,竟然有点重色轻友的倾向,寥寥两面,就把我跟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相提并论了,倘若以后真恋上了,哪还有我的存身之处?看来男女之间的感情,真是最为自私的东西,就象我的战友共工,相柳不在场的时候,就数他跟我亲近,可只要相柳一到,立刻就变成了我的天敌……
 
  
 
  讨论小说主题,请到飞卢小说论坛本部小说来自: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末世病档小说网址:http://b.faloo.com/f/14123.html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飞卢小说网!
回目录
(按左右键翻页)
作者:壹元 [特大 特小]
如果喜欢这部小说,就支持一下作者吧添加到书签或收藏本章节,在我的Blog里查看您收藏或添加到书签的作品进入我的书屋或称为Blog,在这里还可以写小说呢.下载Txt文本形式的小说,可以分卷下载哦.
读者评论
看了本部小说的人还喜欢看
喜欢看本部小说的网友
·网友:64563890222 查看
·网友:ye198804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