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一处冰雪覆盖的高山,人们急着要下去,埃俄恩却脸色凝重,派了几个巡逻者去探视。忽听到一声大呼:“有彩带鸟!”接着是痛苦的求救声,接着另几个巡逻者飞回,后面跟着一群彩带鸟。费尔想战,埃俄恩却下令人们飞走,并命费尔领一部人断后,他知道彩带鸟比强壮翼人慢,比弱者快。费尔铁矛骨刀齐上,挡者披靡,肢断肉飞。但高智慧的彩带鸟八支彩色的触手齐上,避开费尔,使不少翼人或死或被擒。费尔冲过去左手矛刺中一彩带鸟,那只鸟一松,被擒的翼人摇摇摆摆地还想上前,被费尔叱走,他自己飞速扑杀,让其他人先走。但彩带鸟拉开了,以一条长线去追。费尔想着人们已比较远了,就扑向最前面的一只彩带鸟,他立即喷出一股黑气,并用一只触手缠费尔左手,费尔一刀切断,闭目飞出黑气团,,振翅追上队伍,共死伤十一人,他不禁极为恼火。
飞行数日,忽见前面一大片彤红色的物体,人们忙飞去,见果然是囊菜。这种菜的叶颈都是中空的,在空中漂浮,不过也含有一定的液汁,比澄清的雨雪水好喝多了。上面有一些蚜虫正在吸食汁液,人们驱走蚜虫,大吃起来,埃俄恩让保留小囊菜,而后继续飞行。
终于又见一座山峰,无雪,费尔要下去,埃俄恩坚决不许,最后费尔几乎动武,被劝止。
连越过几座山峰,才见到一座积雪峰顶的大山。众人降下,费尔坚持挖洞,埃俄恩坚决不听,但也不能说服费尔,只好下令用兽皮盖在雪上睡下。
浑浊的夜悄悄的来到。
忽然一声惨叫惊醒了众人。借着积雪反射的光,人们发现费尔手持一把铁矛刺在埃俄恩的胸部。
埃俄恩惊怒交加:“为什么?”
“你没有战斗能力又顽固不化,使不少兄弟丧生,我为了翼人的前途只好杀你。”
“你不懂!”这时汉瑟姆和恰茗率人与支持费尔的翼人展开了混战。
“住手!”埃俄恩大喊,“我们的人已经太少了,不能自相残杀。”
人们停止了打斗,都看着埃俄恩。他艰难的说:“费尔你是很有魄力的人,我可以同意你作做首领,但一定要听汉瑟姆的话,更不能挖洞居住。”费尔泪水溢眶,但一语不发。埃俄恩很失望,终于头往右一歪,死了,恰茗等人放声大哭。
费尔拔出铁矛,咬咬牙:“挖洞!”
恰茗怒不可遏:“不行!”费尔一矛刺去,被汉瑟姆挡住,鲜血立即从胸部流下。
恰茗几乎疯了,持矛欲扑,被汉瑟姆拉住:“公主,我说过,愿意替你死的。但你们不要再自相残杀了。记住,永不放弃生存!你走吧。”
最终,十几名翼人在恰茗的带领下和一批袋鹅冲天而去……
电脑前,塔克博士颓然倒下:“恰茗一支人太少,根本不能生存。费尔等人必定要死于核污染。这次电脑试验又失败了。看来,我们人类使不能长久生存在核污染过于严重的地球上了,我们完了。”
身边的贝哥夫将军笑了:“你连虚拟人都不如,他们还知‘永不放弃’。你也太胆小了,汉瑟姆怀疑世界是虚的,你就乱按键盘,把他们吓成那样子。”
“唉,说不定我们的世界也是别人虚拟的。你不知道,我的感觉是极为害怕。”
这时,一切都动荡起来,天空也破碎了……
注:埃俄恩:铁;费尔:失败;恰茗:迷到的人;汉瑟姆:英俊的。
(《翼人》全文完,后面还会陆续发一些别的中短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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