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让开——”眼看东海毒尊离黄百庭越来越近,忽然,天空中聚集了大片乌云,越积越厚,连天都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船上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眼前的巨变。此时,天已全暗下来,如无月之夜,整个海面处于黑暗之中,看不清对方的脸。黑暗中,张牙舞爪着几条电龙,划破在天际,带着“轰隆——”不绝的闷响。风大了,带起绵绵不绝的巨浪。船随着巨浪,上下波动起来。 此时的情形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小龙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开始运功冲穴,但东海毒尊怕他又运功冲穴逃走,在的身上加了好几道禁制。小龙费了好一会功夫,才解开了所有的禁制。这时,正好有一个海浪压了过来,船强烈地震动了一下,小龙忙抱紧船身。
“是风暴——”“海沙帮”的人惊喊道,忽明忽暗的黑夜中露出一个个苍白的面孔。对于长期在海上混的他们来说,都知道风暴意味着什么——死亡,而且眼前酝酿的是百年难见的超大风暴。过度的震惊,让所有人没了任何多余的行动,而且也没那个必要了,死亡是最后的结局,除非是奇迹出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有人神志开始混乱,喊着冲入茫茫黑夜。
“哈哈哈……天意,天意啊,东海毒尊,任你武功高强,也要和我同葬海底,哈哈哈……”黄百庭疯狂地笑道,在黑暗中更是诡异。
“你给我住口,死老天,臭老天,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样,来啊,来啊,我不怕你——”连东海毒尊也疯狂了,大骂着天,是抗拒命运,又或是对死亡的恐惧。
风,已发展至终极,演变为巨大的风暴,巨大的海浪一个个压过一个,不断地冲击着船身,倾洒在船上。船上的人已经站不住脚,使劲地抱着任何可以稳身的东西,几个人承受不住海浪的冲击,被风暴吹出船外,带着凄厉的惨叫声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小龙使劲地抱住船身,五指深入木板中,指缝中渗出鲜血。他不想死,他充满着对生的渴求;他不是害怕死亡,他只是不舍,舍不得娘和倩姐姐,舍不得师傅,舍不得漂亮姐姐……
暴雨倾盆而下,小龙的衣服都湿透了,手脚都被漂白了。风猛烈地吹打着船身,海浪拍打着船身,摧毁着船身。船在海面上上下波动着,时而有几个海浪压在船上。小龙被颠簸得七荤八素了,感觉全身都麻木了,四肢没了知觉,只有脑袋好象还醒着。
最后,一个巨大的海浪压过船身,船身终于完成他的使命,毁了,散了。小龙掉入了海中,只觉耳边响着混乱的声响,不久也模糊了意识。
暴风,继续刮着;暴雨,继续下着;海浪,继续拍打着。巨大的船身最后也承受连续的冲击,被轻易地摧毁了,散成碎片。船上的“海沙帮”帮徒,东海毒尊,还有垂危的黄百庭,全都葬身海中。
风停了,雨止了,浪静了,乌云散了,太阳出来了,海面重归了平静,一群海鸟出现在海面上觅食,好象刚刚的风暴未曾发生过一样。
五十年前,“血旗令主”曹刚扬威武林,“血旗令”所到之处, 血流成河。武林各大门派派精英围剿“血旗令主”曹刚,却反而惨遭屠杀,元气大损,毫无抵抗之力。“血旗令主”曹刚愤而杀上各大门派,整个武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武尊”欧阳云天为了武林正义,独身一人约战“血旗令主” 曹刚于泰山之巅。
泰山之巅,人山人海,所有人都是为了目睹这关乎武林生死存亡的正邪之战。“武尊”欧阳云天,儒装打扮,负手立于场中。欧阳云天,自小受到武林各大门派的祖辈人物青睬,纷纷传授绝技。欧阳云天是个天分很高的人,他融会各家所长,创出了自己的绝技。他行走江湖,所向无敌。而“血旗令主”,则是个疯狂的野心家,他到处收集武功宝典,残杀武林人士,想以此称霸武林,成就武林至尊之名。
两人在泰山之巅各施所长,他们各有长短,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战得难解难分。最后,欧阳云天拼着受一击重击,将“血旗令主”曹刚一掌劈入悬崖,欧阳云天也受到了重创。“武尊”之称,也是那时定下来的,即“武林至尊”的意思,在武林中具有无上的权威。
自从五十年前,“武尊”欧阳云天将“血旗令主”曹刚一掌劈落悬崖后,“血旗令”也消失在江湖中,武林 从此风平浪静,不久“武尊”欧阳云天也隐迹江湖,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经过五十年的风平浪静后,江湖又开始乱了,血腥事件不断发生。隐迹五十年的“血旗令”又出现在江湖中,所到之处,无论黑白两道,血流成河。“血旗令”,全体通红,如泣血,是“血旗令主”的独门标志,也是杀人利器,是死亡标志。“血旗令”所到之处,从不留活口,江湖人为之丧胆。 河南“震南镖局”惨遭屠杀,镖局上下,男女老幼二百三十七口人,无一生还;济南“常威镖局”三百二十一口人,包括男女老幼,全部惨遭屠杀,惨不忍睹……
武林中,不断地传来灭门惨事,其共同特点是,血案发生前都接到一支“血旗令”。江湖谣言四起——“血旗令主”,威震江湖;“血旗令”出,谁敢不从。
这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天龙镖局”的老镖主徐飘然亲自押镖走在管道上,前面两个大嗓门喊着口号,写着“天龙镖局”四个字的旗子随风飘展着。“天龙镖局”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没失过一次镖,黑白两道无不给面子。老镖主徐飘然骑着走在队伍中,他紧锁着眉头,愁云惨淡,没了以往那样意气风发。这几天老是传来屠杀灭门的惨案,已经有好几个镖局遭劫了。这一路上风平浪静,但他总是心神不灵,眼皮老是在跳,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压镖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他就可以安然退休了,徐飘然暗暗祈祷着不要出事。忽然,前面出现了混乱。
“发生什么事?”徐飘然催马上前问道。
“是……是‘血旗令’。”有人惊喊道。一支 的旗子插在路中央,鲜红的颜色像滴血般。
“怎么出现的?”徐飘然问道。想不到他心里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不知道,它是忽然出现在路中的。”那人回道。
“快撤——”徐飘然发令道。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个阴深深地声音传了过来。
徐飘然骑着马狂奔着,后面的人一个一个地从马上摔下了。徐飘然从没这么害怕过,太恐怖了,没看到影子,人就倒下了一半,死状奇惨。他奋力地挥着马鞭,没看到人,但感觉到有一个无形的影子在跟着。现在,镖局上下,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终于,他看到了少林寺的大门,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徐施主,这么急匆匆地到少林有事吗?”守门的两位大师问道。
“我——”徐飘然忽然顿住了说话,一股鲜血从他的喉咙冒了出来。
“徐施主,你怎么了?”守门的大师问道。
“血……旗……令……”徐飘然说完就断了气,他 带着不甘和绝望死去了。
“血旗令”重现江湖,立即引起武林各大门派、以及 黑白两道中的其他各门各派的恐慌,少林发布英雄帖,邀黑白两道各路英雄共聚蒿山少林寺,商讨对付“血旗令主”事宜,时间定在中秋八月十五。少室峰下,武林人士大量聚集,客栈爆满,但混乱也是往常的几倍,仇杀,情杀……血腥事件天天发生,百姓更是日夜难眠。
“哗哗哗——”海浪一次一次地冲刷着沙滩,几条被冲上沙滩的小鱼在沙滩上蹦跳着,最后成了海鸟的囊中之食,有一两条幸运的小鱼落回大海,在海中自在地游着。在暴风雨过后,一切是那么的平静。
小龙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海水冲刷着他的双脚,几只海鸟从他的身边经过。正午的太阳很辣,沙子被晒得滚烫,小龙慢慢地正开了眼睛。太阳很是刺眼,小龙慢慢地适应了。小龙想爬起来,但刚微微一动,就全身作痛,想是被昨天的风暴摧残的太厉害了。小龙慢慢地运起“混沌诀”疗伤,无数的气劲慢慢地运转起来,所到之处,带来一阵滚烫,随后有变得非常地舒服,伤也就好了。气劲在体内快速地运转,小龙沉迷于中,等他收功时,太阳都快下山了。小龙查看全身,发现所有的伤口都好了,连伤口都找不到。自从上次强自运功冲穴时,小龙就发现那时进步了不少。经过这次行功后,小龙发现自己的功力又精进了一层。小龙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荒岛上。看来自己虽然大难不死,但却流落荒岛,能不能离开都是个问题。
“咕噜——”肚子抗议地响着,小龙这才发觉已经有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离开荒岛是大事,但所先也要 填饱肚子。 小龙在海边抓了几条鱼,烧了堆火烤鱼。抓鱼,对小龙这个丐帮三奇的弟子来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啃完鱼后,小龙到海边洗了个澡。在海里漂了一天,又在沙滩上躺了一天,全身上下,衣服里,全是沙子,怪不舒服的,小龙连衣服也没脱,整个人跳进了海里。
小龙在水里泡了许久,才上得岸来。他在火堆旁边架了个架子,把火烧旺,再把衣服脱下,挂在架子上。当在脱那件“天蚕宝衣”时,借着火光,小龙看到宝衣上显示着一些图线。小龙把衣服摊开来,发现那竟是一幅地图,图上显示的是几座山,有瀑布,但却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看到一处有用一个红点标着。应该是藏宝图吧,也难怪那黄百庭竟不惜得罪“挂名师傅”也要抢回“天蚕宝衣”——小龙猜想道。小龙把图记在脑中,然后把宝衣挂在架子上晾。
黄百庭自从得到“天蚕宝衣”后,日思夜想,想要破解宝衣背后所隐藏的秘密,但始终没有结果,没想到竟无意中被小龙给发现了。所谓天意弄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小龙坐在火边烘着火,看着跳跃的火舌,听着海浪的声响,打起瞌睡来,最后趴在膝上睡着了。
第二天,小龙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开始思索着造一个木排,离开这个荒岛。但他走遍整个荒岛,这才发现除了石头外,整个荒岛都是灌木丛,竟没有一棵象样的树可以造木排。小龙丧气地坐倒在地上,看来自己要在荒岛上孤老终身了。小龙心里很是不甘,他思索着离开岛的方法,但什么方法的想不到。小龙生气地抓起一个鹅卵石,把它扔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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