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个市长千金做老婆 第六章 我卑鄙的抛弃了爱情 我卑鄙的抛弃了爱情

　
走进办公室，打开墙头的铁柜，去翻找申报先进学校材料时，不知怎么的，我却老是集中不了思想。原来小娟的影子一直留在脑袋里，让我无心做事。
　　现实真是一支荒诞的笔，可以任意改写一切。我就是这样的被现实牵着了鼻子。
　　自此以后，我的全部的心神就全系在小娟身上，再也放不开。为了她，我无论何事，再难、再苦也会不畏艰难的去为她去做，去拼。我倍加呵护王小娟。一有时间，我就去找小娟吃饭，看电影，溜马路。在我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下，我们的爱情在迅速地滋长。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我们似乎忘记了米娜的存在。小娟不提，我也故意装傻。两人就这样快快活活的恋爱着。　
　　男人与女人之间具有天然的契合力，这种契合力在我和小娟之间体现得更加明显。我们之间经常爱用眼神说话。一个别样的眼神，对方马上会心领神会，默契配合。眉目传情最有意思。小娟本来就不爱说话，所以，她的眼神很多，我也特聪明能干。对于她的任何眼神，我从未反应错过（小意思啦）。这也许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五一过后，小娟突然急急忙忙地来找我。
　　“有为，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小娟屁颠屁颠跑了来，兴高采烈地说。
　　“什么事？别急。先喝口水，慢慢说。”我忙给她倒杯凉开水。
　　“听我爸爸说，市区光明路小学要改建成一所中学。刘襄生要去当校长。”小娟喝了一口水说。
　　“老牛当校长？”我惊叫起来。
　　“嚷嚷什么呀？这只是内部消息。小声一点。”
　　这个老牛！果真有点能耐！居然混成了校长？
　　“看来他对你还不错，特意提出要你去当教导处主任。”小娟笑着补充道。
　　“我去当教导主任？”这个老牛还不错。他一定是卖个人情给小娟的，他早就知道我和小娟的关系了。如果他把我拴住，岂不是也拴住了小娟？老谋深算呀！
　　哈哈哈哈！我一个刚出道的学生，才教了一年的书。况且我教书的水平也不怎么的。三天两头在外面跑，什么时候用心教过书呢？我自己都有一种误人子弟的感觉。我怎么能够去管理教学？老牛把这么大的教学工作交给我，简直是在开玩笑嘛。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是，却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有点为新的学校的学生们担心了。
　　有种说法叫：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不行，行也不行。老子现在可算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了。
　　快放暑假了。米娜实习完毕，就带着行李来了。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她没有通知我去车站接她，而是直接到了我的家，我爸爸妈妈他们都很熟悉了，妈妈很热情地接待了她。
　　我当时正在和小娟一起吃饭，回家很晚。刚进屋，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爸爸妈妈在看电视，米娜在我的寝室里整理床铺。见我回来，她兴奋地跑上前来，跳起来，搂着我的脖子说：“有为，我好想你。”
　　我愣了愣神，轻轻地说：“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去接你呀！”
　　“不用，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她开始吻我。
　　我本能的躲开了：“爸爸妈妈在看电视呢。”
　　我们一起来到卧室。米娜有点迫不及待了，再次拥着我，红光满面，无比兴奋。“有为，我想死你啦。”娇滴滴地。
　　我好为难。如果没有娟子的存在，我们当然相爱依旧。我会比米娜更加疯狂，更加直接，更加野性。
　　可是现在我嗓子里好像趴了一只蜘蛛，难受之至。
　　我爱米娜，她是我的初恋，那是一种纯真的爱，无需掩饰。我曾经发誓要携子之手﹑与子偕老。（老子什么时候发誓算过数？）米娜的美打动了我，吸引了我，使我对她一见钟情。米娜的善良，米娜的热情使我不能自拔，甘心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与她一起，我似乎忘记了整个世界。
　　男人真他妈的没有骨气，见了漂亮的女人，连爹妈都可以忘记。难怪有句话叫：娶了媳妇忘了娘。每个人大脑里的商值都是有一个总量的，晕头晕脑的男人因情商陡升，智商便直线走低。智商低的男人自然最乖巧，最听话，女人说一不二，说方不圆，女人指着路边的狗屎，说那是刚出屉的香喷喷的馅饼，他也会趴过去，一口啃到嘴里，边吃边说香甜可口。古今中外这种啃屎说香的弱智男人比比皆是。
　　在与王小娟的交往之中，我始终处于矛盾，犹豫，困惑和苦恼之中。我有愧于米娜，对不起她。可是我无法拒绝，无法停止，无法收心。王小娟没有米娜漂亮，这是事实。可是她有一个当大官的爸爸呀！
　　也许是米娜太远，远水不解近渴吧。（真卑鄙无耻！）
　　王小娟的善解人意，王小娟的乖巧伶俐，王小娟的小鸟依人，王小娟的家庭背景（这是最重要一点），使我无法停止，无法离她而去。
　　看来现在必须要做个了断啦。我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地一脚踩着两条船了。万一闹翻了，我一个都得不到，那就得不偿失了。（自私之至的小人呀！）
　　爱情是自私的。我不可能两个都要啊!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婚姻法是谁制定的？为什么不一夫多妻呢？屁话！那不乱了套了吗！
　　我要跟米娜说明白，让她平平安安地，自自然然地，心甘情愿地离开这里。不再成为我的负担，我的累赘。不再成为我和小娟之间的绊脚石。我竟然这么无耻，把米娜看作负担，累赘，绊脚石？
　　我怎么开口呢？我说得出来吗？我看只有慢慢地来，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欲速则不达嘛！万一她翻脸不认人，闹个天翻地覆怎么办？最好先了解一下米娜现在的打算。
　　“娜娜，你们实习完了吗？”我点了一支烟。
　　“完了。这不，一结束，我就来了。”见我问话，她十分兴奋。
　　“那就等毕业分配啦？”我想打听她想到哪里工作。当然回云南是最好不过的了。要是她想来我们这里怎么办？那我就难了。
　　“对呀！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分配到这里。我想和你在一起。也希望你能想想办法。”米娜那锐利的眼神盯着我，目光中闪烁着希望。老子最怕她的这种目光，它好像能看透人的一切，甚至心思。
　　“什么？来这里？”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激动起来。见我突然间激动起来，米娜紧张地问道：“怎么啦？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啦。”这时候我的大脑转得飞快，我一定要说服她，让她知难而退，“娜娜，你听我说。我们这里分配情况很不好。你看我们的同学都被发配到了边远山区了。万一你来，把你也发配到了山区怎么办？”
　　“只要有你在，去哪里我都不怕！”米娜多情地望着我说。
　　“你不怕，我怕。！”我的声音大起来，我就怕你留下来。发现说漏了嘴，我连忙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冲动，掩饰得很圆满，柔声地说，“我怕你吃苦。山区生活很不方便。你去了，谁照顾你啊？你要是回云南，可以进城。比我们这里好多了。”我连吼带劝，希望她能听我的。
　　“有为，你怎么啦？怎么对我大呼小叫地？”米娜再次靠近了我，一把将我抱住，“咱们不说了，好吗？你别生气。分配的事，以后慢慢再说。”米娜很温柔。见我有点急，立即改变了话题。我以前从来没有对米娜这么大声呼叫过。
　　米娜紧紧地搂着我，她的呼吸已经加速，她再一次地来吻我，双手开始解我的衣扣。米娜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
　　孔老夫子不也说了吗？食色性也！所以男人都会有这种冲动。可是今天冲动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我想起了我们的第一次。那是一个明亮的夜晚，天上闪烁着无数颗星星，偌大个月亮挂在天上。我们两个依偎河边的草地上，修长的米娜默默地躺在我的怀里，仰望着天空，听我讲述着道听途说的故事。月光下的米娜。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就像是坠落人间的天女，稚气而娇憨，明亮而动人！白嫩的皮肤像是娇嫩的豆腐，让人不敢去碰，生怕一摸就破。
　　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兽性发作。我心中突然间有一种冲动，翻身将米娜压在了身下，疯狂地解她的衣扣。米娜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懵了，她很想反抗，但她没有反抗，一切都任由我摆布。我很快地脱掉她的短裤，全身心的压了上去。我的心跳到了喉咙里，我强烈地感觉到米娜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呼吸还有颤抖的手。
　　我的兽性发作了，我非常粗鲁地同时也十分紧张的插了进去，米娜一阵抽搐，双手猛然地紧握起来，汗水从她的脸上留了下来。我兴奋之至，仿佛进了仙境，飘飘然，一直忙到我筋疲力尽。米娜当时流了很多的血。我紧张极了，问米娜，不要紧吧。米娜羞涩柔情地望着我说：“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会害我一辈子的。”像是气话，可她并没有生气。
　　初尝男女之欢，才知道互相属契的男女，享受敦伦之乐有如羽化成仙般的美妙
　　“娜娜，你放心，我朱有为对天发誓，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我要为我的行为负责。
　　可是今天，我怎么也激动不起来。面对如此主动的米娜，面对久别重逢的米娜，面对美丽漂亮的米娜，面对像瓷娃娃一样透明无暇的米娜，我竟然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我的心是酸的﹑冰凉的，流着血；我的身体是麻木的，僵硬的，不能动；我的小弟弟是无力的，软弱的，没激情。
　　我低首凝睇着米娜黯然的娇颜，觉得好生心疼：“早点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说吧。”我转身准备离开。米娜从后面一把将我抱住，急切地说：“有为，你不爱我了吗？”
　　我鼻头一酸，眼眶泛泪。我的心在流血，我的眼睛在流泪。爱，我当然爱，我非常非常的爱。可是，爱又能怎么样呢？我现在的心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属于一个行尸走肉的人；我已经不姓朱了，我现在姓“官”，当官的“官”！官迷！
　　我不能这么说呀！那样的话，会多伤米娜的心呀！
　　我擦了擦眼泪，平静了一下心情，狠了狠心地说：“娜娜，我不是不爱你，我……我没有办法呀！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一切都要顺应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就要有‘钱’﹑‘权’，钱！权！你懂吗？”话音才落，我就深深后悔了。我痛恨自己的虚伪。我知道这个回答会造成什么后果。
　　“我……”米娜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似的往下掉，仰头凝望我的瞳眸中盈满了期盼。她应该懂得我说话的含义和我的处境。
　　我本来很怕女人在我面前哭的，今天，我并没有阻止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让她趴在我的后背上，尽情地哭。我想，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纸是包不住火的。让她哭要比藏在心里要好得多。
　　妈妈听到了哭声，过来敲门，问怎么啦？我没有开门，直接回答：“没事，您们休息吧。”
　　米娜哭声小了。“有为，当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们都有知识，有能力，我们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过我们幸福的生活，不好吗？”米娜擦了擦泪水，轻轻地劝说道，“官场如战场，勾心斗角的，多累呀。咱们平淡一点，舒心一点的生活，不好吗？”
　　是啊，我何尝没想过跟你一起过平淡的﹑舒心的﹑快乐的生活呀！我是朱有为，我要“大有作为”的。这是我父母为我取名字的时候，所寄托的期望，也是我的理想和抱负。我不能碌碌无为地成天守着那三尺讲台；我不能毫无理想地成天吸着粉笔灰；我不能甘心情愿地当那只被人们公认的蜡烛—――燃烧完了自己去照亮别人。你米娜不了解我，我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守本份的人，不是一个愿意奉献的人，是个小人。
　　米娜是知道王小娟，但是她就是不提王小娟。也许她要给我留一点面子，给自己的婚姻留一条后路。
　　家里的一把烂扫帚，用久了也会生出感情来，何况米娜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呢？我怎么甘心就这么拱手不要了呢？我现在该怎么办？先稳定住她，万事从长计议。“好吧，明天再说吧。”我准备走，她抓住我不放手，意思是：你不留下吗？
　　我分开她的手，很不情愿的离开了卧室。我不能留下来，我的心已经不属于米娜了，尽管我很爱她，我不能再伤害她了。
　　我很沮丧地来到客厅，我再也忍不住了，悲从中来的掩着面痛哭起来。矛盾﹑失望﹑无赖﹑惋惜﹑悲伤交织在一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要哭，我要发泄，我要爆发，不然我会疯的。
　　米娜听到我的哭声，也来到客厅。两人再也抑制不住各自的感情，拥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妈妈起来了，看到这一切，她不好插言，于是端来一盆水，放在茶几上。她多少听说过一些我和王小娟的事情。由于没有事实，她也没有阻止过我。所以她明白，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只好静静的离开了客厅。
　　不知哭了多长时间，米娜先停了下来，转身拿起毛巾，擦了擦，又搓了一把，递给我。我接过来，擦擦脸。我们相对无语，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有为，让我再躺你怀里一次吧。”米娜很清醒，很主动，从来没有过的严肃。但少了一些温柔，尽管她说了一句很温柔的话。
　　一见到瘦弱的温柔娴静的米娜，我的保护欲又源源不绝的涌出来，我伸手把米娜拉到怀里，双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一阵酸痛。隔着薄薄的衣衫，米娜的柔软的肌肤在我胸前滑动。我无力冲动。米娜的呼吸，米娜的心跳，米娜身体里的气息，米娜淡淡的发香，让我感到了甜蜜，如浓浓的米酒一般醉人。我的鼻翼间闻到－股诱人心神的馨香气息，我的胸口一阵酸涩，大脑有点眩晕。多么希望我们就这样的坐下去，永远地坐下去。
　　垂倚在我怀中的米娜，看起来是多么的婉约无依，犹如掉落凡尘的仙子，茫然失措。没爱过就没法入心，没入心就难得深刻。一旦爱过，入了心，是永远难以忘怀的。
　　“娜娜，我爱你。”我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滴在她的身上﹑脸上﹑秀发上﹑还有心上。
　　我现在还可以爱米娜，抛弃一切的爱米娜。那么，我以前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吗？那么我的前途，我的未来不就全玩完了吗？我很自私，很混蛋。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牺牲任何东西，不惜伤害任何人，包括美丽漂亮的米娜。我真他妈的太卑鄙了！
　　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到手的往往视若敝帚，而得不到或者已然消失了的才永远那么美好，值得用一辈子的追求。
　　米娜流着泪帮我擦着眼泪，她没有了言语，只有泪水。女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面对无情的世界，可以昂起自己高贵的头颅，不屈不挠。可碰上无情的男人，则变得兔子一样柔弱而无助了。从她痛苦的脸庞，可以看出她话虽未说出口，但她那内心里的责怪之情，已经溢于言表。她用她的泪水在责怪我，谴责我。在嘲笑我现在的假心假意。
　　我也擦拭着米娜的眼泪，滴落手背的泪珠，颗颗都灼烫我的心。
　　“娜娜，对不起。”抚着掌下白玉的脸庞，我喃喃自问。
　　掌下的人儿沉默无语，任由我愧疚的告白在屋内回绕。经验告诉人们，天仙的脸下，经常是罗刹般的狠毒。但米娜的行为却表现出她比天仙更慈悲更大度的菩萨心肠。
　　“唉！”我无奈的舒了一口气，长长的叹气声在沉寂的房里更显悲凉。人生说到底都是一个缘字，缘起而聚，缘尽而散，无缘再怎么强求，终是无用。怪不得人们常说，可遇不可求，可求不可留啊。也许我和米娜是没有缘吧。
　　黑夜是那样的寂静，寂静得可以听见花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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