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个市长千金做老婆 第十六章 我把毒贩放跑了

　
司机来了，在楼下等着。我带着洪武一起下楼，先送儿子去学校，再去我的办公室，路上，我给老牛打了个电话。“刘局长，小娟她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呢。能不能开开恩，准她几天假？”
　　“怎么回事？问题不大吧？要不要我去看看她？”老牛对小娟一直是十分关心，听说姑奶奶病了，当然紧张啦！
　　“没关系，就是有点小感冒。吃点药就好了。何必劳刘局长大驾呢。”我能让他去我家吗？
　　上午，自然是去看望因公殉职的警察。开发区的四大家都亲临了殡仪馆，慰问了英雄的家属。
　　市公安局长也来了。他特别强调，要不惜一切代价，侦破此案，抓住毒贩胡跛子。区公安分局局长雷鸣主持召开了捉拿凶犯动员现场会。我无心听这些，早早就离开了。
　　我们先来到超市，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又到菜市场，买了不少的蔬菜和肉类。上楼的时候，司机要帮我拿上楼。我忙说，还要麻烦你去学校，把我儿子接回来。快放学了。
　　我住在五楼，好不容易来到门口，面前站着一个人，吓了我一跳。
　　“刘局长？你怎么来了呀？”我惊讶不已。
　　“怎么?我不能来吗？”老牛笑道，“我按了半天门铃了，怎么没有人开门？小娟呢？她不在家吗？”
　　这个老牛，真是多事。现在怎么办？不让他进去？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到门口了，能让他站在外面麻？进去？也不行呀！里面明明有个罪犯，手上还有抢呢？一个小娟当人质还不够吗?又来了一个老牛？唉！老牛啊老牛，你来凑什么热闹呢？
　　“能来，我朱有为想请都请不来你呢？何况今天你亲自来了。”我拿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刘局长，请进。”
　　我也不知道进去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打开门，见小娟正在把沙发从门口拖开，可能是胡跛子一直守在门口，用沙发抵着门吧。不见胡跛子！？
　　我和老牛先后进来，关上门，我们发现胡跛子正站在门后，手枪直指着老牛，两眼瞪得圆圆的。
　　“不许动！”胡跛子低声的命令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老牛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一下子苍白了。我明显的感觉到老牛在发抖，大气不敢呼。
　　“哈哈哈哈，胡飞，别这样。这是刘老师。你还记得吗？七里河中学的刘老师。”我忙作介绍，“放下枪，别吓着刘老师啦！”
　　以现在老牛的变化，胡跛子应该不难认出他来。因为老牛很注意个人的保养，快二十年了，他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老牛要认出胡飞，可就难了。就凭他那满脸的大胡子，再加上右脸上的刀疤，一般人很难认出他来。
　　“刘局长，别怕！请坐。这是胡飞。想起来了吗？胡飞，你的学生，跛子胡飞。哈哈哈哈！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啦！哈哈哈哈！”
　　“胡……胡飞？”老牛慢慢的缓过神来，太震惊了，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的，“胡飞？你……你怎么在这里？”
　　胡跛子也不吱声，敌对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老牛的腿还僵硬在那里。我知道，胡跛子怕老牛转身就跑，所以守在门口，不离开。
　　我拉过老牛，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一人发一根香烟，点上火，慢慢的说：“胡飞，把那家伙手起来。刘局长是客人，是来看望小娟的。”
　　小娟这时候也给一人倒了杯茶，端了过来。
　　“刘局长请。把你吓着了吧？喝杯茶，压压惊。”我先给老牛递过一杯。
　　老牛一手颤抖着接过茶，一手拍着急跳不停的心脏，坐了下来。胡跛子也慢慢地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
　　望着老牛那惊恐万分的目光，我把昨天晚上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情况都告诉了老牛。老牛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他很快就振作了起来，还主动给胡跛子发烟。到这时，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胡飞，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老牛主动问道，像是很想帮忙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给朱书记他们添了不少的麻烦。我很不好意思的。现在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胡跛子猛吸一口烟，无可奈何的说。
　　“是啊，现在只有等等看，等形势好转了再说吧。小朱，也辛苦你们啦。既然是兄弟，危难时刻见真情嘛！”老牛夸夸其谈起来，“我这人啊，虽说是你们的老师，也比你们大不了多少。我最欣赏小朱这一点：为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人够义气，做人仗义，我欣赏。”
　　看看快中午了，儿子就快回来了。我便想让老牛走。以我对老牛地了解，他是不会出卖我们的。他在这里，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让他担惊受怕的吃顿中午饭，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胡飞，你看刘局长也不是外人，已经中午了，就让他回去吧。”
　　胡跛子摇了摇头，他是不放心。
　　“胡飞，你傻呀你？”我只好改变对老牛的称呼说，“刘局长是我多年的哥们啦，他会还我吗？让刘大哥去报警对我有深好处？你是要犯，我也是帮凶呀！我是包庇犯，懂吗？我了解刘大哥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解释道。
　　“胡飞，你是小朱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我拿人格作保证，我刘襄生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老牛真实老江湖，很会看风使舵，察言观色，见机行事。
　　胡跛子始终不说一句话，表情自然多了，朝我们点点头。
　　老牛站起来，走到胡跛子面前，握着他的手说：“胡飞，想不到我们师生二十年没见面，今天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啊。哈哈哈哈！你放心，今后你胡飞只要是用得到我的时候，尽管吱一声，我保证像小朱帮你一样，全心全意地帮你。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嘛。”
　　老牛终于走了。儿子洪武也回来了。小娟做好了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爸爸，我怕那个爷爷。”吃饭的时候，儿子不敢来餐厅。他见胡跛子满脸的横肉和浓密的大胡子，尤其是那块刀疤，心里有点怕。
　　“哈哈哈哈，他不是爷爷，是伯伯。他对小孩子可好啦。他们家也有一个弟弟，他天天给他买玩具玩。明天，伯伯也给你买玩具怎么样？”我笑着对儿子解释，尽力让儿子放松下来。“来，洪武，我们去问问伯伯，明天他会不会给你买玩具，好吗？”
　　“好。”儿子大着胆子随我来到餐厅，怯生生的问：“伯伯，明天你给我买玩具吗？”
　　“买，”胡跛子高兴得拉着我儿子的手说，“小洪武，可乖了。我明天一定给你买个大玩具，好吗？”胡跛子装出很亲切，很可爱的样子。我发现胡跛子不笑便罢，一笑起来，那疤痕更加的明显，齿牙咧嘴的，一副狰狞的怪样子，的确有点吓人。
　　“好啊。伯伯明天给我买个大汽车好吗？”
　　“好，买个好漂亮好漂亮的汽车。”胡跛子笑着说。
　　日子就这样既紧紧张张又恍恍惚惚地过着。成天大家都提心吊胆的。小娟每天在卧室里看小说。而胡跛子天天在客厅里抽烟，喝茶。我却天天里里外外的忙碌着。
　　一个星期后，由于罪犯没有捉拿归案，警报依然没有被解除。各个车站要道，排查的依然很严格。就连我的车经过，也要例行检查。胡跛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朱书记，我记得你会理发，是吧？”一天胡跛子突然问我。
　　“会呀。还不是上学的时候，跟你爸爸学的吗？当时我们几个都学会了。”胡跛子的爸爸是个理发师傅。
　　“哈哈，想不到今天把这技术用上啦。明天你去买一把理发推子。帮我理一理。”
　　我明白他的用意了。“胡飞，你想化妆逃跑呀？”
　　“再不跑，我会疯的。”
　　“我看不行！”我帮他分析道，“你的情况和别人不同，你的腿脚不好，走路不像平常人。再怎么化妆，也不行。一出门，就会被认出来。”
　　“我不能总躲在这里等死吧？时间久了我怕给你们带来麻烦。”
　　“咱们就是要等。看看谁更有耐性。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嘛！安心的等，我看他们也快守不住了。说不定就在这两天，他们就撤了。”
　　“你还是帮我理个发吧，变个样子总要方便一些。”
　　“那就明天吧。”
　　理了发的胡跛子，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不过右脸上的刀疤更加明显了。
　　第十二天的时候，警察终于守不住了。他们撤了岗！这对胡跛子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胡跛子决定当晚就走。
　　“不行，”我立即阻止道，“今天绝对不能走！我想，如果警察用的是欲擒故纵之术怎么办？你想想看，他们守了这么多天，一点结果都没有。雷鸣这人，诡计多端。万一他明松暗紧怎么办？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再等等看。”
　　胡跛子这时候很听话，打消了马上走的念头。
　　果不其然，当晚就有两个胡跛子的兄弟被抓。这是内部消息，不知道柳树条在那里打听到的。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胡跛子，气得他大骂雷鸣，发誓一定要雷鸣血债血还。
　　又过了四五天，情况好像的确风平浪静了。我对胡跛子说：“明天我要求下乡，目的是看看路上的检查情况。如果可以，你就立即动身。”
　　“谢谢你，我的好兄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天，我先来到七里河，找到柳树条。
　　其实转转是借口，查看各地的警察检查情况，给胡跛子探听风声才是真正的目的。我们也就象征性的转了几个乡镇企业，发现各个路口车辆过往自由通畅，于是就早早打道回府了。
　　柳树条觉得很纳闷，忍不住地问道：“朱书记，今天你是怎么啦？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说出来让兄弟帮你解决。”
　　“没，没有心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吧。”我可以把胡跛子的事情告诉他，但是这是在车上。我想柳树条是不会出卖我们兄弟的。多一个人多一种想法呀。不过多一个人也多一种危险。
　　晚上回到家，我把我看到的全说给了胡跛子。胡跛子高兴不已，计划着出逃的路线。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胡跛子本能的躲进了书房。
　　我看是柳树条，就开了门。
　　“朱书记，我今天来不为别的事。”柳树条一坐下就说，“我相信我的直觉，我总觉得你今天不对劲，想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相信你不会见外吧。”
　　“哪里哪里，书民你别这样。”我笑道，“其实是件大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胡飞，你出来。是书民来了。”
　　胡跛子慢悠悠一歪一歪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原来是你这个不争气的？我一直担心，你会跑到这里来害朱书记的。真不出我所料呀。”柳树条一见到胡跛子，气都不打一出来。
　　“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呀！”胡跛子狡辩道。
　　“没办法？没办法就来害人呀？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朱书记一家都完了，你知道吗？”柳树条真的发火了。
　　“好了好了，书民，你就少说两句。”我见柳树条越说越火，立即打住，“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咱们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你胡跛子就会找麻烦。”柳树条依旧喋喋不休。想了想，他又开口了：“朱书记，我看胡跛子不能坐车走。”
　　“为什么？”胡跛子急切地问道。
　　“你们想想，现在路口检查的确是撤了。可是我们看不到便衣警察呀？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要是他们在车站，火车上布下一些便衣。胡跛子贸然上车，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该怎么办呢？”我被他这么一分析，也茫然了。
　　胡跛子急得更狠，拼命的抽着烟。
　　过了一会儿，柳树条说：“我想，等后天吧。明天我到乡党委书记那里请示一下，就说有个生意需要去洛阳一趟，用一下乡政府的车。政府的车，外出方便。你们看怎么样？”
　　“很好，很好。你真不愧为我们的狗头军师呀！”我高兴的说，“不过你可要担风险了。”
　　我承认我在某些方面不如柳树条。他把我看作是他的挚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敢肯定不是因为我是他的上司。
　　我把他看作我最要好的朋友，是因为我对他的钦佩，一种真心实意的钦佩。他这么沉着，冷静，遇事不乱，足智多谋。当然我没有对任何人透漏过我的崇拜。我是男人嘛，要自尊的。有了这种钦佩作基础，友谊就比别的基础要牢固和纯洁的多。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见外了是吧？胡飞是你的兄弟，难道不是我的兄弟？”柳树条严肃起来，质问我。
　　胡跛子站起来，一把拉起柳树条，紧紧地搂在怀中。热泪盈眶！
　　大家都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三天天不亮，柳树条就来了。以防万一，临走之前，我们特意为胡跛子化了妆。小娟一定要胡跛子带上那５０万，说是出门在外，到处都需要钱。等胡跛子走后，我问小娟说的是真心话吗？小娟笑了笑说：“我才不要他的脏钱呢？不过我要感谢他。”
　　“感谢他？为什么？”
　　“要不是他，我的老公这几天才会有机会天天在家陪着我吗？”我知道小娟在撒娇。
　　“对不起，小娟。今后我会天天陪着你的。”我很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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