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个市长千金做老婆 第 一 章 运交华盖欲何求 运交华盖欲何求
一年四季,天气变化无常。有风,有雨,有雷,有闪电,还有暴风雪。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呢?风雨雷电,变化莫测。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老天为什么总是那么的不公平?带给我们的总是措手不及的结果,而我们却不能去主宰这个结果的原因。
老天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公平?我们只要去作为,总会给我们一个恰如其分的回报。不论这个结果是好是坏。
一九八九年夏天,我终于大学毕业了。真他妈的倒霉,我们这届正赶上什么闹学潮,政府似乎对我们今年的大学毕业生特别关照,让我们到艰苦的地方锻炼锻炼。听说绝大部分同学被分配到了边远地区。我能幸免吗?
八月中旬的一天,我接到通知到市教育局报道,等候分配。反正事先听到很多关于分配的传闻,在心理上也有准备。
我骑上自行车,忐忑不安地﹑急匆匆地朝教育局骑去。一路上各种思绪涌上心头。万一被发配到偏远山区怎么办?
管他呢!真是那样的话,老子就不上班了,就到南方去。听说南方现在大环境很好,说不定老子到那里发财了呢?哼!到时候老子怀揣大把大把的钞票,搂着漂亮的MM回来,让你们看看。然后老子到市委,甩给他们一百万,买个教育局局长当当,哼!气死你们。谁让你们当时有眼无珠呢?
“咔”我重重地摔了的大跟头。冷静下来一看,原来我撞上了一辆板车上。拉板车的是一位50多岁的农民。见我摔倒,他慌里慌张地停下来,跑过来将我抚起,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没有事吧年青人?哎哟,头出血了。这,这,这咋办呀?走到医院去包扎一下吧……”
我靠!我摸摸头,一个大血包,出血了!怎么办?找他麻烦!要他赔钱!可是老子不能为这事耽误我的前程呀,今天可是老子分配的好日子呀!不能为这一点小事,坏了老子的大事!再说,也是我的不对。别人在前面拉着车,是老子自己撞上去的呀。怪他?说不过去呀!
“这,这,这咋办呀?......”老人还在不停地唠叨着。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经常进城的老实人。
宰他一把,不宰白不宰。现在大街上不都是欺软怕硬吗?今天让老子赶上了。哈哈,主意一定,我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我装着极其痛苦的样子说:“我好痛......”
“咋办呀?对不起呀!大兄弟,对不起呀!咋办呀?......”
我越听越烦,大吼起来:“咋办?咋办?老子现在头好晕好痛,可能是脑震荡,需要住院!”我半装半唬地嚷道。人这一辈子,可以不走亲戚,不走朋友,不走群众,甚至可以不走上层路线,唯独这医院的救命恩人,想不走还不行。因为人人都有一条小命,最要命的是这小命任何人都只有一次,不像遍地开花的假冒伪劣商品,可以无限复制。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去上医院的。谁都知道,住院是要花钱的,是要花大钱的。
当官的不怕住院,因为他们一可以报销,二可以乘着住院打捞一把。他们把住院当作一次发财的机会。民谚云:廉不廉,看过年;洁不洁,看过节;清不清,看过生;正不正,看生病。哈哈,生病也可以作为发财的一种方式。领导生了病,住了院,你就要带上钱去看望看望,希望领导早日康复。说明你心里装着领导。你心里时刻装着领导,领导看着你才顺眼,才记得住你,才会给组织部门打招呼去考察你。
老百姓就不同了。老百姓怕住院,现在医院里的药品,价位越来越高,药性却越来越弱,而世人体内的抗药性又越来越强,只得把药下足一点,猛一点,才有可能见效。下足药是要钱的。那些进城卖苦力的农民工们,那些连150元低保也拿不到的下岗工人们,他们生得起病吗?住得起院吗?
“住院?!”老人的脸马上白了,“住院?那要多少钱呀,这咋办?咋办啊?”老人神色更加紧张起来了,手开始颤抖起来,茫然不知所措。
人啊,有时候就应该厉害一点。不然的话,会被人欺负的。今天要是遇上一个横小子,恐怕老子早就跑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哈哈!
老子才没有时间去住院呢?说“住院”完全是吓唬他,看能不能宰他的钱的。对,先试试他到底有多少钱。
“是啊,住院要很多很多钱的。我也不情愿呀,可是我的头现在好疼好疼呀。我也没有带钱呀,怎么办呀?不过,如果检查一下,不严重的话,可能不需要住院的。我想,只检查花不了多少钱吧?”我心中暗自鬼笑。
老人一听,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检查不贵,需要多少钱呀?”
哈哈,有点上钩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钱。我老爸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的工资。老子就宰他一百吧。
看了看老人,我故作痛状:“其实也不完全怪你的,我也有责任的。”屁话!老子自己撞上去的,怎么能怪老人呢?“检查可能要一两百块吧。咱们一人一半责任的话,各自一百块吧。”
“一百块!?”老人的心再度紧张起来。“大兄弟,你看我这只有五十块。咋办?这咋办呀?”说着,就用那颤颤微微的手去解上衣的扣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塑料袋,打开袋子,又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小布包,小布包的口袋上,缠了好几道白线。好不容易翻开,从里面露出了厚厚的一匝钱,大概都是一元两元的,还有一角两角的。老人掏出里面所有的钱,颤抖着递到我的面前,诚恳地说:“大兄弟,对不起,我就这么多了,五十元,不会错的,我早上数过两遍了。”
这时候,我才正视老人。满目沧桑,古铜色的皮肤,跟非洲人差不多了。看着面前的一切,一股心酸涌了上来,眼泪差一点儿流了出来。无奈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辛苦不来钱,来钱不辛苦,越穷越忙,越忙越穷。
转眼又想,老子心疼他,谁心疼我呀?老子同情他,谁同情我呀?50元也是钱呀,算你倒霉,谁让你碰上老子了呢?
于是我接过钱说:“算我倒霉啦,伍拾就伍拾吧。”脸也不红地欣然的离开了。我自己真的感觉老子很不要脸。
身后是老人忠厚的声音:“大兄弟,对不起啊!我真的就这么多啦。看病够吗?”
老人的一举一动仍在眼前浮现,多么可爱﹑忠厚﹑可怜的老人啊。看他那一堆零钱,不知道需要多久才攒起来的呀!也许他还有一家人靠他养活呢?
我竟然狠心地宰一个这样的人呢?惭愧呀!
我带着愧疚的心情继续往前骑,不敢回头。好几次我很想转回去,把钱还给老人。我的本性让我径直前行。
很快到了教育局,我向门卫说明来意,便直接到政工科报道。
刚进政工科就吓了我一跳。王小娟!我的同班同学!怎么会坐在这里?
“朱有为!楞什么呀?是我,快过来。”王小娟笑着叫我。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很疑惑。
王小娟还是那身习惯的打扮,很大众化。一条很粗的马尾辫,高高地翘在脑后。这是她的习惯,上学时,她就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一种朴实美。
“我昨天才来,我就分配在这里工作。我给你倒杯茶。”王小娟显得很热情。
“哈哈,早就听说你爸爸......”
“嘘.....”王小娟连忙打断我。
“呵呵。”我心领神会。
王小娟递过茶,笑呵呵地问:“暑假过得怎么样?一定很想知道自己要分配到哪里,对吧?”
“当然。”
“我们的分配表都在这里,你看看。”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递给我。
原来都分好了!
张兵,我们的班长,丰汇乡中学。唉,偏远中学。李亮,郊区六中。胡立海,我们的团支部书记,龙王镇中学。那可是一所山区中学啊。这个偏远的小镇子,我还听说,外地人都笑话他们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人无三两银!哈哈,穷地方啊!
朱有为,我?七里河中学。
七里河中学!?
怎么是七里河中学!?我晕!我连忙扶紧书桌,不会搞错吧?怎么会是七里河中学?真是冤家路窄呀!
提起七里河中学,那可是我的最伤心﹑最恐怖的地方。
一九八二年,我当时在市一中上初二,由于年幼无知,神使鬼差地和几个校外的小混混们一起偷校办工厂的铜买钱。事情败漏,结果可想而知,我被学校开除了。爸爸妈妈看我小,为了挽救我,希望我还有救,托关系找到了七里河中学,让我到那里继续上学。
这是一所农村中学。可能是离市区七里有一条小河,所以叫七里河吧!我没有考证过。
到了一个新地方,开始我还想好好学习,重新做人的。可是在这所学校里,调皮的学生很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很快我就融入了其中。成天不务正业,在乡下偷偷摸摸。今天偷东家一只鸡,明天偷西家一只鸭,很快我就成了老师心里头的重点“照顾对象”。
让我记得最清楚的是班主任刘老师。他对老子是最过不去的。成天像猫盯耗子似的紧盯着我。他说老子是城市的公子哥(不错,能送我这样的雅号。嘿嘿!)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娇生惯养,不务正业。我操!敢情老子没一点好的地方了。我恨死他了!
有一天,我叫齐了班上的几个铁哥儿们。“哥儿们,老牛(刘老师的外号,我给他取的,挺好听吧。嘿嘿!)这人真烦,想想办法,咱们怎么样整整他。”
“好办,”柳树条一听赶紧接上了(柳树条是我一哥们柳书民的外号),“我们晚上趁他看电视时,拉他的电闸。”
柳树条的鬼点子特多,只要想干坏事,找他准能想出馊点子。我们送他一个雅号叫“狗头军师”。“军师”他喜欢,可是加个“狗头”两字,他多少有点不太乐意。嘿嘿,人人都喜欢好听的,小孩子更是如此。
“这主意不错。”小胖立即附和道。
其他哥儿们都说好,我们开始商量如何实施。
时间定在晚上九点。跛子胡飞腿脚不太灵便,他和小胖负责看守,发现有人来,就学猫叫。我和柳树条负责去拉电闸。
当晚一切进展得非常顺利。我们还为我们这次伟大的胜利而欢呼雀跃!为我出了气,我专门请了他们几个吃冰棒呢。
谁知道,第二天下午,我们就被叫到了老师的办公室。老牛今天还不错!没有像我们想象地那样,大发雷霆。而是对我们苦口婆心地教育了我们一番,就把我们给放了。也许他意识到,我们几个都不是好惹的吧。耶!这一回合,我们胜了。哈哈哈哈!
回来后,我们开始相互追问,究竟是谁泄的密?大家都说自己守口如瓶。我想也是,以我们哥几个的关系,谁会当叛徒呢?这就怪了,怎么会走漏风声呢?
几番了解调查之后,我们终于了解到,是班长雷鸣无意之中听到了我们的计划,于是就告诉了老牛。
这还了得!雷鸣这个叛徒!平时就喜欢在老师面前搬弄是非!今天一定叫他知道咱哥儿们的厉害!大家一致的意见是:扁他!
下午放学以后,我们找到了雷鸣。我们根本不听他解释,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一起上去,拳脚相加,打得他鼻青脸肿,喊爹叫娘的求饶。真痛快!这就是叛徒的下场,爽!
也够倒霉的,这事被下班回家的马校长撞了个正着。结果不言而喻,老子又被学校开除了!因为学校要给柳树条他们几个记大过处分,他们几个干脆不上学了。老子害得他们几个也失学了。真是遗憾终身呀!
“朱有为,你在楞什么?”王小娟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没有什么。”我苦笑了一下,“王小娟,我……”
“怎么啦?”
“我想......我想......我想能不能给我换一所学校,我......”
“怎么啦?哦,想进市区呀?我看难。现在很多人挤破头的想进来,今年市里像是有规定,很难的。”
难?难进城?你怎么能分配到这里的?我操!你爸爸是领导你就可以搞特殊呀?难道政策只对咱老百姓吗?纯属屁话!老子才不信那一套。
“不是,我是说,我不去七里河,去哪里都行。”老子不能想什么说什么呀!伤感情不是吧?真虚伪!
“什么?可能是学潮的问题吧,市里说,要让大学生们到艰苦的地方锻炼锻炼。今年的大学生都不能进市区,七里河离市区最近,还是我跟我爸爸说了几次,才帮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王小娟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你爸爸帮我?Fuck!帮我分到这么一个学校?不帮还好了。亏你说得出来!我有点生气了。可是我能那样说吗?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吗?
“你爸爸帮我?我先谢谢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就怕去那里。所以,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给我换换。”我不能把气挂在脸上,我不能把她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呀。只好强颜欢笑,好言好语地说。
“为什么?我觉得七里河挺好的。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了。”
“你觉得好?算了算了。反正我绝对不去那里。”我的苦衷她是不知道的,我又不能为了分配,把我的那点不光彩的东西全托出来吧。
王小娟见我一意孤行,也不想多说,一撒手指了指里间:“要调换的话,进去找科长。我也没有这个权力呀。”显然她很不高兴啦,一副撒手不管的样子。
是啊,她一番苦心,帮助我,能够分到七里河,的确是不错了。很多同学都到了边远山区了呢?我的确要感谢她的好意。可她不知道我的实情呀!她不了解我的过去呀!苦啊!我该怎么办呢?
找科长?老子就怕进领导的办公室。我这人跟领导没缘。上中学的时候,进了两次校长办公室,被开除了两次!
唉,这不是赶鸭子上轿-----难为人嘛!
当初从那所学校离开的时候,老子曾发过誓,说一辈子再也不踏进这所学校了。想想现在,还要去那里上班工作,老子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万一再碰上老牛,成天给我只小鞋穿?......后怕,后怕……
找科长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能怎么办呢?现在找科长也许就难受一会儿,如果不找的话,可能是难受一辈子的!长痛不如短痛嘛!我再一次的被逼进了领导的办公室。但愿这次是个转机,能够有个好的结果。
我双手放在胸前,祈祷上帝能够帮帮我。我好希望真的有上帝啊。我给你磕一百个头就行,只要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见我这样,小娟忍俊不禁道:“你干什么呀?哈哈,想不到你是一个唯心主义者?”
“别笑我,我实在没辙了。上帝保佑我吧!阿门!”
“哈哈哈哈,朱有为,原来你这么搞笑啊?”王小娟笑得前仰后合起来。我现在说什么也笑不起来。祈祷完毕,一咬牙,站了起来,有什么可怕的!老子死都不怕,还怕见科长吗?我的腿哆嗦什么呀?猛然间,心跳加速了。真没出息,这点小事就弄得如此紧张,要干别的什么大事,还不要心肌梗塞?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走过去,忐忑不安地轻轻地敲了两下科长的门。
“请进。”
我半低着头,半哈着腰走了进去。科长个子不高,黑黑的,挺精神的,说话很温和。“请问你是?”
在我的印象里,领导应该是人高马大,大腹翩翩的。这位科长怎么会是个瘦小个呢?看着他的肚皮,我觉得今天有门。因为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领导,应该是位勤政务实的官。
“科长好!我是朱有为,来分配的大学生。”我笑了笑,心像涌在嗓子眼里似的,说话的声音好像连老子自己都没有听到。
“朱有为?哦,想起来了。昨天七里河中学的刘襄生主任来了解大学生分配情况。看到你分配到他们学校啦,很高兴。还专门问,是哪个朱有为?哈哈,直到他看到你的照片,他才相信。”怎么样?好官就是这样,咱们小兵的事他都记得。说起话来客气,有温度,人人都愿意听。
看着科长满脸的喜气,我不知所措。我怎么啦?现在大脑里面怎么是一片空白呀?我进来是要干什么呀?刘襄生?不是老牛吗?老牛希望我去他们学校?不可能!我是多么调皮的学生,他是知道的呀?看到老子,他怎么会高兴得起来呢?哦,刘襄生主任?老牛现在升主任了。万一老子去了,他利用工作之便,报复老子怎么办?我想起拉电闸的事了,心有余悸起来。做贼心虚呀!不,老子不能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去。
可是我怎么对科长说呢?不去,总要有个正当的理由呀?
我大脑飞转,想尽快想出一个最好的办法,最满意的理由。我现在怎么这么笨呢?此时我才发现我是世界上最笨的人!平时自称是看风使舵,随机应变得老手。到了这关键的时刻,蔫了!我晕。
我苦笑了一下,欲言又止,犹豫不决。因为我还没有想好任何的理由。我真后悔,进来之前为什么不把所有的问题都考虑到呢?弄得现在哑口无言。有个成语叫“黔驴技穷”,用在我现在是再恰当也不过了。科长见我没有吱声,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问道:“对了,小朱,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考虑。”
想法?我的意见重要吗?我突然想起了王小娟的话,难道她爸爸真的为我分配的事情说了什么话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考虑我的想法呢?我一个未出道的学生,谁会把我看在眼里呢?
王小娟呀王小娟,还真有你的!能帮忙为什么不早说呢?为什么不帮我分配到市区呢?像你那样,分到科室,当个办事员,成天跟在领导屁股后面转悠,多威风呀!宰相家奴七品官呀!再说,怎么分也不要到七里河呀?也许你王小娟认为,七里河是离市区最近的中学。我上班方便一些。可是你不知道我的过去呀。唉!这不是在帮倒忙吗?真不知道是在帮我呢还是在害我……
对了,老子能不能利用一下王小娟的爸爸呢?俗话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可我又怎么说呢?要是提到王小娟爸爸的话,科长会怎么看我呢?想用大官压人?科长一定这么认为。我也太小人了吧。何况我连王小娟的爸爸的面都没有见过,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官,我怎么提起他?
唉,这个死娟子,害死我了。真他妈的倒霉,今天一出门,有乌鸦在门前叫,老子就觉得不吉利。撞车把头撞了个大包。分配却偏偏被分配到这么个鬼地方!我晕,也就是这命!苦啊!想想要到那个“水深火热”的学校去工作,跟老牛共事,真害怕!老子这辈子什么都没有怕过,今天怎么啦?像掉了魂似的。
生活啊!怎么会让我面临这么难的选择?现在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想改变看来很难。认栽了吧。与其这样,不如我说些大话,给科长一个好感。让他耳朵舒服舒服,对我加深一点印象,说不定对老子将来的发展有好处呢?嘿嘿!
我鼓足勇气,望了望科长,笑道:“谢谢科长关心,我非常满意。我进来是向您表达我的谢意的。科长,谢谢您!(妈的,太虚伪了吧!太违心了吧!)我原打算去山区的,因为那里的教育仍然很落后。我们这些年青人,应该到祖国最需要我们的地方去,帮助山区人民,搞好下一代的教育,帮助他们早日富裕起来。”
我操!尽是他妈的屁话,老子才没有这么高的思想境界呢?这会儿怎么吐出这样的话?我在说什么呀?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虚,不觉脸红了起来。真想马上转身,快速离开。
“不错嘛,年青人,说得好啊。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现在中央不是反复强调科教兴国伟大战略么?未来的竞争说到底就是人才的竞争,而人才的培养首先得搞好教育。初中教育也是教育体系里面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是基础教育的基础嘛。我们就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有抱负的,有理想的,有志气的青年教师啊!”当官的就是不一样,说出话来理论性就是强,让人不得不服。
科长的话把我的脸搞得更红了。我真的有点无地自容了。我他妈的哪有这么高的境界?这不都是书上写的嘛,又不是我的语言。其实,有时候学学书上的语言,还挺管用的嘛。怎么人们都喜欢虚的呢?
想想自己就那么点墨水,再说就要露馅了。我连忙冲科长哈哈腰说:“科长您忙,没事我就出去了。”
“好吧,叫小王给你开个报到单,明天去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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