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少将 正文 1 第十二章 血战长辛店（下）

　

　　“玉帅，张景惠这个老东西已经逃跑啦，他的西路军现在群龙无首，我军目前正在继续发动进攻，并俘虏奉军1万多人，我估计到明天我们将占领丰台。”
　
　　“好，孙司令，命令你的部队继续进攻，我军另一支部队马上从侧翼占领卢沟桥，准备关门打狗。”吴佩孚这时显得很激动，这一仗他将消灭奉军一半主力。这次决战胜负就分晓。
　
　　“少帅，我们三天后就能赶到卢沟桥，”原来一支从东北疾进而来的就是我率领的独立37旅。经过3天的不断行军，5月2日我们终于出了山海关。
　
　　虽然从历史书上知道第一次直奉战争奉系战败，但是没想到会败得这么得快，4月30日，我得知吴佩孚猛攻西路军马上意识到情况危机，立刻命令37旅连夜出发，乘坐火车到奉天，然后征调一切可能征调得运输工具，将37旅运往战场。以增援西路军，没想到局势恶化速度这么快，西路军很快陷入混乱。
　
　　就在我率37旅急速向长辛店赶来时，长辛店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5月3日上午8时，赵思臻第十混成旅向卢沟桥靠拢，丰台被冯玉祥占领。冯部马上从侧翼绕到长辛店背后，和从中路调来支援的直系部队进攻卢沟桥，驻守卢沟桥的第二旅第一营知道责任重大，进行顽强的阻击，这一仗对东北西路军生死攸关。
　
　　5月3日10时，直军集中60多门大炮，这几乎是他们所有的大炮，向第二混成旅第一营发起猛烈炮击，炮击持续近半小时，如此多的大炮同时开火可以看出吴佩孚对卢沟桥的重视。猛烈的炮击之后，直系步兵开始冲锋，最先与直军接火的是一营2连1号圆形前哨阵地上的一个排，但排长使用兵力不当，一下就把全班投入了战斗，在直军猛烈炮火下，很快蒙受了巨大伤亡，等打退直军四次冲锋后，就只剩下一个战士了，他只好退入2阵地坚持战斗。防守2号阵地的2连一排见1号阵地失守，排长立即组织两个班前去反击，力求乘敌立足未稳夺回阵地，但这两个班在半路上就遭到了直军炮火覆盖射击，只剩五个伤员被迫退回2号阵地，这样一来，一排反击未成，反而损失兵力大半，连防守2号阵地都很困难了。
　
　　11时许，2号阵地因守备兵力伤亡殆尽而告失守。东南的3号圆形阵地因此陷入孤立，随即也被美军占领。只有最关键的4号阵地，也是主阵地，由2连副连长秦飞武指挥三排防守，秦庚武见直军炮火异常猛烈，如果在阵地上一下投入兵力越多，那么伤亡也就越多越快，所以他只在表面阵地上同时投入三个人作为观察兵，伤亡一个就补充一个，一旦敌人冲锋在从堑壕冲出来打，打得从容不迫，4号阵地因此成为中流砥柱，始终顶住了直军猛烈的进攻。经一上午的激战，直军攻击部队七旅损失均超过了70%，冯玉祥部三十一团丧失进攻能力被撤下去休整，换上第三十二团接着再战，一直打到黄昏，由于准备充分，一营只损失120多名战士，100多人负伤。
　
　　夜晚，冯玉祥组织大刀队趁夜色突袭一营阵地。一营3连放松警惕，被敌人冲进阵地，“不好，敌人偷袭啦！”随着一声大叫，在战壕休息的一营3连士兵马上惊醒，迅速装上刺刀，没有慌乱向敌人扑去，显示出良好的训练水平。“我杀你的王八蛋，看你敢偷鸡摸狗。”3连战士曹明一边喊叫一边把一个拿大刀的直军敢死队员刺倒，他把敌人大刀捡起来舞得一团风，武术世家出身得他学得一身得好武艺正派上用场，杀，浑身是血得他杀红眼，一人砍倒十几人，这时候，敌人的机枪突然响起来，在阵地堑壕里的一营士兵被压的爬不上来，阵地已经十分危险，就在这时，这挺机枪附近正巧是因多处负伤而昏迷的3连3班班长孙子明，他被枪声惊醒，看到这情景，大吼一声扑了过去，敌军的机枪手猝不及防被吓得魂飞天外，掉头就逃，孙子明刚想把机枪掉过头去射击，另外一股十多个敌人已经涌了上来，他见来不及开火，一把抓起身边的三颗手榴弹，朝着这股敌人扑去，与敌同归于尽。
　
　　“玉帅，您怎么看这次决战，您觉得您的胜算有多大？”
　
　　一群记者正在采访吴佩孚，他感觉现在战局已经明显对他有利，所以心情很好。
　
　　“我军连日来浴血奋战，取得可喜的战绩，目前张作霖的西路军已经成为瓮中之鳖，只要我军打下卢沟桥，他的西路军就将覆没。我们就将看到胜利的曙光。”他信心百倍。
　
　　“你说的卢沟桥什么时候能打下来？”记者不放过任何机会。
　
　　“我想诸位明天就可以看到我军打下卢沟桥的报道。”吴佩孚的乐观不是没有理由，虽然他3日进攻遭到顽强抵抗，但他认为是敌人在做最后挣扎。而且，由于西路军的溃败，东路奉军张作相也无心应战，开始向后撤。从中路抽调的两个师已经到达长辛店附近，明天就可以投入进攻，所以攻下卢沟桥是指日可待之事。
　
　　与玉帅的意气分发决然不同，张大帅现在焦头烂额，除了李景林部有一些好消息传来外，其他没有一个好消息，前天，西路军总指挥张景惠弃军逃跑，西路军被包围。今天东路军因受西路影响开始后撤，十几万的大军几天之内就损失大半，他心急如焚。
　
　　“有没有西路军的消息？”张作霖脾气越来越大。
　
　　“没有，但是西面前天昨天一天甚至晚上都很激烈。”
　
　　“我看是撑不了多久，孤军作战能顶到这时候已经不容易啦。”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总参谋长杨宇霆叹口气。
　
　　“我非把张景惠这狗日砍了不可。”张大帅怒不可遏
　
　　保定 吴佩孚指挥部
　
　　“孙司令，现在你那里情况怎么样啊？”
　
　　“报告玉帅，我们已经占领长辛苦店，正想卢沟桥逼近。”
　
　　“好，明天有2个师支援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消灭奉军西路军。”
　
　　“好，一定完成任务。”
　
　　5月4日，卢沟桥战斗进入第二天。
　
　　天一亮直军从中路调来的生力军三个旅8000多人立即发起进攻，直到十二时许，经过了七个多小时的激战，直军攻上了主阵地，再经过二十多分钟惨烈无比的白刃肉搏，一营最终把敌人赶下阵地。至下午二时，一连仅存二十余人，除主阵地外，其他前沿阵地都告失守。 3连和1连在激烈的战斗中，弹药消耗殆尽，手榴弹全部用尽，由于长时间高强度持续射击，武器损耗也非常惊人，共打坏3挺机枪，6支冲锋枪，190支步枪。
　
　　黄昏，因为战斗激烈异常，官兵都疲惫不堪，也没时间构筑工事，只是用麻包简单地筑起了一些临时野战火力点。
　
　　曹明
　
　　到，听到营长叫，3连新任1班班长曹明大声喊到。
　
　　狗日，声音小一点，营长笑着对他说。
　
　　嘿嘿，俺耳朵被那些狗日的大炮炸的嗡嗡叫，所以要大声点。曹明憨厚笑了笑。
　
　　你狗日很能砍吗，昨晚砍死十几个，老子给你请功。现在我要你带领50名敢死队员去袭击对面的杂种，你敢不敢。
　
　　“好，我去，有什么不敢，我早就赚够本。”
　
　　太阳落山后就准备完毕，曹明和50名敢死队员进入攻击出发位置，十九时在没有任何炮火掩护下发起进攻，原计划采取偷袭，但被冯玉祥部发觉，随即改为强攻新增援来的敌军，敌军立足未稳，顶不住敢死队的冲击，经二个多小时的鏖战，反击部队收回白天失去的部分阵地并炸毁敌人2门山炮。在这场夜间反击中，仅有6名队员生还，1个队员孙振林，身负重伤后，与敌同归于尽，曹明身负重伤。
　
　　“玉帅，你说你的部队今天就可以拿卢沟桥，歼灭奉系的西路军，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拿下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对手？”记者很尖锐
　
　　“哈哈，今天我军全力进攻，敌人在作垂死挣扎，拼的很凶。我军损失不小，坦率的说，今天是这次战斗开战以来最激烈的一天，敌我双方在阵地上轮番争夺，说句真心话，守泸定桥的敌人的确是我平生罕见的劲敌。能挡住我三个主力师的连续进攻确实是对手。”秀才出身的吴佩孚坚守“千古不磨之成文宪章，即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之八德”，虽然战事不顺利，但是他没有毁谤对手，而是称赞对手，显示自己的肚量。
　
　　5月5日，卢沟桥战斗进入第三天。
　
　　一营又打退敌人数十次进攻，一营阵地原本长满枝繁叶茂的树木，被炸成寸草不剩，猛烈的炮弹将坚实的土层全都成为粉尘状的虚土！根本来不及散去的硝烟完全遮蔽了太阳，很多人都以为那个晴朗的日子是个阴天！
　
　　晚7时，第二混成旅结束自己的使命，全部壮烈牺牲在阵地上。
　
　　在长辛点混战的部队一万六千多人终于在纵队司令的率领下退守在长辛店中心，他们已经无路可退。此刻，五万的西路阵亡一万多人，被俘两万多，还有一万多人最终也被包围，西路军被歼灭已经成为现实。
　
　　河北道中州会馆 张作霖指挥部
　
　　“大帅，我们还是要尽快撤下来，否则等西路战事结束，就困难了。”总参谋张杨宇霆苦劝张作霖。
　
　　“西路完啦，谁说西路完啦，西路不是还在打仗吗。”张作霖不甘心接受决战失败的现实。
　
　　“大帅，据探子报，天黑前，西边枪声已经逐渐减少，可能西路军已经。…”副官不敢在说。
　
　　“知道了，滚！”张作霖火气越来越大。
　
　　5月5日晚23：30，北京 卢沟桥
　
　　“少帅，我们已经到卢沟桥啦，可惜我们晚了一步，冯玉祥部一个营已经在几个小时前攻占卢沟桥，现在西路军已经被包围。”
　
　　一见到张学良，侦察连的连长李春旺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四天急行军后马上投入侦察，官兵已经到达生理极限，如果不是经过严格训练，部队早就跨掉。
　
　　此刻，精锐的近卫旅全体原地休息，等候张学良下达进攻命令，经过半年多的严格训练，战士的求战欲望已经达到顶点，士气高涨。
　
　　“诸位，现在，我们的对面有成千上万的东北弟兄被人包围，你说我们能不能见死不救？”
　
　　“不能！”所有人异口同声。
　
　　“你们愿意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吗？”
　
　　“不愿意！”又一次异口同声。
　
　　“好，都是有骨气的男人，现在你们回去和你们的战士说，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我们一定要把兄弟救出来。听见没有？”
　
　　“有！”连级以上干部大声回答。这是一次简洁的阵战前动员。
　
　　“好，凌晨3点发起进攻，”张学良最后下命令。
　
　　“玉帅，好消息，玉帅我部冯玉祥12营于今晚7时攻占卢沟桥。张作霖的西路军彻底完蛋啦。”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在包围圈的奉军还有多少？”
　
　　“玉帅，可能还有一万多人，指挥是第三纵队司令郑殿升。”
　
　　“郑殿升，是个人才，让孙岳劝他投降。”
　
　　“对对，他不投降就死路一条。”
　
　　郑司令，对方来人
　
　　“长官你好，我军孙司令给你的信。”
　
　　郑殿升看完信拿出笔在信上划了两到粗粗的叉叉，然后叫那个士兵拿回去。
　
　　在一间摇摇晃晃得民房，第三纵队剩下所有营以上军官都坐齐。
　
　　“兄弟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啦，卢沟桥上得弟兄们都战死啦，为了等我们他们全部倒在阵地上，”说着郑殿升眼睛充满泪花。
　
　　“可惜我们不能为他们报仇啦，呜呜…”说着，有的人开始哭出声。
　
　　“现在的处境大家都很清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有谁想离开，我决不反对。只是摆脱他以后照看一下我的家人。说着他泪水终于流下来，但没哭。
　
　　“谁要走就走，我赵思臻决不投降，只有战死的东北军没有投降的东北军！”第十混成旅旅长赵思臻站起来大声喊道。
　
　　“对，我们决不当孬种，我们决定和司令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决不当投降的东北军。”
　
　　“谢谢兄弟们，谢谢，我郑殿升来世再和你们作兄弟。好，干了这杯水，我们明天在和那些狗娘养的拼个你死我活。”
　
　　“干！”本来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5月6日 凌晨3点 随着张学良的一声令下
　
　　近卫旅一营在炮火的支援下，率先向卢沟桥上的冯玉祥部发动进攻，拉开了近卫旅的战斗序幕。
　
　　冲啊!!
　
　　毫无防范的守军遭到猛烈炮火袭击后亏不成军，一营迅速占领卢沟桥阵地。
　
　　向长辛店发起进攻，以解救西路军。这次袭击谁都没意料到的，直军经过连日的进攻，虽然取得胜利，但也已经是疲惫不堪。哪里经得起近卫旅这样精锐部队的猛烈攻击，顿时，直军阵地纷纷丢失，很快我军已经接近西路军第三纵队。
　
　　“司令，你听，”卢沟桥传来炮声。赵思臻冲到郑殿升跟前激动吼叫。
　
　　紧接着，猛烈的炮声使大地开始振动起来。
　
　　“司令，司令，我们有救啦，是援军，敌人开始撤退啦”
　
　　第二混成旅二营营长郭文良边喊边从外面冲进来。
　
　　“真的是援军来啊，弟兄们，我们有救啦，快快，命令部队马上投入战斗，向卢沟桥方向进攻。”
　
　　几个小时前的绝望桥现在又成希望桥，战争就是这样的无法预料。
　
　　“东北军的弟兄们，你们听着，大帅命令我们来‘带’你们回家啦。”部队出发前我交代不能说救，而是说带，这样尊重被围困的部队。
　
　　第一营很快突破了直军的阵地，和被困的西路军汇合。很快张学良随二营赶到了前线。
　
　　“郑司令你辛苦啦，要是没有你西路军早就没了，”在一个临时帐篷里，张学良看到浑身是血的第三纵队司令郑殿升，在组织撤退时他被敌人炮弹破片击中，多处受伤。
　
　　“少帅，我们西路军终于有救了，”说完他就因疲劳和失血过多晕过去。
　
　　“快，卫生连，送郑司令去急救。”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战将，张学良内心赞叹不已。
　
　　接下来，张学良马上召开了紧急作战会议，讨论调整部署事宜。
　
　　“现在我布置作战任务：一营一连和西路军部队天亮前撤出阵地，向后方移动，旅部直属部队在卢沟桥对岸构筑阵地，其他部队准备发动新的进攻。”
　
　　“我要让吴佩孚知道我们东北军不是他娘的孬种。”张学良狠狠的说一句。
　
　　“报告，我们十旅也要求参加战斗，”第十混成旅赵思臻突然站起来。
　
　　“少帅，我们旅要求参战，我们旅损失最小，还有1500战士可以参加战斗。”他坚决要求。
　
　　“赵旅长，你们已经战斗多日，士兵疲劳，不要强求。”
　
　　“不，少帅，我要求参战。这几天打的是他娘的什么战，连个司令都找不到，我们五万大军啊……被人打的溃不成军”，说着这个铁血汉子把多日来的郁闷发泄出来。
　
　　“少帅，你就让我们旅参战吧，我就是忍受不了这股窝攘气，我要让冯玉祥看看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十旅在丰台和冯玉祥师血战数天，双方损失惨重，最后十旅被迫后退，所以赵思臻心里不服。
　
　　好，张学良决定同意赵旅长要求，让十旅参战，不过人数只能是1000人，马上补充弹药，其他人员必须马上撤离战场修整。张学良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敬礼，谢谢少帅，我代表十旅向你致敬，赵思臻十分激动。
　
　　“好，现在各部做好准备原地休息，侦察兵马上进行敌情侦察，炮兵做好一切准备。凌晨四点准备攻击，散会。”
　
　　6日凌晨3点20分，长辛店战役第8天，37旅集中全旅所有的大炮，对长辛店南口的敌军阵地发起猛烈攻击，刚才怕伤到友军没有进行火力预备，而是采用步兵炮和迫击炮射击。
　
　　由于敌军没想到奉军能发动进攻，因此没做好防御准备，所以这次炮击极为成功，一举摧毁直军85%的防御工事。 炮火射击刚一延伸，步兵随即开始反击。反击的部队攻势如潮，仅二十分钟就夺回了长辛店南口阵地，消灭驻守的敌军一个团。很快部队按照原先的方案进行穿插作战，对敌人结合部进行穿插打击，敌军打乱。得到解救的东北军俘虏重新加入战斗行列，到天亮，又有7000多名西路军回到部队，进攻部队损失不大，俘虏敌军5000多名，缴获5门75毫米山炮。
　
　　玉帅，玉帅 不好啦
　
　　什么事这么紧张
　
　　玉帅，西路奉军突然发动进攻，我前线部队损失惨重，副官脸色铁青
　
　　什么，西路奉军发动反攻，怎么回事
　
　　是的，今天凌晨，奉军突然发动极为猛烈的进攻，我长辛店阵地接连丢失。
　
　　给我接孙岳，快快
　
　　孙岳，到底发生什么事？吴佩孚大急，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能不急躁么？
　
　　“玉帅，凌晨3点，不知道是哪支奉军突然向我部发动猛烈进攻，我部前沿阵地溃不成军。现在我正在组织防御，组织防御，请玉帅马上派援兵援助，我怕坚持不到天亮，敌人炮火很猛烈。”电话一声传来前线孙岳喊声，但是他的喊声很快被外面的炮声也覆盖了。
　
　　“副官，马上命令中路王承斌率领3个旅增援西路，天亮前必须赶到。”
　
　　大帅，大帅，有新的消息，是西路的。
　
　　西路，联系上啦，快说。
　
　　不是，没有联系上，只是今天凌晨3点左右，原来已经平静下来的西路那里传来猛烈的大炮声，据探子报，不是直军在发动，进攻，而是，而是……
　
　　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快说，老子了你毙
　
　　探子说好像是我军在发动反攻，凌晨4点左右，炮声更加猛烈，听说被直占领的长辛店又打起来啦。
　
　　有这回事，你消息可靠？张作霖连日的臭脸第一次舒展一些，第一次不骂人。
　
　　我也不清楚，那里战斗太激烈，探子靠不上，只能猜测。
　
　　报告，大帅，电话
　
　　告诉他，老子没空，一听消息不可靠，张作霖开始骂娘
　
　　是西路打来的，我马上告诉他们你没空，卫兵回了一句。
　
　　慢，你说是哪里打来的，张作霖以为听错，他已经7天没有接到过西路的电话，以为士兵说错。
　
　　是西路打来的，大帅。士兵的回答肯定了答案是西路。
　
　　老子马上来接，话没说他已经冲上去，搞得卫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是张作霖，你是谁，拿起电话筒张作霖激动大声喊着。
　
　　大帅，我是郑殿升啊，电话一端传来郑殿升的声音，他刚刚苏醒过来。你现在哪里，情况怎么样啊，张作霖急切
　
　　大帅，我们现在正在进攻直军啊，听，我们的炮兵正在炸他娘的吴佩孚呢。郑殿升激动大声叫喊。
　
　　你们不是已经被包围啦，怎么还能进攻，这下张作霖傻啦，心里嘀咕着：妈的，搞什么？
　
　　“本来我们是被包围，而且已经弹尽粮绝啦，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大帅啦，谁知道今天凌晨3点，您派少帅来救我们，说要把我们带回东北，不能让一个东北弟兄成为俘虏，郑殿升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终于嚎啕大哭，大帅，我郑殿升今后一定为你下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好，郑司令，你马上组织部队向关内撤回，我们准备撤出战场。”张作霖这下心里舒服多啦，这次开战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他知道这是儿子在给他做面子。为他买人心，有这样的儿子，他能不开心吗。
　
　　“杨参谋，传我命令，全军开始后撤，准备和西路军汇合，回关内”。
　
　　西路军，大帅，西路军昨晚恐怕已经…
　
　　已经覆没是不是，我告诉你，西路军不但没覆没，而且正在发动进攻，嘿嘿，看看吴秀才还敢小看我东北军。老子这下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自己叫副官拿酒喝去，丢下杨宇霆一头雾水。
　
　　……
　
　　长辛店，随着太阳升起，炮声逐渐将下来
　
　　鉴于突袭目的已经达到。加上直系援军不断赶来，而张学良的近卫旅兵力有限，所以他下令停止进攻，同时，为防止敌人追击，张学良令马占山骑兵营断后，掩护其他部队向后撤退。长辛店战役宣告结束。
　
　　此战，东北西路军遭到毁灭性打击，全军五万人最后只有不到2万残兵撤回东北，只有十旅还有战斗力，并保持建制，其他部队全部打乱打残。虽然我37旅及时赶到并发动攻击，但是力量有限，无助于大局变化。
　
　　同时，西路的溃败导致东路失去屏障，最后也退败，从而导致整个决战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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